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 第48章

作者:芙茉莉 标签: 豪门世家 欢喜冤家 甜文 高岭之花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顾泽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他做事情向来是直接的。他今天只想跟易砚辞把话说清楚,把对方这什么都不知道说,只会闷头想闷头作的毛病给改过来。

他伸手解开自己的牛皮皮带,在手里对折,于空气里甩了两下,发出骇人的破空声:“进口纯牛皮,又韧又厚。”

顾泽声音冷冷的,命令道:“转过去,给你长点记性,打到哭为止。”

第53章 侵占的吻

易砚辞手扣在皮质沙发的缝里, 半天没动弹。他看着拎着皮带满眼冷峻森然的顾泽,知道对方没在开玩笑。但他难道真的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乖顺地转过身子摆好姿势认罚吗?

顾泽沉默注视着没动作的易砚辞, 上前用膝盖别开他紧紧并拢的大腿, 把皮带垂在他大腿内侧摩挲:“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吗。嗯?”

最后一字的尾音刚落地, 顾泽一记三分力道抽在易砚辞大腿内侧, 易砚辞当即倒吸一口凉气。

腿内侧软肉最敏感, 顾泽知道,易砚辞那里尤其的嫩。

小的时候,爸妈带他们去骑马,易砚辞不过骑了一会就把腿给磨破了。又不好意思张口, 自己偷偷揉。

顾泽看人状态不对, 就把人拉到更衣室, 强硬扯开裤子看,被易砚辞红着脸抿着唇打了好几下,最终还是成功看到其被磨红破皮的内侧皮肉。

十几岁年少气盛的顾泽心里没有什么弯弯绕, 只知道受伤了要擦药。他想看得更清楚些, 易砚辞却一直乱动,索性直接上手, 两手扒着他膝盖往外掰, 掐着他大腿肉抬高了看。易砚辞气得要踹他, 又敌不过顾泽的力气,最后只能被顾泽按着擦药。

现在境况同先前有些相似,唯一不同,是这一次,敏感之处的疼痛,是由顾泽给予的。

顾泽还是怕给人打坏了, 他决定换成厚实抗揍的地方。于是按着易砚辞肩膀让他转过身去,将人压趴在沙发上,自己跪坐在其身上,压住两条不老实的腿,往腰下没收手抽了两记。顾泽知道自己力气不小,他存心给个教训,果不其然听见人压抑的闷哼,连带着身子都抖,呼吸粗重起来。

“这么不经打,还喜欢折腾。”顾泽用皮带把他上衣后摆撩起来,露出一截细窄的侧腰,冰凉的牛皮带在上面缓缓摩挲,引得身下人一阵阵瑟缩战栗。

“我为什么打你。”顾泽悬着皮带,要落不落,居高临下开始问话。

易砚辞趴在那,顾泽只能看到他那有着两个旋的后脑。

易砚辞不说话,顾泽眯了眯眼,动作粗暴地抓着人头发强迫他抬头。用力时收着,倒是没使劲拽。

易砚辞头偏过来,顾泽看到他的侧脸上有一道泪痕。

顾泽微微一顿,用手背将其脸颊与眼角的泪抹去,俯身趴在他身上:“还没打呢就哭了。装可怜?”

易砚辞垂着眼,他的睫毛很长。

顾泽小时候曾觉得这长长的卷翘睫毛很美,很羡慕。有时与易砚辞同寝,他会先去摸易砚辞的睫毛,再去摸自己的。希望自己在这样隔空蹭过之后,睫毛也可以变长。不知是否真的有效用,顾泽的睫毛后来确实也不短。

不过现在,顾泽有点嫌弃这睫毛了。太长,挡住易砚辞眼底的情绪,让他看不真切,看不懂易砚辞在想些什么。或许看了也不懂吧,顾泽轻轻呼出一口气,但他还是要看。

他捏住易砚辞的脸,逼迫其抬头。

易砚辞终于抬眼看来,顾泽与之对视,心说怪道不敢抬眸,原是泪盈于睫,楚楚可怜。

顾泽很少看到易砚辞这种表情,像幼兽一样可怜又懵懂。在角落缩成一团,渴望爱渴望救助,又不愿意主动迈出脚步,不愿意主动开口。甚至连一声可以引人怜爱的呜咽也没有,就独自默默舔舐伤口。

顾泽又去摸易砚辞的睫毛,他许久没做这个动作了,却依旧十分熟悉。他碰到睫毛上的泪,感受到湿润与颤抖。易砚辞忍不住不断眨眼,睫毛戳着顾泽的指腹,像猫爪在他掌心挠。他看着易砚辞躺在他身下的样子,忽然想感受更多了。

没有任何征兆的,顾泽骤而伸手钳住易砚辞的下巴,低头含住那双被牙齿咬出齿印的唇。或许正是因为被主人那么折腾过,顾泽觉得这唇特别软,特别湿,特别可怜。他可能也是疯了,现在看易砚辞哪里都让人生怜。

顾泽没有接过吻,他毫无技巧,像个野兽一样掠夺、吸吮。温热的、灵活的舌头是他的武器,却是易砚辞的壁垒。矛与盾相互碰撞,并不算坚韧的盾不断后退,最终被刺穿,矛与盾紧紧嵌合在一起。

顾泽睁开眼,他扣着易砚辞的脑袋,动作不停,眼神也在捕捉。他发现易砚辞一直没有闭眼,一直看着他,看着他欲望裹身的丑态。

顾泽对上易砚辞的眼睛,那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眸此刻好似容纳了世间所有情感。

迷茫、欣喜、情动,羞赧、恼怒、伤心、困惑...

