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42章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万人迷 近代现代

“里……里面。”

男人听见后,再次俯身,嘴角勾起坏到了极点的笑。

“嗯?声音太小了,没听见。”

“能不能……再说一遍?”

第27章

意识回笼过来,已临近中午。

沈宴洲很少有睡到这个点才醒的时候,昨晚长时间留在他身体里的那物,已从他体内早已抽离。

但是,他漂亮的褶子已被那个男人折磨的不成样子,腰也是酸的。

他依稀记得热流涌动中,男人抱了他一会儿,又把他抱去了浴室,将他的身体里里外外,全部清理了个遍,手指耐心地把那些东西一点点弄出来,再把他擦干,抱回床上。

最后,男人把他搂在怀里,吻了又吻。

接吻,是为了更好的做。爱。

那么,事后为什么还要吻他呢?

沈宴洲不知道,也不想去深究他的心思。

他转过身来,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摸起来也是凉的,看来那个男人,早就起床,离开卧室有好一会儿了。

他撑着酸软的身体,勉强靠坐在床头,伸手摸到了滑落在枕头边上的手机。

昨晚沈西辞给他打来的那通电话,他多少有点在意,若是换做平时,沈修明那个没脑子的家伙,和些狐朋狗友走得近了,也生不了什么事端,可他现在和傅斯寒走得近,他不得不在意。

也不知道进展的怎么样了?

沈西辞到现在都没给他回通电话。

沈宴洲回拨过去,电话无人接听。

难道是在忙吗?

他又打了一遍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难道是昨晚沈西辞找了个Omega过夜,这会儿还在补觉?

沈宴洲皱了皱眉,他也没做多想,洗漱完毕,穿着件简单的睡衣,就下了楼。

刚走到楼梯拐角,浓郁的鲜香味儿便扑鼻而来。

比起平日里的应酬,四五星级的酒店,大鱼大肉,珍馐美味,他更喜欢地道的老港式味儿,他母亲活着的时候,常爱捣鼓些港式美食,只是她实在没什么天赋,现在想起来,他有些后悔,当时应该好好夸夸她的。

“你醒了?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

男人走到他跟前,二话不说就把他公主抱了起来,沈宴洲给了他一记白眼,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放肆,没经过他同意就把他抱起来了。

“这里……还难受吗?”男人夸大温热的手掌覆上了沈宴洲的后腰,力度适中地揉按着。

“你说呢?怪谁?”沈宴洲挥起拳头,想给他一拳,却被男人包住了手。

“石头剪刀布,我赢了。”男人见他不开心,本想逗他开心,却见沈宴洲一脸无语的像看个傻子一样望着他,他低头认错,“都怪我,等你有力气了,怎么打我都行。”

“但现在,我怕你手疼。”

“既然知道,昨晚为什么不早点释放?”沈宴洲抽回手,想起昨晚这人赖在他身体里,折腾了他几个小时,都不肯结束,结束后又非要堵着那点东西不肯走,硬生生抱了他半个多小时。

“因为舍不得,是我贪得无厌。”男人脸红着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

沈宴洲移开脸,避开他的目光,“放我下来,我要吃饭。”

“好。”男人抱着他走到餐桌前,却没把他放在硬邦邦的餐椅上,而是自己先坐下后,再让沈宴洲面坐在自己大腿上。

“你……”沈宴洲想要发作。

“这椅子太硬,硌人。”男人搂着他的腰,让他两瓣昨晚受了一夜罪的软。肉,稳稳陷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一脸正经地解释:“我软和,还热乎。而且你手也酸,拿勺子累,我喂你。”

沈宴洲:“……”

果然是得寸进尺的狗东西。

但他实在是没力气折腾了,有人肉坐垫当椅子,确实比硬木头舒服得多。

他眼前摆着一只还在冒着热气的砂锅,盖子一揭,浓郁的肉香味扑面而来。

是一锅窝蛋牛肉粥。

粥底熬得几乎看不见米粒,粘稠洁白,最上面铺着一层切得极薄的嫩牛肉,牛肉。缝隙间卧着一颗圆润饱满的生蛋黄,在热气熏陶下泛着晶莹的金光。

三千万拿起勺子,先将那颗温热的蛋黄轻轻戳破,金黄的蛋液便顺着牛肉的纹理缓缓流过,最后彻底融入滚烫的白粥里。

他舀起一勺粥,细心地吹了吹,送到沈宴洲嘴边。

“尝尝?这牛肉没注水,是最嫩的部位。”

沈宴洲张嘴含住,蛋液增加了粥的丝滑感,牛肉片嫩得几乎入口即化,一口下去,抚慰了他空荡荡的胃,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味道出奇的好。

