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吾志于木
《娇妻,但他是1》作者:吾志于木
简介:
有很多文艺逼描写,文艺逼成分占比大于沙雕成分,误入!
朱无阙,二十六岁,未婚,叠了贝斯摇滚健身摄影写作诗歌电影男同等buff的破酸文艺b,黑眼圈比煤渣黑,头发比命长,活得像只昼伏夜出的恶鬼,肩宽腰窄,一米八八,另类大冰。
阴沉如他,被催婚了。
朱无阙:彳亍,看我给你们整个大的。
创飞全世界的第一步,把头发拉直,戒烟戒酒,立志成为当代干净娇妻;
创飞全世界的第二步,学八大菜系,灵活外卖,立志成为当代贤良娇妻;
创飞全世界的第三步,喊亲亲老公,吃宝宝碗,立志成为当代娇弱娇妻。
催吧催吧你们就催吧,催到耀祖成了娘道性转主角拿着罗马大帝四处发疯就老实了。
————
白于斯,二十八岁,C9院校毕业,坚持健身,从不说脏话,无不良嗜好,根正苗红的高中化学老师,待人接物温和有礼,自持有度从不越界,活得像是相亲界的楷模,但他是gay。
端正如他,被催婚了。
相亲对象阴郁寡言,下三白眼一翻,露出了眉弓骨上的痣,直睫浓密,眼窝深邃,双手修长有力,青筋清晰,长发及腰,腰细腿长。
这是相亲对象?
明明是来索他魂的男鬼。
————
同居第一天,下了暴雨,鬼给白于斯打去了电话:
“老公,你在哪里?下暴雨了我好怕啊,家里除了我以外都没有人,你去哪儿了呀老公?”
白于斯站在房门之外,沉默地解锁开门,房间是暗的,没人;
同居第二天,白于斯难得放假,鬼给白于斯打去了电话:
“老公,我给你做了饭,就在冰箱里,你要注意按时吃饭啊老公,爱你老公。”
白于斯打开冰箱,尝了口风味茄子,味道和他常去的餐馆一模一样;
同居第四十七天,事后,白于斯想分手了,鬼可怜兮兮地撒娇:
“老公,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我再也不在外面叫别人老公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白于斯……白于斯可耻地答应了。
男鬼误人,一定是男鬼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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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雷:主攻,朱无阙有病,抗拒亲密关系,精神状态十分美丽。
‖排雷:白于斯铁恋爱脑,表面正经背后肖想朱无阙肖想到疯,看见朱无阙就走不动道。
‖排雷:白于斯追的朱无阙,光速双向奔赴,无任何火葬场!
‖排雷:真的很没有逻辑!属于是你问我人物动机我会回答你95号花生油拌24号混凝土的程度!
‖排雷:文中确实有很多文艺逼的细致描写(目移)
请勿上升现实谢谢!请勿!上升!现实!谢谢!
再次!
宇宙安全声明:本文中所提到的“娇妻”,是贬义!贬义!贬义!指的是不对等两性/关系中自甘成为下位者的一方!作者不提倡这种贬义娇妻和不对等两性/关系!上位者和下位者都不可取!
平等恋爱!平等恋爱!平等恋爱!
内容标签: 强强 都市 情有独钟 甜文 轻松
主角:朱无阙,白于斯
其它:娇妻爱你哟
一句话简介:let's 老公,我好想你啊
立意:好好生活
第1章 耀祖变娇妻
晚上十一点半。
排练室。
朱无阙点了根烟,慵懒地靠在墙上,拨弄着桌上的缅因猫。
他面色苍白,薄唇色浅,唯一算得上浓色的,是高眉弓骨下深邃的眼窝,直密的眼睫,和眼下深重的乌青。
刚洗完澡,潮气胡乱地贴在身上,走一步眼前蒙一层雾,再走一步眼前再蒙一层雾。
朱无阙摘下耳骨钉,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Noel Gallagher的Married with Children在耳边回荡。
微信界面却给他扎扎实实地演了场Goodbye I'm going home,顺带来了次酣畅淋漓的催婚。
江翠英:朱嘉明死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我看着你结婚生子,你什么时候能结婚?
江翠英:你弟弟前些日子拿了你书架上的书,什么精神与爱欲啊鞑靼人沙漠啊,真的是一个字都看不懂,你和你未来的对象也聊这个?
江翠英:早些结婚生子吧,明天有个相亲,你必须和我一起去。
朱无阙熄屏关机,捏灭了烟。
喜欢催婚是吧?
喜欢翻他书架是吧?
没完没了阴魂不散是吧?
行啊,那他就整个大的。
大到创飞全世界。
早上八点,江翠英欢天喜地,犹如出门捡到五百万又被黄金绊了脚,嘴是一刻未歇,喋喋不休。
“今天的相亲对象啊,堪称完美,每一条都契合了你的标准。你啊,也努努力,不要让他失望,争取早日结婚,然后搞出个儿子,你的使命就算是完成了。听到没有?”
朱无阙随意扯下发圈,被临时拉直的黑发倾泻而下。
他懒得反驳江翠英的满口歪理,眼神淡漠,嘴角却扯起个笑。
“放心,他不会失望的。”
正所谓用魔法打败魔法。
现在的他,已深得娇妻大法,成为大婆教的忠实信徒,在心中暗念了1300遍36码半哒和摇香菇鸡蛋肠,争取早日成为合格煮饭婆。
从此谨记老公是1他是0,有了老公有一切的娇妻真理。
到了咖啡厅,江翠英又和他灌输了几分钟的嫡长子圣经,百般劝他,一定要让朱家有后,一定要让儿子姓朱,否则愧对列祖列宗。
搞得朱家要复兴大明、有什么皇位要继承似的,排场恁大。
朱无阙对此面无表情,也毫无表示。
他在想今晚是该看伍迪艾伦还是该看黑泽明。
落座等了十分钟,相亲对象姗姗来迟。
朱无阙抬眼一看,兴趣全无。
相亲对象白色衬衫西装裤,发型利落,眼神坚定积极,皮肤健康,肌肉匀称,一看就没有不良嗜好,且经常生活在阳光下。
“你好,我是白于斯。”
声音沉稳,还是个事业稳定的成熟男性。
更不喜欢了。
朱无阙挖了口抹茶慕斯,垂头搅着杯中的冰美式,几缕长发落下,覆在腕骨上,有种欲盖弥彰的诱惑力。
他没有多说话,嗯了一声便作罢,神情恹恹。
他的手指修长,手背上有几道陈年旧疤,衬得双手骨感,莫名色气。
对面,白于斯险些看得出神。
平心而论,朱无阙不像个活人。
他颓废倦懒,下三白眼疏离薄情,指腹带茧,腕骨漂亮。
长直的黑发在他的气质之下,都显得阴郁暗沉。
白于斯战略性地喝着冰美式,压下心中异样的想法。
好想和他发展一些见不得人的关系。
毕竟是第一次见面,不能太直白。
白于斯矜持笑着,“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
朱无阙懒懒扫他一眼。
果然,他对正经的人提不起来兴趣。
可江翠英催得又很急,朱无阙也确实想给江翠英送份大礼。
朱无阙目光一错不错,注视着白于斯的眼睛。
那是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没熬过大夜喝过酒,格外自律。
藏在镜片之后的眸光一闪,干净又克制。
想起江翠英的所作所为,朱无阙勾唇一笑,计从心来,他覆住白于斯的小臂,主动邀约。
“和我同居,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
白于斯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答应,“可以,我们什么时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