顾泽几乎能为每一种情绪都找到原因。或许此刻,他应该好好安抚这条被吓到恨不得冬眠去的纯情小毒蛇,但他还是忍不住更过分一点,攻城略地,把属于自己的每一片领土都用舌尖走了一遍,审视,侵占,留下属于自己的味道。

等到二人都难以呼吸,都双唇肿痛,顾泽才终于退出来。他粗喘着气,心底的火犹未发泄完毕,依旧紧盯着易砚辞的表情,一口咬上了人突出的喉结。

易砚辞情不自禁闷哼一声,接着不由自主地吞咽。顾泽感受到齿下的东西在动,抵着他的舌头。他松了口,看到那上面留下了自己的牙印,露出些许挑衅的笑容。他又去看易砚辞,摸他的脸,很下流地问:“爽吗?”

易砚辞下意识抿唇,却感受到疼痛在唇边蔓延,逼得他不得不松开。那股肿胀感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错觉。

他怔然地看着据他咫尺之遥的顾泽:“为什么,为什么亲我。”是因为喜欢吗?是因为喜欢我才亲我吗?

易砚辞第一次反应如此迟钝,他的脑袋像是生了锈,对于情感的反馈变得无比缓慢。心脏后知后觉开始剧烈鼓动,方才顾泽亲他的样子不断在脑海中重播回放,他的口腔里甚至还残存着顾泽的温度。

这是易砚辞从未想象过的情景,他就是如此一个胆小鬼,哪怕暗恋顾泽多年,也从未真的幻想过与顾泽欢好、亲吻,甚至于...**。

“想亲就亲了。”顾泽静静地注视着易砚辞,话说的无比坦然。

易砚辞一颗心仿佛在过山车上面起伏,天堂与地狱之间来回升降,顾泽一句话、一个表情,可以将他的情绪完全掌控。

“哦。”易砚辞别过脸。

顾泽看着他一脸“我甘愿承受”的模样,仿佛无论顾泽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全盘接纳,心里又是享受,又是窝火。

“哦?”顾泽扬起眉,“我把你咬成这样,你只是一句哦就结束了?你这个反应会让我觉得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哪怕现在直接幕天席地**也可以,是吗,易砚辞。”

顾泽的直白让易砚辞浑身僵硬,他想他是没有办法拒绝的,可能一边沉浸其中,一边忍不住神伤。沉浸,是因为顾泽愿意同他做世界上最亲密的事。难过,是因为哪怕他们距离再近,哪怕他们赤身相拥,顾泽也根本不爱他。

易砚辞终于忍不住了,他的眼泪溢出眼眶,很努力地摇了摇头,开口时,声音带着难以压制的颤抖:“没有爱,要怎么做。”

他终于说出来了,他在向顾泽求爱。

易砚辞觉得自己很无耻,不久之前,他还怀着恶劣的想法,想要囚禁顾泽的身体,想要剥夺他的自由,让他永远待在自己身边。像小说里恶毒的反派,得不到他的心,就得到他的人。然而现在,他终于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他就是一个欲望如同无底洞一般的贪心鬼。他想要顾泽爱他。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顾泽抚摸着他的下颚,“你换了岛上的人,想囚禁我,不就是希望我永远陪在你身边吗。现在我告诉你,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我会脱下衣服跟你**,你不开心吗?”

易砚辞浑身颤抖,顾泽这番话好似将他剥光了放在眼前观瞻。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让易砚辞无地自容,又痛彻心扉。是啊。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他费尽周折,不就是想达到这个目的吗。

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顾泽再次去擦易砚辞的眼泪,滚烫的泪珠在他指腹化开,他不由感慨:“这么能哭。”

“易砚辞,你扪心自问,你这样的人,如果真的想要对我做什么,想要把我关起来,又怎么会做如此拙劣的一个破绽百出的局。让我发现不对,让赵砺川发现不对。或许,是恨不得全世界发现不对然后捅到我面前来。你心里真实的想法是什么,你自己不敢承认吗。”

“如果你实在说不出口,那我帮你说。易砚辞,你想我们不再是商业联姻,不再是暧昧暗恋,你想我爱你,对吗?”

