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 第203章

作者:白嘉轩 标签: 爽文 甜文 穿越重生

回去的途中后,耳边回荡着出门前的昭阳那一句,“严九钦,若是你再敢害太子一分,我不会轻饶了你。”

这件事后来被丞相得知了,便就找了昭阳。

昭阳披着沈色的对襟衫裙,披着缃色的长幔,面上是傲雪之姿,目下无人。只说道,“你儿子是越王党人。在我眼里,越王党没有人,只有死尸。”

伤我皇兄者,如何不诛?

……

多日后,严九钦在书房的案椅看书看得发倦,闭目了一会儿,一晃神便半个时辰,只觉有一团冷然的水仙香拂在面堂前,徒然地睁开眼,只见一个人影挨在身前。

芙蓉如面柳如眉。

昭阳一双顾盼生辉的美目,垂着看向他,正抵在他身上,严九钦恍然睁眼见,惊吓一跳,想动之际,脖子上一抵冰凉。

匕首正贴在了他的喉骨上,“你可醒了?,”昭阳一手摸上了他的脸。

午间他披得衣物甚多,屋内炭火烧得旺,一觉醒来,不由地出了一层薄汗。严九钦丝毫不敢动弹,只看着挨在他身上的昭阳,一声也由不得他出。

“这些天我想你想得紧,便来看你来,你怕什么,怎流了如此多汗?”

严九钦闭上眼,匕首贴在他脸上,慢慢地游移。从嘴下,再抵到了鼻梁,从眼睛,滑到了眉头,“世人说我与你,是‘名花倾国两相欢’,是绝无仅有的珠璧之合。”

匕首贴紧了在他眼边,只见严九钦闭上后的黑睫,犹如是凤翎般。纤长而又细密,为他徒添了不少的伶仃之态。

“你告诉我,你与我当真是世上无双?”昭阳手掌抚在他的脸侧上,从侧下颌骨处轻轻摩`挲着,柔凉的指腹移到了严九钦的眼上。

他此时是闭上眼的,昭阳指尖缓缓地划过他的眼皮,只见眼皮微微一颤,带着主人的颤栗般。昭阳见此,便贴得更紧,“怎么不敢看我了?”一团的水仙香缭绕在严九钦的周围,“你看看我啊,我是你的妻子。”

声音像是山中艳鬼般,如轻纱般拂过了严九钦的脸庞。

眼下有种抵住的锋利,稍一动,当即划破来。昭阳犹如激丹的嘴唇,缓缓地贴在了严九钦的下颌上,轻轻地犹如点水般。严九钦浑身一抖,只觉身上一团温香软玉。

亲吻在他的脸颊上,移上一双美目,只见严九钦依旧是阖住了眼,面上一片病态的惨白。像是乌泱泱的天里落下了一地大雪。

手上的利器松开了些,昭阳唇放于他耳畔,轻捻慢拢,“你别怕,”芊芊玉指从他的眼上抚摸下,移到了下颌耳下,捧起他苍白的脸,声音愈加轻,“你要知道,我是喜欢你才这样对你……”

唇下移,游弋在严九钦的耳下,他耳下有条红线,落到了脖子上,严九钦胸口起伏甚大,依旧不敢推挣。“我是喜欢你的……”

唇纸上的胭红全印在了严九钦的耳下和脖间,只见他脖子上的皮肤本如细腻的白玉花觚,此时是一块深红,一处浅朱。

犹若涂丹的嘴唇压在了严九钦的唇上,轻轻地湿润着他略微干涸的唇瓣,一边呢喃地轻道,“睁开眼,你看看我,”

