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 第36章

作者:脉脉春风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轻松 治愈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乐清斐呆住了,“什么?”

“宝宝,是我不好,”傅礼伸手覆盖在乐清斐的手背,“你打我吧。”

乐清斐吓得想要抽回手,但又被傅礼擒住手腕,“宝宝,是我乘人之危,是我鬼迷心窍,我是大骗子,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别害羞,你打我吧…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宝宝。”

乐清斐有点装不下去了。

那晚傅礼跟他确认过很多次,是自己觉得太舒服,还主动…而且现在的傅礼看上去真的很自责,怎么办呀?

“那个,念及你是初犯,我不怪你了,不打你,你不要这样…”乐清斐拽他起来,“你不要跪着了。”

下一秒,乐清斐眼前一花,被傅礼扑倒在蓬松的床榻里。

“宝宝,谢谢你,”傅礼蹭着他的脸颊,没有亲,只是用鼻尖和嘴唇蹭着他,“宝宝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先问问你,再亲你、再对你的屁股下手,好吗?”

乐清斐被蹭得好痒,刚点头,忽然就看见傅礼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支药膏。

“宝宝,搽药。”

“搽药?”乐清斐愣住,“什么药?”

傅礼用膝盖分开他的腿,无比真诚且严肃地看着他,“草莓大王,我要对你的屁股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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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穷凶极萌,心软易诱捕的斐斐。

排雷:后续章节有「假孕」情节,正文不生,不会生,不能生,番外会有;

本文画风如以上,轻松细腻黏人贴贴贴贴贴贴…爱意只增不减,再冷漠的顽石也会被打动,张牙舞爪的小猫也会变得柔软,细水长流,心意相通的恋人在彼此身上找到彼此。

谢谢大家的支持,点击、订阅、灌溉、投雷和评论,都是对脉脉莫大的支持,谢谢你们看见了礼乐,就像他们看见彼此那样,再次感谢。

祝大家看文愉快,脉脉爱你~

第25章 人善被人妻

卫生间里, 乐清斐像只螃蟹,面红耳赤,像被蒸熟的螃蟹。

敲门声响起, 随后是傅礼的声音。

“斐斐, 真的不用我帮忙吗?”

“......不要。”

镜子里,乐清斐的脸愈发的红, “你,不准在门外待着。”

虽然关着门,但乐清斐还是觉得尴尬, 就好像被人盯着上厕所一样。

忽然, 乐清斐脑中闪过什么。

傅礼从身后搂着他,不停告诉他没关系, 没关系...这样的他更可爱,然后按得更用力。

“啊——!”

乐清斐涂完药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拿着枕头把傅礼暴打了一顿。

那晚没察觉, 身体极致的舒服压过了所谓的羞耻, 现在回想起来,乐清斐恨不得把自己打晕。

当然, 要先把傅礼揍一顿。

傅礼摘下眼镜,由着他打了好几下, 拍拍坐在自己腰腹上的屁股, “涂了吗?”

“涂了。”

“我检查一下。”

乐清斐愣了瞬, 下一秒就被轻而易举地按回了床上, 再次意识到, 傅礼平时到底有多让着自己。

“喂!你...”

乐清斐只感觉自己的屁股一阵凉,旋即,裤子又被原封不动地穿好, 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傅礼看着他,“还是肿,每天三次,都要记得涂,知道吗?”

“......哦。”

乐清斐愣愣点头。

傅礼神情认真,让乐清斐差点在心里唾弃自己想太多了。

“我每天都会检查的,”傅礼说,“如果忘记,涂药的工作就交给我。”

“......”

乐清斐给了他一脚。

傅礼笑着握住他的脚踝,拿起袜子给他穿上,说已经订好的餐厅。

乐清斐不习惯有人给自己穿袜子,可是傅礼的动作太快,已经朝着他的睡衣伸来。

嗯?

乐清斐赶紧捂住胸膛。

见状,傅礼把他抱去一旁的沙发,将衣服放好,开始整理床铺。

乐清斐怕他偷看,拿着衣服躲去了衣帽间,洗漱完出来,傅礼已经将房间整理好。

乐清斐:“你不去上班吗?”

