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但他是1 第29章

作者:吾志于木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提起这个,朱无阙突然将头抵在白于斯的后背上,从后面拥住他,眉毛蹭着白于斯的耳后。

“她说,娇妻演技不错,就是亲亲老公有些容易害羞,不敬业。”

白于斯笑着开门。

“那些首饰,你不需要有太多压力,她没有坏心,她只是,有些太激动了。”

“嗯,我知道。”

关了门,朱无阙按下白于斯想要开灯的手,将他推至门上,低低地笑起来。

“白于斯,你知道我都在想什么吗?”

白于斯将茶杯放在一旁的小书架上,双手环在朱无阙的肩颈上,双眼微低,与他亲昵相拥。

“想什么?你想邀请我去看你的live,还是想带我去哪里?”

“都不是。”

朱无阙吻着白于斯的下唇,不带任何情/欲,只是亲吻。

“我想和你一起骑行,从这里到省外,到暴雨的那天,到你的身边。”

白于斯摸着朱无阙的头发,说话间,唇齿相碰。

“为什么?和我骑行,会很无聊。”

朱无阙没有加深这个吻,只在表面停留。

“你不无聊。”

“白于斯,你不无聊,而我喜欢你,所以你的过去和未来,我都会不掺杂质地想要去了解。我知道你的过去,我知道你的现在,我不知道你的未来。”

“我以前总是怀疑,为什么我会把你排除在未来之外,我找不到原因。我的性格古怪,在遇见你以前,你肯定猜不到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大概就是永远不会赤诚的蛞蝓,总是自闭,拒绝外界。当然,现在也没变过。”

“我时常在想,为什么我能接受与你的亲密接触,为什么你也能接受与我的亲密接触。真的是因为,我缺一个逢场作戏的玩伴,而你又缺一个幻想中的伴侣吗?”

白于斯蓦然觉得他口舌干渴,他托住朱无阙不断下沉的头。

“朱无阙,我对你从不是一时兴起。一见钟情,或许可以宽泛地描述我,它站得住脚,但不适合我。”

“我知道。”

朱无阙装作无意地蹭去眼角的泪。

“我喜欢你,也从不是一时兴起,或是玩心纵使。”

“而我会,一直喜欢你。”

白于斯心里一软,捉起朱无阙的手,细密地吻着他蜷起的手指,从指节到掌根,再到他的锁骨。

“我知道,我也都知道。”

一整夜,房间没有开灯。

他们躺在床上,似乎只是拥抱,就能代替所有话语。

似乎只是亲吻,就能消弭所有声音。

昏暗。

不见五指。

又好像万物清晰可见。

能清楚地识别到爱人的眼神,能辨别出爱人的骨骼。

————

第二天。

朱无阙和白于斯直接睡到了中午十一点。

楼下,阿姨已经做好饭菜,明媚的阳光射入厅堂。

萧玉章和白树热烈地讨论着婚服的配色,白知宁满脸疲倦,耳机里放的是循环了一整夜的复明者乐队新专。

“中午好啊,睡得怎么样?”

萧玉章转头,向朱无阙打着招呼。

茶几上,木雕和梳妆盒排排站。

朱无阙瞬间想起昨晚的婆媳谈话和文艺逼告白。

真的,不得不说,和白于斯在一起后,每件事,似乎都是全新的。

放在以前,他简直不敢想象,让他谈恋爱、与婆婆对话、莫名其妙自我剖析进行一长串文艺逼告白的种种场景。

太炸裂了,太逆天了。

朱无阙走到沙发前,与萧玉章隔了个位置坐下。

“还不错,今早醒来神清气爽。”

萧玉章倒了杯温牛奶,放在朱无阙面前。

“睡得舒心就行。我和白大树正在讨论婚礼现场要怎么布置,小朱有什么想法吗?”

朱无阙端过温牛奶。

“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白于斯,你想怎么布置?”

被提问的白于斯想了想,转着杯中的牛奶。

“其实我,不是很想办婚礼。”

耗时耗力,收获也少。

一整场婚礼下来,新人除了累就是累,偶尔穿插着一丁点儿的感动,然后又被司仪的唠叨和多余的流程所打断。

最后只剩下了疲惫。

萧玉章只好兴致缺缺地放下手。

“好吧,那就听你们的吧,哎,我还想和你们的喜酒呢。”

白知宁幽怨地趴在软沙发上,捂着耳机。

“如果你们想结婚,我可以做你们的司仪……”

然后在婚礼上问出各种奇葩问题,比如如何看待青少年抑郁问题……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萧玉章只觉得白知宁状态很奇怪。

“小宁,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小宁不想休息。

小宁还没有从贝斯手变娇妻的阴影中走出来。

毁灭吧,世界……

作者有话说:

白知宁:…………

白知宁:*调歌的手微微颤抖*

白知宁:这门婚事,我没意见……

第26章 老公,我们来日方长

八月天里,朱无阙被白于斯抱在怀里,温顺地梳着半湿的头发,听着扬声器里朱策的最新进展。

“与我们起初预料的相差无几,江翠英不仅独吞了保险理赔金,还以不正当方式偷走了姚欣和张珠的遗物。”

“但那些东西具体被江翠英藏在了哪里,这个目前还不能确定。而且,时间过于久远了,很难再去统计遗物数量与品种。”

“医院那边,我今早去看过,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徐诚活不过这个夏天。至于徐诚的遗产该如何处理,江翠英还没有给出方案。”

朱无阙抬眼,用额头去蹭着白于斯的下巴,像是只惬意慵懒的布偶猫。

路西法和新来的小三花加百列躺在他的腿上小睡,安宁且静谧。

白于斯很享受朱无阙的摸蹭,不自觉地收紧拥抱,手上的梳子也明显停下,按揉着他的后脑。

有些过于舒服了。

朱无阙仰头,亲吻着白于斯的喉结。

电话那边,朱策仍在翻看着报告。

“之后的出庭无需你来,事情很快就会得到解决。律师给出的回应是,最好不要对归还保险理赔金和遗物抱有太大的希望。”

“尤其是在张珠和姚欣都没有确定清点遗物的情况下,哪怕江翠英只归还一只碗,那也算是遗物。”

“只能说,有一定概率会成功吧。”

朱无阙晒着日光,舒服得几乎要睡过去。

“那就按照你的计划来吧,保险理赔金和遗物,如果追不回来,那就别追了,劳神费力还没结果。”

“我的要求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江翠英女士给姚欣道歉。”

“不聊她了,你最近公司事务怎么样?”

朱策对朱无阙可以说是无限纵容,闻言笑道:“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公司事务了?放心,最近几个月都没出什么重大事故,养你绰绰有余。”

“话说,你什么时候带你男朋友回家看看?”

此言一出,朱无阙看向搭在他腰腹上的手。

居然紧张得缩起了吗。

朱无阙意有所指,意思含糊不清,笑道:“再看看吧,我男朋友接受能力,似乎不是很好的样子呢。”

“你这么急着让他回家,是有什么传家宝要给他吗?”

朱策不知道白于斯就在朱无阙身边,说话自然随意了些。

“不到传家宝的程度,但也算是贵重。毕竟这是你的男朋友,当然不能让他觉得我们诚意不够。”

结束通话,朱无阙的头发仍没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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