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脉脉春风
傅礼有些意外:“你还看过《哈姆雷特》。”
乐清斐点头,“我在颜颂那儿看到的,还有什么《铁面人》《李尔王》…我去图书馆看过,好多字,好困。”
“没必要懂这些。”傅礼伸手将他抱下来,“走吧,去找我们的小猫。”
乐清斐开心地往车边跑,傅礼无奈地收回想要去牵他的手。
“喵喵~”
乐清斐蹲在暖廊旁的花丛边,呼唤着小猫。
他们住的地方有暖廊,为流浪猫留了小门,还会提供饮用水和猫粮等,否则哪怕那只小猫不愿意,乐清斐一定会将它带回家,或是啪嗒小屋。
傅礼往深处找去。
很快,他见到了乐清斐说的那只猫。
准确来说是两只,一黑一白两只猫蹲坐在安保亭里的暖灯前,紧紧依偎,舔舐彼此的毛发,就连尾巴也亲密的缠绕在一起。
“找到了吗?”
乐清斐走过来,刚看清两只猫猫,傅礼就握住他的肩,低头吻他的额头,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模仿两只猫的动作。
“不、准、亲、我…!”
乐清斐往傅礼身上拍的那几下,轻得跟拍灰似地,傅礼又偏偏装作吃痛的样子,顺势搂住他。
“斐斐怎么比小猫还凶?”
乐清斐被他弄得很痒,抬手摸摸耳朵又推他,再次被拉进怀里,面对面拥抱。
腰那么细,隔着厚厚的外套也能一把搂住。
傅礼的手掌扣住他的腰,将人锁在怀里,抵住他的额头,“可以吗?可以亲斐斐的额头吗?”
乐清斐偏过头,傅礼穷追不舍,贴过来,鼻息落在他的耳廓。
乐清斐的耳朵受不了痒,只好转过来,与傅礼对视,“你亲都亲了还问,很过分。”
的确过分。
过分的乐清斐。
在傅礼准备为自己的冲动道歉时,是乐清斐颤动的睫毛和染红的耳垂,给他了奇妙的讯号——
乐清斐并不讨厌,甚至是喜欢。
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他从未在亲吻乐清斐时感受到他身体的抗拒和后退,被自己抱在怀里时,乐清斐也总是很快安静下来,甚至不知觉地贴得更近。
像需要维持自己生人勿进猫设的小猫。
总会在被摸得咕噜噜叫上好一会儿,连最柔软的肚皮也翻给了他摸后,才想起自己应该讨厌人类。
梆梆两记猫猫拳也没什么杀伤力。
傅礼甘之若饴。
傅礼又吻了他的鼻梁。
雪花落在乐清斐的睫毛上,模糊的视线让乐清斐忽略傅礼鼻梁上的镜片,微微昂起脸,像不远处那只同样在索吻的小白猫。
“斐斐好乖。”
傅礼捧着他的脸,似乎在嗅闻乐清斐皮肤的香气,嘴唇舍不得离开细腻的肌肤,轻声问他:“可以亲斐斐的脸颊吗?”
……
“斐斐的脸颊好软,可以亲吗?”
……
“斐斐让我亲亲,好吗?”
