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混血daddy盯上了 第37章

作者:昔归酒 标签: 都市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真的是舔!

不一会,陶然胸口就全是段聿凛湿漉漉的口水。

陶然没有养过狗,但这一刻,他感觉段聿真的好像一个大狗狗。

狗狗撒尿是为了圈画自己的领地,段聿凛舔他难道也是吗?

陶然抱住段聿凛的头:“段聿凛,你是怎么了,可以告诉我吗?”

“你这样舔下去,我身上全是你的口水,这样真的很奇怪。”

段聿凛的舌尖依然贴在他胸口的皮肤上,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全身都是我的口水不好吗?”

“不是不好,”陶然斟酌着措辞,生怕哪句话刺激到他,“只是很奇怪,你懂吗?”

他想了想,问:“你今天这样是因为周玄青吗?”

段聿凛不说话。

陶然顺了顺他的后脑勺:“可是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啊,我只是和他说了几句话,我身上被撒了酒,他有多余的衬衫借给我穿,就这样而已,你就算吃醋,也很没道理呀。”

段聿凛仰头咬了下陶然的下巴,宣誓主权:“你是我的。”

陶然的心软了一下,他揉着段聿凛的发顶,像哄小朋友一样:“好好好,我是你的,那你能别舔我了吗?”

“不好!”段聿凛断然拒绝,“你身上全是别人的味道。”

“啊?”陶然愣了,“就因为我穿了周玄青的衬衫吗?”

段聿凛低低“嗯”了一声。

陶然:“……”

他想起周玄青说的关于段聿凛妈妈的事,一时之间不知该说段聿凛是遗传了斯拉夫彪悍的传统,还是他本人的脑回路实在太奇怪了。

不管是哪一种,都无法讲道理的。

陶然放弃挣扎:“算了,你舔吧,舔完记得给我洗澡。”

==========作者有话说:==========

这章写了好久,写到最后感觉陶然宝贝真的好适合做幼师啊哈哈哈,段聿凛变得好幼稚(捂脸)

第33章 抿着睡觉

陶然放任不管后, 段聿凛是真的把他上半身舔了个遍,一身黏腻腻的都是口水,陶然觉得自己都要臭了。

他打定主意, 以后家里绝对不会养狗。

万一要是像段聿凛这样, 他真的是求告无门, 想扔都扔不掉。

段聿凛绝对精神不正常, 他很好奇段聿凛的成长经历,也很好奇段聿凛的妈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段聿凛的妈妈真的严重恐同, 其实那也没关系, 陶然自己并不觉得他和段聿凛能真的走到最后,现在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

他自欺欺人地逃避着以后,在他看来人生的真谛就是珍惜当下, 因为以后太遥远了, 谁也不能预料和保证。

陶然很想问问段聿凛关于他和周玄青的事, 但眼下明显很不合适聊这个话题, 他怕刺激到段聿凛,如果段聿凛真的要吃了他,他还没做好准备。

幸运的是,段聿凛是个很尊重他的人, 给他洗澡也是规规矩矩的, 没有多碰一下不该碰的地方。

陶然又累又困, 任由段聿凛给他重新洗了澡擦了身。

当然, 敏感部位他红着脸要求自己来,段聿凛依然很尊重他, 克制地转过身, 没有看他。

回到床上,陶然以为终于可以睡了, 段聿凛又趴在他的胸口,说想要抿着睡。

陶然迷迷糊糊清醒了一瞬,不可思议地看着段聿凛,十分怀疑段聿凛别不是因为小时候父母离婚,然后有了什么恋母情节吧?

段聿凛贴他很紧,显出几分脆弱不安:“我害怕你离开我,想要时时刻刻确认你还在我身边。”

陶然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不会拒绝的人,尤其是面对这样的段聿凛,哪怕段聿凛提的要求有点过分,可陶然犹豫了一会,想到段聿凛都帮他洗了澡,刚刚也舔过他,抿着睡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因此,陶然撩起自己的睡衣,点了点头,纵容道:“那你轻一点。”

在黑暗中,段聿凛的喉结重重滚了滚。

太乖了!实在太乖了!

看到陶然穿着周玄青的衣服,他确实很生气,而且他也知道周玄青是故意的。

在他父亲和周玄青妈妈关系好的那几年,周玄青住在他家里,和他一起读书和生活,周玄青处处都想和他攀比较劲,他的东西周玄青总要想抢一抢。

小时候他养过一只通体漂亮的金丝雀,温顺又灵动,就因为周玄青随手逗弄过几次喂过几次食,那只蠢鸟竟然对周玄青亲昵献媚。

认不清主人的东西,不要也罢。

于是,他亲手把那只鸟做成了标本,又把血淋淋的尸骨残骸打包当作礼物,送给了他这个好弟弟。

周玄青的尖叫让所有人都围聚过来,他父亲不过是不痛不痒地说了他几句,从此后周玄青收敛了很多,不敢再明着和他作对、抢东西。

段聿凛知道自己的父亲风流,管不住身下二两肉,但他父亲的脑子很清楚,可以帮女人养孩子,但不代表会把家里的东西拱手让给没有血缘的人。

周玄青妈妈被迫流掉的那个孩子,是在他父亲和母亲婚姻存续期间怀上的,他母亲逼着周玄青妈妈硬生生拿掉孩子以后才答应痛快地离婚,周玄青心疼他妈妈,其他人也觉得周玄青的妈妈可怜,可大家怎么也不想想,周玄青的妈妈可是插足了别人家庭,做了人家的小三,一切不过都是罪有应得。

