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第302章

作者:乌皙 标签: 豪门世家 乔装改扮 天之骄子 校园 狗血 万人迷 近代现代

夏洄只好伸手把灯打开,灯光刺眼,白郁眯了一下眼睛,但没躲,就那样站在夏洄面前,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但夏洄能看见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红红的,不是哭过的那种红,是没睡好的那种红,眼底有血丝,眼睑下面有青黑。

“你在等我干什么?”

白郁看着他:“等你回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白郁松开扣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数据板,递给夏洄。夏洄接过来,扫了一眼屏幕——是一份联邦户籍管理系统的操作界面,上面有他的名字、照片、身份信息,还有一个红色的、正在闪烁的按钮。

“这是什么?”

“注销按钮。”白郁说,声音很平,“我黑了联邦的户籍系统。只要按一下,你的联邦户口就会被注销,没有户口,你就回不去了,只能永远留在这里了。”

夏洄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在威胁我?”

白郁摇头:“不是威胁。是一个选项。你可以选留下,也可以选不留下。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有能力让你留下,但我不会真的按。”

夏洄把数据板放在旁边的桌上:“你在开玩笑。”

白郁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有些苦涩:“是,开玩笑。”

“玩笑不是你这么开的。”

白郁一笑:“怕了?”

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很清楚,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嘴唇的形状。

这是一张很好看的脸,但此刻那张脸上有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夏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从桑帕斯到现在,从来都不喜欢。”

白郁往前走了一步,他站在夏洄面前,很近,近到呼吸能交缠。

他抬起手,手指碰到夏洄的袖子,只是碰到,没有攥。

“但如果你觉得,如果你觉得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你就留下我。我可以像梅菲斯特一样,听你的话,给你做事,替你跑腿,帮你处理那些你不愿意碰的东西,什么都可以。”

夏洄:“你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哦,他是你新养的狗?那我算什么?”

夏洄:“首先,不要物化自己,其次,发疯了就乱咬人的恶习能不能改改?”

“坏男人,不管你在外面收了多少狗,我可以做你的狗。”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恶犬也行。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你别再理梅菲斯特,他就是个不要脸的,皮糙肉厚,我都嫌他硌手!你喜欢他什么?我哪个没有?你摸摸我腹肌,是不是可舒服……”

夏洄死死攥着拳头,凉凉道:“白郁,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爱做狗,你就忍着点不行吗?”

白郁的脸一点一点地变白,从颧骨到嘴角,从嘴角到下颌,像一盏灯被慢慢关掉:“那梅菲斯特就没做你的狗?我看他挺开心的。”

夏洄抬起手。

白郁的身体绷紧了,像是在等一巴掌,或者一个推开他的动作。

但夏洄的手没有落在他的脸上,也没有落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手落在白郁的头顶,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像摸一只犯了错的狗那样,拍了两下。

“够了。”夏洄说:“不管你私下里发什么疯,也不要被别人知道,我很讨厌那样。”

白郁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站在那里,嘴唇微微张着,眼眶开始泛红,不可遏制,水光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落下来:“你刚才摸我的头了?你以前从来不会碰我。是不是帝国水土养人,你留在这,心情都好了?”

白郁跪下来,拉着夏洄的手,分开他的膝盖,终于低下了头。

“现在,是不是该让我碰碰你了?”

第131章

灯关上了。

黑暗如潮水般淹没了感官,却让触觉、听觉、气味变得更加敏锐。

夏洄被白郁抵在门板与滚烫身躯之间,吻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和不容置疑的掠夺,激烈得几乎让他窒息。

唇舌被侵入,空气被攫取,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强势地灌满他的口腔和肺腑,带着一丝薄荷的凉和更深处灼人的热度。

“唔……”夏洄偏头想躲,却被白郁扣着后脑勺更深地压向自己。

这不是亲吻,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标记和吞噬,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快耗尽,白郁才喘息着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夏洄的,在极近的距离里凝视着他,碧蓝的眼眸在黑暗中也灼亮惊人,翻滚着夏洄看不懂也不想懂的浓稠情绪。

夏洄急促地呼吸着,胸口起伏,锁骨上那圈新鲜的牙印在黑暗中隐隐作痛,更痛的是被冒犯和被强迫的怒意。

“白郁,你他妈……”他低声咒骂,声音带着喘息和火气。

白郁却低低地笑了,破罐破摔般的癫狂:“学会骂脏话了?”

