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差将错 第1章

作者:黄油小蛋糕 标签: 近代现代

《行差将错》作者:黄油小蛋糕

拒绝老婆,老婆差点变成弟弟的老婆

简介:

薄承基不喜欢弟弟标记的Omega。

虽然Omega看着俊秀温和,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但薄承基知道,Omega和弟弟在一起,只是为了向上攀附,挽救家里濒危的企业。

毕竟在攀附上弟弟之前,这位Omega的目标曾是自己。

许饶有一位默默喜欢很多年的Alpha,碍于自身的缺陷,从未想过靠近。

直到家里的生意出了问题,他被家人逼迫着结婚,才第一次生出靠近对方念头。

为此,他几乎耗尽所有勇气。

可惜,终究是失败了,他只得到对方一句冰冷的拒绝。

阴差阳错之下,反倒是Alpha风流轻浮的弟弟对他产生兴趣,在家里的催促之下,许饶别无选择。

谁料标记他的Alpha遭遇意外,下落不明,作为一个失去自己Alpha的Omega,他开始急需替代的信息素。

万幸,Alpha的妈妈是一个善良的人,悲痛之余不忘关心他,“他和弟弟信息素相似度很高,可以代替他暂时安抚你。”

被指到的男人赫然抬起一双冷眸。

正是那位许饶喜欢多年又被无情拒绝过的 Alpha。

略古板的傲慢攻VS略痴汉的人妻受

第1章

每周周六,薄承基会回家看望母亲的日子。

其实最近他特别忙,刚升任为联邦第三区法院的首席大法官,桌上总堆积着各种文件,周末也不得闲。

但他不能不回去,前一段时间,他唯一的弟弟薄颂今出了事,带领团队去下城区勘察矿脉,遭遇了恐怖袭击。

薄家虽然立即派人调查,但下城区势力盘根错节,为了保障弟弟的安全,不方便展开大规模搜寻。截至到现在,团队中仅找到数具遗体,而薄颂今仍下落不明。

母亲伤心不已,打心眼里不愿相信小儿子真的不在了。薄承基也不相信,常言道祸害遗千年,他这个弟弟起码能长命百岁。

毕竟是亲弟,薄承基本打算去下城区一趟亲自找人,顺便查明真相,却被母亲坚决拦住了,她含泪表示:“不能去,那里不知道什么情况,如果颂今真的……我就只有你一个儿子了,要是你也……”

薄承基只得放弃这个想法,转而用陪伴缓解她的情绪。

此刻,薄承基坐在车里,一直闭着眼假寐,思绪正烦乱着,一会儿是繁重的公务,一会儿是弟弟的安危和可能的袭击者。

离母亲住得地方只差最后两公里,几分钟的路程,偏偏这时,司机冷不丁猛踩了一脚刹车。

薄承基睁开了眼,问:“怎么了?”

司机放下车窗伸长了脖子,再一次确认自己没看错,“先生,地上有个人晕倒了。”

薄承基侧身一瞥,果然见到马路中间躺着一个男人,身形看着像Omega,他对司机说了句:“下去看看。”自己也紧随其后下了车。

司机扶起晕倒的男人,抬头看了眼薄承基,请示他的意见:“是个Omega,要送去医院吗。”

薄承基的母亲是名医生,住在这里也是为了离医院近,按理来说让司机送去医院最合适,也耽误不了太久。

但薄承基垂眸,看清了Omega的脸,给了一个司机意想不到的答案,“不用,把他抱上车,照常回去就好。”

司机心里惊讶,却没有质疑薄承基的决定,把晕倒的Omega抱到后排,薄承基则从另一侧上了车。

车辆启动,带来一阵顿挫感,晕倒的人没有平衡可言,瘦弱的身形跟着晃了晃,像是随时要滑落到座位下。

薄承基斜了眼快要歪在自己身上的脑袋,一副软绵绵没有骨头的样子,不自觉拧紧了眉,坐得更远了一些。

薄承基不会把不相干的人带回家,这个Omega……叫许饶,他确实认识。

要说弟弟出事,他的亲人、朋友、情人里面,这个Omega不一定最伤心,但一定是被牵连到最惨的,甚至危急到了生命。

谁让他身上有弟弟的终身标记。

被终身标记的Omega,会无比渴望标记者的信息素,不仅仅是喜欢,更是生活的一部分。

长期得不到标记者的信息素,虽然不至于影响生命,但会对Omega的情绪产生影响,轻则一直郁郁寡欢,重则抑郁到自杀。

因此,失去伴侣的年轻Omega,往往会选择清洗标记,偏偏这个Omega好像有什么腺体的疾病,不能清洗,只看他今天晕倒在这里,就能推测出薄颂今失踪的这段日子,他的情况有多糟糕。

巧合的是,这个Omega曾是母亲的病人,有这样的渊源,母亲自然不忍心,让他住了进来方便看病,这也是他会晕倒在这里的原因。

上次薄承基回来,就和Omega匆匆打过两次照面,但两个人默契地没有打招呼,像是完全不认识对方。

几分钟后,司机慢慢踩下刹车,解开安全带从车里下来,刚拉开后排的车门,就迈出一条裹着黑色西裤的长腿,薄承基抱着Omega下了车。

走进面前这栋装潢雅致的别墅,韩珂听到动静迎了上来,没认出来他怀里是谁,下意识惊诧地问:“这是怎么了。”

薄承基简单说了声:“是许饶。”她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马上给他指了个房间,自己也急忙跟了上去。

许饶的房间在二楼,韩珂加快步伐走到前面,给薄承基打开房门,自己跟随其后走到冷冻柜前,拿出一管淡蓝色的药剂。

薄承基把Omega平放在床上,便自觉退后腾出位置,韩珂调试好针管里的药剂,恰好挡住他的去路,指挥着:“把他翻过来,这个针要打在腺体上。”

