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在下千里冰封
吕幸鱼被他下巴冒出来的胡茬刺得生疼,他不适地往后躲,江承顺势在他腰肢上掐了把,粗哑道:“躲什么,不是你要的吗?”他说完,灼热的舌头就用力忝上他的唇肉。
吕幸鱼被捏得腰肢发软,只能靠在他的肩上,唇缝被忝开了,任由对方的舌头钻进去。
茶几上充电手机震动了几下,江承现在没空去看,他两手将男孩抱了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这样的姿势,吕幸鱼也没比他高多少,江承埋头,咬着他身上软嫩的肤肉,留下一个个殷红的吻痕。
他从来都是动作粗鲁,手掌粗糙,指缝间溢出软肉,被他狠心抓揉着,吕幸鱼抱着他的脑袋喘息声不断,他抓着男人湿润的发茬,红肿的唇肉张开,眼神晕起雾。
“...呜呜......”他手下不禁用力,男人被他抓得头皮泛疼,他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还没说那件重要的事。
他停下了动作,吕幸鱼小口地呼吸着,男人正想说什么,茶几上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他拧起眉,探身过去拿手机。
吕幸鱼晃眼瞧见餐桌上那几张纸,这是什么?他撑着江承的肩膀,从他身上下来,脚步虚软地走到餐桌旁。
在看见合同上的几个字时,他眼神惊愕,房子,他翻开纸张。
...一百四十七点五个平方,还有一个露台,他满脸惊喜,方才情/事间睫毛上沾染的泪珠也晃了下来,他翻到最后一页,江承已经在那签了名字。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冲撞,江承买了新房子,他们就快搬离这了,他捏着合同,兴冲冲地转过身,对江承说:“老公!你把房子买了?”
没有回应,江承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垂眼看着手机屏幕,他上半身笔直,男孩说完那句话后,客厅内一片死寂,好像连窗外的风声也停了下来。
只剩江承在屏幕上来回滑动的指尖,他神情阴冷,眉毛轻轻抖动着,腮边因为牙齿紧合,不受控制地颤动。
吕幸鱼脸上的笑僵住,他站在原地,呼吸屏住,他不明白男人为什么忽然变了脸。
直到江承撩起眼皮看向他,他站了起来,一步步走近他,向他举起那份房屋合同一样,举起手机,声音嘶哑:“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吕幸鱼。”
吕幸鱼仓皇地看向屏幕,上面映着他与曾敬淮站在扶梯前,亲密无间的照片。
第134章 薰衣香吻(20) 曲遥拍了一
曲遥拍了一下午的戏, 他低着头刷微博,吕幸鱼的粉丝涨了不少啊,连带着他也涨了些, 他嘴边勾起笑, 打开602的门,脚往后勾,防盗门被合上。他刷新了下微博, 搜索栏下面忽然跳出来一条, 后面写着‘爆’字, 他脚步停住,定眼看去。
“北区第一艳星”。他暗道不好, 点进去一看, 首个帖子一句话没说, 就放了几张图, 就在他这座小区门口,曾敬淮与吕幸鱼站在一辆豪车前, 男人把他拥在怀里,神情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
他匆匆扫了眼评论区, 手机在手里震个不停, 他退出来在发现, 艾特他的消息已经达到了一千多条,曲遥连忙打了个电话给曲桓,想着帮忙撤下热搜,这要是被江承看见了, 吕幸鱼算是完了。
他电话打过去,曲桓隔了会儿才接起:“你还有脸打电话给我?”
“老子怎么养了你这个废物,连自己老婆都守不住?”中年男人在对面气得大骂, 看来是已经看见了。
曲遥来不及解释,只说:“爸你赶紧撤啊!”
“你以为我不想吗?!这个热搜让曲家丢尽了人!老子现在想撤都撤不掉。”
曲遥怔然,“为什么?”
曲桓靠在办公桌旁,他缓了缓神,“这条热搜是空降的,连两分钟都没有就爆了,你说是为什么?”
