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赛罕
张柏秋努力用沉静的嗓音说道:“低头。”
杜叙臣转过身趴在阳台的护栏上,他低下头努力去寻找张柏秋的身影。
然后他就看见了张柏秋站在楼下朝他招手。
下一秒,杜叙臣飞奔下楼,他上前一步抱住了张柏秋,而张柏秋早已经张开怀抱在等他了。
张柏秋用手摸了摸杜叙臣冻得发红的脸,然后抱紧了杜叙臣,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说:“怎么穿着拖鞋就出来了。”
杜叙臣没说话,他仰起头用力地吻住了张柏秋的嘴唇。
冰冷的空气里,只有对方的呼吸和身体是灼热的。
见到张柏秋之后,杜叙臣才知道对他的思念这么深,杜叙臣抱着张柏秋竭力地去索取。
杜叙臣平复了心情,这才想起阳台上还站着陈文基。
陈文基抱着保温杯,得,自己还是哪热乎哪待着去吧。
“怎么不穿厚点,”张柏秋握住他有些发冷的手,然后敞开大衣将他往自己怀里带,说道,“外面太冷了,小心感冒。”
进来了屋内,杜叙臣脑袋还是乱糟糟一团没有回过神来,他不敢想象张柏秋跨越千里来到他身边。
比起刚刚在楼下有所顾忌的亲吻,现在在屋内两人的亲吻越发激烈和深入,张柏秋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紧紧按着杜叙臣的后颈。
然后不知道过去多久,杜叙臣听到“咔嗒”的声响,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叙臣哥,我们烤了一些串给你拿上来。”龚子林走进来说。
然而张柏秋并没有放开他,而是抱着他退后两步躲到了阳台里。
杜叙臣一边被迫接受张柏秋的吻,一边抬眼看向阳台的玻璃门。
他这个角度背对着门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完全依赖张柏秋,他心跳激烈,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了。
张柏秋却还用手指揉他耳垂。
杜叙臣手指抓紧了张柏秋的衣袖。
突然,张柏秋松开了他,低声道:“他过来了,怎么办?”
杜叙臣心脏还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激烈地跳个不停,他推开拉门对龚子林说:“这么晚了辛苦你了。”
龚子林问:“哥,你脸怎么这么红?”
杜叙臣心虚的看向阳台,“估计是阳台上太冷了。”
“哇。”龚子林惊呼:“哥,你房间居然有阳台,我去看看。”
“别……”
杜叙臣没来得及拦住他,眼看龚子林走到了阳台,陈文基不知道从房间的哪里杀了出来,一把揽住龚子林的肩膀往外走,“走了,大晚上的不怕吹中风。”
靠!合着陈文基一直在房间就没出去?
那……
刚刚他和张柏秋差点上演一场活春宫……
他全看到了?
陈文基带着龚子林转身出去,对杜叙臣说:“注意安全啊。”说完又贴心的把门带上。
杜叙臣此刻两眼一黑,就差晕过去了。
第101章 番外21 是爱情
杜叙臣心跳的有点快,只听到张柏秋说他先去洗澡,才回过神来。
张柏秋刚进浴室,就被杜叙臣一把按在了浴室门上,反正也被别人发现了,他也就不管不顾了。
他的吻带着占有欲狠狠地撞了上来,撞得张柏秋有些猝不及防。
张柏秋的身高要比他微微高了那么几公分,接吻时不得不踮起的脚尖。
他们靠得极近,四周静得出奇,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杜叙臣觉得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疯狂跃动的心跳声。
他的主动引得张柏秋低低的笑了出声,然后抬手打开了头顶的花洒。
他舌尖轻轻在杜叙臣的唇角勾了一下,结束了这个吻。
玻璃隔断上蜿蜒的水珠折射着暖黄光晕,杜叙臣伸手抹开雾气时,腕骨撞上了身后人的胸膛。
张柏秋低笑着把花洒调低了两度,水帘顺着他的锁骨下滑,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水珠。
“闭眼。”张柏秋挤了团洗发露,指尖陷在杜叙臣的黑发里,水蒸气裹着柑橘香漫上来。
杜叙臣睁开一只眼看着镜子里的张柏秋,张柏秋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别看我,闭眼,给你冲一下头发。”
泡沫顺着杜叙臣的头发一直划到胸口,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拖出蜿蜒的银线。
紧接着,张柏秋又挤了一团沐浴露涂抹在杜叙臣的身上。
纵使杜叙臣再怎么主动,还是经不起张柏秋的随意撩拨。
杜叙臣仰头时喉结蹭过张柏秋的虎口,“我其实可以自己洗……”
忽然,杜叙臣被攥住了手腕,张柏秋的膝盖卡进他双腿之间,带着薄茧的掌心抚过他的后腰。
“我想帮你洗……”
花洒喷出的水雾弥漫着整个浴室,张柏秋一寸寸抚摸着他的身体。