奇怪,明明傅礼没有再凑到他耳边讲话,乐清斐的耳朵还是红了。
乐清斐垂下眼,盯着傅礼红色领带上的钻石领夹,“不要。”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好。”傅礼亲他的额头和发顶,“斐斐说不要就是不要。”
两只猫的缠绵还在继续。
再次拒绝了乐清斐发出的橄榄枝,一对猫,嗖嗖跑没了影。
乐清斐有些失落,下一秒,垂在身侧的手被温热干燥大手轻轻握住。
“……”
乐清斐抬手,一口咬在傅礼的手背,也跑了。
-
圣诞假期结束,傅礼开始忙起来。
还有一个月就是新年和乐清斐的生日,他需要尽快把时间安排出来,年底事情多,几乎没有时间陪乐清斐。
“我才不需要陪呢。”
乐清斐握着手机,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我也是有事业要忙的,你就不要打扰我了。拜拜。”
乐清斐挂掉电话,和许易一起继续跑市政厅,给啪嗒小物办理各种手续。
晚上,乐清斐累得回家出电梯就趴地上了,傅礼脱下围裙,把地上的乐清斐捡了起来。
饭桌上,傅礼开口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乐清斐端着汤碗,看了眼对面的男人,心里开始犯嘀咕。
他当然知道,如果傅礼帮忙这些手续当然会轻松很多,不会再遇见,要先初审才肯盖章和要先有章才能初审的情况,可是…
“不要,”乐清斐大口喝完汤,放下碗离席,“我自己可以做到的。”
坏蛋傅礼肯定又会趁机亲他。
乐清斐洗完澡,在小客厅里研究手续流程,看得直打瞌睡。
傅礼敲门进来,坐到他身旁,拿起一堆毫无意义的文件翻了翻,“确定不要我帮忙吗?”
乐清斐揉了揉眼,摇头,“不要,你又要亲我…”
“谁说的?”傅礼蹙眉,伸手将他抱紧怀里,凑过来亲他的发顶,“不让我帮忙也会亲你。”
“你好讨厌。”
“嗯,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说过。”
傅礼握住他一直揉眼睛的手,拿起纸巾擦了擦,“眼睛都揉红了,困了就睡觉。”
乐清斐在傅礼靠近的时候自觉闭上了眼睛,薄薄的眼皮透出黛色血管,嘴唇亲吻的触感也极为敏感。
“别亲了,好痒。”
乐清斐将脸埋进傅礼的胸膛,躲避他的吻,却正中下怀被傅礼抱起走进卧室。
“傅礼。”
“嗯?”
乐清斐:“我不要你帮忙,我自己可以的。”
傅礼笑了声,凑近,“不会找你要报酬的,小气鬼。”
“就是不要。”
“好,我答应你。”傅礼低头注视着乐清斐的黑暗里依旧漂亮的脸,“这个要报酬。”说完,亲了亲他的额头。
乐清斐是倔强的,所以傅礼没有在明面上插手。
只是,还是会期待能更依赖他一点,一点就好,他会很开心。
几天后,乐清斐高高兴兴地抱着过审的文件,跳下市政厅的台阶,粉色兔帽子的耳朵也跟着一跳一跳。
他拿出手机,迫不及待地向傅礼炫耀,自己搞定了所有的手续。
【有钱斐兔:我就说我自己可以吧,哼。】
【傅礼:真的吗?斐斐真厉害。】
【傅礼:当然,斐斐做什么都会很厉害,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乐清斐抿嘴笑起来,突然,一辆红色兰博基尼越野车急刹甩在他面前。
被吓了一大跳,文件和手机“啪”的一声摔地上,雪里有石子,屏幕碎了。
这可是傅礼给他买的新手机!
乐清斐心疼坏了。
“喂,你怎么…”
乐清斐忍住冲动,深呼吸。
傅礼说过,绝大部分情况下,动手和吵架都解决不了问题,还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他都记得。
这时,驾驶座的车窗降了下来。
傅谦撑在车窗上,睨着蹲在雪地里捡文件的粉兔,冷笑道:“还以为你过得能有多好呢?这点破事也要自己做。”
听见熟悉又讨厌的声音,乐清斐下意识地就抓了雪扔过去。
傅谦被砸得闭上眼,副驾驶和后排的狐朋狗友在短暂愣神后,哈哈大笑。
傅谦看不惯乐清斐这件事,最开始他们都不理解,毕竟乐清斐笨是笨了点,但长得好看,又从来不主动惹事,实在没必要跟人过不去。
后来几年,这群富三代渐渐也就习惯了,逗逗也挺好玩,还会在傅谦面前拱火。
这次也不例外。
“哎哟我去,乐清斐还敢动手?”
“蹬鼻子上脸了还?傅少,这不得收拾?”
私底下,乐清斐打他就算了,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傅谦顶了顶后槽牙,解开安全带,下车,只是还没按照预想的那样把乐清斐骂一通,对面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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