“有人偷拍,自然做了万全的准备,实力还不在我们曲家之下。”
“不过在平洲,有谁敢跟踪曾敬淮,还偷拍照片?”曲桓呼出口气,电话那边已经没了反应,他抬手让秘书下去了,意思是不必再管那条热搜了。
曾氏大楼,沈为白坐在电脑前,在看见热搜后,她面上平静,拿起座机后拨通了办公室的电话。
“曾先生,已经安排好了。”
“嗯,大概可以挂到凌晨。”沈为白手里捏着钢笔,与脸色不同的是,手指用力剐蹭在笔身,她听着男人的吩咐,过了几秒才说:“好的。”
电话里的一阵忙音让她好一阵恍惚,片刻后,钢笔清脆地磕碰在桌面,她回神,抬眼看向落地窗外。
几个小时前
“不用管。”男人声音冷峭,他连头都没抬,指尖怜爱地拂过怀里人的软发。
她有些迟疑,“可......”她看向他怀里的吕幸鱼。
曾敬淮锐利的目光刮向她。
女人噤了声,低头说:“是,我明白了。”
702内,那份合同从男孩发软的手心滑下,轻飘飘地落在他脚边。
吕幸鱼看着男人一步步走近,他的腰已经抵上了餐桌,他只看了一眼屏幕就慌乱地别过了眼。江承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说话!这上面的,是不是你?”他声音很大,震得胸腔都在发疼。
吕幸鱼被扣住手腕的瞬间,眼眶就已红了,泪水堆积,接二连三地往下滚,他抬起头,抽泣个不停,嘴巴张张合合,可又说不出一个字。
江承胸膛来回起伏着,他不比吕幸鱼好受多少,眼白血丝泛滥,他敛起下巴,垂眸盯着屏幕,指尖像着了魔一样,还在来回翻动,他日日捧在手心里的老婆,背着他和另一个男人站在豪车前亲密,偏偏他还像个傻子一样,拿出了全部的存款,就想给他一个安稳的家。
他紧盯着手机屏幕,鼓胀的胸口生出荆棘,割得他难以呼吸,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他一步一步计划着怎么让他和吕幸鱼过上好日子,结果呢,吕幸鱼回来叫他老公,外面还有个老公,好日子早就过上了。
屏幕上的男孩笑容甜腻,腮边有着他最为熟悉的酒窝。
他手臂上的血管鼓动,肌肉绷紧到了极致,忽然,一只微微发颤的手覆盖上去,吕幸鱼抽噎着说:“我、我错了,江承......”在他记忆中,这是江承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一个字都没说,都足以让他惧怕。
男人眼珠偏移,慢慢看向他,他捏着手机的手垂下,钝疼咽着他的胸口直通大脑,疼得他声音嘶哑:“错了?”
“你看看,你笑得多开心。”他猛地把手机凑到了吕幸鱼眼下,离眼珠只剩半掌距离,屏幕光刺得吕幸鱼慌乱地后退,江承却大力扣住了他的后脖,“给我看!”
“你不是笑那么开心吗?”
“在我面前装清高,在这些裹着层西装皮的男人面前就笑得这么骚,他比我更卖力的伺候你?还是比我大?”
男孩疼得哭出了声,疼痛和恐惧让他只能一个劲儿的摇头,“...没、没有...呜呜呜呜......”
“没有?”江承厉声反问,他将男孩翻过身去压在了餐桌上,粗暴至极,单手摁着他的腰逼问:“是没有我伺候的好?还是没被g?”(审核员大人明鉴两人啥都没干)
餐桌是刺骨的冰,男孩接触的瞬间惊声尖叫,“...啊!我错了我错了!”他手连忙伸到背后去,无力又急促地推拒:“没有呜呜呜呜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和他......”
“对,我忘了。”江承嗓音冷鸷,他瞟过手机,扔在了餐桌上,屏幕正对着吕幸鱼的脸,大掌轻轻拍了拍吕幸鱼湿漉漉的脸,随即凑在他耳边,“表子爱钱。”在听见这几个字后,男孩颤抖的脊背在江承的视线里抽搐着,他忍着胸口被撕裂的疼,手伸到前面去捞起吕幸鱼的下巴。
吕幸鱼咬着唇,眼泪噼里啪啦地打在手机上,蓦然,脑袋被强制性地往上抬,男人就站在他身后,眼神冷戾,带有审视的意味,打量着他这张被泪水浸透的脸。
“还有脸哭。”
吕幸鱼的下唇被咬得肿胀,睫毛湿淋淋地颤抖,那些泪痕咽着他凄美的面容滑进男人的掌心,“老、老公....我真的错了,我不敢了......”
“不敢了?”江承反问一句。
吕幸鱼急忙点头,江承正要说什么,卧室里传来一阵手机铃声,是吕幸鱼的。
江承眼神骤然阴冷下来,他即刻转身,朝卧室走去,目光落在床头柜上,他走过去一看,来电显示是曲遥。
接通后,他没说话,对方语气急切:“你在家吗?江承在你身旁没?你小心点,别让他看见热搜了。”
江承站得笔直,听见话后一个字都没说,垂在身侧的手掌悄然握紧。
曲遥说完后,电话那边好一阵寂静,他疑惑道:“喂?喂?你在听.......”
“什么热搜?”
男人声线冰冷,混着空灵的电磁音,曲遥瞪大眼,还没等他说话,对面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江承面无表情地打开微博,在看见那条热搜下面的照片时,他眼皮缓慢地眨了下,随即走出卧室。
吕幸鱼还站在餐桌旁,他眼眶被泪挤满了,瞧不清男人的脸色,他擦了擦眼睛,转眼间,男人走到了他面前,“偷情都偷到家门口来了。”
“这是当我不存在呢。”男人声含讥诮。
吕幸鱼脸色空白,他看向男人手里的屏幕,一时间,面容血色尽失,他眼珠震颤,男人看够了后把手机扔到桌上,沉闷的响声让吕幸鱼肩膀抖了抖。
江承蓦然捏起他的下巴,“说话啊,平常在我面前不是那么能言善道吗?”
