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油小蛋糕
再然后,Alpha长舌灵巧地探了进去,堵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可怜的一点呜/咽声。
许饶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还记得自己要说的话,在Alpha克制地停下后,迷离的双眼慢慢聚焦,认真道:“我以后不见他。”
薄承基看着他,多想说“好”,但实际上他说“不行”。
许饶微微一怔,抓在他衣服的手松了松。
薄承基听不到自己说什么,明明他就是说出口了,“你需要他的信息素。”
许饶僵硬地扯了扯唇,努力笑出来,“我觉得你的信息素就很好啊,我都已经适应了,刚刚我们还……我没觉得有不舒服。”
薄承基垂着眼皮,“你这样觉得,你的身体不这样觉得。”
这句话一出来,许饶笑意骤停,他抿着唇没说话,而是从薄承基腿上下来,坐到后排座椅的另一侧。
中间空出一大块距离。
薄承基没有主动靠近,他不能自私的把Omega圈死在怀里,甚至不能尊重许饶自己的意愿,因为许饶总会顾忌他的心情,遵从他的意愿,做出不利己而利他的选择。
这场冷战开始的意料之中,一路将许饶送回去,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将沉默贯彻到底。
他们之间有矛盾,许饶往往是率先服软的那个,他性子温和,面对自己喜欢的Alpha更是包容,几乎没有脾气。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之后的整整两天,许饶没有任何的表示。
这样的情况鲜有,薄承基虽然没有主动找到他,却没有半点急迫,甚至内心深处近乎扭曲地期望再久一点,毕竟许饶越不高兴,就代表他越在意自己的情绪,这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然而在第三天,薄承基收到了许饶发来的一张图片。
是一张聊天记录,他和薄颂今的,内容不过两个来回: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明晚就有】
【好的】
……
关键在于,第一条消息,是许饶主动发的。
薄承基脸色顿时沉下去,立刻拨去了电话,铃声没响几秒,对面很快就接通了,小声说:“喂。”
电话是薄承基主动打的,却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反而异常沉默,于是许饶体贴地开口,嗓音平淡地,“我跟他约了时间。”
“我看到了。”薄承基面上平平,唯有正通话的手机承受了偌大的压力。
“从明晚开始。”许饶嗓音很轻,只在最后的两个字加重了一点。
电话那头又是许久不说话,他内心极为忐忑,期待能听出Alpha阻止的信号,可惜要让他失望了,他只听到薄承基平静的一句:“明天我送你过去。”
许饶的心再次沉了下去,“好。”
*
薄颂今回来的几天,几乎就没在家里住过。
当然不是吃喝玩乐去了,这种时期如果还没有一点紧迫感,那他这辈子也只能吃喝玩乐了。
他最近要么应酬,要么歇在了公司,他给许饶发的地址也是公司,办公室后面有他的休息室,看许饶那冷淡的样子,估计也不会想和他真办事,那就不用讲究那么多了。
他不知道的是,许饶其实已经到了,在他们公司楼下的停车场。
他侧坐在座椅边,微低着头,薄承基正在给他戴颈环。
一个银灰色的环状物,比阻隔贴的效果好太多,能防止信息素一丝都不外泄,还能起到保护腺体的作用,只是价格昂贵,戴上也会不舒服,用的Omega才没那么多。
不过薄承基带来的这个颈环,质量显然更好,戴上没有任何异物感,把腺体遮得严严实实。
不止如此,Alpha又拿出了一条看着就很重工的皮带,泛着金属质感的光泽,他把许饶上衣整齐地掖进裤子,再一丝不苟地给他扣上,勒得尤其紧,紧到许饶觉得,上衣完全扯不出来的程度。
他甚至在想,这皮带上面是不是装了指纹锁,除了薄承基谁也不能打开。
于是他想笑,可看着薄承基近在咫尺的脸,他又突然难过起来,难过得眼眶发酸,后悔昨天不应该跟Alpha赌气。
把Omega的身上的衣服整理好,薄承基这才面无表情地抬起脸。
“颈环侧边有一个按钮,按下我这边会收到提示。”他握住许饶的手,带着他去找那个位置,嗓音阴沉沉地,“靠你太近我也会收到。”
“记得离他远一点。”
作者有话说:
:想看菠菜卷发疯的请举手
第42章
“你坐那么远,能闻到信息素吗。”
薄颂今坐在办公桌后,微微偏过头,瞥着坐在沙发上好几步远的许饶,提出心底的疑问。
许饶脊背挺得很直,手也端正地放腿上,目不斜视,“可以。”
薄颂今轻啧一声,可能是觉得没意思,扭头看向了别处。
不过再回头,他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甚至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办公桌前,双手插兜半倚在桌上,露出玩味的笑,“你好像脸红了。”
他刻意调侃道:“怎么?很有感觉吗。”
许饶板着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没有理他。
“不过我怎么没闻到你的信息素。”薄颂今发现这个奇怪的地方,他吸了吸鼻子,眯着眼辨认,看清了许饶脖子上的颈环,精致又贴合。
他嗤笑一声,“至于吗。”
“当然,”许饶眉目坦荡,不躲不避,甚至带点挑衅的平静,“我可不想再被标记一次。”
薄颂今磨了磨牙,表情差点没绷住,他是真的觉得憋屈,和他有过关系的Omega,哪个不是求着他要标记,偏偏许饶,他唯一真正标记过的Omega,对他的标记避之不及,视作洪水猛兽。
把那点烦躁压下,他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忿,“我承认我有问题,但你扪心自问,全是我一个人的错吗。”
许饶第一次偏过脸,正视他,“我有错,所以我为的错误付出了代价,你呢?”
