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混血daddy盯上了 第36章

作者:昔归酒 标签: 都市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段聿凛离开没多久,酒店服务员送来一个纸袋,说是段先生吩咐的,陶然等人离开打开纸袋,竟然是盒消肿药膏。

陶然:“……”

不管怎么说,药膏抹上去,还是有点功效,一整天下来,嘴唇的红肿消了大半,只剩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痕迹,不凑近看几乎察觉不到。

临近傍晚的时候,又有工作人员敲门,送来了一套深色的正装,还跟着两个造型师。

工作人员只告诉他是要去参加一场酒会,然后陶然一脸懵地被按在椅子上梳头发、整理衣服。

陶然抽空给段聿凛打了个电话问怎么回事,段聿凛只是说:“晚上有个酒会,你过来。”

“为什么一定要我过去?”陶然很不解。

“你来了就知道了,记得戴上我之前送你的那只腕表。”段聿凛没多余解释,很快挂断了电话。

陶然被几个工作人员簇拥着打扮一番,然后就被塞进车里带去了酒会所在的会所。

鎏金灯光铺满偌大宴会厅,衣香鬓影往来交错,香槟塔折射出细碎晃眼的光斑,段聿凛一身深色正装在门口等着他。

看到陶然从车上下来,段聿凛把手肘递到陶然手边,陶然犹豫了一下,把手放上去,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我过来?”

段聿凛带着他穿过人群,在角落的位置停下来:“你是我的男伴。”

陶然:“关助理不是你的男伴吗?”

段聿凛:“他是助理,你是男伴。”

“那我要做什么吗?”陶然环顾四周,第一次见识这种场合,他有些局促,“我需要配合你应酬、打招呼、喝酒吗?”

“不用,”段聿凛目光扫过宴会厅一侧的甜品台,“这里的甜点还不错,等会你可以多吃点。”

陶然:“……”认真的吗?

他没来得及再问,已经有人走过来和段聿凛寒暄了,段聿凛很快被一群人围住,从容地端着酒杯和对方碰了一下,然后侃侃而谈。

陶然看了他一会,觉得那种场合格外不属于自己,便端了一杯果汁走到角落的甜品台前,用小叉子戳了一块慕斯送进嘴里。

他正低头研究下一块该吃什么的时候,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

一名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端着酒杯过来搭话,陶然碍于礼貌简单敷衍了几句,对方话锋一转,目光带着探究打量着他:“冒昧问一下,你和段聿凛是什么关系?”

陶然警惕地瞥他,想了想说:“我是他的朋友。”

那人正要笑着再说什么,神色突然变了变。

段聿凛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边,淡淡道:“他是我的人。”

第32章 大狗狗

段聿凛揽着陶然的肩膀, 从觥筹交错的人群中退了出来,穿过一道弧形拱门,走到室外的喷泉旁边, 哗哗的水声隔绝了身后那些若隐若现的交谈声。

方才段聿凛面对搭话的那人, 目光中很明显藏着锋利的冷意, 陶然察觉出两人之间的熟悉和敌意, 站定以后问道:“你认识刚才那个人?”

段聿凛没有隐瞒:“他是我继母的儿子。”想了想不准确,又补充说:“现在他妈妈已经不是我继母了。”

陶然在此之前并不清楚段聿凛的家世背景, 可短短两句话快要把他的CPU干烧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不是。”段聿凛偏过头,目光落在喷泉的水面上,声音并无任何起伏, “我和他异父异母, 他是他妈妈和前前夫的孩子。”

那就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可听起来人际关系似乎更加复杂, 陶然没敢再吱声,怕问到什么不该问的地方。

段聿凛笑了笑:“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的家庭关系很混乱?”