“你这张嘴除了撒谎还能干什么?”
他指腹粗粝,平常轻轻碰一碰吕幸鱼,男孩就会疼得皱起眉,冲他撒气,更别提现在使了几分力气,吕幸鱼被迫抬起头,男人锋利的眼神压下,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男人手指搅进他湿红的嘴里,他掐住舌头往外拉,“问你话,哑巴了?”
“唔唔...我、我疼......”男孩哭得满脸泪痕,吐字不清。猩红的舌头被扯到嘴边,口水沿着男人的手指缠绵地蜿蜒着。
他的后腰抵在桌沿,白嫩的肤肉上已经被压出了红痕,江承捏着他的双颊,让他嘴巴张开,“疼?在他们身下也是这么说的?”
“他们会像我这么哄着你,你一说疼,我就松手吗。”
“怪不得这几天回来都不让我碰你,原来是在外面吃饱了。”他往吕幸鱼嘴里看去,稚嫩的口腔渗出水,又湿又红。
他忽然松了手,吕幸鱼才得以喘息,他手扶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江承忽然摁着他的肩膀往下压,吕幸鱼本就腿软,下一秒就跌坐在地上,男人冷眼扫视着他此刻的狼狈。
他上身半躬,扣着男孩的下巴,又拍拍他的脸,“我把你捧上天,你不愿意。”
“那我也不用犯贱了。“
“现在,给我好好伺候,再敢哭一声,你试试看。“(正常交流求审核员大人放过)
吕幸鱼猛地抬起头,男人直勾勾地盯着他,说完后就直起了身。
吕幸鱼手掌撑在地上,他笨拙地往后退,喃喃道:“...我不要呜呜呜...我不要......”泪珠滚个不停,或许是因为太过恐惧,他哭得无声无息,只是一个劲儿地后退。
他躲到了桌子下面,男人探身进来抓他,在碰上他手腕时,吕幸鱼尖叫起来:“我不要!呜呜呜我不要......”
“我错了呜呜呜呜呜....老公、老公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这样呜呜呜......”害怕让他的力气尽失,这张会哄骗人的嘴巴此刻拼命地承认错误,混着些凄惨软弱的哭腔。
他四肢难堪地攀附在地,抵死纠缠,又抓住桌角,躲在桌下不肯出来,他脑袋深深垂下,单薄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泣音凄惨地撕扯出来:“呜呜呜呜呜我怕、江承,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马上,马上和他断了,我再也不和他见面了,我再也不了呜呜呜呜......”(审核员大哥哥求明鉴这儿真没什么)
他哭了一会儿,男人蹲下身来,双臂捞起他,直到落在男人怀里,吕幸鱼才恍然回神,他大哭着抱紧男人,“呜呜呜老公,我不会和他联系了......”
江承把他放在餐桌上,他的手覆在男孩湿热的脸蛋上,很快就润湿了他整个手心,耳边除了吕幸鱼撕心裂肺的哭声再无其他,就是这样,哭也只能哭给他一个人看。
“再有下次,我一定会把你这张嘴/操/烂。”他这样说。
吕幸鱼听后抖了抖,他急匆匆地张开嘴去寻江承的,湿漉漉的唇肉贴住男人的,讨好地含在嘴里,“呜呜呜不会、再也不会了......”
江承闭了闭眼,齿间渡入泪水的咸涩,让他整个口腔连至胸口都弥漫着苦味,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放在吕幸鱼手里,“删。”
吕幸鱼打着泪嗝,他两只手抱着手机,点开微信,当着江承的面找出曾敬淮的微信,随即点了删除。
“好、好了......”他目光湿润,可怜巴巴地看着江承。
江承抿着唇,好半晌没说话。
吕幸鱼哭声已经停下,胸脯抽动着,还在打泪嗝,他坐在桌上,抱住男人的腰,脑袋也蹭了上去,“...老公,不要,不要生气了,我、我知道错了......”
男孩的声音细弱,小心翼翼地哄着他,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江承艰难地喘息着,也许有过。
教学楼走廊外的初见,男孩就对他发脾气。下课后,他进去修饮水机,蹲在讲台一旁,眼神有意无意地在班里巡视,他找了很久,修饮水机也修了很久,正是午间,学生们都三三两两地出去吃饭了。
他站起身,班里学生已是寥寥无几,他看向最后一排,那单独放了个课桌,书堆得高高的,他偏头,男孩似乎趴在了课桌上。
江承穿过排列有序的课桌,来到了最后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