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于冬雨
贺秋还总是不争气地被他蛊惑到,大脑一片空白,耳朵360度回放着梁沂肖的声音和语气,然后渐渐忘了自己原始的目的。
贺秋决定以后势必坚持己见。
……
他脑回路都转了好几轮了,客厅却迟迟没有人影出现,梁沂肖进去十多分钟了还没出来。
意识到什么,贺秋瞪大眼,不管不顾地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听到动静,梁沂肖抬起眼。
两人再度对上视线。
但这回梁沂肖却先移开了,反而是贺秋一边走近,一边一直毫不避讳地盯着他。
梁沂肖目光错开,视线虚虚地看着远处,毫无焦点地看向半空,像是故意不去看他。
“你用吧。”
他以为贺秋要用地方,刚想退出去给他腾地,就被贺秋挡住了去路。
贺秋:“你就这样出去?”
梁沂肖:“嗯。”
见他一脸的淡定,贺秋感到不可思议:“你不难受吗?”
如果只听声音,单凭梁沂肖这一个言简意赅的字节,肯定意想不到他正在经历什么。
但贺秋看着他隐蔽的地方,哪怕再克制也依然无比明显,十分纳闷他表面上是怎么做到若无其事的。
还有他满脸湿津津的,说不清是水珠还是汗水,以及自己进来时,他胸膛不住起伏,不难想象他多么忍得多么艰难。
怕是他再晚来几分钟,梁沂肖就要在这里独自解决了。
梁沂肖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你用吧,淋浴间的水温已经帮你调好了。”
贺秋以一种异常不解的眼神看着他,无法想象他都这样了,居然还能为别人着想,分出额外的余力去考虑和操心其他的。
尽管他的关心对象是自己。
梁沂肖勉强不让自己太狼狈,越呆下去只会暴露的更明显,轻声嘱咐完,就想转身离开。
贺秋再次拉住了他,他顿了顿,开口道:“我——”
梁沂肖显然知晓他要说什么,贺秋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毫不犹豫地一口否决了。
看看。
他刚说什么来着。
梁沂肖独有的底线原则又开始显灵了。
像是明码标着的底牌,有着固定的范畴,禁处不允许任何人触犯。
贺秋皱眉:“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这么坚持干什么?”
“……”梁沂肖不为所动:“不是坚不坚持的问题。”
欲.求是没有尽头的,像个瘾.君子一样,只会一次更比一次猖狂。
哪怕现在,贺秋那双手单单拉着他的胳膊,没有抓弄,他脊背就绷紧,胸膛里的心脏也下意识提起,变得格外的紧张。
这还是没有额外的动作和拉扯的情况下,这次如果再纵容了,以后会怎么样不堪设想。
梁沂肖不愿意让事态就这么发展下去。
贺秋不想和他讨论这个,他进来不是为了和梁沂肖据理力争的,他已经打好了要固守己见的主意,决定就从这一刻开始。
“梁沂肖,”贺秋一步步上前,走到梁沂肖面前,一字一句道,“你对自己狠心,但我可见不得你难受。”
他语气很认真,言辞诚恳,好似一切都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
两人的距离太近,一切细节都无处遁形,梁沂肖一抬头,就能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
浅色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影子,模样分明,像是无端具有一股奇异的魔力,吸引着人不自觉沦陷。
梁沂肖怔了一下,大脑空白了瞬。
意识还未回笼,他就率先感到贺秋的气息悉数喷洒了过来,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热量,将他胸前的那块肌肤给烫得像是发了高烧。
梁沂肖简直快要无法思考,似乎预料到了接下来的场景,浑身的肌群全都收紧,充血鼓胀,背肌连着腰腹的地方硬邦邦的。
下一刻,伴随着一阵细微的痒意,胯骨旁摸索上来一只手,每一下游弋都在他神经上狠狠敲打着。
贺秋一挑开他的系绳,像滑腻的鱼一样覆上去,梁沂肖就被无法自抑的冲动裹挟,呼吸就颇具成效地乱了,剧烈地喘着,吹拂间还氤氲着一股潮湿。
贺秋的耳廓被他烘过来烫人的热度染的渐渐变得绯红一片,在明亮的灯光下像是变透明了。
明明是服侍对方的那个,但现在搞的贺秋也像是有了反应似的,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指尖也有些打滑,每次摸一下就要颤一下。
他有些晕乎乎的,感觉自己有一瞬间的腿软,腰-眼似乎都有点发麻。
但梁沂肖给予的反馈,远比任何外在的情绪和言语,都要来的有成就感。
贺秋眼里蒙上了一层水意,只用鼻腔呼吸早就无法提供充足的氧气了,嘴唇不得不微微分开,张着嘴无声呼吸。
他抬起眼睛,去看梁沂肖的反应,灯光一照,更是衬得他皮肤很白。
