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在下千里冰封
“承认我是你干爹。”
“那宝宝怎么不叫我一声?”曾敬淮有意逗弄他,他原本没这个想法,可先开始男孩提起,他便存了心思,劣根性也被激发出来。
吕幸鱼薄白的指肚被自己揪得泛红,他埋进男人的臂弯里,声音细弱蚊蝇:“...干、干爹......”
“什么?宝宝,我没听清。”曾敬淮哑声笑道。
吕幸鱼闭着眼,羞恼得身子也不自觉地贴紧男人胸膛,小小一团窝在人腿上,他闷声说道:“干爹......”
“好乖,以后干爹疼你。”曾敬淮眼神温柔,两只手臂将吕幸鱼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怀里,是与眼神相悖的,浓烈的占有欲。
作者有话说:
小肥鱼注册微波的第一天也是自己跑龙套的第一天,他美美发送了自拍,可是没有人鸟他,小肥鱼心想:肯定是手机坏掉了,不对,应该是微波坏掉了!那不然为什么威信能收到消息,微波一条消息都收不到呀?所以他让江承给他换了最新款的屁股手机!
唉,我每天都在想,我的写作水平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我是一个太容易内耗的人了,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不得已会想多花一些心神。
第133章 薰衣香吻(19) 江承今天下
江承今天下班下得早, 老刘也下得早,他最近有了个相亲对象,下午要早点去市区吃饭。
两人都请了半天假, 江承跨上摩托车, 捏上把手前还摸了把自己的裤兜,摸到那张硬卡片后他才发动车子,老刘坐在他身后, “你送我到那个什么商场门口就行了。”
“行。”
北区这边离市区有些远, 汽车都要开半小时左右, 更别说摩托车了。烈日炎炎,江承穿的短袖已经被汗湿了, 开了不知道有多久, 他把人送到目的地后, 又开去了另一边, 在售房大楼前停下。
门口保安亭里的男人看见他后,皱着眉走了出来, 他语气不太好:“诶诶,这儿不准停车。”
江承摘头盔的动作一顿, 他疑惑地左右看了看, “你在和我说话?”
保安走近几步, “这儿还有别人吗?”
江承手指拎着头盔系带,他慢条斯理道:“这儿停了这么多车,你眼睛瞎吗?凭啥老子的不能停?”
保安比他矮一截,粗声粗气地反驳:“人家是汽车, 小轿车,四个轮子的,你这两个轮子的停这你觉得合适吗?”
江承从来不懂什么叫自卑, 他长得人高马大的,走近时压下的阴影让保安咽了咽口水,江承垂眼睨他,“我就停这,有种你就叫警察把我车拖走。”
“没种你就给我闭嘴。”江承觑他一眼,和他擦肩而过时还撞了下保安的肩膀。
保安看着他嚣张的背影,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他站在太阳下,阳光折射在摩托车的后视镜上,极为刺眼,他摸着下巴走近几步。
江承一进去,就立刻有一位穿着西装的男人迎上前来,对方面带微笑,尽管他要服务的,是一个看起来就买不起的男人。
江承捏了捏鼻子,也没废话,指尖拎着的头盔在腿侧轻轻晃着,“我是来签约的,正好把钱交了。”
男人这会的笑容就真实多了,他伸开手臂,“您这边请。”
他走在前面,江承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他倒是没想到这人穿得粗糙落魄,结果说签约就签约。
江承走到休息区,看见有沙发他也没客气,直接坐下了,男人下去叫了他们经理过来,经理戴了副眼镜,他手里拿着资料,“江先生,这是您的合同,要是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签字了。”
江承喝了口水,他拿起合同来回翻了翻,“嗯,刷卡吧。”他把卡拿出来递给经理。
经理两只手接过,插进pos机时,江承忽然说:“等等。”
“...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经理问。
江承迟疑道:“再带我去看看这套户型。”
曾敬淮知道吕幸鱼喜欢新衣服,所以根本不用他说,就带他去了商场,下车的时候,吕幸鱼还依依不舍地放下自己怀里的盒子,曾敬淮看得失笑,他牵起人的手,走到商场里,“这么喜欢啊,你挑几块好看的,我给你做成首饰好不好?”
