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第219章

作者:乌皙 标签: 豪门世家 乔装改扮 天之骄子 校园 狗血 万人迷 近代现代

他能闻到江耀身上清冽又强势的气息,那味道曾让他恐惧、让他紧绷、让他整夜睡不着。

可这一次,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却一点点松了下来。

因为他终于确定,陆凛不会再来了。

那些混乱、逼迫、猝不及防的侵犯,暂时停下了。

而眼前这个曾经最会伤害他的人,这一次,没有逼他,没有强迫,没有用那种让他窒息的方式占有。

夏洄没有原谅江耀,一点都没有。

他记得所有的强制、所有的控制、所有让他崩溃的瞬间。

他只是……在接连被惊吓、被强吻、被搅得心神俱裂之后,第一次,累了。

累到,愿意把自己放空,靠江耀一会儿。

“这次到家了,”他贴着夏洄的耳朵,轻声哄,“宝宝,你的钥匙呢?”

夏洄没有抬头,只是闷闷地说:“……我没带钥匙。”

江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故意的?那好啊,我们就在走廊里过夜吧。”

夏洄没抬头,埋在他颈间,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随你的便,我在哪里都能睡着。”

江耀搂着他,他的脸埋在自己的颈窝,呼吸轻浅,一声不发。

江耀的呼吸骤然重起来。

小猫在撒娇吗?

还是累到极致,只想安静一会儿?

江耀的心,被怀里这罕见的温顺和依赖,熨帖得又软又涩。

他本想抱着夏洄在走廊里做,然后撞开门,一路做到床上。

但现在他不想了。

“真没带钥匙?”江耀低头,鼻尖蹭了蹭夏洄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又无奈,“还是,你不想让我进去?”

夏洄淡淡地说:“别装了,你不知道我住在哪里吗?你用在我身上的本事呢?我甚至觉得,这是你的房子,被我租到了。”

江耀轻笑,没再说话,他把夏洄抱上去,侧过身,用肩膀抵着门,另一只手伸向门锁。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他停顿了半秒,似乎在感知什么,随后只听极轻微的“咔”一声——那扇对夏洄而言需要钥匙才能打开的门,在江耀手下,如同虚设般悄然滑开。

内置芯片,指纹解锁。

夏洄也猜到了,但是他懒得追究。

江耀想找一个人,有把地皮翻开十八层的魄力,他是无所不能的,什么人能逃过他的眼?

今晚就这样吧。

就算搬家也等明天。

“你来找我,是想做吧?”夏洄轻声问。

江耀也不否认自己的心,“一看见你就想得要命。”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坦诚得近乎赤裸,却没有立刻逼近,只是依旧稳稳抱着夏洄,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夏洄埋在他颈间,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有羞,没有怒,只有一种沉到谷底的疲惫。

他累了,怕了,一整晚的惊吓与拉扯已经把他抽干。

江耀想要,那就给吧。

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

反正,比起陆凛突如其来的粗暴,他反而更怕那种未知的恐惧。

他慢慢抬起头,脸色在窗外明暗交错的灯光里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神空茫地望着江耀,轻声道:

“那……快点。”

“我不想弄出声音,也不想被邻居知道。”

“你别弄疼我。”

第97章

门滑开,走廊最后一点微光被隔绝在外。

公寓内一片静谧的黑暗,只有远处城市的灯火,透过未完全拉拢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游移变幻的光痕。

江耀抱着夏洄走进来,反手轻轻带上门。

他没有开灯,也没有急于走向卧室,而是在玄关处停顿了片刻。

怀里的人轻得过分,安静地依偎着,带着酒意未消的微醺和意识更深沉的倦怠。

一副任由搓磨的温顺模样。

江耀的情/欲被撩拨着,对于小猫的珍重感又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这次不会弄疼。”

江耀抱着夏洄走进里间,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将夏洄轻轻放在那张不算宽大的单人床上,剥开他的眉梢碎发:“会让你舒服得大叫。”

床垫凹陷下去,夏洄像是不太适应冰冷的被单,又不太适应江耀直白的撩拨。

夏洄闭着眼睛忍受着羞耻:“我什么时候大叫过?”

江耀单膝跪在床沿,俯身,没有立刻进行任何更进一步的举动,只是用目光细细描摹着夏洄在昏暗光线中的白皙轮廓:“没有吗?每一次你都叫了,叫的很好听,有时候是小声哼哼,有时候是又哭又闹,更多的时候,是闭着眼睛随便我弄——”

“江耀。”夏洄忍不住要打断他,“你能不能闭嘴?”

江耀伸出手,指尖先是轻柔地抚摸着夏洄臊红了的脸,然后慢慢下滑,抚过他微蹙的眉心,“在我闭嘴之前,你介不介意和我说说,你今晚为什么不开心?”