再后来,他父亲有了新欢,对周玄青的妈妈也不如以往那么热情,周玄青夹起尾巴做人,倒是乖了很多。

周玄青现在把主意打到陶然的身上,就不要怪他不客气。

不过陶然实在太乖了,好像无论他怎么欺负都不会生气,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刚才帮陶然洗澡,段聿凛怎么可能没有反应,但陶然那么信任他,他害怕吓到陶然。

既然陶然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那他就趁机适当为自己谋点福利。

反正是自己的老婆,以后迟早要被他吃掉,现在正好可以让陶然适应一下。

陶然搂着他的脑袋,被他含着,还是沉沉睡了过去。

段聿凛某个地方真的很难受,他不敢惊扰陶然,只能握着陶然的手,带着他的手指动作。

陶然的指尖蜷着又松开,梦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但并没有醒。

段聿凛的呼吸沉下去,闷哼压在喉咙里,最后所有的一切都落在陶然的掌心里。

他抽了几张纸,仔仔细细地擦干净,然后躺了回去。

可没多久又起来了。

段聿凛抬起陶然的腿,塞了进去,在腿根内侧那片柔软的皮肤上慢慢地蹭。

怀中人睡得极沉,只是无意识地哼哼唧唧,没有半分苏醒的迹象,反而在睡梦里夹了夹腿。

段聿凛搂紧了怀里的人,把脸埋进陶然的胸口,难耐地闷哼,过了很久才停下来。

陶然昨晚似乎真的累极了,平常的生物钟失了效,外面太阳爬升老高,陶然也没睁开眼。

段一佑迈着小短腿拧开卧室的门,揉着眼睛,看到正要出门的段聿凛,问:“舅舅,陶老师呢?我一早起来就找不到他了。”

段聿凛放轻脚步与嗓音回答:“他在我房间睡觉呢。”

段一佑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不是很明白:“可是陶老师都是和我一起睡的,昨晚为什么会和舅舅一起睡呀?”

段聿凛解释:“昨晚我们回来得太晚,怕吵到你,所以就让陶老师在我房间睡了。”

“这样啊。”段一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乖乖接受了这个说辞。

段聿凛俯身,揉了揉他的头顶,叮嘱:“陶老师还在睡,所以Yuri要声音小一点,不要吵闹,想玩的话就去找孙阿姨,不要缠着陶老师。”

段一佑用力点头:“好!我最乖啦!”走路都悄悄踮着脚尖,生怕吵醒陶然。

段聿凛临走前又折回房间,陶然侧躺着,被子滑到了腰际,露出的胸口泛着薄薄的粉色,两边的痕迹在晨光里格外清晰,边缘还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他伸手碰了一下,陶然在梦里轻轻哼了一声,皱了下眉,又松开。

段聿凛收回手,拿起手机,对着那片痕迹拍了几张照片。

又掀开被子,检查一番,好在昨晚他很克制,陶然腿根内侧没有磨破皮,他对着同样泛红的地方又拍了几张。

然后收起手机,弯腰在陶然额头上落下一吻,转身出了门。

陶然醒来后,发现套房里只有他一个人,照顾段一佑的孙阿姨给他留了消息,说带着段一佑去了海滩玩,让他好好休息,不用着急起床。

陶然撑着床沿坐起来,浑身又酸又软,昨天好像也没干什么,却感觉整个人疲惫得像跑了一场马拉松。

他下床走了两步,大月退根部酸软发胀,每走一步都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

去卫生间上厕所的时候差点没站稳,扶住洗手台才稳住了身体。

他低头看了看,那块皮肤瞧着异常的红,由于他肤色白皙,所以显得格外扎眼。

这个地方蚊子不可能咬得到,他又没走几步路,怎么会红成这样?

倒是昨晚做的梦很奇怪,这里明明是海岛,他怎么会突然梦到在大草原上骑马。

他扶着洗手台站直,睡衣不经意擦过胸口,疼得他倒抽了口凉气。

撩起衣领一看,好像还有点破皮。

睡衣甚至已经是滑溜溜的丝绸质地,可轻轻蹭过去依然疼得紧。

陶然只好解开扣子,让那片皮肤裸露在空气里,这才好受了一些。

都怪段聿凛,他昨天或许不该太心软,以后不能再答应段聿凛这种无理要求了,不能再由着段聿凛胡闹,不然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下面穿裤子也并不好受,陶然只能换了件宽松睡袍披在身上,外出不了,没法见人,浑身又累又闷,也没有胃口,干脆躺回床上,恹恹地蜷着身子,懒得动弹。

没过多久,手机视频通话忽然弹出,来电显示是段聿凛。

陶然有气无力地接通,眉眼耷拉着,并不是很开心。

“醒了?”段聿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眼底藏着浅浅笑意。

陶然侧躺在床上,镜头对着自己的脸,声音闷闷的:“还不都怪你,我现在穿不了衣服,很难受。”

段聿凛坦诚认错:“确实怪我,让我看看你那里。”

陶然警惕地问:“你现在在哪里?”

“这间休息室只有我一个人,你放心好了,我也不舍得让别人看到你。”

段聿凛360度转了一圈手机镜头,周围环境一目了然,只有他一身正装,看起来确实是在一间安静的休息室里。

陶然这才放心把镜头下移,他坐起来靠着床头,镜头对着自己敞开的领口,泛着粉红的皮肤在明亮的光线下纤毫毕现,红肿的印记像是被雨滴摧折过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