“你甚至没有跟我道过歉。”他一字一顿。
“对不起。”薄颂今立马接了句。
许饶无语了,转回脸,“我不接受。”
薄颂今耸耸肩,语气里带着一点“果然如此”的无奈,“看吧。”
但过了一小会儿,许饶再次扭过脸,主动跟他搭话,“你愿意道歉,那你愿意弥补吗。”
薄颂今正看着窗外发呆,闻言转过头。他挑起眉,似笑非笑道:“你说。”
许饶的目标很明确,“我想让你定期给我提供信息素液。”
“我不接受。”薄颂今笑容满面地立刻拒绝了他。
“……”许饶放着腿上的双手握起了拳。
薄颂今佯装受到伤害,“你就那么不想跟我扯上关系啊。”
“对,”许饶毫不迟疑,“而且,我的时间也是时间,我不想每次专门来找你,可以理解吗。”
薄颂今默了几秒,终于不跟他瞎扯了,含糊道:“让我考虑一下吧。”
听出了他的敷衍,许饶皱了皱眉。
“不是,”薄颂今语气认真了几分,“你该不会觉得这件事很轻松吧,知道提取一次信息素液要难受几天吗。我要是答应了你,这样的罪月月都要受一次。”
许饶腾地站了起来。
动作太突然,连薄颂今都愣了一下,“干嘛?”
“回去。”许饶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半个小时到了。”
薄颂今同样没好气道:“好走不送!”
许饶出来,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走廊尽头的这间卫生间很安静,灯光是那种冷淡的白色,照得满室清寂。
其实还没有到半个小时,但他需要几分钟调整自己的状态,标记者的信息素对Omega的影响非同小可,这是生理上几乎无法抵御的本能。
掬了好几捧凉水,让脸上的温度逐渐下去,许饶仔细端详镜子里的自己一会儿,又闻了闻身上,确定看不出异样、薄颂今的信息素也没有带出多少,才放松一点。
他不想让这些因素破坏和薄承基的感情。
Omega离开的第三十五分钟,薄承基终于在停车场看到了他。
在他远远没走过来时,薄承基目光隔着车窗,就在一寸寸追着他,像蛰伏在阴影里的毒蛇,冰冷地、缓慢地、从头到尾在他身上每一处游走、缠绕。
Omega衣着整齐,外套里的衬衫下摆规规矩矩塞在裤子里,一丝不乱,裤子的线条依旧笔挺,看起来干净而闲适,不会让人联想到任何奇怪的地方。
不过多时,许饶走到车前,车门即刻打开,在他没反应过来时,一只有力的胳膊将他轻松带进了车里。
像是在这个地方等得着急不耐,车门关上的瞬间,前排的司机便稳稳踩下了油门,车子悄无声息驶离原地。
没从地下车库出来,挡板也放下了,周围黑乎乎的,许饶看不清Alpha的脸,只觉得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像是身体自发察觉到某种恐惧,他心脏跳得很快。
没有任由沉寂蔓延,许饶摸到Alpha的胳膊,自觉趴进了他怀里,脑袋抵着Alpha的锁骨处蹭了蹭,乖顺的嗓音带着急于解释的忐忑:“我没有靠近他,相信我好吗。”
薄承基没有低头,掌心轻轻扶着Omega单薄的后背,不怪Omega害怕,他也觉得自己脑子里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很恐怖,特别是一边抱着Omega,一边闻着他身边别的Alpha信息素的时候。
哪怕这个Alpha是他的亲弟弟,Omega真正的标记者,哪怕自己才是横插一脚的替代品,薄承基依旧代入受害者的视角,妒意沉得几乎要溢出来。
为了安抚Omega的情绪,他还是不轻不重揉着他的后脑勺,淡淡说了句:“我知道。”
车子终于驶出地下车库,得以重见天日,许饶掀起眼帘,看见Alpha轮廓分明的下颌,膝盖撑起半跪着,柔软的唇瓣够他的脸,在Alpha唇角轻轻啄吻,奉献自己全心全意的专注。
薄承基由他在嘴角湿漉漉地亲了会儿,才微微低头应了这个吻,但没有深入,埃琳娜博士交代过,Omega使用的信息素不能频繁交替,闻了薄颂今的信息素,他的就最好别再接触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忍受薄颂今的信息素还在许饶身上,而不是用自己的全然覆盖掉。
和Omega接着吻,他身上信息素似乎更明显了,薄承基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但不能舌吻,最直接的宣泄方式也没了,他只好换一换,牙齿轻咬许饶的脸颊,Omega的皮肤很好,细腻又柔软。很适合衔在嘴里,唯一的缺点是他会忍不住咬狠了。
……
但不包括现在。
许饶的呼吸有些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