“还可以。”沈宴洲矜持地点评了一句,吃了半碗,恢复了点力气,又嫌他喂得太慢,直接从男人手里拿过勺子,自顾自地舀着粥喝。

三千万也没拦着,只是那只原本在后腰按摩着的手,顺势滑到了前面。

他粗糙带茧的指腹,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轻轻覆上了沈宴洲平坦的小腹。

那里很软,随着沈宴洲喝粥的动作微微起伏。

男人撑着侧脸,眼神瞬间变得晦暗不明。

昨晚,就是这里。

因为他的不知节制,这里高高鼓起,在薄薄的肚皮下显现出他的形状。

他记得这层肚皮下,那温热的褶皱是如何绝望又贪婪地绞紧他,记得自己是如何把那满满当当,滚烫的种子,全部放进这里。

他觉得自己那玩意,完全就是为沈宴洲而生的,只不过是暂存在他这里,却是完完全全属于这个眼前喝粥的人,否则才一会儿功夫,怎么会又开始不安分了。

男人把下巴搁在了他的颈窝里,鼻尖深深埋进他的颈侧,像个瘾君子,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玫瑰花味。

“嗯?”沈宴洲正喝着粥,忽然感觉到肚子上那只手在不安分地打转,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推了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粥喝完了,你还要赖多久?”

“不赖了,我抱你去后花园看看。”

说完,男人抱着他,走进了后花园,台风过境后的花园一片狼藉,满地都是残枝败叶。

但在花园避风的回廊下,突兀地立着个“违章建筑”。

男人用废弃的木板,被风吹断的树枝,还有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布,七拼八凑搭起来的狗窝,样子丑得出奇,歪歪扭扭。

“你觉得怎么样?”三千万把他抱到那堆破烂前,“我刚才用锤子敲了好久,绝对结实。”

“丑得……还挺别致的。”沈宴洲中肯地点评。

就在这时,丑房子门口,探出了个明晃晃的黄色鸭嘴。

原本瘦骨嶙峋的小唐狗,费劲地从不算宽敞的洞口里往外钻,它拖着那条还缠着厚厚绷带的伤腿,一蹦一跳地出来了。

因为卫衣的帽子有点大,遮住了它的眼睛,它走得摇摇晃晃,模样像只刚刚破壳、不太聪明的胖鸭子。

“嗷呜~”小狗嗅到了两人的味道,兴奋地叫了一声,却被帽子挡住视线,一头撞在了三千万的小腿上。

它也不觉得疼,顺势一屁股坐在男人的皮鞋上,仰起憨傻的小脸,歪着头,黑豆眼湿漉漉地望着头顶拥抱着的两个男人。

花园里的地砖虽然扫过,但台风天特有的潮气还是一个劲儿地往上冒。

沈宴洲抬起头,看了眼维港上空依旧积压着的厚云,这台风不知道还要持续多少天。

“它的腿刚接好,这种天气睡在外面,不太合适。”沈宴洲伸出手指,点了点那只穿着小黄鸭卫衣的小东西:

“把它弄进屋里去吧。”

“在客厅那个避风的角落,给它重新弄个窝,暂时先住着。”

说着,他又补了句:“还有,那个……进去之前,你把它的爪子擦干净了。”

抱着他的男人闻言,眼底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嘴硬心软。

明明就是心疼小狗。

“好的。”

“听您的,这就给它搬家。”

***

客厅的留声机里,黑胶唱片缓缓转动着,唱针划过沟槽,流淌出巴赫的《G大调》。

沈宴洲很少有这样彻底闲下来的时刻。

平日里,他的时间被无数的财报,会议,应酬填满,只有在这种被台风困住的日子里,他才能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

他休息的时候,很喜欢看书,除了金融管理,他几乎什么书都看。

他慵懒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膝盖上搭了条灰色的羊绒毯子,露在外面的又白又嫩的脚踝,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晃动着。

他手里捧着马尔克斯写的《霍乱时期的爱情》,书页翻动的声音很轻。

但他其实并没有看进去几个字。

因为不远处,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如有实质般,黏糊糊地挂在他身上。

三千万在客厅角落里,给那只洗得香喷喷的小黄鸭安家。

他半跪在地上,手里的动作却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他小心翼翼地把丝绒垫子铺平,又把小狗最喜欢的那个粉色磨牙棒,摆在正中间。

“嗷呜……”那只穿着黄色鸭子卫衣的小狗,笨拙地在新窝边打转。

因为卫衣的帽子太大,总是个往下掉,遮住了它的眼睛,它看不清路,摇摇晃晃地往前一扑,一头撞进了男人的怀里,两只前爪胡乱扒拉着,哼哼唧唧地撒娇。

男人伸出大手,一把捞起这个笨呼呼的小东西,粗糙的指腹轻轻帮它把帽子往后理了理,露出两只湿漉漉的黑豆眼,又在它软乎乎的肚皮上挠了两下。

可他的心思,显然不在狗身上。

每挠一下狗,他就会回过头。

看一眼沙发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