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的同人文小说 第66章

作者:赛罕 标签: 近代现代

杜叙臣对着浴室镜子调整领口角度,镜中人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脖颈处暗红吻痕像枚熟透的草莓,在衬衫边缘若隐若现。

“都怪你昨晚发疯。”他隔着磨砂玻璃瞪正在哼歌的张柏秋。

“昨晚是谁抱着我说再深一点?”张柏秋骨节分明的手掌突然扣住他后颈,薄荷味气息扑面而来。

张柏秋帮他整理衣服,他低头看见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正搭在自己椅背上,无名指第二关节有颗淡褐色小痣,昨夜就是这只手扣住他的手腕。

杜叙臣扯了扯领口,“不行,这件衣服遮不住,我再去换一件。”

“你都换了好几件了,”张柏秋的目光在吻痕上凝固片刻,忽然轻笑起来,“穿我的吧。”

张柏秋将自己身上的毛衣脱下来,他身形硕长挺拔,腹肌线条性感而紧致,尽管已经看过无数遍了,也摸过许多次了,但杜叙臣仍看的他耳根子发热。

张柏秋低头看着他,他们两个沉默地对视着,然后张柏秋缓缓弯腰,凑近他的嘴唇。

杜叙臣立即主动吻住了张柏秋的嘴唇,他们动作不激烈,充满温情地、深深地吻着对方。

张柏秋的衣服对于杜叙臣来说,虽然有些大,但也勉强能穿。

没过多久,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杜叙臣穿着张柏秋的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匆匆忙忙跑去开门,门外站的是去而复返的龚子林。

杜叙臣问他:“有事吗?”

龚子林看着他的高领毛衣,沉默了一会儿,结结巴巴的说:“刚、刚刚有事,现在没了。”

说完他转身要走,被杜叙臣一把拽住了手腕,说:“能不能帮我保密。”

“我会保密的,这个给你。”说完他便一溜烟的跑了,杜叙臣低头一看是创口贴。

杜叙臣拿着创口贴对张柏秋说:“从他第一次敲门到现在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了,这孩子不会一直在想着这事吧?”

张柏秋回答:“很有可能。”

张柏秋叫的车已经到了楼下,杜叙臣悄悄把他送了出去,然后独自去了餐厅。

一看到杜叙臣曹睿桉把转椅蹬的快冒出火星了,然后举着手机收款二维码,风风火火地蹬到董家圣几人面前,满脸得意地喊着:“快快快,掏钱掏钱,我赢了。”

董家圣见状说道:“他一个人下来可不算赢。”

曹睿桉一听,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反驳道:“怎么就不算我赢,我说他今天肯定会穿高领的衣服,虽然现在已经入秋了,但也不至于冷到穿外套吧,至于是什么原因,显而易见,赶紧扫码付款。”

董家圣显然并不服气,不死心的看了看杜叙臣的身后,问:“怎么就你一个人下来了?”

杜叙臣刚想开口解释,一旁的龚子林却突然咬着面包,嘴里含含糊糊地抢着说道:“当然是一个人,难道是半个人,吓不死你。”

董家圣瞥了他一眼:“小孩子别捣乱。”

杜叙臣的目光投向窗外,窗外的车已经渐行渐远,面对着董家圣的追问,杜叙臣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当然是我一个人了。”

董家圣追问:“没别人了?”

这让杜叙臣感到有些困惑,他不知道董家圣为什么会如此执着于这个问题。

龚子林立马打岔,他的声音有些急促,想要打断董家圣的追问:“咱们工作室的人都在这儿呢,当然没其他人了。”

“别问了,快付款吧。”曹睿桉转身对李一鼎说:“赶紧的!你也扫码。”

杜叙臣听得一头雾水,他转过头,看向坐在一旁的陈文基,陈文基则冲他耸了耸肩。

“你们要是不服,就……”曹睿桉笑着压低声音冲董家圣和李一鼎说:“就把他毛衣扒了看看。”

董家圣不想输的这么不明不白,他朝杜叙臣说,“今天天气虽然有一点冷,但屋内空调开的足,穿毛衣会不会太厚了,你……要不脱了吧。”

说完他冲李一鼎使了一个眼色,“快,我们帮叙臣把衣服脱了。”

扒人衣服这事曹睿桉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他们真的会这么干。

“不是,等等,”杜叙臣死死抓着衣服,这混乱的场面来的太突然,他完全没想到,“你们在干嘛?”

“昨天晚上我们在楼下烧烤,隐隐约约看见你跑下楼,天太黑了,我们也没看清。”董家圣坐下来说,“我们几个就打赌,你是不是搞对象了,是的话曹哥赢,不是我们就赢了。”

杜叙臣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我们来这里快一个月了,久别胜新婚,小情侣见面这不得干柴烈火你侬我侬,高领毛衣都安排上了,因为什么不言而喻吧。”曹睿桉说:“叙臣,你自己说,谁赢了。”

杜叙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曹睿桉说:“算你赢。”

曹睿桉兴奋的差点跳天花板上,激动地拿出手机,“快点快点,掏钱掏钱!”