夏洄摇了摇头,懒散地说:“没有。”

“那是累了?”江耀低声问,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低沉温柔。

夏洄觉得江耀一定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只好点了点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江耀的心又软了一分,他不再等待,俯身下去,温热的唇瓣先是落在夏洄的额头上,然后慢慢下移,亲吻他的眼睑,鼻尖,最后,轻柔地覆上了那两片略显干燥的唇:“张嘴。”

夏洄颤抖着眼皮,抓着江耀的领子,迎合着江耀的亲吻。

江耀这个吻很慢,很温柔,像在确认夏洄真实的存在,不算急躁的深入,是唇瓣的厮磨,带着怜惜。

江耀能感觉到夏洄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少年紧绷的身体在他的温柔触碰下,一点点软化下来。

夏洄放在身侧的手,迟疑地抬了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

虽然力道很轻,还带着点犹豫,但这个主动的回应,却像一簇小小的火苗,瞬间点燃了江耀眼底的暗色,也熨平了他心底隐约的不安。

江耀加深了这个吻,但仍保持着克制。

舌尖温柔地探入,勾缠,吮吸,极尽耐心地引导和取悦。

他一只手撑在夏洄耳侧,另一只手则抚上他的后背,隔着衣物,缓慢地摩挲着,像是在抚慰,也像在占有。

夏洄的呼吸渐渐乱了,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嘴唇开始有了回应。

回应虽然生涩,却足够让江耀心潮涌动。

他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亲近,享受着夏洄卸下防备后的柔软,欲望在血管里悄然升腾,而后,江耀将他推下去,顺理成章地占有了夏洄。

江耀也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温柔,然而,在逐渐升温的亲密中,江耀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夏洄的迎合虽然存在,也在轻声地闷哼,却总像隔着一层薄纱,不够投入,甚至有种隐隐的心不在焉。他的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蜷缩,搁在江耀的背上,膝盖一直从江耀的腰上往下掉,江耀要不停地把他的膝盖抬回去。

江耀慢慢退开些许,唇瓣仍与夏洄的若即若离,额头相抵,鼻息交融。

他在黑暗中凝视着夏洄就在眼前的脸,那双总是清澈或冷淡的眼睛此刻半阖着,却似乎并没有聚焦在他身上,而是透过他,看向了某个虚空之处,汗珠还是泪水之类的顺着他的鼻梁流进他的眼窝,他难受地直闭眼,用不断晃动的胳膊去擦。

“怎么了?”江耀暂时停下,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夏洄的眼窝,把那里面的泪水汗水全都擦去,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的眼睛在短暂失焦后看自己:

“宝贝猫,和我说实话,今天是实习第一天,你是不适应新环境的压力,还是说,又有哪个人给你气受了?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夏洄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被他的问题拉回了现实。

他沉默了几秒,环在江耀颈后的手臂微微收紧,将脸更深地埋进江耀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难以辨别的情绪:“不是实习的事。”

“那是什么?”江耀耐心地追问,顺势把他搂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上面,手掌在他背上安抚地轻拍,“慢慢说,我在听。”

夏洄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又似乎在积聚勇气。

最终,他说出一个名字:“……是陆凛。”

江耀环绕着夏洄的手臂收紧,眼神在黑暗中骤然变得锐利,但声音依旧维持着平稳:“他怎么了?在研究院找你麻烦?”

夏洄摇了摇头,发丝蹭过江耀的皮肤,他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启齿,而且,也不想再回忆。

江耀的心慢慢沉下去,一种不好的预感攫住了他。

夏洄离开桑帕斯后开心许多,原来的抑郁气质一扫而空,如今突然间的不开心,全是因为陆凛。

陆凛一定做了些夏洄不喜欢的事。

江耀没有催促,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夏洄,用体温和怀抱无声地和夏洄做起来,这样做似乎缓解了夏洄的一些压力,夏洄可以放空思绪,全心全力地和他做,而不是去思考陆凛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但江耀周身的气息却变得冰冷而充满急躁感。

因为夏洄始终开心不起来。

做了会,江耀暂时停了,夏洄也累了,终于开口:“他说,想和我玩玩,就像你和我正在做的这种事……他说他想这么玩我。”

夏洄说得很轻,字眼几乎含在嘴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屈辱和一丝厌恶。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耀感觉到自己胸腔里某种东西“轰”地一声炸开了。

暴烈阴沉的毁灭欲混合着铺天盖地的心疼,江耀沉默着,额角甚至隐隐有青筋跳动。

黑暗中,他的眼神阴鸷得可怕,然而,怀里温热的少年还与他相连,像是依附于大树的蘑菇,死死地牵住了他的怒火。

江耀不能吓到他。

至少不能在这个时候,再给他增添任何一丝一毫的恐惧和压力。

江耀死死地咬紧了牙关,下颌线绷成一道凌厉的弧度,他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将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暴戾狠狠压回心底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