被偏执混血daddy盯上了 第42章

作者:昔归酒 标签: 都市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上一次见面是在妹妹的葬礼上,母亲精致耀眼,活得漂亮又洒脱,面对早逝的女儿,她难得红了眼眶,可看向身旁伫立的他时,客气得如同陌生人。

自从父母离婚后,他和母亲见面的次数寥寥可数,确实没有任何热络可言。

他从社交平台上有看到母亲的动态,做模特、创立自己的服装品牌、谈各种恋爱,活得肆意张扬,想来应该很快乐。

一个女性从不幸的婚姻中走出来,无论在哪个层面都值得夸赞和鼓励,然而他对自己的儿女却不管不问。

段聿凛能理解,但并不代表能接受。

他的母亲不爱他,他的父亲也不爱他。

那他就自己抓住一个人,他要陶然永远属于他。

气氛愈发沉闷凝滞,两位老人看着眼前愈发冷漠寡情的外孙,心底满是唏嘘。

外公外婆坐不下去,两人又零零碎碎说了几句,便起身去找曾孙Yuri。

楼下,陶然陪着段一佑看完了动画片,外曾祖父母接过了照看孩子的差事,把人送上床哄睡。

陶然轻松下来,回了自己卧室。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段聿凛坐在自己床上,陶然吓了一跳,“你在干嘛?”

段聿凛抬起头,灰绿色的眼睛里有陶然看不透的东西。

“陪你睡觉。”他说。

陶然脸颊一热:“你外公外婆还在家里,你注意一点好不好?别让人看见。”

“他们睡在二楼客房,”段聿凛偏了偏头,“看不到的。”

陶然被他那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噎了一下,他走过去推了推段聿凛的肩膀:“段聿凛,你回去自己睡好不好?”

陶然在某些时候会喜欢叫段聿凛的中文名,而不是Damian,中文名有种更私密的的距离感。

段聿凛没有动,他抬起手,反握住陶然推在他肩上的那只手,轻轻一拽,把人拉到自己怀里。

陶然挣扎了两下,见段聿凛没有松手,也就暂时随他去了。

段聿凛低头看他,那双平时总是深沉冷静的眼睛里,此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在翻涌,陶然读不太懂,但能感觉出段聿凛的情绪不是很对。

段聿凛的拇指在他手背上慢慢蹭了一蹭,说:“我今晚不想一个人。”

这种示弱的语气,更是让陶然不由心软,手指在段聿凛掌心里蜷了蜷,想抽回来,又没抽。

他叹了口气:“你和外公外婆说了什么?”

段聿凛没有回答,他松开陶然的手,忽然侧过身,把额头抵在了陶然的肩膀上。

陶然愣了几秒,抬起手,落在段聿凛的后背上,掌心贴着他的肩胛骨,轻轻往下顺。

陶然感觉到段聿凛的手臂从他背后环了上来,越收越紧,像是要把他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这样两人的躯体彻底相融,从此再也拆分不开。

太过用力的怀抱密不透风,窒息般的禁锢感,让陶然连呼吸都成了问题。

段聿凛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用齿尖碾磨颈侧娇嫩的肌肤,用这样的方式来确认眼前的人真实地属于自己。

陶然喘不过气,无力地抬手抵着他的肩,软声哀求:“……Damian,你别闹了。”

闻声,段聿凛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

唇瓣一路往上,含住他泛红发烫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尽数灌入耳膜:“陶然,你永远都不许离开我。”

陶然心口一紧,喉咙发涩,终究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永远太远,虚无缥缈,他们两人其实不适合永远。

沉默像一根细刺扎进两人之间,段聿凛松开耳垂,抬眸,灰绿色的眼眸泛着点蓝,翻涌着近乎病态的执拗:“为什么不说话?”

“你要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陶然被那慑人的目光钉住,心底发慌,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段聿凛盯着他看了几秒,唇角缓缓勾起,他抬起手,指腹慢慢擦过陶然的脸颊。

“陶然,你最好记住今天说的话。”

“如果你敢离开我,我一定会用锁链把你锁起来,让你哪也去不了,每天肚子鼓鼓的,像小孕妇一样,身上全是我的印记……”

他的拇指停在了陶然的下唇上,伸进去,搅动着,最后又按在里面软嫩的舌尖上。

“让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依附我,属于我。”

“你会哭,会求我,会说你错了,说你再也不敢跑了,但你跑不掉了。”

“陶然,你跑不掉的。”

陶然浑身一僵,背脊瞬间发凉,心底骤然涌起一阵彻骨的惊惧。

段聿凛说得太过认真了,没有半分玩笑意味,每一个字都像是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与惶恐,段聿凛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他抽出自己的拇指,舔了下相连的银丝。

“吓到了?”