光看贺秋脸上的安然表情,和眼里流露出的无辜,会误以为他无比纯情,像是和这场闹剧毫无牵扯,但他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贺秋骨子里缺乏耐心的因子,此刻也是带着他一贯的莽撞,动作起初还勉强称得上合格,但没几下就恢复了急躁。
他掌心很湿,也不知道是热出来的汗,还是别的。
贺秋行事颇有雨点大雷声小、虚张作势的派头,给人一种见多识广的感觉,但其实依旧什么都不会,全然借着那点潮来回摩-擦。
但梁沂肖依旧浑身的血液都在烧,他喉咙有些发干,不停吞咽着,喉结滚动。
掌心的温度和纹路都能被清晰的感知到,也能让他呼吸加快。
视觉冲击感太强,后背出了一层黏腻的汗,变得热汗淋漓的。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不大不小的空间内浸满了两个人的呼吸,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夜晚无比清晰。
尽管不是第一次,但这种程度的亲密始终令人太阳穴都在战栗,滋味像是让人上瘾一样。
……
不知过了多久,在战栗感和心理的满足双重作用下,梁沂肖失了力,很快交代在了他掌心。
灭顶的快.感一瞬间到达了顶峰。
贺秋就等着这一刻呢,万分具有自豪感,笑得有些得意。
他像是个等待着考官批阅的考生,一出考场就殷切地等着考官的打分:“怎么样?是不是要比你忍着舒服多了?”
中途他把下巴搭了上来,懒懒地靠着梁沂肖结实的肩膀,说话时声音全闷进梁沂肖的皮肤里。
交颈相拥,彼此的气息相融,里里外外都是对方的气息。
梁沂肖感觉自己散下去没多久的体温,又要卷土重来了。
他默不作声,托着贺秋的后背让他在瓷砖上站稳,调好水温后,拿起花洒,想要帮贺秋洗手。
贺秋掌心一片滑腻,他无意识的合拢,又用指尖碾了碾,感觉质感像是破了壳的蛋清,黏腻顺滑。
溪流那样,缓慢地漫过指缝。
是什么不重要。
有多少也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来自梁沂肖的东西。
贺秋看着自己的指尖,看着上面透明的水亮,鬼使神差地,他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梁沂肖反复确保温度不会过低后,回头朝他招了招手,温声道:“过来。”
“……”
贺秋却没有回应,不知道在兀自捣腾些什么。
结果梁沂肖一回头,就猝不及防看见贺秋han了一下指腹,舌尖卷着一点透明的水-液往口腔送去。
意识到指尖上面有什么,梁沂肖太阳穴都嗡嗡的,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棍子,有一瞬间都开始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大步过去,连忙拉下来贺秋的手,火急火燎的,声音都被吓得大了许多:“你干什么?!”
贺秋掌心被他用力地攥着,不明所以地挣了挣:“我就是想尝一下什么味道。”
“这个是能随便吃的吗?”梁沂肖感觉自己快疯了,大脑一片混乱,他绝对想不到贺秋居然能做出如此举动。
贺秋手心里透明的水液成分有点复杂,潮湿的汗液,雾蒙蒙的水蒸汽,以及xx,混合着一起在他指缝间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快tu出来。”梁沂肖直接朝他摊开掌心,表情异常的急躁,眉眼还夹杂着严肃,贺秋认识他这么久,很少见他这副表情。
贺秋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无措地张了张嘴巴,坦诚道:“已经咽-下去了。”
贺秋看着梁沂肖抿了抿唇,脸上虽然有着没完成梁沂肖命令的懊恼,但神色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依然天真又无辜。
他确实发自内心的茫然,不懂梁沂肖怎么就突然变了脸色,先前从没见过他这么严厉的时候。
梁沂肖心惊肉跳地站在原地,已经经历过汗水从遍布再到挥发的后背硬生生又被逼出一点汗。
整个人在坐过山车,血压直往脑门涌。
他额角青筋都在突突的跳,如果说刚才是正负面冲击力并存,那么现下则是把他只身给架在火上烤,只剩下了负面冲击。
第40章 疑似男同第九天
突发意外让梁沂肖心里发慌。
但看着贺秋无知无觉的神色, 他又强行稳了稳心神。
梁沂肖拉过贺秋的手,放到洗手池前帮他冲洗,他来来回回洗得很慢, 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和缝隙,恨不得将贺秋的每一根手指都揉搓上百遍。
最后还一连挤了好几泵洗手液。
浓烈的橘子味漂浮而来, 无孔不入地浸入空中, 似乎也将空间里染着腥气的污浊悉数冲散了,梁沂肖心里那关总算过去了,脸色才好点。
紧接着,他又突然发现自己忘了最重要的一个事, 目光看向贺秋,道:“来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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