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但他是1 第28章

作者:吾志于木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萧玉章拍了拍朱无阙的手背,笑得和煦温柔。

“这是给你和白于斯的啦,这是你们的共同财产。首饰确实不多,但都是心意。如果你们不喜欢首饰,白大树还给你们准备了木雕,那里面藏着一斤多的金子。以后的生活啊,可得好好过,知道吗?”

朱无阙看向一旁外表朴实的木雕。

彻底沉默了。

他这辈子还没接受过这么磅礴的好意,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甚至他还想到了已经过世的姚欣和张珠。

如果姚欣和张珠还活着,白于斯会不会也能受到这样的待遇?

也能像他这样,被长辈的爱与好意所包围着?

萧玉章的眼神愈加温柔,说话时,语气也不自觉放缓。

她教养良好,只偶尔在家人面前狡黠。

这一点,很像姚欣。

朱无阙手指用力,掐红了掌根。

沙发上的白大树审时度势,拉起还在心虚喝茶的白于斯,把他拉回了楼上的书房,给楼下的两人留足了空间。

“我给你这些东西,不是为了绑架你。”

旁人一走,萧玉章捋着朱无阙的长发,动作轻缓,像是对待世上仅有的璞玉一般细致。

“如果哪一天,你与白于斯的感情走到了尽头,这些首饰,你可以退回,也可以拿走,只要你们协商一致。”

“而我,希望你们能幸福,直到永远。”

…………

回到楼上时,朱无阙的脑子还是杂乱的。

萧玉章的脑子也是杂乱的。

从她的角度来讲,白于斯真的变了好多。

这么多年,她似乎都见不到他真正用心的时候,无论是考教资当老师,还是相亲约餐看电影。

以前萧玉章觉得,白于斯只是被那次暴雨吓傻了,只要给他些时间,他就会好起来,重新变成那个她所熟悉的白于斯。

自由、恣意、张弛有度的白于斯。

可是他没有。

直到前些日子,白于斯很开心地跟她说,他要带他的爱人回家。

而萧玉章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见到他这么纯粹的感情了。

她答应了。

她也曾轰轰烈烈地爱过,自然能感受到朱无阙与白于斯二人之间的相处氛围。

确实相融。

白于斯没有骗她。

她是白于斯的母亲,当然会有一定的私心。

而现在的这份私心,让她决定相信二人的感情。

在这段感情里,萧玉章希望他们都能纯粹,永远纯粹。

第25章 老公娇纵绿茶娇妻回家发疯

回到楼上,朱无阙推开第二间的房门,隐约看见两道并坐的人影。

“你们在做什么?”

朱无阙揉着手腕,方才摘镯子时稍微用了点力,擦得腕间出了红,在冷白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电脑前,白知宁动作飞快,光速合上笔记本,尬笑着转过了头,舌头直打结。

“哈哈,三……那个,朱……嗯,嫂,嗯……晚上好……”

抱茶端坐的白于斯就很淡定了,他翻开笔记本,不理解白知宁的过度反应。

“怎么了?你不是说你很喜欢复明者乐队的三无吗?说什么都要给我看他的live切片。”

朱无阙了然,拆了发带,找了个舒服的懒人沙发窝进去,笑眯眯地望向认真观看live的白于斯。

“那老公喜欢吗?会不会觉得,和现在的我有些出入?”

白知宁当场跳起。

“出入可太大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你是……你是那种,就是很……的人,没想到你,你们,我……呃啊,不想说了。”

她自暴自弃地跌坐回电竞椅中,戴上耳机,准备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破防加悲伤。

“喜欢。”

白于斯拖着行动条,找到喜欢的画面后,按下空格,让台上solo的朱无阙静止。

复明者乐队中的三无,黑曜石骨钉寒闪,铆钉镶在腰间,服装松垮,却能透过舞台的灯光,偶尔看见他劲瘦有力的腰。

手指有力,眼神淡漠……如同冷酷无情的夜行者。

偏偏他又专注,视线落在台下的观众时,眼尾上挑,眉目深邃,守序却又叛逆的深情。

白于斯面不改色地喝茶。

虽然茶已经快被他喝得只剩底儿了。

自白知宁说要带他看些刺激的东西后,他纷飞的心绪就没有停止过。

他没看过朱无阙的live。

今日一见,果然是……令人欲罢不能。

或许是安静的时间太长了,白于斯感到有些不适,好像他看朱无阙入迷了似的,虽然事实确实如此。

他清了清嗓,将话题拐到了安全无公害的地方。

“你的头发,以前居然这么长吗?”

视频里,朱无阙的头发几乎要垂到大腿,被银灰色的发带高高束起,发尾还缀着几颗宝石,在灯光下折射着。

闻言,朱无阙用手梳着已经短至腰腹处的头发,顺势摘下耳钉,夹在指间把玩着。

“嗯,嫌麻烦,正好那时候有公益组织募集真发,就一刀剪去了。怎么了,你想看我头发再长一些?”

不太好吧。

每次做时,他的长发总会落在白于斯的胸前。

白于斯又敏感——

简直不敢想象等头发再长一些后,白于斯会被乱动的头发撩拨成什么样。

白于斯回头,恰好看见被朱无阙玩在指间的骨钉。

姿势熟悉,甚至他的身体都能记住某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

不能再想了。

白于斯清理大脑,手指不安分地转着茶杯。

“白知宁,你还有什么想对三无说的吗?”

白知宁绝望一笑。

“没有了……你们,赶紧滚吧……不想看到你们这对狗男男。”

今晚,她算是看透了。

什么贝斯手。

什么无情夜行者。

本质上都是恋爱脑,烦死了。

……虽然她还是会去看复明者乐队的live就是了。

见白知宁这么忧郁,朱无阙玩心又起,他抬手拽过白于斯的裤脚,椅子滑轮滚动,将他拉到了眼前。

“老公,我没有力气起来了,你拉我嘛。”

白知宁闭眼瘫倒装死,不想说话,顺便把音量开到了最大。

耳机有些许漏音,但能听出,是复明者乐队新专中的一首后摇。

意识到自己漏音,为了避免尴尬,白知宁又默默地调低了音量。

白于斯无奈伸手,发力将朱无阙从懒人沙发里拔出来,嘴唇因被茶水浸过,而有些湿润。

“你是没长手,还是没长腿,非得要我拉你?”

“这不是想被老公宠爱嘛。”

朱无阙靠向白于斯,手指在他的腰后游走。

“怎么了老公,老公不喜欢我这样吗?”

白知宁:“……”

她就多余降低那个音量。

她拿过床上的玩偶,狠狠地向狗男男砸去。

“要恩爱给我出去恩爱!不要脏了我的耳朵!”

朱无阙便笑着半抱半牵地把白于斯带出了卧室,还十分贴心地合上了卧室门。

出了卧室,白于斯一翻手掌,牵住了朱无阙的手腕,将他带向自己的卧室。

“我妈都和你说什么了?在楼下待了这么久。”

那个live切片,他都快看了十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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