“没有。”陶然立刻摇头,语气认真, 他只是骤然发觉, 自己对眼前这个人, 除了姓甚名谁, 其他一无所知。

段聿凛却像是松了什么口子,继续往下说:“我父亲一生风流, 先后娶过三任妻子, 第一任是我的妈妈,第二任是个中国女人, 也就是刚才那个人的母亲,她在和我爸爸结婚以前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第三任也就是我现在的继母是个意大利模特,比我还小一个月,他的小儿子还没有Yuri大。”

陶然第一次知道原来段聿凛的家庭背景这么复杂,他爸爸的三任老婆竟然是三个不同国籍,一个家庭就有如此丰富的多元文化碰撞,听起来既荒唐又很合理。

有钱人的婚姻总是这么错综复杂,那段聿凛呢?他以后也会结婚,也会这样吗?

刚才段聿凛说“他是我的人”又是什么意思呢?

陶然犹豫着问:“你刚才那样说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你的家里人……”

“知道就知道。”段聿凛眼底漫着深沉的暗色,毫无半分顾虑,话音一转,语气又冷了几分,“你离刚才那个人远一点,他是一个很讨厌的人。”

陶然乖乖应声说“好”,没来得及问更多,有人过来对着段聿凛耳语几句,段聿凛皱了皱眉,侧头对陶然说:“我有点事,你一个人可以随便转转。”

陶然点点头,等段聿凛离开后,找了一处安静的角落坐下,看着远处的喷泉发呆,然后一道修长的身影落在他面前。

“又见面了。”那人端着酒杯,姿态松弛地站在他旁边,嘴角挂着一抹得体的微笑,“一个人?”

陶然抬眼看了一下,又是段聿凛继母的儿子,想起段聿凛刚才的交代,他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回:“有事吗?”

周玄青在他旁边的位置上坐下,偏过头看着他,用一种闲聊的语气问:“你喜欢段聿凛吗?”

陶然心头一紧,有些警惕:“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周玄青不恼,反而轻笑一声,目光落在陶然腕间那块质感很好的腕表上,“他应该蛮喜欢你,你手上这块表是他送的吧?我记得他有一块同系列的,和你这款很像。”

陶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表盘边缘的碎钻哪怕在昏暗的地方也依然能看出火彩来,他其实没明白段聿凛为什么让自己戴上这块表。

“你倒是很关注他,”陶然说,“连他有什么手表都知道。”

“他是我的哥哥,”周玄青语气无辜,“我们好歹曾经是一家人。”

陶然:“现在不是了。”

周玄青没有反驳,他靠在椅背里,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看来他什么都和你说了,但我们好歹曾经是过一家人。”

陶然无心与他周旋,起身想要离开:“你慢慢坐,我有其他事。”

周玄青抬手拦了他一下:“你了解段聿凛吗?”

陶然脚步一顿,眸光微冷:“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玄青望着远处,声音带上点伤感开始回忆往事:“他妈妈有点疯,当年我妈妈已经有了七个月的身孕,已经临近产期,就是在他妈妈的勒令下硬生生流掉的,因为这事,我妈妈落了病根,后来身体一直不太好。”

“你应该知道俄罗斯恐同,以她极端的性子,若是知道你们的关系,恐怕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而且何止段聿凛的妈妈是个疯子,段聿凛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段聿凛小时候养了一只鸟,他就逗弄过几次喂了一次食,过了几天那只鸟直接被段聿凛做成了标本。更吓人的是,他把鸟的内脏全部挖出来,仔细包装好,当成礼物送给他,他至今都记得打开礼盒时那血淋淋的模样,吓得他连续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段聿凛和他妈一样,自己的东西一旦被他人染指,哪怕是毁掉也在所不惜。

陶然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讲起段聿凛的母亲,听起来确实很彪悍,也让他担心起来自己和段聿凛的关系。

他心底慌乱,面上却保持着镇定,戒备地看向周玄青:“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周玄青举了举杯,笑得温和:“我只是善意提醒。”

话已至此,陶然正要转身离开,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应生正好从旁经过,不知怎么地,侍应生身形踉跄了一下,托盘上的酒水全部泼在了陶然的身上,深色的酒液迅速洇开来,顺着衣料往下淌。