易砚辞哭得身体发颤,顾泽问他话,他却紧抿着唇不说。顾泽用手指做武器,打开他的防线,将手伸进易砚辞口中,去摸那条藏头露尾欠教训的舌:“要我把它也咬肿吗?你长舌头做什么用的。”

“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你说出来。我会听,你不说,我就要一直猜,谁能保证我次次猜得准。”

“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思考,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在寻找一个契机,想不到,你比我更加着急。”

“易砚辞,易砚辞...”

顾泽凑近他,去喊他的名字。

“你不说,是害怕我不会爱你?”他掰正易砚辞的脸,逼人用那双可怜的、通红的泪眼直视自己。

话音出口,顾泽看到那双眼狠狠颤了一下,随后紧紧闭上,在闭合的前一瞬,顾泽捕捉到那眸底的哀伤。显然,顾泽问到了关键,他觉得心口生出尖锐的一些刺疼,像是被小蛇很轻地咬了一口。

他缓了口气,缓缓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爱你,爱也分很多种的。易砚辞。”

他这么说着,在易砚辞睁眼之前吻上那双合拢的眸。

湿润的眼睫,咸涩的泪水,耳边呼啸的风,构成了此刻顾泽对这个夜晚的记忆。

“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

作者有话说:明天停一天,后天更新

第54章 易砚辞的结局

“易砚辞, 睁开眼睛。”顾泽的语气很平稳,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

易砚辞整个人已经处在一种抽离状态,仿佛身体已经不由他所操控, 全部的注意与心力都停留在了前一秒顾泽说那些话的瞬间。

如果可以, 他想要时间静止, 静止在刚才那一秒, 把那两句话再听上无数遍。

“我刚才说的什么, 重复一遍。”顾泽再次发出指令。

易砚辞盯着他,眼也不眨地看,眼睫与瞳孔都在颤:“你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易砚辞很轻地重复,他似乎到这一刻还是不太敢相信, 然而泪腺比主人反应更快。在话音坠地的瞬间, 眼泪跟着一起流下。

易砚辞微微蹙眉,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我不需要你委屈自己。”

“你为什么觉得是委屈,为什么觉得我会离开你。”顾泽捧着他的脸,“从不把心里话说出来, 把真实的情绪暴露出来。只知道一个人闷在壳里胡思乱想, 而后作天作地。”

“你记得那天,我与你爷爷去书房说话。你知道他对我说了什么吗?”

顾泽问易砚辞, 易砚辞缓缓摇了摇头。

“他说你是个死心眼, 让我如果是逢场作戏最好还是换个人游戏。你这个人, 一旦当了真,那是要一辈子都陷在里面的。”

易砚辞稍显怔然。

“那你知道我又说了什么吗。”

顾泽低头看他,易砚辞肉眼可见比方才紧绷许多。

“我说,我也是奔着一辈子去的。他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吧,”顾泽想起当时易文景的表情,不由失笑, “你爷爷也知道我的个性,我是不屑于撒谎哄人高兴的。所以他听进去了,希望我们能好好过日子。”

“你看,那会我就已经想好了,跟你过一辈子这件事绝对是板上钉钉,不会改变。”顾泽说完,舔了舔唇,对易砚辞会有什么反应,他还有些吃不准,“我知道你这些日子做的事情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患得患失,这也有我的问题在里面。先前我没想清楚,现在我想清楚了,也跟你说清楚了。你觉得怎么样?够分量吗?你...还开心吗?”

他试探性地问易砚辞,易砚辞依旧是那么一双泪眼,双唇抿成一条直线,就那么看着他,流着眼泪,很慢地说:“开心。”

顾泽看他这样,心里酸酸的。他觉得这人肯定没说真心话,想生气,又有点心疼:“你不开心吗?”

顾泽不太明白:“你不就是想跟我永远在一起,永远知道我的动向吗?小作精,当我不知道你在我身上放了什么?”

易砚辞再次僵硬一瞬,顾泽嗤笑:“我默许了,默许你以后24小时知晓我的行踪。不过,公平起见,你也得让我知道,也得让我在你身上放上监听设备。”

易砚辞垂下眼,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加失落:“你什么都知道,你不怪我...阿泽,对不起,是我为一己之私干涉你的隐私,我以后不会了。”

顾泽越听脸越黑,这要是他的真心话,顾泽以后每天倒立走路。

易砚辞刚说完,顾泽就伸手钳住其咽喉,指腹压住那块突起的、主导发声的喉结:“给你个机会,重新再说一遍。”

易砚辞被这么压制着,有些呼吸困难,脸缓缓涨红。身体明明是不适的,心里确有些享受。他或许是应该被惩罚的,做下那么多荒唐事。顾泽怎么惩罚他,他都不应该反抗的。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顾泽问。

这句话顾泽先前曾经问过,那时同样在说违心话的易砚辞回答:不是,是大冒险。

那这一次,他要怎么回答。

“易砚辞,说你的真心话,说你现在最想说的话。如若每一次要你说句话都这么费劲,那么我们一辈子都没办法好好沟通,我拒绝无效交流。你今天要是不说,我有无数种方法...”

“为什么不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