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 第302章

作者:白嘉轩 标签: 爽文 甜文 穿越重生

江陵在烧火,烧火对于农村的孩子是天生就会的了,四五岁父母外出,小孩留在家里烧水煮饭,烧火就像是吃饭一样普通和娴熟。一开始陆也朝跟江陵是轮流来烧火,烧了半天,江陵还是主动担任了这个艰难工作,陆也朝在旁边的地上剁菜了。

江陵没有人教导,也不懂得要用干燥的树叶或者竹叶壳去先把火点了,然后放干的细根的竹子,火能烧起来,烧得还不错的时候最后才放进大的木材。第一次是没人教,江陵摸索了两个小时,熏得眼泪横流,才把今晚的火给点着烧上了。

陆也朝剁菜也剁得人都不少的时间,主要是猪食的量实在太多了。

江陵把水舀上铁锅里,然后陆也朝把剁好的菜洒进了水里,盖上锅盖,就等着它熬烂来。

在平常的农村人家里,淘米水,或者是吃剩的饭和菜,家里没有狗的话,都会倒进猪食里一起煮,猪食有时候会加上猪饲料,因为养几头猪养大了年尾的收入就是几千块,算是一笔大的收入了。所以对养猪是分外勤快,每天都要去采菜熬煮地喂食。

猪食煮好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中午和下午的时候两个人山上捡柴又是割草的,早用了不少时间。

江陵掀开了锅盖,两个人闻到了“猪食”的锅里散发一种炖烂的青菜的清香,两个人都很饿,陆也朝和江陵都知道今晚又是没有着落的一晚上,陆也朝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小碗,勺了一点汤,尝了一小口,江陵看着他。

陆也朝发现味道还过得去,不像是太难吃。

江陵也尝了一点,也是觉得味道还可以。

两个人都尝了几口,但是都因为两个人有着偶像包袱,稍微尝了一点都不吃了。他们第一次煮这种猪吃的食物,还犹豫要不要放盐,就跟北方人炖粉条一样的,把青菜炖烂了。瞅着这锅汤,就跟他们吃的像是没有区别一样。

于是今晚依旧是前胸贴后背地饿。

省略了农村人晚上干的两件事之一的吃晚饭,两个人跳到了下一件事——早早睡觉。

《变形计》的生活就是这么枯燥单调,白天导演组的人还是刺激和言语暗示让他们发点脾气,由于两个人相处都合得来,跟节目组也没有深仇血海,加上两个人心态都很平和,心智又成熟,几天下来在节目组的“挑事”下,硬是没有制造出一点节目组想要剪辑进去的“精彩片段”。

江陵今晚上又开始了翻箱倒柜地找蚊香,昨晚那盘蚊香其实只有一半,太短了,没烧完了一个小时就烧完了。还有就是,他看见了陆也朝的脚踝和脖子上都是被咬的蚊子包。

陆也朝也没有跟他抱怨蚊虫的问题,他知道自身格外招蚊子。

江陵还是花了很长时间找蚊香,甚至第一次主动问节目组,主动请求帮助,当然节目组对于他们提出的要求都是要需要他们的“报酬”的,或者答应要求或者其他之类的。

江陵终于在屋子里找来了放得严严实实的原主人新买的一盘都没有用过的蚊香,爬上了阁楼,看见了陆也朝可能从节目组姐姐那里得到了花露水,正在往脸上和脖子上抹着。

看见江陵拿着新的蚊香进来,陆也朝非常惊喜,“可以的,小江同学。”

其实江陵反感别人给他乱取称谓,但是陆也朝这种天生活泼自来熟的他也没有言语上去反对禁止。

江陵把蚊香点上了,陆也朝还在抹着花露水,他把裤脚都挽起来了,江陵才看见他腿肚子被咬的密密麻麻的红包子,怀疑不是蚊子,“是不是虱蚤咬的?”