陶然没有说话,嘴唇还微微张着,睫毛在颤,整个人像一只被猛兽按在爪下的兔子,无辜又可怜。

段聿凛松开手臂,抬起手替陶然理了理被蹭乱的衣领,指腹摩挲着陶然颈侧那片刚刚被他反复吮过的皮肤。

“我开玩笑的。”

“吓成这样?胆子这么小。”

第38章 我轻点

段聿凛的表情实在太认真了, 陶然从那里面找不出一丝戏谑,也打从心眼儿里无法劝说自己相信,刚才段聿凛真的是在开玩笑。

他早就给他们这段关系定好了结局, 原本以为这个暑假结束, 他们的关系差不多也该结束了, 现在看来似乎是他操之过急了。

他从来没有问过段聿凛以后的打算, 因为他觉得那个答案和自己无关,段聿凛未必会长期留在国内, 更何况大城市的工作难找, 陶然自认没有在这座城市安家的能力,他以后势必是要回老家的。

他们终究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路,短暂交汇, 但终会渐行渐远, 他和段聿凛分开的那一天或许会比想象中远一点, 但应该不会太久。

但眼下并没有必要探讨分开的话题, 陶然害怕刺激到段聿凛,尴尬地笑了笑:“你下次不要这样吓我。”

段聿凛亲亲他的额头,“睡吧。”

“你外公外婆……”陶然还想再多嘴两句。

“他们发现不了,”段聿凛的手臂从他腰侧环过来, 搂着他躺在床上, 声音懒洋洋的, “如果你还有精力, 我不介意做点别的事。”

感觉到某个贴着大腿的轮廓正在苏醒,陶然果断闭嘴, 本想说自己头发还湿着, 可想了想又咽了回去,以前也不是没有为了偷懒没吹头发直接睡的时候, 也没见有任何问题。

反倒是段聿凛关上灯躺了一会,忽然撑起身,伸手摸了一把他后脑的头发,皱了皱眉:“你头发没吹干。”

“没事……”

“怎么能没事,”段聿凛不容他敷衍,自己坐起来,掀开被子,把陶然也拉起来,“湿着头发吹空调,想偏头疼是不是?”

陶然被拽到床边坐下,吹风机嗡嗡地响起来,段聿凛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不轻不重地拨弄着。

暖风从耳后绕到前额,从发根吹到发梢,每一个角落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

陶然坐在那里,迷迷糊糊地想,这样的段聿凛和刚才那个说要把他关起来的段聿凛,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头发吹干之后,他被重新塞回被窝里,可这样被段聿凛一折腾,陶然临睡前还想再上个卫生间。

段聿凛寸步不离,甚至体贴地要帮他脱裤子,陶然红着脸誓死捍卫自己的裤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出去……”

“我帮你。”段聿凛一脸理所当然。

陶然无奈表示:“有人盯着我尿不出来。”

段聿凛这才退出去,带上了门,陶然站在马桶前,盯着门板上的磨砂玻璃,隐约能看到门外那道修长的轮廓还停在那里,没有走。

这一刻,陶然忽然觉得,刚才很可怕的段聿凛,或许并不是错觉?

但他还是宁愿相信那是错觉。

陶然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以后,段聿凛含着他的唇舔了又舔,直到唇瓣像糜烂的玫瑰花,段聿凛才停下来,将人紧紧锁在怀中睡去。

陶然醒得比较早,一睁眼就看到段聿凛还侧躺在他身边,手臂圈着他的腰,他愣了几秒,然后猛地想起,段聿凛的外公外婆还住在楼下。

他连忙推了推段聿凛的肩:“你快回去……别被人看到了。”

段聿凛被他推醒,睡眼惺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手臂收得更紧了:“再睡一会儿……”

陶然:“不行,你外公外婆会发现的。”

段聿凛终于慢慢睁开眼,看着陶然紧张兮兮的表情,无奈又好笑:“在自己家,倒像是在偷情一样。”

陶然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但还是板着张脸催促段聿凛赶紧回自己房间。

早餐,陶然故意下去晚了点,等段聿凛快吃完要走才下楼。

上午段一佑跟着老师上钢琴课,陶然闲下来,被段聿凛外公外婆叫过去一起喝茶,陶然陪着闲聊了几句。

外婆眉眼温柔,笑着开口试探:“陶然,你天天陪着Damian,最了解他的日常,你有没有发现,他身边有没有关系格外亲近的人?”

陶然微微一怔,老实回想平日里的相处场景,坦然回答:“最亲近的……那应该是他的助理吧,一直跟着他处理工作。”

外婆摆了下手:“不是这种工作上的关系,是那种……私人的亲近,你明白我意思吧。”

陶然当然明白,他垂下眼,把水杯捧到唇边,“我好像没有见过,他身边暂时没有这样的人。”

外婆闻言温和一笑,低头喝了一口茶,声音温温和和的:“我就说嘛,这孩子从小就不爱跟人亲近,性子太沉太倔,心思又重,我们啊,就盼着他能遇到一个合得来的人,最好是温柔一点的女孩子,能多陪陪他,多包容他一些。”

她说完,偏过头看了陶然一眼,像在等人附和。

陶然笑了笑:“嗯,女孩子……确实比较适合。”

窗外阳光落在地板上,陶然看着茶杯里慢慢舒展开的茶叶,心底却悄悄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

身侧的外公望着窗外静好的天色,缓缓开口:“不过也怨不得Damian,他妈妈,也是我们女儿,性子比他还要倔。”

“当初我们就不同意他和Damian的爸爸在一起,她一意孤行非要结婚,结果对方出了轨,她骄傲刚烈,眼里容不得半分瑕疵,受了委屈就歇斯底里的,最后也是彻底寒了心,说离婚就果断离婚,半点不拖泥带水。”

“只是她太狠了,狠到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愿多看一眼,对Damian和妹妹……哦,就是Yuri妈妈,除了每年固定看一次,其他时候完全不联系的。”

外婆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面的热气,接过话头往下说:“要说起来,他妈妈和两个孩子相处的时间,估计还没我们两个老人多,Damian和妹妹小时候放长假,经常来俄罗斯陪我们住。”

她说完冲陶然笑了一下,可那笑意里到底带着一点淡淡的怅然。

这是陶然第一次知道段聿凛的成长背景,段聿凛除了比他有钱,其他和他小时候好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