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昔归酒
“你看,都肿起来了,衣服一蹭就疼,我根本穿不了衣服,太难受了。”陶然委委屈屈地控诉。
屏幕那头的段聿凛视线骤然定格,呼吸滞涩,眼底染上浓稠暗沉的色泽,喉结反复滚动,开口时嗓音彻底哑了下来:“都怪我,昨晚没控制好分寸,晚上回去我给你涂药膏好不好?”
陶然把镜头重新抬起来,板起小脸,严肃抗议:“你以后都不可以再抿着睡觉了。”
段聿凛弯了弯嘴角:“那我不睡觉的时候抿。”
“你耍赖!”陶然瞪他,又气又羞,可那双眼睛又湿又红,分明更像是在撒娇。
段聿凛光明正大耍无赖:“都怪然然太诱人了,我忍不住。”
陶然眼尾泛红,眼眸水蒙蒙的,像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咪,委屈巴巴地抿着唇:“那也不可以。”
视频那头段聿凛又问:“宝宝除了这里,还有其他地方难受吗?”
陶然咬着唇不说话。
他确实还有,但羞于启齿,而且那地方又和段聿凛没有关系,都怪他昨晚做的骑马的梦。
陶垂着眼不说话,当真是我见犹怜。
段聿凛的目光隔着屏幕落在他发红的耳尖上,不急不慢地说:“看来是还有了,到底是哪里呢?宝宝不能告诉我吗?”
陶然脸皮发烫,过了好久,才小声硬撑着否认:“我没有,其他地方都好好的,一点都不难受。”
“宝宝一看就是在骗人。”段聿凛语气笃定,装模作样地猜起来,“让我猜猜……是不是下面酸软不舒服?”
陶然有些恼,否认:“才不是,你别乱猜!”
“是吗?”段聿凛不紧不慢,温柔诱哄,“那你把镜头往下移,让我好好检查一下,我确认过了才能放心,好不好?”
陶然吓得瞳孔微缩,果断拒绝:“不要!”
段聿凛耐心哄劝:“宝宝听话,让我看看,我才能放心。”
陶然想说不要,可是为什么身体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呢?
==========作者有话说:==========
有些地方为了过审改得可能也许有些奇怪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了
第34章 男妈妈
理智告诉陶然, 他应该把电话挂掉,就像社会新闻上有很多女孩子受害者就是这样被男朋友欺骗,私密影像被恶意传播, 从而毁掉了一生。
但理智也告诉陶然, 段聿凛不是那种没品低劣之人, 而且他是一个男性。
尤其是段聿凛眼神中的关切他看得清清楚楚, 确实是在担心他的身体。
也许这些时日,他的心防被段聿凛渐渐软化了很多, 所以当下觉得给段聿凛看看, 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毕竟他昨天不仅被段聿凛里里外外看了个干净,甚至还又摸又舔。
如今隔着屏幕看一看, 并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屏幕那边的段聿凛又在继续哄劝:“宝宝, 你让我看看是什么情况, 我才能放心。”
陶然咬了咬下唇, 手指微颤着,慢慢把手机镜头往下移。
画面晃动了一下,定格在双月退之间,那片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很明显是被反复摩挲留下的痕迹。
段聿凛视线落上去, 眉头微敛, 语气认真:“看起来确实有点红, 会不会是过敏?”
陶然蹙起眉,小声嘟囔:“……不太可能吧。”
他只在春日里对飘飞的柳絮过敏过, 可这盛夏季节的海岛上哪里来的柳絮?过敏又怎么会是在双腿内侧这种隐秘的地方?
段聿凛一本正经忽然问:“你昨晚, 是不是夹腿了?”
陶然愣住:“啊?……这也会吗?”
“当然了,反复摩擦就容易充血泛红。”段聿凛冠冕堂皇地解释, 郑重的态度看起来仿佛是在解释什么重大科学发现。
陶然支支吾吾,脸颊烫得快要冒烟,根本不敢承认。
可夹腿也不能怪他啊,谁让他昨晚做了一整夜骑大马的梦,回去以后,他再也不要骑马了。
段聿凛低低笑了一声,笃定道:“看来这事怪我。”
陶然没听明白:“怎么会怪你?”
段聿凛:“怪我没有喂饱然然。”
陶然的脸瞬间红了个彻底,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他咬着下唇,羞恼地瞪着屏幕:“……你不要瞎说。”
可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怀疑,明明他以往情-欲确实不重,难道真的是因为遇见了段聿凛,身体才变得这样敏感?
难道这就是网上说的生理性喜欢?
段聿凛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将错就错故意逗弄道:“但宝宝那里还太小,现在还不行。”
哪里小!!??
陶然磕磕绊绊,舌头都打了结:“你你你你……你怎么……”
段聿凛弯了弯嘴角:“宝宝别害羞,晚上回去我亲自给宝宝抹药。”
陶然不想再听他胡说八道,干脆直接挂断了电话。
谁要段聿凛给他抹药了,他又不是没有手!