吕幸鱼和他上了扶梯,他抱着男人的手臂,额头乃至鬓边都有些湿润,边缘毛绒绒的胎发也黏在一起,他脸蛋微红,“可是,江泊潮说了他也要给我买,我只有十根手指,到时候都戴不过来。”
提起江泊潮,男人镜片后的眼神阴沉,他摸了摸吕幸鱼额头上的软发,“那就换着戴,他能送什么好东西,选都不肯让你选。”
站在扶梯上,顶端有凉丝丝的风往下吹,吕幸鱼扬起脸,舒服得闭上眼睛,“等我这部剧拍完,你别忘了,你要帮我赔钱的。”
曾敬淮牵着他下扶梯,“小心,把眼睛睁开。”
“嗯。”江泊潮也真够不要脸,那点钱都要斤斤计较,曾敬淮心中鄙夷。
他们这边的扶梯是上行,对面是下行,女人拿着手里的东西不停地在和身前的中年男人说话,可她说了半天,男人也没反应,她不满地抬起头,男人目光惊愕地看着对面,平时狭窄的眼眶都瞪大了几分。
女人循着他目光看去,对面扶梯上来两个人,其中一个男人身形挺拔伟岸,他怀里还搂着一个人,她有些近视,瞧不清脸,一对男同性恋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她说:“你看什么呢?”
老刘呆呆道:“这不是江承的男朋友吗?怎么和一个陌生男人这么亲密......”难道他和江承分手了?不对啊,江承今天下午请假就是去买房子的,瞧他那样,不是婚房是什么?
他连忙摸出手机来,对准吕幸鱼两人拍了几张照片,想着待会儿有空了发给他。
沈为白跟在两人身后,她在看手机,抬头时恰好看见老刘在拍摄,她眉宇紧蹙,也立刻谨慎地打开摄像头冲老刘拍了一张。
吕幸鱼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可他抬起头又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人,曾敬淮问他:“怎么了?”
吕幸鱼摇摇头,“好像在看我。”
曾敬淮撩起眼皮,四周行人都自顾自走着,没人留意他们,他说:“说不定是宝宝红了,所以才会这么觉得,万一真有人看你呢。”
吕幸鱼被他高高捧起,甜滋滋地笑着,“有可能吧。”只是一路上他等了许久,都没等到有人来找他签名。
吕幸鱼拍了一上午的戏,中午也没午休就被带出来玩,所以他试了会衣服就累了,沈为白便就近在商场里找了一家餐厅,也快五点了。
男孩蔫头耷脑地靠在曾敬淮怀里,他眼皮慢慢垂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他鼻息略微粗重,。拍戏也算是体力活,忙得的时候不觉得,一坐下来就腰酸背疼,现在睡得这么熟,多半是累着了。
曾敬淮眼底掺着心疼,手掌贴在男孩脸蛋上轻轻摩挲。沈为白坐在他对面,她看了看已经睡熟的吕幸鱼,低声道:“曾先生,有一件事或许比较重要。”
曾敬淮抬眼看她。
吕幸鱼睡了一会儿后,男人就把他叫起来吃饭了,他还耍着脾气,眼睛闭着不肯睁,曾敬淮兜着他下巴想要把他脸抬起来,吕幸鱼就埋头钻进他怀里,声音软绵绵的:“我还没睡醒呢。”
曾敬淮说一不二的脾气也被他闹得无计可施,脸上都被男孩抓了几道痕迹。
也幸好这是在包间,没人看见他这颜面扫地的模样。
好不容易哄好人后,曾敬淮叫来沈为白,让她吩咐着上菜。
吕幸鱼睡得迷迷瞪瞪的,他靠在椅背里,男人舀起一口抵在他唇边,他才舍得把嘴巴张开。
他慢吞吞地吃着饭,曾敬淮像是不饿似的,只顾端着碗伺候他。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吕幸鱼拿出来看,是江承打来的,他立马坐直了身子,清清喉咙接起:“喂,怎么了?”他声音甜甜的,全然没了刚刚发脾气的模样。
曾敬淮喂他吃饭的手还停在空中,他呼吸静下来,包间内回荡着男孩甜腻的声音,以及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男声。
“吃饭没?要不要我买菜回来做?”江承在那边问。
吕幸鱼说:“我吃过啦,你也早点吃吧。”
江承一手拿着合同,另一只手拎着头盔往外面走,那份合同被他捏得紧紧的,掌心洇出的汗渗了进去,手机也被他的汗润得滑溜溜的,他胸腔鼓噪,他想要现在就告诉吕幸鱼,他们有了自己的房子。
只是属于他们俩的,明明结婚证都还没领,他现在这副欣喜的神情就仿佛已经做了新郎一样,他现在就要回家,他要告诉吕幸鱼,告诉他的小新娘,他们有婚房了。
他喉咙咽了又咽,强硬地憋下那阵胡乱跳动的心脏,最后哑声说道:“好,我在家等你。”
江承将合同放在摩托车后面的小巷子里,那张没剩多少钱的银行卡也放了进去,他跨上摩托车,晃眼看去,保安亭的那人鬼鬼祟祟的,偷瞄了他好几次。
他没当回事,拧着把手就朝前面开去。
直至行驶到主路上,摩托车熄了火,他才知道那瞄他好几次的保安干了什么好事。现在这是下班通勤时间,公路上的汽车一辆接着一辆,本是秩序井然,就因为他车熄火了,后面的被迫堵住。
江承下了车,后面那辆汽车喇叭摁个不停,吵得他心烦,他弯腰检查油箱,听见一刻也不停的鸣笛声,回头骂了句:“着他吗什么急?赶着去投胎啊?”
