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混血daddy盯上了 第35章

作者:昔归酒 标签: 都市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门外的脚步声远去,段聿凛终于松开了嘴,他直起身,低头看着陶然身上被他反复吮过的地方,装得十分无辜:“陶老师好敏感啊,等会真的能消红吗?”

陶然:“……”

轻轻碰一下当然能很快就消,但咬那么重就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消失了?

胸口的位置就算了,颈侧这地方让他怎么解释?

陶然去找镜子照了照,狠狠瞪着段聿凛,嗔怒道:“脖颈上的这两个印子,你让我等会怎么解释?”

段聿凛闲闲地看着他,无所谓道:“陶老师想怎么解释都行,照实说我也没意见。”

“你����”陶然气得说不出话来。

“陶老师,”段聿凛抬了抬下巴,嘴角压着一点弧度,“牛排真的要凉了。”

陶然恶狠狠地扣上衬衫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可根本无济于事,颈侧那两个草莓印直接大喇喇地露了出来。

回到餐桌边坐下,陶然尽量侧着身子,把有痕迹的那一边对着没人坐的方向。

可段一佑凑过来给他递东西的时候,歪着脑袋看了他好一会,大大的眼睛里满满的疑惑:“陶老师,你脖子怎么红了?”

陶然故作镇定:“蚊子咬的,你看����”

他抬起手臂,露出刚才撞到衣柜的那片红痕,“陶老师手上也被咬了。”

段一佑皱着小眉头凑近看了看,然后一脸认真地说:“蚊子好可恶!我给陶老师吹吹……”

他鼓起腮帮子,对着陶然的颈侧和手臂使劲呼呼吹气。

陶然侧过头,正好对上段聿凛的目光,段聿凛端着水杯,灰绿色的眼睛明明暗暗的变幻。

陶然气不过,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段聿凛挑了挑眉,把水杯举到唇边喝了一口,挡着半边脸,只露出眼睛看着他。

段一佑还在给他吹脖子上的“蚊子包”,吹得呼哧呼哧,像一只尽职尽责的小风扇,陶然制止住他:“快点吃饭吧,你的薯条都软了。”

段一佑举着叉子,义愤填膺:“下次如果陶老师如果再被蚊子咬,我还可以给陶老师吹吹。”

“知道了,谢谢Yuri。”陶然瞥了段聿凛一眼,十分用力地切着牛排,刀子在瓷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可恶的“大蚊子”!

第31章 舌头伸出来

陶然那点蹩脚的说辞也就只能唬唬段一佑这种四岁小屁孩, 在场成年人只要稍微多看两眼,估计根本糊弄不过去。

不想节外生枝,被其他人发现他和段聿凛的关系, 陶然吃完饭就借口说海风吹得头晕, 想回房休息。

段聿凛看破不说破, 让人给他安排了房间。

房间的窗户正对着海面, 就算没有甲板上视野开阔,也能欣赏夜晚海上的风景, 不过深夜大海黑乎乎的一片, 好像也没什么好看的。

段一佑在外面疯玩了一阵之后也跑了进来,蹬掉鞋子爬上床,非要和陶然一起睡。

陶然自然没意见, 佣人给段一佑洗漱完塞给他, 完全就是一个香香软软的奶团子, 搂着睡是再好不过的抱枕。

段一佑往他怀里一拱, 不一会就睡得四仰八叉,陶然搂着他,听着船舱外隐隐约约的海浪声,也慢慢闭上了眼。

浓稠的夜幕之下, 游艇在海面上缓缓轻晃, 就好像一座漂浮在深海里的孤岛。

陶然睡得迷迷糊糊, 朦胧中感觉自己被一双手臂抱了起来, 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映入视线的是段聿凛那张轮廓深邃的脸。

周遭环境似乎也不太对, 陶然猛然一惊, 慌忙问:“Yuri呢?”

