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 第218章

作者:白嘉轩 标签: 爽文 甜文 穿越重生

然后像只熊般倚靠在严九钦身上,严九钦千依百顺,将她打横抱起,昭阳很喜欢他这样抱自己,走了几步将她抱在椅子,昭阳不撒手,“你就这样抱着我,不许放开。”

严九钦便坐下来,抱着她维持着姿势,听昭阳说一天下来的事,听她的趣事和喜怒,不时地应声答话,或是拿话讨她开心。

雁儿见了两人如此亲昵,抱在一起,这段时间她见了公主在驸马值职时都拼命努力练习走动,为的就是能站立起来能走动,不只为自己,而更多想让严九钦高兴,想让他惊奇,还有想跟他过往后更好的人生。

不由打心里尊敬和佩服公主,换做是他人,能做到几分?但是如果夫婿是严郎,相信即便自己不努力,只是时间问题,亦会被严郎照顾得能走会立起来。

“傻子,你累了吗?”说了好久的话,怀中的昭阳问严九钦,见他抱着自己,虽在椅子上坐着,也承了不少力。

严九钦自然说是“不累,能抱你一天,”昭阳笑嘻嘻,她自然不舍得严九钦抱她一整天,“你放我在椅上,”

严九钦说,“我不累呀,”昭阳又怕他手酸,“你再抱我一会儿,”但没一会儿,昭阳再三要求,“我要下来吃点心,你快放开我,”严九钦只好放她。

这时,一个仆从进来报事,附在严九钦耳中言语了几番,严九钦面色不改,让仆从退下去。昭阳一时兴起,问严九钦是什么事。

一般时候严九钦从不会主动说起朝堂政事,如若昭阳问与他,他定会如实回答。这时他说道:“魏合田一家三十几口,于府内或上吊或服毒自杀。”

魏合田早押解进牢狱,家中尚留了他上至八十多高寿的母亲,下至三岁膝下乳儿。中妻儿侄孙等,一共三十五口人,皆同一时候自尽。

本朝律例开明,祸不及妻儿,亦不会轻易满门抄斩。魏家搞这么一出满门惨案,不为别的,是在替太子求情,恳请治元开恩。

第135章 窈窕驸马,人人好逑34

魏家不仅满门自尽, 还陈血书于圣,列魏和田和太子的清白, 字字啼血,犹如窦娥之蒙冤,苌弘化碧。

昭阳不由怔楞,似被这么多条人命吓到,她问严九钦道, “是与太子的那个魏合田吗?”

严九钦点头,想到昭阳是太`子`党, 不由问及她,“太子入狱, 公主你可有恨过我?”

昭阳没想到此时严九钦会问她这样的话, 怔楞了一下,只道, “太子一事, 与夫君无牵连吧?”

严九钦问她,“如果说有呢?……你会如何看我, 公主?”

昭阳说不出话,只见严九钦敛了敛眉目, 随即被昭阳双手捧起, 昭阳望与他道:“我夫婿是什么派党,我便是什么派党。”

严九钦略微惊讶, 看去了昭阳, 只见她是“依旧桃花面, 频低柳叶眉”,眉眼含情处,分外的美。

严九钦不忍睹她,垂了眼,昭阳看他这副模样,担忧他隐忍忧患,受委屈不与自己说,便着急问她。

严九钦只低低地叹道,“血浓于亲,公主太过轻视之。”

“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比得过我和驸马的鸿案相庄。”昭阳笃定地望与他郑重地说道。

严九钦只见昭阳目光柔和坚定,犹如是碧海之珠,波澜无痕。最后一番话,严九钦几乎是难以开口,最后一丝心力吐出,问及,“若是一日我被人杀之,身首异处……”

“你别说这种话,我不会让人伤你一分一毫的。”昭阳用手指抵住了严九钦的嘴唇,心疼如她,蹙紧了眉头地柔声说道。

官场宦海,贵则扶摇直上,贱者横尸街头。贵有先见之明的严九钦不会不曾预想过自己的下场,“我身首异处之,你当如何?”严九钦问与她。

“我定屠了那人,为你殉葬。”昭阳铮然地道。

严九钦诚然失怔,万般亦不曾想要昭阳如此,但昭阳坚若磐石,“驸马即是我的一切。”

严九钦想起前几日他卧病床之时,因一婢女失手打碎了药盏,他下床捡拾了碎瓷片被割了手,被进来的昭阳目睹之,当即把跟前还俯身于严九钦面前还没来得及打扫碎片的婢女抓起来,反手掌掴之,“你竟让驸马替你来收拾?”