他检查完,推着车子走到路边,这儿又不好叫拖车的,路上都是车,他只能推到前面那个十字路口。
吕幸鱼挂断电话,他看向曾敬淮,小声说:“我要回家了,他还在等我。”
曾敬淮瞳孔幽深,僵在空中的手缓缓放下,勺子磕碰在碗中。
好一阵寂静,男人拿起纸巾,抬起吕幸鱼的下巴帮他擦拭嘴唇,温柔的动作下挟起飓风,镜片后的眼神沉冷至极。
“好,我送你。”
夏日的夜幕降临得很是迟缓,过了六点,市区依旧笼罩着火红的夕阳,吕幸鱼坐在车窗边,怀里抱着那个银色盒子。
今天是沈为白在开车,她做事效率极高,尽管年龄比方信小几岁,却也不输他,否则也不会是曾敬淮的助理。就连开车注意力都格外集中,只是今天她稍微有些分神了,她脑子里总是回响着不久前曾敬淮对她说的那几句话。
或许是现在正是高峰期,车子堵在了十字路口,方向盘被她握得太紧,趁着这个机会,她松了手,舒展了下手掌。她靠向椅背,眼神瞟着后视镜。
男孩穿的是下午在高奢店买的最新款的衣服,怀里还抱着有价无市的钻石。他容貌尚未成熟,初出茅庐就被几个男人盯上了,这样稚然纯真的性格被哄得不知道被占了多少便宜。
“这是一颗粉色的,磨成戒指,我戴在手上肯定很漂亮。”男孩拿起那颗钻石,放在手心。曾敬淮搂着他肩膀,闻言也看去,他自然点头:“嗯,我让人给你设计。”
“宝宝的手指这么好看,戴上后是锦上添花。”男人轻轻捏着他的指骨。
吕幸鱼腮边的酒窝像是两团未划开的蜜,他手指抻开,像是已经看见戒指戴在他指间了。
沈为白盯着后视镜,男孩被曾先生哄得眉开眼笑,记得照片上的他也是时常在笑。干爹一词,男孩说得也没错,除了干爹她也找不到别的形容词了,不过一个是纯粹的图财,另一个是想要那颗蠢动的心。
绿灯了,她踩下油门,收回的目光恍惚地掠过窗外,十字路口,车汇交织,人人自顾不暇,包括路旁正推着摩托车的男人。
车子与男人擦过,扬起的灰尘拂在他脸侧,他抹了把脸,头也没抬。吕幸鱼依旧坐在车窗边,与身旁的曾敬淮低声细语。
车子一路开到了城中村,吕幸鱼挑了几颗钻石,拿绒布包上揣进兜里,临下车时,曾敬淮拉住他的手,在他脸蛋上吻了吻,“明天见。”
吕幸鱼冲他笑笑,随即跑进了小区。
他还以为江承先回来,等他打开门,客厅黑漆漆的,他试探地叫着男人:“江承?江承你在家吗?”
他推开卧室门,“老公?”
卧室里也没人,他打电话给江承,对方是关机状态,他没多想,把钻石藏进了衣柜里。
江承把摩托车送去修了后,就打了车回来,时间太晚了,要是去坐公交到家指不定要多久,在出租车上他拿出手机,手机早就没电自动关机了。
吕幸鱼洗完澡出来,屋里还是空荡荡一片,江承还没回来 ,他咬着唇又打了电话过去,接过还是关机。
他不免有些焦急起来,江承还从来没有联系不上过,他站起身,想要换下睡衣出去找人,刚把睡衣脱下,客厅就响起了脚步声,他连上衣都没穿就急忙跑了出去。
江承把手里东西放在餐桌上,他闻声转过头,男孩裸/着上身朝他跑过来。
他嘴角上扬,“这么着急?”
吕幸鱼跑过来抱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胸膛,眼神亮晶晶的,“你怎么才回来啊?电话也打不通。”
江承笑着,单手捞起他的腰,走到沙发前坐下,他把手机拿出来晃晃,“没电了。”他顺手充上电。
在连接电源的几秒后,屏幕慢慢亮起,自动播放着开机画面。
江承让吕幸鱼坐在自己腿上,手掌掐在他腰际,来回揉捏着软肉,他哑声询问:“担心我啊?”
吕幸鱼被捏得哼哼唧唧的,他搂住男人的脖子,也没顾得上对方身上的汗味,“你从来都没有不接我电话过,我怕你出事嘛。”
江承咧开嘴笑着吻他嘴角,“好鱼妹,今天怎么这么乖?知道担心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