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之城 第55章

作者:非天夜翔 标签: 近代现代

魏衍伦不时回头观察许禹的表情并猜测他内心的下流念头,姜峪则在冬日的阳光下打瞌睡,魏衍伦小声说:“你知道许禹现在在想什么吗?”

姜峪:“什么?”

魏衍伦:“他一定在想……”

“没事干就起来压腿!聊什么天?”舞蹈老师现在很烦,曹天裁请她过来是付了钱的,还在旁观教学,她不想试用期就被开掉。

“起来起来。”舞蹈老师手持戒尺气势汹汹而来,姜峪与魏衍伦只得起身,背朝许禹压腿。

魏衍伦知道许禹一定很享受,因为从前他们在一起时,许禹从来没见过他的这一面,也不曾见过他这么穿,偶尔去街舞社时,魏衍伦都穿着牛仔裤与T恤跳来跳去。

“压下去点。”舞蹈老师抽空给了姜峪一下狠的。

姜峪惨叫。

老师说:“你们太不能吃苦了。”

廖城正在找曹天裁,听见叫声后慌忙进来,说:“我帮他吧。”

老师:“关你什么事?怎么人越来越多了?都出去!”

廖城最心痛的就是姜峪拉伸,正要帮他,却被老师赶走了,片刻后曹天裁也走了,许禹意犹未尽,却也被赶了出去。

“队长待会儿来我办公室一下。”曹天裁说。

“好好练。”舞蹈老师开始让四个人一起压腿,着重提醒邝俊衡:“待会儿老板要找你麻烦了。“

舞蹈课结束。

邝俊衡衣服还没换,拿着短裤,直接进了曹天裁的办公室。

曹天裁示意关好门,起身走过来,邝俊衡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便主动过去,让曹天裁摸自己,两人开始接吻。

“你很性感。”曹天裁吻他,抚摸他──这具男性身体穿上紧身舞蹈服之后,手掌的触感又有所不同,仿佛带来另一番裸体的感受。

邝俊衡拉着曹天裁的手摸自己,答道:“晚上我这么穿着和你做?”

曹天裁没有说话,隔着紧身衣朝邝俊衡亲吻,抓住他胯下开始揉。

“浑身是汗。”邝俊衡硬得发疼,说:“我先洗个澡。”

曹天裁说:“不,不用,现在不做,我只想抱着你。”

曹天裁西裤里已撑了起来,他坐回转椅上,让邝俊衡坐在自己怀里,在他身上又摸又亲,邝俊衡任凭他隔着紧身服爱抚自己,把胸膛凑过去让曹天裁亲。

说归说,曹天裁还是忍不住进一步,拉起紧身衣,亲吻邝俊衡的胸肌,邝俊衡便顺势躬身,到他腿前为他口交。

曹天裁示意到沙发上去,两人错身,曹天裁拉下他的紧身裤,开始互口,邝俊衡的那物硬得快爆了,他已有好几天不曾释放过。

片刻后,曹天裁摸着邝俊衡的长腿,心想这家伙的腿真性感……而邝俊衡唇舌温柔的触感极大刺激了他,让他不住颤抖,射了。

邝俊衡的那物硬得发胀,曹天裁给了他一个深喉,邝俊衡呻吟两声,也射了。

邝俊衡身上尽是汗水,脸上还在发红,起身看着曹天裁,双眼有点走神。

曹天裁亲了下他,拍拍他的脸,指指门外,示意该走了。

邝俊衡套上短裤,简单整理了下,快速出办公室。

健身教练来了,在别墅的健身房里,大伙儿开始测体脂,制定计划,各自穿着宽松背心,经过一整天的轮番轰炸,现在已累得不行。

姜峪与费咏是增肌组,费咏要举铁练胸,姜峪要做深蹲练腿。

魏衍伦与邝俊衡则被不幸言中,被归入减脂组,每天至少跑五公里。

邝俊衡来了,抱歉道:“差点睡着。”

“你也要减脂。”教练是名男性,说:“体脂率太高了。”

“我的体脂率只有十九。”邝俊衡说。

“我才十七。”魏衍伦说:“他让咱们减到十二。”

“会死的吧。”魏衍伦的语气很平静。

“不用药就不会。”教练说:“这个是公司给你们的硬性指针。”

“好。”邝俊衡说:“练,大不了每天只吃鸡胸肉。”

教练:“这段时间里,也不要再吃任何牌子的蛋白粉了,你们的餐食有规定,我已经传给管家了。”

魏衍伦机械麻木地跑着,一旁不时传来姜峪与费咏举铁与深蹲的呻吟,邝俊衡则因为刚享受了一次快闪式的性爱而眼神迷离,险些从跑步机上摔下来,幸好魏衍伦拉了他一把。

五点,吃晚饭了。

晚饭为优格、煎鸡胸肉、黄瓜蔬菜拌油醋汁沙拉,和一碗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清汤,以及几块紫薯。

“这个可以。”姜峪说:“是我喜欢的。”

他们饿得前胸贴后背,魏衍伦两口吃完鸡胸肉,朝许禹说:“管家,再来一块。”

“没有了。”许禹说:“定量配给,因为午饭我还被骂了。”

魏衍伦:“……”

许禹:“沙拉还有多的,你要吗?”