侍应生脸色惨白,吓得连声道歉,这种场合上的人身上的衣服都价格不菲,如果只是干洗还好,万一要是赔偿整套衣服,他恐怕要倾家荡产,几年白干。

陶然看侍应生一脸惶恐,知道对方也不过只是个打工人,不愿为难他,摆了摆手:“没事,不怪你,你下去吧。”

周玄青站起来,十分体贴善意,“这里不好处理,我楼上休息室有干净的备用衬衫,你先换上应急吧。”

陶然看着自己身上狼狈的酒渍,别无他法,只能点头应允。

换衬衫的时候,陶然注意到袖口内侧用浅金色的线绣着三个字“周玄青”,这才得知段聿凛这个继母的儿子的姓名。

不管怎么说对方这次帮了自己,他换好衣服后认真道谢:“谢谢你的衣服,我之后洗干净寄还给你。”

“不用谢,说起来我可能还要叫你声嫂子呢,”周玄青自然地拿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吧,方便你到时候联系我。”

“嫂子”这个称谓让陶然脸色一红,他想了想,也找不到理由拒绝,便扫了周玄青的微信。

酒会结束后,陶然抱着沾着酒渍的西装和衬衫上了车,段聿凛一眼看出陶然身上的衬衫不对劲。

上车以后,司机升起隔板,段聿凛的眼底覆着一层沉沉的阴翳,冷冷命令:“把衣服脱了。”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滞,陶然懵了,不解何意。

不等陶然反应,段聿凛直接侧身过来,伸手去解衣扣,陶然耳根唰地烧红,急忙想要阻拦,“你干什么?”

段聿凛停下动作,质问:“这是谁的衣服?”

陶然迫于迫人的气场,乖乖回答:“周玄青。”

段聿凛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尾音裹着压抑的戾气:“我不是跟你说过,离他远一点吗?”

陶然解释:“我身上被泼了酒,他正好有多余的衬衫……”

“脱掉。”段聿凛不肯听多余的解释,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陶然局促地缩了下肩膀,窘迫地抿了抿唇:“我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换。”

这番说辞并没能阻拦段聿凛的动作,段聿凛干脆利落拨开他的手,三两下便解开所有纽扣,脱下了陶然身上的衬衫。

袖口处绣着的“周玄青”三个字映入眼帘,段聿凛目光阴冷,随手将那件衬衫丢在一旁,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陶然裸露的肩膀上。

宽大的衣摆垂到陶然的大腿上,他整个人被完全包裹在段聿凛的气息里。

段聿凛闭了闭眼:“下次发生这种事,第一时间来找我。”

陶然只觉得今晚的段聿凛变得好奇怪,这明显是和周玄青有关,但似乎又不完全因为周玄青,他想抱抱段聿凛,但又有点怕这样的段聿凛。

回到酒店时,段一佑早就睡着了,陶然正要推门进去,段聿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今晚和我睡。”

陶然站住,他回头看着段聿凛,那双灰绿色的眼睛让他感到十分不安,于是弱弱地说:“今晚我想陪Yuri睡。”

段聿凛站在原地,没有靠近,也没有逼他,而是又重复道:“你今晚和我睡。”

两人僵持着,气氛愈发紧绷,陶然怕争执的动静吵醒熟睡的段一佑,只能率先退让,软着语气道:“那我先去洗澡。”

他拿着衣物快步走进浴室,正要关门,一道高大的身影紧随而入。

浴室门被轻轻合上,落锁的轻响落在耳畔,陶然瞬间绷紧身体,满脸警惕,慌忙后退:“你进来干什么?”

段聿凛抬手打开花洒,说:“我帮你洗。”

段聿凛说帮他洗澡是真的帮他洗澡,纯洗澡不干其他乱七八糟的事。

只是一般人只用一次沐浴露,段聿凛硬生生给他洗了三遍,要不是陶然拦住他,段聿凛还能继续给他洗下去。

再洗下去,陶然觉得自己就要被洗秃噜皮了!

洗完澡,陶然又享受了段聿凛给他吹头发的服务,最后躺到床上的时候,陶然以为段聿凛怪异的一面终于结束了。

可段聿凛的手臂从身侧环过来,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开始舔他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