几个人正八卦杜叙臣这么快有恋情时,刚刚悄无声息离开的男人又折返了回来。

他敲了敲玻璃窗门。

目光齐刷刷的聚焦过来,杜叙臣迟身体微微一僵,迟疑地转过头,缓缓看向窗外。

陈文基吃面的声音戛然而止,一旁的龚子林也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张柏秋朝他勾了勾手,示意杜叙臣出来。

杜叙臣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短暂地空白了一秒钟。

然后,动作有些不太连贯地站起身来,缓缓朝着门口走去。

张柏秋对杜叙臣说:“我身份证落在你房间了。”

他声音不大不小被屋内所有的人都听了去。

杜叙臣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连忙回答道:“哦,我去拿。”整个人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杜叙臣忘记自己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房间,又是怎么找到张柏秋的证件。

张柏秋拿好自己的证件,隔着窗户朝众人礼貌的点了点。

这看似平常的一个举动,却让别墅内的几个人瞬间傻掉了一圈。

整个别墅内鸦雀无声,只有陈文基吸面的声音突兀地在空气中回荡着,显得格外清晰。

杜叙臣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彻底傻掉了。

第103章 番外23 让我抱抱你

几个人齐刷刷的看向杜叙臣。

杜叙臣此刻恨不得当场去世,柜门已经完全按不住了。

他说:“他是我男朋友。”

这一记直球把在场的几个人打的措手不及。

曹睿桉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哎,不是,你男朋友都知道来看你,我女朋友怎么就没这个觉悟,我得给她打个电话批评批评她。”

陈文基瞟到杜叙臣红透了的脖子,知道他不好意思,护着他转移了话题:“赶紧吃,吃完干活了。”

杜叙臣向陈文基投去感谢地目光:“基哥。”

陈文基拍了拍他肩膀:“打住啊,这又没什么,你又不和他们谈恋爱,不用在意别人目光,干活去吧。”

接下来的几天一行人紧锣密鼓的进行取景勘测,最后的取景地是在山上的一个寺庙里。

杜叙臣几个人勘测完取景地后正在下山,三小时前气象台明明报的是晴天,此刻天穹却像被撕开一道豁口,黑云正沿着山棱线吞噬最后一片晴空。

第一滴雨砸在护目镜上时,杜叙臣终于听见了第二种声音。不是闷雷也不是鸟鸣,那是冰雹敲击树叶的声音。

他们直接被冰雹截在了山里。

龚子林有些害怕:“哥,怎么办?”

杜叙臣看了一眼头顶的太阳,乌云快要完全遮盖了天空,“我们得加快步伐了,必须要赶在天黑前回去。”

这时也不过才九月,虽然刚入秋天,但山里的凉意依然很重,衣服上被雨水打湿了,粘在皮肤上摸起来整个人都是冰冷的。

乌云裹着寒气倾泻而下,龚子林冻得嘴唇发紫,杜叙臣脱下自己的冲锋衣裹住龚子林,背着他紧急下山。

陈文基和其他几个同事也在山里寻找着他们,待雨停歇,已至凌晨,杜叙臣几个人尚未返回别墅,便在车中发起高烧,双颊赤红,嘴唇却毫无血色。

杜叙臣冷得浑身发抖,陈文基赶忙为他披上厚毛毯,并找来一个暖水袋让他们取暖。

陈文基让司机直接把车开去医院给他们挂了个急诊。

杜叙臣痛苦难耐,头晕目眩却难以入眠,直至退烧药生效,他才沉沉睡去,此时天已破晓。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睁开眼睛时天灰蒙蒙的,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

床边的椅子上,一个人静静地坐着,他的手肘支撑在床沿上,双手紧紧握着杜叙臣的手,身体微微前倾,趴在病床边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杜叙臣的双眼有些模糊,他眨了好几下眼睛,努力让视线清晰起来。

终于,他看清了床边的人,那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还在做梦,因为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张柏秋。

他一动,趴在床边的人便醒了,张柏秋把手轻轻地放在杜叙臣的额头上,他的手指温柔地摩挲着,感受着杜叙臣额头的温度。

杜叙臣的额头全是汗水,张柏秋小心翼翼地将他额前的头发往上拨开,以免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

杜叙臣的脸颊因为发烧而微微发红,当张柏秋的手指摩擦过他的皮肤时,他感觉到了一丝疼痛,不禁轻声说道:“疼。”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喉咙被堵住了一样。

张柏秋听到杜叙臣的声音,“那我轻点。”他的语气轻柔关切,让杜叙臣的心里感到一片柔软。

杜叙臣转过头,看了一眼整个房间,然后问张柏秋:“几点了?”他的声音依然有些沙哑。

张柏秋看了看手表,回答道:“晚上八点了,你已经睡了很久了。”

也许是因为在床上睡了太久,他感觉全身都酸软乏力,而且汗水已经湿透了他的衣服。

张柏秋轻轻擦拭着他额头上的汗水,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半袖,张柏秋小心翼翼地将他脖子上的汗水也一并擦去。

又站起身来,拿起床头柜上的热水壶,缓缓地往纸杯子里倒着热水,热气腾腾的水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喝点水吧。”张柏秋轻声说道,他的声音温柔又充满着疲惫。

杜叙臣被张柏秋搀扶着,慢慢地坐了起来。张柏秋用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杯口,试了试水温,然后将杯子递到杜叙臣嘴边,小心翼翼地喂他喝水。

杜叙臣感到喉咙干涩得厉害,仿佛被火烤过一般。他大口地喝着水,不一会儿就喝掉了大半杯。

喝完水后,他微微喘着气,用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由于发烧,他的皮肤看起来有些干燥。

“你怎么来了?”杜叙臣终于缓过气来,开口问道。

张柏秋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坐了下来。他的睫毛低垂着,他缓缓说道:“我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人接,我就直接订了机票,到了你们临时租用的办公场所,你同事告诉我你在医院。”

张柏秋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杜叙臣的手:“你快要吓死我了。”

杜叙臣看着张柏秋紧张的样子,心中不禁一软,连忙安慰道:“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他的语气虽然轻松,但张柏秋还是能感觉到他的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