怒气冲冠大有当场打死婢女之感,婢女当场吓得涕泪涟涟,“我没有,公主……”再反手掌掴,耳环飞了出去,耳下一片血色。

严九钦当即拦下了要对婢女拳打脚踢般的昭阳,昭阳怒不可遏,又是心疼气愤,捧起他受伤的手,“她竟敢如何怠慢你!”

严九钦连忙解释自己是有心帮忙,昭阳抬头,严九钦竟看见了她美眸的水光,“我平日累你一分都不愿,她居然因打扫慢而割了你的手……”

严九钦心慌不已,连忙安慰欲要流泪的昭阳,“是我不好,我不该捡拾的让你伤了心。”后来昭阳将那婢女换下,找来新的婢女来侍候他。

不仅这一件事,每每严九钦无意的“心慈面软”,便会得来昭阳替他报或是出气这“深仇重怨”。

……

果然不出严九钦所料,魏家这一门惨案震惊京城,亦叫得治元心软下几分来,没有彻底治死罪太子。

魏合田功勋赫赫,曾抗击过北边蛮族,立下显赫战功。边境仍有蛮族祸患,朝廷将才鲜之,能打的还尚在的只剩了魏合田。但这也不能成了湎他死罪的理由。

倒是那个最想免罪的李琮,日夜让国后在皇上面前垂泪求情,“虎毒不食子,再如何也不能杀了儿子。何况这种事背后定有人策划栽赃。”此时不少风声以及太`子`党想垂死挣扎想反咬严九钦。

严九钦安之若素,无顾朝廷上传言是他陷害太子。

严九钦目的只有一个,要李琮死。只有他死了,越王当储君才能一本万利,高枕无忧。

严九钦派人弹劾李琮无数条罪状,列了他种种谋逆的证据和举动,日夜呈上给治元。治元怒了,便不再看这些臣子递上来请求治太子死罪的奏折。他知道定有越王党在其中煽点,但是证据如此确凿,李琮难逃谋逆罪证。

不日大牢里传来了李琮旧疾复发,几近病危的消息。国后更是哭瞎了一只眼,求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李琮性命。

严九钦听这病危消息,犹如是过家家,李琮定是怕死才搞出这一波又一波的事情。魏家三十五口人自尽让得治元心软不下,这给了李琮很大的峰回路转的希望。

后来据自己眼线密报,李琮说是蹲大牢,却是被皇后和太尉打点照顾得周全,压根就没受什么苦。但他等到这个消息已经是快要放过李琮的时日了。

李如锋这边被治元监视得紧,他在众位王中可谓是高调。朝堂结党无数,还加上一个翻云覆雨的严九钦,早被治元视为了夺嫡之人。

但是越王识趣,在风口浪尖的废太子再立储君时期踏踏实实,他早年干下的功绩,平湖广之地,出征兵十六策,赈河南河北等等,早已使他在治元和众位大臣心目中有分量。

一日,越王与严九钦在谈事。

“太子就快要出来了,”严九钦淡淡地告知越王。他咽了一口茶,茶温烫热,灌入胸肺,才消减了些冬日之剧寒。

越王一惊,他未得到风声,“九钦是如何未卜先知的?”

严九钦只垂下眼,“圣上只废了太子,迟迟没有立新储君。魏府满门自灭惨案让得圣上仁慈,怕是不忍再见鲜血杀戮。”

李如锋看去严九钦,只见他面色平静,在治元面前这么久了,他说出的话纵使是满座皆惊,面色一分一毫仍然不改,就像是冰河之下的水波,孰能见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