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赛罕
一束暖黄色的阳光刚照在房间,将两个人完全笼罩进去。
杜叙臣眨着眼睛和张柏秋对视了半天。
张柏秋也怔怔看着他,看到后来忍不住笑了起来。
杜叙臣还全身赤裸着,他拉了拉被子,“你笑什么?”
张柏秋将被子稍稍拉下一点,他的头发在阳光下看起来毛茸茸的,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柔。
他伸手摸了一下杜叙臣的鼻子,“昨晚你可没喝酒,你说过要对我负责,别提起裤子不认人。”
杜叙臣闻言竟笑了,他把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说:“我什么时候说过?”
张柏秋没料到他会耍赖,把手伸进被子里搭在了杜叙臣的腰上,鼻尖轻碰杜叙臣的鼻尖,“你这个负心汉。”
当张柏秋的手覆在他的腰上时,杜叙臣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想起这双手昨晚在他身上撩拨的样子。
两人的呼吸交融着,杜叙臣双手忍不住攀上了张柏秋的脖子去吻他。
张柏秋的脖颈皮肤紧绷,喉结凸起,张柏秋温柔的看着他,这温柔引诱着杜叙臣去亲吻。
杜叙臣认真地捧着他的脸跟他接吻,手指摩挲着他的脸颊,在张柏秋舌尖进来时,杜叙臣微微张开了嘴。
吻到最后,杜叙臣的嘴唇都有些麻了,趴在他的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杜叙臣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他活了二十多年今天才发现自己是个弯的。
当他抱着张柏秋时,他知道,他彻彻底底的弯了。
张柏秋的指尖轻抚着杜叙臣微肿的唇瓣,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亲吻着他的耳尖,“你昨晚辛苦了,今天就放过你。”
张柏秋的手慢慢移到他的后腰上,轻轻揉捏着,“疼么?”
杜叙臣后知后觉,本就发烫的脸又瞬间红了,他点了点头。
张柏秋却向他伸出了魔爪,“我给你上药。”
……
杜叙臣要跑,被张柏秋抓住脚踝拉了过去,再被人狠狠压在了身下,“只是上个药而已,跑什么,再说了,你每一寸我都亲过,害羞什么?”
张柏秋的厚脸皮杜叙臣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
张柏秋擒住了他的手,“为夫伺候你。”
杜叙臣的脸颊到耳后再到脖子绯红一片,他灵机一动,勾着张柏秋的脖子吻了上去。
他用双脚勾住了张柏秋的裤子,手去解他腰际的扣子,然后将他的裤腿往下扯,手更是无所顾忌地伸向了张柏秋的腰。
张柏秋任由他摆布,甚至稍微仰起了头。
舌尖亲吻着他的下巴,又去亲吻他的耳朵,在他耳边轻轻chuan息着。
张柏秋的裤子被他彻底扒了下来,杜叙臣将手伸过去。
张柏秋靠在床头的闭着眼睛享受。
趁着张柏秋闭着眼睛,他连忙下床抓起药膏连忙逃进了浴室。
张柏秋舔了舔嘴唇,头往后仰着靠在床头,看向门外,语气慵懒带笑地笑道:“美人计用的不错。”
杜叙臣关上浴室的门,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头发凌乱,脸颊通红,嘴唇微微有些肿,胸口上有几处吻痕,全身都散发着是y靡的气息。
杜叙臣站在镜子前,端详着自己的面容,突然,张柏秋毫无征兆地走了进来,他倚在门上,透过镜子看着杜叙臣。
杜叙臣的手指不自觉地按在胸口那道明显的咬痕上,转头看向张柏秋,没好气地说:“看看你干的好事。”
张柏秋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毫不掩饰地询问道:“这种好事,我能不能天天干?”