“你前段时间都那么忙,每天很早就出门,很晚回家,晚上都在书房工作到很晚。怎么今天这么闲?”

“多陪陪你。”

傅礼走到他身后,拿起梳子给他梳头发,“对不起,前段时间太忙了。”

乐清斐愣了愣,扭头,“我没有在怪你。”

“不动。”

傅礼正了正他的脑袋,“你放假在家,本来就该多陪你,只是年底事情比较多。我会安排好自己的时间,不想你因为这个伤心。”

乐清斐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或许是除了爸爸妈妈,从来没有人像傅礼一样,那么在乎他的伤心,哪怕只是一点点。

“傅礼,我没有生气了,也没有伤心。”

身后的人笑了笑,将草莓发卡别好,探身,凑到他的脸庞,小声地说:“那斐斐亲我一下。”

“啊?”

乐清斐眨眼。

傅礼:“没有生我的气,就亲我一下,好吗?”

乐清斐:“为什么要这样证明啊?”

傅礼凑过来,轻轻吻了他的脸颊,“我没有生斐斐气,斐斐呢?”

日光落在他们脚边,细小的灰尘像不起眼的小小旋涡,乐清斐的思路也被傅礼搅乱。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楼下,乐望宗和康微准备好了早午餐,正小心翼翼上楼,准备叫二人吃饭。

还没走近,就听见“啪”的一声。

乐清斐拉开门,气鼓鼓地下楼;傅礼用手指蹭了蹭脸,面色如常地跟在乐清斐身后。

二人一前一后走到餐厅,乐清斐刚拉开椅子,就被傅礼捉住,拐出了别墅。

门推开,薄薄的雪花飘向二人。

乐清斐吃进去几片,呸呸呸,连呸几下;傅礼忽然捧住他的脸,凑过来,非说也有雪花黏在他的睫毛上了。

在傅礼即将吻向他的眼睑时,乐清斐瞥见了一旁拉开车门等候的司机,心中一惊,赶忙将人推开,红着耳朵、瘸腿跑上车。

接下来好几天,乐清斐都在躲着傅礼。

傅礼就像是被坑蒙拐骗吃了一辈子素,突然吃到口肉,惊觉这世间竟有如此美味:开了荤。见到他就牵他、抱他和亲他,还会在他脸上和脖颈不停地闻。

总是说他好香就算了,还总爱用牙小口地咬他。

乐清斐怀疑傅礼就是有肌肤饥渴症。

他躲去了啪嗒小屋,可根本没用。傅礼也来了,每天中午都来这儿接他吃午餐,下班时候也会来接他。

就像说过的,会尽量抽时间出来陪他。

前两次,乐清斐都躲到外面去了,可许易给他发的照片里,傅礼拎着保温盒站在院子里看着又实在是...可怜。

很烦。

乐清斐中午就不躲了,勉强和傅礼一起吃午餐,但不许傅礼多待,吃完饭就得走。

傅礼都顺着他。

第一天,收拾完餐具和餐桌,深深地看他一眼就走了;

第二天,收拾完......,牵了牵他的手就走了;

第三天,......,摸了摸他的脸就走了;

第四天:亲了亲他的脸就走了;

第五天:

“你干嘛呀...”

乐清斐手里拿着粘毛器,被傅礼搂着腰,轻轻抵在小猫的木床上,刚开口,唇角就被傅礼吻住。

亲完,傅礼抵着他的额头,与他对视。

又像是从他的眼神里得到什么暗示,再次吻下,从他左边的唇角啄吻至右边,然后小心翼翼地吻住他的嘴唇。

温柔得像是小猫尾巴扫过乐清斐撑在木床上的手,在傅礼吻他的同时。

小猫在身后不停地、小声地叫,乐清斐的头发一阵发麻,唇齿分开一点,压住他的人找准时机,将舌尖探了进来。

很快地扫了一下,勾了勾他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