他抬手,冰凉的指尖抚上夏洄红肿的唇瓣,动作却轻柔得诡异,舌尖舔过自己同样湿润的唇,像在回味。

“或许吧。但夏洄,对你,我早就没什么正常可言了,你知道的吧?你拒绝过我太多次,今天你实在是不能拒绝了。”

他再次吻了下来,这一次不再局限于唇舌。

湿热的吻沿着夏洄的下颌、颈侧、喉结一路向下,在刚才留下的牙印上反复流连舔舐,引来夏洄一阵抑制不住的战栗。

丝绒睡袍被彻底扯开,滑落肩头,半挂在臂弯。

微凉的空气激得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但很快被白郁更烫的唇舌和手掌覆盖。

“你们天龙人是不是都这么变/态?”夏洄喘着气,试图用言语刺激他停下。

果然,白郁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重地摧残那块皮肤,留下新的印记。

他含混地低语,热气喷在湿漉的肌肤上:“别把我和他们相提并论……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

接下来的时间,混乱而漫长。

夏洄被半抱半推地带离门边,倒在并不算柔软的沙发上。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觉被无限放大。

他能感受到白郁滚烫的皮肤,紧绷的肌肉线条,和落遍全身的亲吻。

夏洄起初还挣扎,用手推拒,用膝盖顶撞,但白郁此刻的力量大得惊人,仿佛将积攒了六年的所有不甘、渴望、嫉妒都化作了蛮力,轻易就制住了他徒劳的反抗。

夏洄抓住他汗湿的黑发,想将那颗不停作乱的脑袋扯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最后通牒般的冷意:“……你住嘴。”

但白郁仿佛真的听不见了,积压了六年的疯狂渴望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夏洄的抗拒似乎更刺激了他,让他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更投入地取悦着这具他渴望了太久太久的身体。

他深深把头低了下去。

“……”

夏洄简直不敢相信白郁在做什么!

这个在联邦以冷静、严酷、不近人情著称的白法官,裁决庭令人望而生畏的年轻翘楚,此刻竟然……

“白郁!你——”夏洄的声音变了调,既是惊怒,也掺杂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黑暗中,他看不清白郁的表情,他抓紧了近在咫尺的沙发面料,“你这是要来真的?”

白郁似乎也并没想到自己情急之中会做出这种事。

但随即,更黑暗的渴望驱使他继续下去。

他不再去想身份、尊严、或是明日该如何面对夏洄,此刻他只是一个被焚烧殆尽的囚徒,卑微地跪在他渴望的神祇面前,用他能想到的、最直接也最臣服的方式,祈求一丝垂怜,或是……一同毁灭。

“……”

不知过了多久,白郁才抬起头。

黑暗中,他拨了拨汗湿的额发,高挺的鼻梁上或许也沾染了水泽。

那双碧蓝的眸子,即使在黑暗里,也仿佛两处深不见底的漩涡,紧紧锁着夏洄。

他没有说话,只是喘息着,然后起身,用一种半强迫半拥抱的姿势,将有些脱力的夏洄从沙发上抱起来,走向卧室的方向。

夏洄还处在刚才那一波强烈冲击的余韵中,有些发软,但神智已然回笼。

那些不美好的、甚至堪称糟糕的、与白郁有关的往事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我不想胁迫你,”白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手臂却箍得更紧,将夏洄牢牢按在怀里,步伐稳健地走向床边,“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是开心的,我们之间的一切能够愉快。为了那样,你提出的任何要求我都可以满足,我愿意为了你放下一切尊严,夏洄,我求你了,把你的怜悯分给我一些吧,就当你可怜我,原谅我。”

夏洄只觉得荒谬。他又不是垃圾场,怎么可能愉快?

趁着被放到床上的瞬间,他猛地一挣,就想往床下跑。

白郁的动作更快,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举。

夏洄的脚腕被什么柔软而坚韧的东西缠住——是白郁刚才匆忙间解下的领带。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夏洄被硬生生拖回床中央。

“你!”夏洄气急,眼角瞥见床头柜上自己带来的便携数据板,想也不想抓起来就朝着白郁的脑袋砸过去!

白郁反应极快,伸手握住了他砸下来的手腕,另一只手则一根根掰开他紧握数据板的手指,将那块冰冷的金属板解救下来,随手丢到地毯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今晚,”白郁的声音压下来,滚烫的身体也重新覆上,将夏洄困在双臂与床垫之间,碧蓝的眼眸里,燃烧着势在必得的火焰,“我得不到你,誓不罢休。”

“美色当前,我冷静不了。”

他最后宣告般地说,随即,再不给夏洄任何反抗或说话的机会,彻底吻住了他,将所有的抗议和怒骂都堵了回去。

夏洄对他们所有人都无感,无感,无感。

所以他并不在乎白郁要怎么给他当狗。

……

夜半时分,窗外帝国首都的灯火依旧璀璨。

夏洄从混乱的睡眠中猛然惊醒,第一个念头是:明天的学术研讨讲义还没写完。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他闭了闭眼,将身后那个紧贴着他,手臂还横在他腰上的温热躯体无视掉,一点点,艰难地挪出那个滚烫的怀抱。

脚踩在地毯上时,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他扶了一下床头柜,稳住身形,尽量不发出声音,摸索着找到自己被扔在地上的睡袍,胡乱裹上,然后拖着沉重的步伐,挪到卧室外小客厅的书桌旁。

打开便携工作灯,柔和的光线照亮一小片区域。

他翻开数据板,调出未完成的讲义,试图集中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