陆也朝也没来过农村几次,更不知道还有跳蚤和虱子这类咬人的东西。

阁楼里不单是“夏蚊成雷,私拟作群鹤舞于空中”,还有虱子十足的多,隐藏在被子间,在墙角,在阁楼的木板上。

江陵来将陆也朝的衣袖往上撸起,看见七八个肿起来的小包,也看不出哪处是蚊子咬的,哪片是虱子咬的。他的手臂肤色非常的白,甚至还带有了哑光的感觉。

江陵后来想:自己过于直接地去掀陆也朝的袖子了。再后来,两个人关系亲密地这些都忽略不计。

足足两天没吃东西的两个人,第二天早上又是饿醒的。两个人没有言语,没有力气了,也是饥寒交迫到了一定境界,简单地煮了一点昨晚喂猪留下来的一点杂七杂八的野菜,勉强人可以食用的那种,两个人分别都喝了一点汤,好在两个人还是少年时期,还能熬得住这饿。

陆也朝和江陵背上了背篓,拿上了镰刀又再去上山割草捡柴去了。

江陵去了割草,陆也朝往深山走了些去捡柴。

陆也朝依旧是戴着帽子,江陵有时候也戴帽子,只是没有他一出门就要戴帽子的频繁,天气依旧很炎热,陆也朝还是长袖长裤地把自己裹了起来,或者把连衫帽也戴了起来,节目组以为他怕晒黑。

陆也朝捡着地上的小枯枝,有些太潮湿了,不得不放弃,从一些倒掉的树木上,用镰刀砍了几下,落下来了几根粗的树枝,陆也朝将捡到的柴都堆放在一处,走走捡捡了二三十分钟,地上就有了四五堆小柴堆,陆也朝准备把柴堆都放在一起,捆绑好再背下山。

第207章 变形修罗场08

这时候他直了直腰, 因为长久的捡柴使得他不停地弯腰, 腰的地方都酸了起来。往后腰处也不落力气地锤了两下,看见一个地方。

摄影大哥拍摄着他的脸,看他黑色的眼睛在看着一个地方,拍摄仪器转过去, 看见了一个从远处走来的少年。

乡间的山是真的绿山,葱翠的山路上,很远的地方,有着一抹人影, 依稀是个年轻人,逐渐走来。

陆也朝觉得那人好看,远山眉眼,乌青短发。背着个竹箩, 淡淡冷冷的面庞,稍微抬头,看过来这片。长相还不是一般的好看, 于是陆也朝多看了两眼那个人。

“鸿雁于飞, 肃肃其羽。

之子于征,劬劳于野。”(先秦《鸿雁》)

那个人走过来的时候, 看见有机器在拍着陆也朝, 跟陆也朝很平淡地打了个招呼,陆也朝以为他是普通路过的, 节目组告诉陆也朝, “这是要跟你们一块生活的农村小伙伴, 他叫陈听鸿。”

陆也朝朝他看去。看见他犹如乌蒙色的头发下,那淡淡冷冷的脸,稍微一瞥,像是国内的篇书里的“春鸿社燕流年度”几句里的光艳。

回到了“家”里,叫做陈听鸿的少年煮了挂面,江陵和陆也朝两个人吃得精光。

陈听鸿长相不一般,不像是一般干瘦或者憨厚的农村少年,反而看上去是冷淡和独立的人。因为长相上的优势,更使得他那张脸显得有种叫做冷艳的色彩。

相比江陵的不食人间气,陈听鸿的冷淡是来自他寡淡沉稳的个性。

与其江陵和陆也朝被陈听鸿长相惊讶到了,其实陈听鸿也被这两个人惊艳到。江陵是冷清冷心的少年模样,而陆也朝是实打实的美艳那挂的。绝不是清汤寡水,稍微注视过来,都让人微微失神的。

吃完了面,陈听鸿告诉陆也朝,“村里有个公共的卫生间,你们洗澡可以去那个地方。”告诉他具体的位置。

因为陆也朝太招蚊虫了,陈听鸿把神奇药笔翻出来了,告诉陆也朝在床铺的周围地板上画几笔,就没有这么多虱子了。

陆也朝很高兴,收下了神奇药笔后,找了毛巾,陈听鸿在煮面的时候就已经在烧水,把水舀上了水桶里。

陆也朝终于可以洗澡,来这里三天了都没洗过一次澡,白天出这么多汗,夜晚还要裹着棉被睡觉,一身的臭汗。

还好这里就他和江陵两个人,不然再多一些人他就受不了。

陆也朝高高兴兴地提着水桶和毛巾去村口的公共卫生间。

不一会儿,陆也朝回来了,头发还是湿漉的黑色,稍微挡在他那张犹如是藕白色的团扇的脸上,在洗碗的陈听鸿抬眼看了他一眼,听见他说道:“忘记带洗发水了,你有吗?”

陆也朝那张在打湿了头发下更加肤白的面容带着小窘迫的笑吟吟,陈听鸿转身进屋子里,找了找,“只有这个,”一块新的肥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