陶然一气之下往购物车里加了一大堆消炎药和抗过敏药,等送过来他自己抹,才不要段聿凛给他帮忙呢!
搞不好越帮越乱,他现在这个样子全都怪段聿凛!
反正肯定都是段聿凛的错,绝对不会是他的错。
遇见段聿凛之后,他变得不纯洁了呜呜呜……
可惜外卖送上门的时机太不凑巧了,陶然刚拿到购物袋,正好段一佑从外面回来,他现在已经认识了“药”这个汉字,看到纸袋上的“药”字,不禁仰着脑袋,一脸担忧地问:“陶老师你生病了吗?”
陶然拢了拢睡袍领口,含糊道:“有点小毛病,吃了药就没事了。”
段一佑眨了眨眼睛,懂事又乖巧:“那陶老师留在房间好好休息,想吃什么我可以给陶老师带回来。”
陶然蹲下来揉了揉他的脑袋,温声哄道:“我饿了会打电话给前台,你想玩就出去玩吧,我别过了病气给你。”
段一佑皱着小脸叮嘱:“那陶老师你要好好吃药哦,我想和陶老师一起玩。”
陶然连哄带劝,总算把段一佑给哄走,中午随便叫了点东西吃,一个人在酒店里躺着看电视刷手机,把外卖叫的药品完全忘在一旁。
半下午的时候,他打了几个呵欠,开着电视,又打起盹。
后来迷迷糊糊感觉腿很痒,他迷迷瞪瞪睁眼,看到有个毛茸茸的脑袋伏在双月退之间。
陶然吓了一跳,猛地并拢双腿,反把那个脑袋夹得更往前,高挺的鼻梁一撞,陶然闷哼一声,隐约中有点不受控。
段聿凛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看到陶然躺在床上,本来想逗弄逗弄看人有没有醒,又□□看到内侧还泛着点红,没忍住凑近细看了看,谁知反被夹住了脑袋。
陶然缓过神,两月退颤颤地分开,小声说:“出去。”
嗓音软绵绵,听在段聿凛耳中还有点甜。
段聿凛不仅没退开,还反压住陶然想要并拢的膝盖,抬起头来,定定望着陶然,鼻梁上沾着细碎的水痕,整个人看起来格外色气。
“我看看你腿上的伤。”
陶然偏过头,完全不敢看他:“不用。”
他不理解自己现在的身子怎么这么敏感。
段聿凛侧头示意一旁拎进来的纸袋:“我专门去给你买了药,亲自给你抹好不好?”
陶然这时候想起来被自己忘在一旁的外卖,小声说:“我自己买了药。”
段聿凛低头摸了摸内侧那片泛红的皮肤,温热的触感惹得陶然一颤,下意识绷紧了双腿。
段聿凛抬眼,目光锁住陶然躲闪的眼,语调慵懒:“买了药却不涂,袋子也不拆,是特意等着我回来,对吗?”
陶然的羽睫轻颤,小声别扭地辩解:“我只是…… 忘了。”
天地良心,他是真的忘了,怎么却变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冤案,他简直比窦娥还要冤啊!
陶然欲哭无泪。
“没关系,”段聿凛嗓音喑哑,“我给你抹。”
冰凉的药膏被挤在指腹上,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一寸寸碾过泛红的地方,逼近眼前的风景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靡丽。
陶然呼吸凌乱,浑身发软,他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才强忍住没有逸出奇怪的声音。
抹完后,段聿凛目光上移,陶然的眼尾不知何时泛起细碎的水光。
看起来可真可怜啊。
胸口的那块地方红白相撞,是他的杰作,真像一个男妈妈。
他又换了另一管药膏,把被他抿过的地方揉按几圈,最后甚至还不露痕迹地压了压。
陶然溃不成军,彻底决堤,整个人陷入一种蒙昧的混沌里。
段聿凛顺势把人搂抱在怀里,掌心拍了拍他软弹的皮鼓,轻声细语地安抚:“这都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说明宝宝身体很健康,我帮帮宝宝就好。”
“唔……”陶然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眼角的眼泪终究还是流了出来。
三根手指下去,段聿凛大概有了估测。
“宝宝还是太小了,不要急,我以后会喂宝宝吃个够的。”
事后,陶然像一条脱水的鱼,软绵绵地躺在床上,浑身泛着薄薄的粉色,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段聿凛俯下身,在他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亲:“宝宝是不是忘记还有我呢?”
“想吃吗?”
陶然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瞳孔颤呀颤,拼命摇头。
“瞧把你吓的。”
段聿凛握住陶然的手,引导他动作要领。
陶然手好累,“还没好?”
段聿凛哄他:“快了。”
事实再次证明,男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不仅一点都不快,而且还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