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脉脉春风
轻微地摩擦。
“傅礼对乐清斐就是一见钟情。”
......
“不离婚就不会有所谓的亏损。”
......
“媒体估值三千亿美元,但净资产并没有这么多。抱歉,今年我再努力一点。”
......
“不能婚后补签,我们也不需要补签。我的一切都是斐斐的。”
......
“我们不会离婚。”
傅礼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过来和自己接吻,“记住了吗宝宝。”
乐清斐点头,微微张开的嘴唇被傅礼视作邀请,低头吻住。
“宝宝,”
傅礼握住乐清斐的手,细腻柔软,见他咬过手指甲,被带去涂上了藕粉色的指甲油,亮晶晶的,更加漂亮。傅礼将那只手带向自己。
声音低沉,温柔诱哄:“宝宝,帮我。”
......
乐清斐没有力气,乐清斐很困,乐清斐一根手指头也没动过。
为什么傅礼还是那么兴奋?
好像只要是他,只是握着他、亲着他、看着他...就已经足够。
呼吸炽热,空气黏腻。
傅礼又压下来吻他。
真是矛盾,手那么用力,吻得又那么温柔。
乐清斐迷迷糊糊地想。
......
乐清斐要分房睡。
“明明从前都是分开睡觉,”乐清斐抱着枕头,“为什么现在就要和你一起睡?我不要。”
傅礼站在那里,满脸受伤地看着他,“好,如果斐斐已经决定好了,我一定尊重你。”
“......”被他死死抱在怀里的乐清斐,“那你到底放我下来啊...!”
傅礼仿佛没听见,自顾自道:“最近天气回暖,晚上斐斐容易踢被子,会感冒...”
“这别墅24小时恒温恒湿。”
“没有我帮忙,斐斐早上起床会很难...”
“我放假,家里还有二十几个佣人伺候我,晚点起床也没关系。”
乐清斐去意已决。
傅礼:“那我要是担心你的伤呢?”
“早就好了,”乐清斐说,“这都过去小半个月了,不疼,也不肿了。”
傅礼:“哦?”
乐清斐:“......”
乐清斐赶紧跳下去,枕头都不敢拿,跑了。
傅礼不会强迫他,但乐清斐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做些奇怪的事,就好像啪嗒小屋有一只流浪猫,刚带回来时可凶,可他只是多喂了几根猫条和罐头,小猫就会主动黏他。
傅礼手里没猫条罐头,但他的手,不安分。
没了那双不安分的手,没人催自己睡觉——傅礼倒是没催,只是弄他,弄完他就困。
乐清斐玩了一晚上PS5.
傅礼没睡好,在餐桌上见到同样哈欠连天的乐清斐,终于有了些许安慰。
晚上,他敲开乐清斐的房门。
“宝宝。”
“你干嘛呀?”
“我知道宝宝也想我了。”
“我没有,你不要瞎说...!欸欸,放我下去,我的游戏!”
十九岁的最后一天,乐清斐又一次在傅礼的掌心下、口腔里,变成...不知道,棉花、绒球或者是会叫的猫。
傅礼是这么形容他的。
傅礼一口咬在乐清斐的…,忍不住,总是饥肠辘辘,又总在啃咬后说抱歉。
“宝宝,叫出来。”
“春天的小猫就是会叫的。”
乐清斐咬湿了枕头的一角,汗津津,泪眼涟涟。
傅礼掰开他的牙齿,吻他的舌尖,“生日快乐,我的斐斐二十岁了。”
乐清斐也想咬他,咬过,那样却让傅礼更加兴奋,仿佛将他的一切,包括呼吸和眼神都视作回应。
“检查一下,”傅礼拍拍他,“是不是真的好了。”
“真的,真的好了...”乐清斐擦了下眼睛。
“里面呢?”
“我,我不知道。”
“嗯,没关系宝宝,”傅礼欺身上来亲他的脸,“我来看看。”
......
“宝宝,你这里有颗痣。”
“我知道呀,你,你上次就说了...”
傅礼笑了笑,手指未停,又来吻他,“宝宝都记得,对吗?”
乐清斐偏头躲开,埋在枕头里继续哭,脸颊肉因为哭泣微微鼓起。傅礼又咬他,喊他小猪。
混蛋,傅礼。
呜呜呜,好舒服...
“斐斐真乖。”
-
这次,傅礼送给他的礼物,是一场盛大的生日派对。
乐清斐喜欢又不喜欢。
“怎么了?”傅礼低头看着他,“不开心?”
他们站在梨树下,灰扑扑的树枝开得层层叠叠,像厚厚覆盖在上边的一层雪。
夜风吹来,花落得轰轰烈烈,乐清斐却没有那么大方。
他摸了摸头顶戴着的灰色兔耳朵,看向不远处露台上热闹庆祝的人群,“他们真的不会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傅礼受伤地蹙眉,“斐斐,你还不准备给我一个名分吗?”
“......”
乐清斐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扣着树枝上的小疙瘩。
傅礼忍不住笑起来。
三个月了,连社交晚宴都鲜少露面的傅礼,和一群大学生去了雪场和酒吧,稍稍想想就知道其中不对劲。
加之,去过傅家宴会的人,更是见过他牵着乐清斐一起给爷爷敬茶。
也只有乐清斐才会认为「哥哥」那套说辞会管用,不过是傅礼一早就打过招呼,才没人敢提。
“放心,他们不知道的。”
“可是,我还是很担心。”
乐清斐的声音有些发颤,像同样在风中摇曳的花枝。
他捏着手指,用通红的眼睛望着傅礼,“我怕,我怕颜颂知道。”
这个二月,美好得就像一个梦。
乐清斐竭力忽视的担忧,终于在见到人声鼎沸的人群时钻出,袭遍全身。
他看着傅礼,傅礼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更是罕见地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怔愣的神情。
“颜颂,会误会我的,他会觉得我不喜欢他了,我都和别人结婚了...”
“不会的。”傅礼握着酒杯的手指缓缓捏紧,“颜颂,他不会这么想。”
乐清斐摇头,“你又不是颜颂,你只是和他长得像而已,你怎么会知道?”
傅礼别过脸,几秒后,他伸手抱住安静落泪的人。
“我的确不认识颜颂,但是斐斐,如果他真的值得你这么喜欢,那他就一定能理解你。”
乐清斐怔怔望着傅礼手臂旁的花枝,“理解我?”
“对,理解你的迫不得已,理解你只是不想睡在阁楼,理解你只是不想再吃胡萝卜...”傅礼收紧手臂,从喉咙里低低笑了声,“我一个比不上他的人都能理解,更何况是他呢?”
乐清斐垂下眼睫,又快速抬起,“真的吗?”
“当然,如果他连这些都无法理解,不值得你喜欢他。”傅礼的嗓音低沉,“颜颂,会理解你、尊重你,甚至是希望你能这么做。”
乐清斐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冰凉的双手在傅礼的怀里慢慢升温,点头,“我好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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