段聿凛友好地提醒他:“你现在在我的房间,躺在我的床上。”

陶然连忙环顾四周, 这才发现原来不知何时他已经被换了房间。

面对居心叵测的嫌疑人,陶然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后背抵上床头:“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段聿凛俯下身,双手撑在陶然身侧的床面上,灰绿色的眼睛里闪着危险的暗芒:“干你。”

陶然瞪大眼,大脑嗡地一声,立马就要翻身下床:“不不不,你不能这样!”

还没来得及下床,腰就被段聿凛的手臂拦住,陶然顿时挣扎得更加厉害,段聿凛立马安抚他:“现在不干你,我们干点别的事。”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陶然就是男人,因此十分不信任地看着他,弱弱地问:“别的什么事?”

“之前说过的,”段聿凛朝他伸出手,“带你看星星。”

陶然想了好半天,才从记忆里扒拉出来确实有这回事,却仍然半信半疑:“真的吗?”

段聿凛握住他的手,把他从床上带起来:“骗你做什么?跟我来。”

陶然跟着他去了露天甲板,城市所有灯火都被远远隔开,没有了多余光污染,整片夜空完完整整铺展在头顶。

漫天星河稠密又璀璨,无数碎钻般的星辰缀满墨蓝色的天幕,陶然不禁想起小时候背过的一首诗:“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陶然没有喝醉,但此情此景也让他怀疑自己可能就站在星河之中,他仰头看得有些出神,海风吹过甲板,身体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段聿凛的手臂从身侧拢过来,把他整个人拉进了怀里,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

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过来,陶然在星河之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暖意,他扭头看着段聿凛,段聿凛正好也在看着他。

四目相对,两人谁都没有错开视线,陶然哪怕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心里也清楚,一般只有恋人之间才会这样凝视彼此。

可是段聿凛的眼睛太具有蛊惑性,瞳孔的中心仿佛银河的漩涡,只等着陶然沦陷进去。

段聿凛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陶然的鼻尖,然后呢喃着喊了声陶然的名字。

陶然下意识地:“嗯?”

“我现在想要吻你,”段聿凛说,“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如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陶然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呆呆僵在原地,四肢像是失去了所有行动力,不管是躲闪还是开口拒绝,他都无法做到,只听见自己的心跳比海浪还要澎湃。

没有拒绝,那自然就是同意。

段聿凛不再等待,薄唇覆上他肖想已久的唇瓣。

陶然的唇比他想象中要更软和更甜,哪怕是最香甜的水蜜桃也无可比拟,段聿凛一开始还是慢慢地舔,但很快食髓知味,不满足于只是这样浅尝辄止。

湿热的舌尖撬开唇缝,直接顶了进去,从齿列到上颚,一寸一寸地疯狂扫荡,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君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陶然还未来得及反应,后颈就被扣住,他被迫仰着头,以献祭般的姿态,把唇舌完全敞开。

段聿凛的舌尖探得更深,卷着陶然的舌根往外带,用力地含吮其中的津液。同时手臂收紧,托住陶然的后腰,把陶然整个人用力压进自己的胸膛里,两人之间不剩一丝缝隙。

陶然的呼吸全乱,连换气的间隙都被堵得严严实实,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细碎的呜咽,很快又被段聿凛的唇舌吞吃进去。

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舌根发酸,嘴唇也被吮得发麻,意识开始模糊不清,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软,如果不是段聿凛的胳膊还环着他的腰,他大概已经站不住了。

就在这时,甲板另一端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边好像有人?”

陶然浑身猛地一震,段聿凛反应极快,手臂用力,一把将他拽到旁边一堆救生圈和缆绳的背后,高大身躯牢牢将陶然护在怀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正朝这个方向走过来,鞋子踩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陶然浑身绷得死紧,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手心里全是汗。

段聿凛却在这个时候埋在他颈侧说:“舌头伸出来。”

陶然害怕地瞳孔震颤,摇了摇头,但舌头还是乖乖伸了出来。

段聿凛比刚才更凶,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不让他偏头和躲闪,陶然的下巴被迫扬得更高,在窄小的角落里无处可躲。