“别碰哪里。”杜叙臣的声音混着沐浴露打滑的声音回响在浴室里。
“你这里的沐浴露没冲干净。”
张柏秋的拇指蹭过他的腰线,沐浴露的香味混着潮湿水汽,将两人笼在狭小的玻璃隔间里。
“唔……”
杜叙臣的尾音瞬间被水流冲散了,指尖触到身后的皮肤瞬间,杜叙臣的呼吸明显滞了滞。
张柏秋屈起指节划过对方的耳后,敏锐的捕捉到自己掌下的身体在轻颤。
“你在抖,是不是冷?”张柏秋看着对方喉结上凝结的水珠,伸手替他抹去。
花洒突然转向墙面,溅起的水珠模糊了杜叙臣的眼睛。
张柏秋用额头抵着他,杜叙臣后退了一步,后脑撞上张柏秋提前垫好的手掌。
张柏秋的睫毛坠着的水珠,他用手勾着杜叙臣散落下来的碎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宝宝,我好想你……哪里都想……”
杜叙臣的身体比热水更灼人,发烫的耳垂擦过张柏秋带笑的唇角。
玻璃隔断上蒸腾的雾气洇开一片,花洒的水流声诉说着私密的絮语,将空气浸润得绵软潮湿。
洗完澡后,张柏秋抱着杜叙臣进了卧室,杜叙臣把脸埋在了柔软的被子里,把被子拉高一些,盖住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张柏秋伸手关了外间的灯,面前有一瞬间的黑暗,然后杜叙臣才适应过来,借着里面房间照出来的光线,他看着张柏秋的轮廓。
张柏秋抱着他在额上一吻,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晚安,”
杜叙臣也回了一句:“晚安。”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柔和的光芒笼罩着紧紧相拥的两个人,静谧的夜晚只剩下对方的心跳。
第二天早晨,杜叙臣一睁开眼睛便看见了张柏秋坐在床边正看着他,下意识张开嘴想要说话。
结果张柏秋伸出手指,轻柔地抵在他的唇边,嘴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他的耳垂,说:“早。”
杜叙臣还没完全清醒,他看见张柏秋从床边站起来,接着卫生间的门打开,陈文基从里面走出来,笑着跟他打招呼:“你醒了啊?”
杜叙臣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缓缓坐起,他的身体还有些发软,昨晚的疯狂让他的体力有些透支。
这时,张柏秋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杜叙臣昨晚脱下来随意丢在沙发上的衣服。
张柏秋走到床边,将衣服轻轻放在杜叙臣的身旁。杜叙臣一边伸手去拿衣服,一边抬起头,目光恰好与张柏秋交汇。
杜叙臣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张柏秋身上,他只穿着一件睡袍,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干净的脖颈和一小片胸前的皮肤。
而那片皮肤上,布满了斑驳的痕迹,尤其是那几道红色的抓痕和咬痕,格外引人注目。
杜叙臣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些痕迹都是他昨晚留下的。
这些痕迹,对杜叙臣来说,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印记,更是一种象征,一种他对张柏秋完全拥有的证明。他曾对张柏秋说过,这些痕迹就是张柏秋完全属于他的标记。
陈文基这时走到门边开门,他笑着说:“我尿急,我房间里的卫生间有人在用,借一下你房间里的。我先下去了,你们快来吃早饭。”说完,他走了出去,抬手关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张柏秋和杜叙臣。
张柏秋低着头,细长的手指帮整理着衣服,说:“我得走了,下午有场手术,不能陪你了。”
杜叙臣有些不舍,他说:“嗯,我下个月就回去了。”
这时候,有人在外面敲响了房门。
杜叙臣抬起头来大声问道:“谁啊?”
“我去开门。”杜叙臣撑着坐起身,穿着拖鞋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龚子林。
“哥,用用你充电……器。”
顺着龚子林的视线杜叙臣转身看过去,他看到张柏秋已经换好了衣服,毛衣的领口整齐地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
整个人透着一种沉静的气质,仿佛被衣服掩盖了一身的痕迹之后,整个人也变得禁欲了起来。
龚子林看清屋内的男人,是那个开着奔驰G63的男人,他正要打招呼,突然看见杜叙臣脖子上那些吻痕。
他怔怔的盯着杜叙臣,然后才猛然间回过神来。
他好像……撞破了那个什么情?
哦对,叫奸……
是爱情。
第102章 番外22 当众出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