魏衍伦只得开始拼命吃草,吃完以后所有人躺了一地,姜峪刚把游戏机打开,许禹便说:“上课。”

“天啊──”大伙儿疲惫地前往活动室。

六点开始上音乐与艺术鉴赏,老师却是沙包,大伙儿看到沙包时便松懈下来,东倒西歪地倚着,许禹也来了,陪他们一起上课。

“他是管家,又不是练习生。”魏衍伦发出了抗议:“为什么可以进来?”

沙包说:“他想旁听,就让他听听吧,这节课咱们有一个小时,大伙儿随便聊聊?”

费咏已经与沙包很熟悉了,看见他时很开心:“你想给我们上课想很久了吧?”

沙包笑道:“也没有,不过我愿意和大伙儿分享一些自己的想法。”

第74章 30-3

大伙儿都盯着沙包看,沙包先作了自我介绍──他是江汉大学音乐与艺术学院的研究生,主修编曲,辅修大提琴,属于天赋一般的中产之家小孩,毕业后想进交响乐队但程度不够;当课外辅导的老师去教学生,又不喜欢当老师。

抱着出一番人头地的愿景,沙包加入了曹天裁的老东家造梦娱乐,内心深处还是很有改变世界的一些想法。

“好的,沙老师。”大伙儿纷纷道。

“我不姓沙。”沙包解释道:“我姓王,我叫王耀铭,好,大伙儿先听听歌,我知道各位忙活一整天也累了。”

沙包打开活动室里的高级音响,勃拉姆斯的小提琴协奏曲响起,各人便开始享受这难得的精神按摩。一曲结束后,魏衍伦已经睡着了,被费咏叫醒,睡眼惺忪。

沙包让他们谈谈对这首曲子的感受,魏衍伦全无想法,却见邝俊衡、费咏与姜峪都很清楚作曲是谁、有什么情感表达、创作背景等等。

魏衍伦对此一窍不通,只得硬着头皮,在手机上记笔记,眼角余光瞥见许禹一直在看他,简直如坐针毡。

沙包:“没有关系,我们虽然有考试,但都很简单。”

沙包倒是很认真地备课,还做了教案,从艺术史开始,看在他付出这么多心血的份上,所有人都不好意思神游,纷纷打起精神。

无论如何,鉴赏课仍然相对轻松,听进去以后,魏衍伦觉得尚属有趣,上完沙包的课,自己的学识也变得渊博了起来,且发现沙包居然也挺帅。

平日大家对沙包的印象就是社畜一枚,永远的衬衫西装裤和西装外套,如同保险经理般忙前忙后,跟在曹天裁身后被呼来喝去。今夜成为培训老师,身上隐隐有了光环加持,显得渊博又文雅,年轻许多,像个温润的学长般。

“休息十五分钟。”下课后,队长邝俊衡说:“稍后大家在竖琴房集合,自由练习。”

教乐队排演与配合的老师还没找到合适对象,首月自由配合发挥,竖琴房里有一台房东的立式钢琴,而姜峪的小提琴与费咏的横笛都很方便携带,只有竖琴不好挪来挪去,练习室便定在了魏衍伦的竖琴房中。

我好饿,魏衍伦心想,随便找点吃的吧。

魏衍伦开始翻冰箱,廖城在中岛吧台前坐着填表,沙包问廖城:“晚上你住还是我住?”

“我住吧。”廖城答道:“兆明还不习惯,我得留下来陪他。”

魏衍伦发现冰箱是空的,如遭雷击。

“连优格都没有了吗?”魏衍伦说。

沙包:“晚上七点以后不进食,要养成好习惯。”

魏衍伦只得去喝水,这时许禹又出现了,魏衍伦以为他会念着一点旧情,给他个三明治或是面包──

许禹却面无表情地说:“魏衍伦,想和我性交吗?”

“不想。”魏衍伦冷漠地答道。

沙包:“……”

廖城:“……”

廖城:“那个……管家,他们签了合约,不能谈恋爱。”

沙包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惊恐表情,这是他第一次与许禹面对面,尚想不到投资人会当众说出如斯虎狼之词。

魏衍伦却一脸淡定,示意大家不用在意。

许禹又说:“只是性交,没有谈恋爱。”

“也不行。”廖城硬着头皮说:“不能发生性关系。”

许禹:“合约上没有说,法无禁止即可为。”

“你不要被他绕进去。”魏衍伦朝廖城道。

他深知许禹能耐,顺着他说,廖城很快就会被打败,解决问题的关键点在自己身上,只要他不答应,许禹的进攻很快就会偃旗息鼓。

“你饿了?”许禹又说。

魏衍伦:“对,而且我也没有多余的能量和你性交。”

许禹:“我去给你买点食物,泡面?吃饱就有力气了。”

魏衍伦:“不,谢谢,我也不想用交配权来换取食物,何况补充能量后又因为性交消耗掉,搞不好还要赔上不少,对我来说明显是无效交易。”

廖城&沙包:“………………”

许禹:“你如果改变主意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每天晚上我都可以性交,持续到我改变主意为止,你可以随时把我喊起来,我先去睡了。”

“晚安。”魏衍伦客客气气地说,拿着一大瓶水上了楼。

琴房里:

“我好累。”费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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