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 第277章

作者:白嘉轩 标签: 爽文 甜文 穿越重生

他站在麦克风前,绅士而威严,犹如宣布登基典礼一般:“伟大的谢幕和完美的开端,是今晚。我,蒙堤·加西亚·希尔斯特兰,于此,邀请诸位与我共饮一杯,在这春风沉醉、笛声悠鸣的夜晚。”

尼德兰还没有发动政变命令,头颅却被抵住了数支枪,帕雷换了张面容问候他:“对不起了,上将。”

“叛徒。”尼德兰看向他周围的下属心腹,不是被蒙堤的士兵干掉就是早被收买。

尼德兰被扣上了手铐,他的周围,男窜女逃,早被收买的军人纷纷举枪,打死那些维护斯考特的贵族和军人们。他原先的部下,正有条不紊地清理着宴会上的前一秒的尖叫逃窜、下一刻尸山血海的人们。

王子蒙堤站在台上,他的父亲国王斯考特的尸体躺在他脚下。

就像是戏剧般,新的年轻面貌的演员粉墨登场,“我年迈的国王父亲,昨日告诉我,他要邀请我一同组建一个新的国家,我义不容辞地答应了。”

台上的他风度翩翩,绅士有礼,台下的男窜女逃,尸山血海。“在我父亲钱国王斯考特·加西亚的领导下,国家混乱不堪,财政赤字增多,失业率居高不下。”

斯考特的尸体仍然散发着余热,他的声量铿锵,音色里掩饰不住那过于年轻的单薄感:“他的‘贡献’并不仅仅在此,还在于破坏国家和洲际间国家的和平和共同发展,混乱了洲际文明。明知道战火可以被熄灭,却迟迟没有付诸行动。”

第188章 病娇的王子36

他赏心悦目地看住台下那些不听他话、或是没有站他阵营的贵族们。“我的使命, 将是要重申这块大洲间的‘和平’, 消灭那些男盗女娼、政客小丑的诡计, 共同来建造一个没有军`主义统治下的波塞冬,建造大洲的百年甚至是千年繁荣的未来。”

“我将效法威廉·卡梅尔·希尔斯特兰国王,我的曾祖父,做一位伟大而爱好和平的国王。”蒙堤遥想历史上的卡梅尔国王, 那是人人称赞的君王。

蒙堤举起杯盏,目光环视台下死伤的政客和贵族们:“年轻人,你们将不会为战火轰炸你们的父母而悲伤;不再为升涨的物价而忧愁,不再为波塞冬的明天而哭泣。”

视线落到了一名被挟持逮捕了的军官身上,尼德兰的黑色军装显示着他与今晚的气氛格格不入——其他军人都是在杀人, 只有他被逮捕起来。

“我知道, 作为波塞冬人, 我们会勇敢地面临挑战。土地已经够多了, 正如我死去的老父亲所说, 未来五年内将停止所有对外战争。我们共同规划和营造一个富强的国家,我们并非消灭军国主义,而是更好的尊崇我们祖先的光荣传统——坚持军国合一。”

蒙堤遥遥一笑,举起杯来,与被押住的尼德兰遥杯相祝。

快穿日志幸灾乐祸, “刺激了,你的‘好日子’来了。”

顾沉沉呆呆地望见那个几日不见, 让他刮目相看的兔崽子, “我的性生活来了。”

日志差点没喷出来:“……”死性不改, 死性不改!

如果说斯考特致辞是虚假的友善,那么蒙堤发言就是不掩饰的残暴。

顾沉沉看见致辞完毕、人也杀得差不多的蒙堤慢慢走下台,并且朝自己的方向走来。顾沉沉欣喜若狂,“志儿志儿,小萌小萌,你们说我要做出怎么样的表情?是王位被抢的愤怒?还是震惊意外的大吃一鲸?或者是悲愤交加,意外和恼怒相结合?”

萌新难为情:“宿主……”

快穿日志:“你这等德性……”

顾沉沉激动,如果他们站在自己身边,一定激动地拉扯着他们的衣角。“快告诉我怎么办,是横眉怒对?还是咬牙欲碎?”