薄承基迟疑了片刻,没有拒绝母亲的要求,双手扶住他的肩膀,本想将他彻底翻转过来,等Omega小小的脸蛋全部埋进枕头,才意识这样会堵住他的呼吸,只好再尽量把他侧回来。

薄承基的做法无可厚非,Omega的腺体算是一个比较私密的位置,总会牢牢藏在衣领,打针时他不好在场。

但韩珂看不下去薄承基一直试图让昏倒的人保持平衡还总是失败,出言阻止:“你扶好他,眼睛闭上就行。”

说完她上前两步,一手扯掉Omega后颈的衣服,一手拿着针管,尖锐的针头朝着那块微红凸起的皮肤刺去。

薄承基没闭眼,平静地看向另一侧,不消片刻,手底下的人突然一僵,再接着,他听到一声极轻的闷哼,仿佛在承受某种痛苦。

注射的过程不会太久,等结束后,韩珂拉上Omega衣领,站起来说了声:“好了。”

薄承基回头将他平放好,发现Omega睫毛轻轻颤了颤,以为他要醒了,结果他只是眉头蹙得更深一些,想来往腺体上打针真的很疼。

韩珂也注意到了,她的感受只会更深,毕竟她亲眼见到了Omega腺体上的密密麻麻的针孔。

忙完这些,薄承基才随意扫了眼周围,这是他第一次进Omega的房间,但他不打算多留,跟韩珂说:“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等一下。”韩珂拦住他:“如果你没有别的事,就多留一会儿吧。”

薄承基不解地看向她。

韩珂转身关上窗户,说:“释放一些信息素,等会跟你解释。”

薄承基眼中的疑虑未消,但还是照做了。

“不要一次性释放太多,差不多铺满房间就停几分钟。”韩珂的要求不难,控制信息素本是每个AO分化后掌握的基本能力。

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对彼此的信息素不敏感,AA之间不排斥,AO之间不吸引,薄承基的信息素属于酒类,闻起来偏向于白兰地的味道。

韩珂能闻到,但和闻自己的信息素没区别,等信息素差不多铺满房间,她朝大儿子招了招手,两人一起走到玄关的位置。

韩珂眉宇间带着忧愁,“你知道的吧,你和颂今的信息素相似度很高。”

薄承基皱了下眉,已经从韩珂刚才的举动,隐隐预感出什么。

“颂今出了那样的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但许饶的病,已经不能再耽误了。”韩珂顿了顿,又道:“我检测了一下,你和……那孩子的匹配度也很高。”

“所以我想着,颂今没回来前……你能不能帮他一下,就像刚才那样。”

薄承基面容逐渐冷峻,这听起来是一个不难的要求,只需要提供一些信息素而已,他却冷言拒绝了:“我觉得不合适。”

他的母亲明明是专业的医疗工作者,却刻意忽略了这种治疗方案,有一个专业的名词,叫“信息素治疗”。

这种治疗方式并不常见,为人熟知是因为在大众眼中,它总带着几分暧昧与不正经的色彩。

因为它要求参与治疗的AO双方,拥有极高的匹配度,治疗的过程中,提供者需要有规律向病人释放信息素,但因为高匹配度之间难以言说的吸引力,一场治疗下来,双方常常情难自已。

韩珂知道不妥,但人命关天,这点不妥在她看来真心算不了什么,虽然早知道大儿子生性……保守,她还是忍不住反问:“有那么不合适吗?”

薄承基心里默念“当然有”,知道给母亲留一分面子没顶撞,只是冷着一张脸表明态度。

先不说许饶是他弟弟标记的Omega,薄承基本身有严重的情感洁癖,要求未来的伴侣必须全身心的属于自己。

作为公平的回报,薄承基也会洁身自好,这点他做得很好,从未标记过任何Omega,也极少让其他Omega闻到自己的信息素,自然要拒绝带有暧昧性质的信息素治疗。

这种观念不常见了,但在薄承基看来,没有感情的随意交合与畜牲无异,他弟就是这样的小畜牲,性关系混乱,所以自从他弟长大以后失去贞操,薄承基便不太喜欢他了。

当然,如果薄颂今在天有灵,知道他哥对自己的评价,想必也会恭恭敬敬地回一句:老处男。

“你是讨厌他吗。”韩珂试探性地问,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薄承基对许饶抱有微妙的反感。

她又道:“或许你对他有偏见。”

“为什么那么说?”薄承基不太理解,他否认:“我不讨厌他。”

他确实不喜欢许饶,但也称不上讨厌,讨厌等于放在心里耿耿于怀,Omega对薄承基来说,更像路边脏兮兮的流浪猫,他会不动声色地躲开,但不至于刻意伤害它们,一个弱小、可怜、脆弱到走路都能晕倒的生物,有什么值得他讨厌呢。

至于偏见,也许是有一点。

毕竟薄承基不喜欢脏兮兮的东西。

韩珂叹了口气,无奈地摇头:“好吧。”

薄承基站在玄关,恰好瞥到床上躺着的人似乎动了动,好心提醒了一声:“他好像要醒了。”

作者有话说:

开文啦,好久没写abo这个题材了,好忐忑,期待多多评论呀^0^

目前是隔日更

ps:控党洁党慎入哦

受不洁,被弟弟终身标记过,身体比较差。

攻洁,情感道德水平较高,传统一心一意爱一人的小古板。(说小有装嫩的嫌疑,但他确实也不老,28那种)

然后弟弟没死,中期会回来。

嗯,暂时想到那么多,还有疑问可以在评论区问~

第2章

韩珂闻言扭头,床上Omega眉心痛苦地蹙动,似乎下一刻就要睁开眼。再一回头,薄承基已经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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