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脉脉春风
乐清斐:“傅谦,我知道你喜欢我。”
傅谦僵在原地,连带着在车里看热闹的一群人都愣住了。
“你,你他X的在说什么?!”傅谦满脸涨红,看了眼身后车里的人,指着乐清斐,“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个男人?别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可以胡说八道,老子才不喜欢男人!”
乐清斐“哦”了声,背好毛绒挎包,“你说是就是吧。”
“反正我是真的很讨厌你,没有人会不讨厌欺负过自己这么多年的人,以后你再来找我,我就让我…让你哥哥教训你。”
说完,乐清斐转身离开。
兰博基尼一片死寂。
傅谦冷着张脸,将车开进网球俱乐部里,径直走去酒吧,一言不发。
这个反应,几乎佐证了乐清斐说的那些话。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最后同时骂了声“艹”,却又似乎并不意外。
“正常,乐清斐长得是好看。”
“嗯,我也喜欢乐清斐来着。”
“……”
“啧,谁他X问你了?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不知谁说了声,“总不能把乐清斐给傅少绑床上去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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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德瑞拉女仆装在大眼
第22章 被引诱的男人·80%
傅礼又要出差。
乐清斐被亲醒,从被窝里伸出脚去踩傅礼的脸,想把他推开。
傅礼握住他的脚踝,“我不介意,但踩到嘴唇,它也会亲到你的脸上。”
乐清斐咬着指节,没睡醒,大脑一片混沌。
停下动作。
清晨不算亮的光从白色纱帘里,隐隐透入,光落在乐清斐脸上,傅礼的吻也在那里。
“斐斐送我去机场好吗?”
傅礼撑在乐清斐身旁,右手穿过身后抱着他,手握着那细细的手臂,像是没有实感,反复捏了几下,又那么软。
他低头又去亲乐清斐缓慢眨动的睫毛,“斐斐会想我吗?”
乐清斐安静地看着傅礼,犹在梦中,伸手,犹豫着摘下他的眼镜,手指抚摸上左眼下的那颗小小黑痣。
乐清斐轻声唤他:“颜颂…”
傅礼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视线落在乐清斐捏着他眼镜的左手。
雪白纤细的手臂从粉色睡衣里流出来,放松地在枕头上摊开,像一个邀请的拥抱。
他俯下身,亲吻乐清斐的掌心。
“我的斐斐,”傅礼偏头在乐清斐小巧的耳垂上咬了咬,“记得想我,因为我会很想斐斐。”
“时时刻刻,无时无刻。”
乐清斐掌心和耳朵都湿了。
像被大型动物的舌头舔过,只是傅礼的舌尖很软,一点都不疼。
傅礼贪心地吻了他的脸颊,恋恋不舍地离开。
接了个电话,傅礼下到电梯,却见到了裹着睡袍的乐清斐。
“不是你让我送你的嘛。”乐清斐生气地按下电梯,“就送你到楼下。”
电梯开门的瞬间,傅礼就贴了过去,搂着乐清斐进到电梯里。
乐清斐:“有监控,你很讨厌。”
“不会,”傅礼高大的身型足以罩住角落的人,“这次亲脸,好吗?”
乐清斐还在生气他十二点不到就把自己弄醒,“不要。”
傅礼笑着点头,伸手将他的下巴微微抬起,听话地亲他的额头和发际线,“斐斐要想我,好吗?”
乐清斐没说话,身后电梯门开了。
负责按电梯的门童朝他们敬礼,弄得乐清斐脸又红了,推开傅礼就自顾自往外走。
地下车库停满各类豪车。
傅礼将乐清斐压在劳斯莱斯的车门上,不停地亲吻他的额头。
好像要把接下来一周的亲吻都提前预支。
肌肤饥渴症吗?
乐清斐的双手无所适从,推又推不开,只能偏过头,却看见了那只小白猫。
“喵喵?”乐清斐拍拍傅礼,“小白好像不舒服,蹲在那儿都不动。”
傅礼松开他,朝着车库角落走去。
乐清斐理了理睡袍,忽然就看见傅礼停下了脚步,僵在原地。
“怎么了?”乐清斐趿着拖鞋,紧张地跑过去,“是不是…”
乐清斐也僵在原地。
小黑猫骑在小白猫身上。
明亮的地下车库里,穿着黑色大衣的高大男人和粉色睡袍的年轻男人,看着两只猫完成交。配。
速度太快,他们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小白猫就已经开始在地上打起滚。
傅礼:“……”
乐清斐:“……”
“拜拜。”
“嗯,再见。”
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乐清斐见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居然会感到尴尬。
乐清斐说不上来,只好怪在傅礼头上,亲自己亲太多脑子都不清醒了。
【傅礼:斐斐,理我。】
乐清斐不理他,放下手机,继续给小猫们搭暖屋。
傅礼的助理前几天联系过他,已经帮他们找到了能够帮忙一起照顾啪嗒小屋的志愿者。
他接受了好意,只是现在还没开学,能自己做的事情就自己做。
乐清斐把小猫全部抓去笼子里隔离,屋子进行消杀,去到外屋检查猫粮和猫砂的存货。
这时,院子外面传来汽车鸣笛声。
啪嗒小屋地处偏僻,房租非常便宜的小平房,很少会有人来的。
乐清斐掀开暖帘看了看,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曾峰岚,”乐清斐看着从路虎跳下的人,“你来干什么?”
前几天,坐在兰博基尼副驾驶拱火的人就是他。
曾峰岚笑了笑,刚想进屋,就被乐清斐拿起的晾衣杆抵住。
他举手投降道:“乐清斐,你这次可误会我了,我是来跟你谈慈善的。”
“慈善?”乐清斐上下打量着他,“什么意思?”
曾峰岚:“我们家那个网球俱乐部最近闹耗子”
他朝着乐清斐身后满是猫咪的笼子,昂了昂下巴,“这不就想到你了。欸,猫去我们那儿可有专人饲养,地方又大,还能到处跑着玩,不比你这儿强?”
乐清斐眯了眯眼,“你有这么好心?”
曾峰岚:“口说无凭,你跟我去看看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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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硅谷,傅礼刚开完会,去到好友CEO办公室小坐。
他站在落地窗前,在第三次无法拨通乐清斐的电话后,打给了保镖。
保镖在响铃两声后立即接起,如实汇报了正在带小猫视察领养点的乐清斐,刚吃完三盘蛋糕的战绩。
傅礼松了口气。
电话那头隐隐传来乐清斐的声音:“Marcus,不准什么都跟他讲,再这样我下次就不带你一起来吃好吃的了!”
傅礼笑了笑,让保镖把手机给乐清斐。
“斐斐,你不接我的电话真的会让我很伤心。我一个人在国外风餐露宿、居无定所,心中的唯一安慰就是斐斐。”
用30美元每克咖啡豆招待他的好友:……?
电话挂断,傅礼没有接好友递来的咖啡,拿上西装,离开了办公室。
裴行:……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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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俱乐部里,乐清斐不情愿地从保镖手里接过电话。
刚说说了没两句,还没来得及回答傅礼那个“有没有想他”的问题,曾峰岚就走了过来。
“乐清斐,明晚我们有个party,来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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