快穿日志今晚想早点洗洗睡(即休眠)。

萌新一脸纠结:“……”它选不出来。

顾沉沉就差跺脚了,“他来了来了,是一把把我揽住,还是公主抱起我?或者将我牢牢地吻下,两人舌齿相交,你来我往,博弈激昂?”

快穿日志:“……”想骂人。不对,骂出来也会被屏蔽掉的。

萌新软软地说:“宿主……”

顾沉沉立马收起刚才那欣赏到只差流出口水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钟心里盘算过展示出几十种表情,最后他明白:“我要表示出一种坚贞不屈、宁死不弯、不屈不饶、百折不挠、顽强不屈、威武不屈、矢志不屈、勇往直前、直不可当、单刀直入、理直气壮、扶摇直上、正直无私、直截了当、奋起直追、船到桥头自会直、直面惨淡的人生……的气概!”

快穿日志听出了他废话里的弦外之音,反驳他:“行了,你不直,你挺弯的。”

顾沉沉真的愤怒:“胡说,我外表很直男很禁欲的!”

“有本事今晚他酱酱酿酿你的时候你宁死不屈?以死相逼?誓死不从?以死明志?杀身成仁?舍生取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士可杀不可辱?”快穿日志质问他道。

“……”顾沉沉投降:“这就过分了,兄dei。”┗( ′∧`)┛

日志哼出一声。

顾沉沉好不容易地收拾好心情,真的是好心情。于是做出了一种他壮士断腕、不畏强权和强/暴的表情。

而当一个阴影笼罩在他身上,顾沉沉内心无比窃喜抬起头后,一个巴掌打过来,如果不是几个人牢牢按住他,他早踉跄好几步。挨了一掌的顾沉沉听见了自己的传令官帕雷在谄媚道:“陛下。”

顾沉沉的头颅还侧过去,一只手探来,捏在了他下颚下,拇指的指腹揉在了他的嘴角上。

似乎在替他擦去因为破碎而淌出的血丝。

抬起了尼德兰那张因为被算计、心腹背叛而气愤得略显苍白的脸。

尼德兰对上了那双灰色的眼睛,犹如终年散不去的雾气。浓郁,深沉。

他王冠加冕,礼服得体,只是面容过于的冷漠,非常不符合他此时的年纪。这张面容,只有在面对叶弥尼德兰的时候,才稍稍动容。眼底的景色,如同黑暗里唯一闪烁的花火。蒙堤转身,反手一个掌掴,帕雷差点站不稳。

声音冰冷和缓慢,作出了属于他今晚和日后的威严:“谁让你打他的?”

帕雷大吃一惊,立马想要表示歉意,却又是一暴戾的掌掴,险些让帕雷摔倒在地,他连脸都没敢去捂,就跪下来,请求陛下加西亚的原谅。

加西亚不屑于再多浪费视线在一条狗的身上,手摸上了下颌上,没有一丝薄茧、养尊处优的指腹,轻轻地揉按在了嘴角上,似乎还在替尼德兰揉着那微微裂开的嘴角处。

尼德兰垂下的黑色眼睛,看住眼前快跟他一样高的蒙堤,他动作神情,扬起的眼睛,映住了自己的白色的面容。

头颅突然被箍住,然后狠狠地吻咬住他。像是野兽一样,两人或是撕咬或是吮吻下,尼德兰甩开他那来意凶猛、带有惩罚的吻,虽被侍卫们牢牢按住,还是挣脱开眼前这个疯子的强吻。

蒙堤看见一条鲜红的、珠点般的线划过尼德兰白色的脸颊,就像是油笔水平画上的线条一样。

突兀地横在他那张绝绝的脸上,被雪覆盖平原的平原,突然汩汩流有一条横绝平原的河流。

蒙堤不知道是咬到谁舌腔里的血,被划出来,溅到了尼德兰的脸上。在他原本冷漠、决绝的脸上,平添一分妖冶。

“疼不疼,”蒙堤的手指要为尼德兰擦去脸上的血珠,他也不知道是谁的,问的是刚才舌齿相碰、你来我袭下,咬下的地方。尼德兰并不想让他抚摸自己的脸,要挣开他的手,却因为被侍卫按住,难以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