杜叙臣瞪了他一眼,心里的火气却愈发旺盛。他盯着张柏秋那干净的脖颈,越看越觉得不公平,于是猛地伸手抓住张柏秋的手腕,用力一拉,将他整个人拽进了卫生间里。
一进卫生间,杜叙臣二话不说,伸手扯开张柏秋的衣领,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他作势要狠狠地咬下去,然而,就在他即将下口的瞬间,他瞥见了张柏秋锁骨处那两道清晰可见的红色吻痕。
杜叙臣的动作猛地停住,他松开张柏秋的衣领,有些懊恼地说:“算了,今天就先饶过你。”
张柏秋见状,赶忙顺坡下驴,配合地说道:“感谢老婆大人不杀之恩。”
杜叙臣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有点后悔刚才没真的咬下去
“你先洗漱吧,我去做饭。”说完,张柏秋轻轻拍了一下杜叙臣的屁股,然后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张柏秋静静地坐在餐厅的椅子上,他的目光落在浴室的方向。
杜叙臣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湿漉的头发还滴着水珠,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他的白衬衫上,形成一小片水渍。
张柏秋见状,连忙站起身来,他轻轻地拉开椅子,示意杜叙臣坐下,然后用干毛巾轻轻擦拭着他的头发。
“尝尝看,看看这些菜合不合你的口味?”张柏秋指着桌上的两菜一汤,眼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杜叙臣看着那些菜肴,嘴角微微上扬,“昨天我就尝过了,味道很不错,很合我的胃口。”
张柏秋听了,心中稍感宽慰,他走到杜叙臣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后稍稍侧过头,凝视着杜叙臣。
“那我呢?我合不合你胃口?”张柏秋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的目光如同一泓深潭,让人深陷其中。
杜叙臣的视线与张柏秋交汇,他看到了张柏秋专注而温柔的样子,那一刻,他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被张柏秋深爱着的错觉。
然而,杜叙臣很快回过神来,他不自然地撇过头,避开了张柏秋的目光,然后低下头,夹起一口菜放入口中。
“味道不错。”杜叙臣轻声说道。
张柏秋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他原本期待着杜叙臣能给他一个更热情的回应,而不仅仅是“不错”这样的评价。
“我都这样伺候你了,你就只是觉得不错?”张柏秋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委屈。
杜叙臣听到这话,心中不由得一紧,他转过头,看到张柏秋的神情有些感伤,那一瞬间,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让他有些心疼。
杜叙臣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改了口,“喜欢,都很喜欢。”
他看着杜叙臣,缓缓地弯下腰,轻轻地吻住了杜叙臣的嘴唇,然后加深了这个吻。
第100章 番外20 千里之外的人
杜叙臣这两天沉迷于与张柏秋的激情当中,没有去上班,杜叙臣打开手机,一连串的信息立刻淹没了他的手机屏幕。
杜叙臣一一回复完信息,他关掉手机放到一边,对张柏秋说:“我后天出差。”
张柏秋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他问道:“去几天啊?”
杜叙臣想了想,回答道:“少则半个月,多则两个月吧。”
张柏秋不禁感叹道:“这么久啊……”
杜叙臣点了点头,解释道:“嗯,工作需要。”
杜叙臣的工作室接了一个大项目,为了节约时间一群人去省外进行实地取景,在取景地临时租了一个别墅当工作室。
向来幽静的别墅一下子来了那么多客人,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一行人加班加点的忙了大半个月,今天晚上打算放松放松。
楼下的花园里还有几个年轻人一边烧烤一边喝酒聊天。
前两天折腾的久了杜叙臣还没有缓过来,他上楼挑了一个套间准备休息,结果陈文基手搭在杜叙臣肩上说道:“他们在我房间打牌,太吵了,我去你房间透透气。”
陈文基一走进去,看见房间里有一个敞开的阳台,惊呼道:“你的房间这么豪华?”
陈文基一头扑上床,“我决定了,我今晚睡在这里。”
杜叙臣听后一愣,朝陈文基看去。
陈文基问:“怎么了?”
杜叙臣问:“你睡我房间,我睡哪?”
陈文基说:“一起啊,又不是没睡过。”
杜叙臣的房间的双人床,完全足够两个男人睡,放以前,杜叙臣完全没有意见,可是他现在是个gay,他想起来张柏秋,顿时有点矫情。
杜叙臣看到在床上扑腾的陈文基,突然有点想张柏秋。
这次出外景是在一个环境优美的大山里,现在是初秋,白天温度适宜,到了晚上天气比较冷,杜叙臣穿上外套推开玻璃门朝阳台走去。
打开门的瞬间凛冽的冷空气扑面而来,他将身上的外套裹紧,倚靠在阳台的护栏上,静静看着夜空的星星。
刚来到这座大山的时候,他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这里人烟稀少,没有城市的喧嚣和繁忙,只有宁静和自然的美景。
他觉得即使一辈子都待在这里,也不会觉得厌倦。这里的生活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宁静和安逸。他可以漫步在山间小道上,欣赏着四季变换的美景;也可以坐在院子里,静静地看着日出日落,感受时间的流逝。
然而,如今的他却站在阳台上吹着冷风,思绪早已飘到了千里之外。
此刻,他意识到,无论大山里的生活多么美好,他的心中始终有一个无法填补的空缺。
那个空缺,就是张柏秋。
陈文基朝他看去,然后朝他走了过去,将身上羽绒服裹紧,“你这是伤感什么呢?”
杜叙臣没回答他的问题,看见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你是不是有点夸张。”
陈文基看到他穿的薄外套,吹开保温杯里漂浮着的枸杞,然后仰头喝了一口水,说:“年轻人不要太狂,老了有你受的。”
夜幕早已降临,天空被无尽的黑暗所笼罩,远处的群山在这片黑暗中若隐若现,只能看到层层叠叠、起伏不平的轮廓。
今天夜里没有风,周围一片寂静没有光亮,只有夜空中的几颗星星点缀在这片黑暗中。
杜叙臣的手和脸很快就变得冰冷。
一段手机铃声穿透了这片寂静。
杜叙臣看到来电人迫不及待的接通了电话。
“想我了吗?”电话那头的人问。
杜叙臣瞥了一眼旁边的陈文基,他往边上挪了几步,说:“不想。”
“真的不想?”
杜叙臣闷声说道:“不想。”
张柏秋笑了一声,胸腔微微振动着,说:“不想的话,那我就走了啊。”
杜叙臣急切的问:“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