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 第25章

作者:脉脉春风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轻松 治愈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要爱你们的仇敌,为那逼迫你们的祷告。」*

他妈妈在生前总是将这句话挂在嘴边,他却让她失望,没有成为这样一个以德报怨的人,只学会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乐家别墅里,傅礼坐在主位,温和一笑。

“希望我有表达清楚。毕竟二位是斐斐的亲人,自然也是我的亲人。如果因为一些不必要的误会,让斐斐难过,我会非常失望。”

康微早已吓得僵立原地,还想开口说什么,却被乐望宗一把拦下,急忙摇头。

“明白的明白的。”

乐望宗连连哈腰,“傅总说得对,清斐还愿意叫我们一声‘叔叔婶婶’,就是给我们天大的面子。我们能留在京港,一定安分守己,往后有能用得着我们的地方,一定尽心尽力。”

傅礼笑了笑,“哪里的话,都是一家人。”

确认傅礼上楼后,康微才敢把乐望宗拉去角落,脸色发白,“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没长眼睛还是脑子,看不出来吗?”

乐望宗肠子都要悔青了,听邹家的话送乐清斐去联姻,他一是想处理掉乐清斐这个定时炸弹,二是巴结邹家,三是藏了私心的两头押宝。

想着,要是傅礼成了,再怎么也会给他们面子。

乐清斐又是个心软的,搬出养育之情和他去世的大哥大嫂哭一哭,肯定会心软。

但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傅礼出手太快了,无论是对邹家,还是他们。

康微跌坐到椅子上,“我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乐…清斐一走,家里的佣人忽然就全部辞职,甚至招不到新的佣人…你看我的手…这一个月洗碗都给我洗老了!”

“小点声!人还在楼上。”

傅礼弯腰走进小阁楼。

乐清斐盘腿正坐在灰色坐垫上,拿着钩针,手指飞快地勾着小毛衣。

听见傅礼的脚步声,他哼了声,双脚踩着地板,屁股连带着坐垫一起往角落里挪去。

谁让在车上的时候,傅礼又亲他的眉毛。

“——欸!”

坐垫被一只大手往后拽。

停下,乐清斐前倾的身体在惯性作用下朝后仰去,恰好撞进傅礼的怀里。

“在织什么?”

傅礼将下巴轻轻搁在乐清斐的肩膀,他知道乐清斐又在给小猫织毛衣,朋友圈发过,只是想转移注意力,能让自己多抱会儿。

乐清斐将草莓毛衣举给他看,“毛衣,给小猫的。”

傅礼笑了笑,“像手套。”

“是吗?”乐清斐歪头,将手放进去试了试,“不像,哪里有这么大的手套?”

这时,傅礼的手探了过来。

男人的指腹和掌心贴着他的手背缓缓向前,如同游走的温热水流,直到宽大的手掌将乐清斐的手整个覆盖才停下,亲密完整地贴着他。

“挺小的。”傅礼试了试,说。

乐清斐觉得手麻麻的,抬头看向傅礼,忽然拿脑袋撞了下他,像小牛,“合适也不给你,是给小猫的。”

“嘶——”

傅礼的下巴被撞得不轻。

顺势,他吃痛地握紧了乐清斐的手,十指紧扣,“哪只小猫?我怎么记得啪嗒小屋的猫猫都有毛衣穿了。”

乐清斐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前两天去过一趟。你生病的时候说梦话,说担心暖气不好用,三郎的感冒刚好…”

傅礼顿了顿,“你叫了三郎的四次,还好我去小屋时喊了一声,就有一只戴着铭牌的胖大橘喵喵喵地走了出来。”

啪嗒小屋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每只小猫都穿着草莓毛衣,格外粘人。

乐清斐和他的朋友把它们照顾得很好。

乐清斐听着咯咯笑起来。

他惊喜地发现傅礼居然记住了每只小猫的名字,语调更加轻快,“前两天,我在我们家楼下发现了一只小流浪猫呢,很漂亮的小白喵。”

乐清斐说话像风铃,叮叮咚咚,「我们家」三个字被他说得很可爱。

傅礼:“想养吗?我们家可以有两只猫。”

乐清斐却摇摇头,眉毛蹙成小巧的结,“它好像不愿意跟我回家,我跟它讲话,它都会回答我,但听说我要带它回我们家就走掉了…我找过它好多次呢。”

“嗯,那回家我陪你一起找?”