严九钦不知为何地,竟缓缓地睁开了眼。

只见昭阳的双鬟绿坠,眉间一点嫣。美目横波,却尽是冷清无情。鬓发上珠饰流穗,扫落在自己脸庞,冰凉的触感。

严九钦恍惚地看着她,只见昭阳勾唇一笑,恰如花间的红喙黛颈的画眉。

笑容间,昭阳眼底冷得有种森寒之色,映着自己的脸庞,只觉眼中一痛,眼前顿时一片猩红了起来。

……

严九钦从睡梦中惊醒,结果一个声音传入他耳中,带着安神的熟悉,“可是梦靥?我在。”严九钦只恍惚地闻声看去,结果看见了越王。

越王见他醒来后,眸子中一片惘然之色,面上怔怔然,可见是被梦靥之后。分外惹人犹怜。

怕他吓着,便去握起他的手,刚抚上,就只觉一片冰冷,像块寒铁般,只是指骨无力,柔弱得像是无骨般。

见他身上披得衣服狐裘不少,身上竟如此之冷,又伸出一手,去探严九钦的脖子。梦中就被匕首抵过脖下了,严九钦被这突然的一探试吓着一颤,越王见他神色有不清醒之态,眼底茫茫。便出言安抚他道,“别怕,我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

严九钦又合上了眼,越王更怕他病了,探了他脖子后,发觉暖和着,就手凉得骇人。

第122章 窈窕驸马,人人好逑21

叫来了仆从, “去取炭炉来, ”转头又想把严九钦身体往后扶些,没想到手一碰上他,他直栽栽地朝前倾倒下去,李如锋立即将他肩膀撑住,另一手将他扶稳。

李如锋动作敏捷,提早把他从椅上摔至下地前扶住, 却还是吓一大跳,想把他从椅上抱起, 抱去榻上歇息, 没想到严九钦睁了睁眼。

越王便唤他,“可醒了?”这时仆从取来的取暖的炭炉,越王接过放在了一边, 又去凑前看严九钦,严九钦此时的眼不如方才的惘茫,却是垂下了眼睫, 多少有些怜人的气息在。

越王怕他痴然,与他说话,“方才梦见什么了,把你吓得,”伸手去贴了贴严九钦出了一层薄汗的额头, 严九钦非常顺从, 让他替自己拭去了汗。

只是回答, “梦的是……”话到嘴里, 又落下,只是缓缓叹了句,“也罢了。”

见他眉有惆意,越王只不再问他,又留他下来吃晚饭,“今日可下起了小雪,若是家中无事,今晚就在府上吃吧。”

严九钦难得的没有拒绝,按他以往,成了亲后,越王党的聚会他能推的都推,他们玩得最好的四人行倒是三缺一起来。

以前出去酒楼喝个小酒点支曲儿,姑娘们的都是看严九钦的。现在出去,只看越王一人了。

厨房做菜前,越王还特定吩咐了下人去通知伙房,做怎样怎样的菜。菜端上来的时候,全是严九钦平日喜欢的菜肴。

越王还把家中最好的酒提前取了出来,桂花酿,清香,醇甜。而且度数小,喝多也不醉。就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唯独就严九钦一人喝醉了。

严九钦喝醉他不是没有见过,只是他酒品好,喝醉了也不发酒疯。按以往的喝醉,严九钦都是直接趴下睡去了。

但今晚却是大不一样。酒杯接着一杯又一杯,喝得胭红上脸,最后完全是没了平日的冷清,眉眼间一团妖气。

越王衔着酒杯,与严九钦交谈,本来是想问起他今日怎喝得怎般“尽兴”,严九钦只是淡淡笑,“我才发现,我成亲后,一次也没跟越王你喝过酒。”

越王略带醋意地道,“是啊,不我屑以,有了妻子忘了友,还有怎么说来的,”严九钦依旧不怒不嗔,眼底淡淡的,皮肤上是一团海棠秋的红,替他回答了:“重色轻友。”

越王哈哈大笑起,其实就是等着他说这个成语了,接上道:“是,你是忘了我这个好朋友。”

“不会忘,”严九钦亦玩笑般答复他,“越王与我刎颈之交,”玩笑夹真心。

“刎颈之交,大抵是比李哪吒刎颈还父还要亲。九钦,也就是说,本王之于你如李靖。”意思非常露白,大有占严九钦便宜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