不远处的脚步声停住,有人站在几步之外,说:“哪有人啊,你看错了吧。”

另一个人附和:“好像是看错了,回去睡觉吧,这风灌得人头疼。”

脚步声渐渐远去,甲板重新安静下来,可段聿凛并没有停止这场堪称激烈的吻,有那么一瞬间,陶然甚至感觉自己要被段聿凛吃掉了。

人生中第一次接吻,就这么热烈而残暴,而且还差点被人发现,陶然估计自己这一辈子都很难忘掉。

但他实在是无力再承受更多,呜咽着去推段聿凛的胸口,段聿凛却反握住陶然推他的手,扣在舷壁上,十指交缠着压紧,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撩开衣服捏了一下他的腰侧。

直到陶然胸腔里的空气彻底耗尽,脊背不停挣动,实在快要喘不上气,段聿凛才放缓力道,恋恋不舍地松开那片早已泛红肿胀的唇。

陶然双腿发软,浑身脱力,根本站不稳,整个人虚虚靠在段聿凛怀中,睫毛上全是生理性的水光。

段聿凛弯腰,把陶然横抱起来,一步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陶然缓过气来,认出这是哪里后,撑着床沿就要起来,“我要回去,我要和Yuri一起睡。”

段聿凛抱着他没有松手,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示弱:“就不能留下来陪陪我吗?”

陶然一时心软,同意留了下来。

虽说心疼一个男人是不幸的开始,但好在这一晚的段聿凛并没有再做过分的事情,刚才的拥吻消耗了陶然太多心力,他躺在段聿凛的怀里,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睡得过于安稳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醒得比段一佑还要晚,模糊中听到段一佑在门外问:“舅舅,陶老师去哪里啦?我一早起来就找不到他了。”

段聿凛回答他:“他在我的房间,我有事找陶老师。”

陶然猛地惊醒过来,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和头发,就推门走了出去。

段一佑看到陶然出来,立刻跑过去,歪着头看了他好几秒,然后皱起小眉头,认真地说:“陶老师,有蚊子咬你的嘴巴,你快蹲下来,我给你吹吹。”

照顾段一佑的那对夫妇就在旁边,陶然紧张地看向他们,见他们面无表情,可心底还是一阵阵发慌,生怕两人瞧出半点端倪,他硬着头皮含糊地说:“不用你吹,我等会抹点药膏就好。”

陶然冲进卫生间洗漱,照镜子这才发现他的唇瓣泛着一层艳丽的绯色,也足以想见昨晚段聿凛吻得有多蛮横用力。

陶然伸出手指碰了一下,还是肿的,带着细微的刺痛感。

可是段聿凛就薄唇色泽如常,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来,真是一点也不公平。

游艇渐渐靠了岸,段聿凛要去参加行业峰会,回酒店房间换上正装。

认真说起来,这是陶然第一次见段聿凛穿得如此正式,额前碎发也尽数梳向脑后,露出深邃立体的混血五官,宽肩窄腰的优越骨架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愈发凌厉冷硬,举手投足写满了上位者的矜贵与疏离,和昨夜那个把他抵在舷壁上吻到喘不过气来的段聿凛简直判若两人。

段聿凛透过镜面,余光捕捉到陶然怔怔凝望自己的模样,转头看向他:“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陶然摇头:“我不去,峰会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段聿凛本就是随口一提,也不强求,手里拿着一条领带过来:“给我系上,让我看看你的学习成果。”

陶然接过领带,踮起脚绕过他的后颈,凭着记忆略显生涩地缠绕打结,中途稍稍卡顿,段聿凛便垂下手,指尖覆在他手背上轻声提点,很快一枚工整标准的温莎结就系好了。

不等陶然收回手臂,段聿凛低头,薄唇猝不及防擦过他的唇角,“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

段聿凛的亲吻太过突然,陶然根本没反应过来,亲吻过后,狠狠瞪了段聿凛一眼,怪怨他昨晚把自己的唇亲得太痛,现在还红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