乐清斐圆圆的眼睛亮了亮,点头。

为防止小猫应激,傅礼在他反应过来自己抱了他这么久之前,主动地松开手。

征得同意,起身在这间乐清斐住了十年的小阁楼里寻宝。

斜斜的田字格方窗上,贴着褪色的圣诞树和雪花剪纸,大概就是乐清斐庆祝节日的方式;头顶天花板有补防水剂的刮痕,不算工整,大概是乐清斐自己修的;坏掉的插座空出个方格,被乐清斐用乐高做了扇小门,里面睡着一只毛毡小老鼠。

傅礼蹲下身,摸了摸小老鼠的脑袋。

想到什么,他扭头看向单人铁架床的床底,伸手撩开垂落的床单——

“你干嘛呀?”

乐清斐一个飞扑,抱住了他的手臂。

傅礼挑眉,“你在床下藏了什么?”

床底的木地板上,满是粉笔涂抹的痕迹。

一张地图,还有两个火柴棍小人,像活点地图一样,小人会出现在地图上的不同地点。

“这是什么?”

傅礼抓住想要逃跑乐清斐,搂在怀里,贴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道:“我的太太和其他男人的约会日记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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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爱你们的仇敌,为那逼迫你们的祷告。」*

出自《马太福音》

傅礼:事先声明,我没有NTR绿帽癖。

第21章 被引诱的男人·60%

“太太,是不是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乐清斐弄不过他,一动,傅礼就挠他的腰,最后终于开口:

“这是普莱蒂斯夏令营的地图,这两个人当然就是我和颜颂啦。”

乐清斐跪坐在傅礼的大腿上,语气不自觉轻快,“这是北边的山顶观景台,我和颜颂在那里等过流星;中间是营地中心广场,我和人吵架的时候,对方突然就被石头砸了,我知道是颜颂在帮我,所以我画了一个躲在屋顶上的颜颂…”

傅礼无奈道:“怎么可能在屋顶,应该是在树后。”

乐清斐不听他的,拍拍他的嘴,继续说:“东边的大湖,我和颜颂不是在游泳哦,因为我不会弄帆船,颜颂在教我;西边这个湖,是我和颜颂的秘密基地,其他人都不知道,这是我和他在…”

乐清斐忽然止住话。

傅礼勾了勾唇角,“你和他在做什么?”

乐清斐想跑,被傅礼拽了回来,可乐小兔誓死不从,抿紧嘴唇,盯着傅礼就是不肯开口。

于是,傅礼帮他说了出来。

“在接吻,对吗?”傅礼抬手握住他的后脖颈,将人带向自己,“像这样。”

乐清斐的鼻尖被温柔地亲了亲,就像傅礼曾经说过的那样,一下,两下。

傅礼做好被乐清斐按在地上打的准备。

可是——

“不是的,”乐清斐摇摇头,纤细手指落在红润的唇边,湿漉漉的眼眸望着傅礼,“是亲的这里。”

阁楼寂静无声。

傅礼捏着乐清斐下巴,晦暗不明的视线深邃地望着他。

乐清斐的眼睛湿漉漉的,微张的嘴唇也是——在他的目光里,主动搂住他的脖颈,亲昵地凑过来,舌尖软得像水里的青苔,在他的齿尖化开。

……

傅礼收回思绪和冒犯的目光。

乐清斐的手指还抵在唇边,不解地看着偏过头去的傅礼,追问道:“你怎么了?”

傅礼缓了缓,“斐斐是在暗示我吗?”

什么?

乐清斐愣了瞬。

他很快从傅礼镜片后落在自己唇上的视线里回过神,慌忙放下手,藏在身后,起身跑开。

傅礼笑了笑,低头拿起盒子里的粉笔,在地板上的涂鸦画里写下什么。

这次回家,乐清斐很开心。

叔叔婶婶就跟变了个人似地,对他轻声细语,甚至准备的饭菜也都是他喜欢的。

十二年来,这是乐清斐第一次在家里吃到糖醋排骨。

傅礼给他戴上围巾,“我昨天才给你做过糖醋排骨。”

“不一样嘛。”乐清斐乖乖昂起下巴,“我还是很期待叔叔婶婶会变得正常一点,不要每天都像欺负辛德瑞拉的坏蛋一样。”

傅礼被他的比喻逗笑,“嗯,应该是斐德瑞拉。”

“那你呢?”乐清斐跳上台阶旁的花台,扶着傅礼的肩慢慢往下滑,“你是哈姆雷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