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是绿茶捞子? 第61章

作者:甜糖阿二 标签: 都市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甜文 钓系 HE 近代现代

评论区是前所未有的热闹,周延清给他点了个赞,还给他发了个“我敬你是勇士”的表情包。

对此还一无所知的时承恩凑过来,指着他的碗道:“老公,你要慢慢吃,我在里面放了硬币和红枣,看我们谁能吃到。”

费斯年不解问:“为什么要放这些?”

时承恩:“你不知道吗?都是有寓意的。吃到红枣,代表日子红火甜蜜,吃到硬币,今年福气财运都落到你身上。”

费斯年咬破的第一个汤圆,就露出了红枣,他挑眉:“你是不是帮我作弊了?”

时承恩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当然没有,你运气就是很好嘛。”

可两碗汤圆见了底,那枚硬币始终不见踪影。

费斯年有些担心:“你是不是吞肚子里了?”

时承恩打开碗柜,抱出一个保温桶:“没有啊,我还给嘉嘉留了一份。咱们没吃到,那肯定就在嘉嘉那份里。”

他重新往锅里下汤圆,费斯年抱臂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思绪飘远了几日。

楚睿的事,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他前两天去探望楚睿,曾经风流倜傥的楚公子,胡子拉碴,瘦得不成人形地躺在病床上,还被缠着束缚带。

楚家人婉拒了绝大多数人的探访,却让费斯年进去了。

他们信得过费斯年,他和楚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又是出了名的拎得清,他的话,楚睿向来会听进去一些。

费斯年坐在他的病床前,看着楚睿转动着眼珠看他,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楚睿是被自家人折磨疯了。

“他很担心你,他托我给你带一句话。”

楚睿眨了眨眼,示意自己在听。

“他说什么都没有命重要。”

费斯年把一个檀香手串套在了他的腕上:“说是保平安的,他给你求的。无论如何,你要把身体养好才行。你现在这样,你爸妈只会更恨他,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也没法活。”

楚睿与他对视许久,才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谢谢。”

同样是爱上男人,同样是向家里人摊牌。

费家没办法效仿楚家,把费斯年关起来,以断他经济来源为威胁,逼他妥协。

万英的项目如今大半都捏在费斯年手里,市场高度依赖他,他若是无故消失,股票第二天就要跳水。

费斯年有能力保下时承恩,也有底气说出那句“万事有我”。

他能站在书房让他爸揍一顿,是他最大的让步。他爸如今血压高、心脏也不太好,若是连这点教训也不肯受,那真得把他爸气得一口气喘不上来。

他这一顿换来了安稳的日子,本身也值得。

时承恩捞出汤圆,捧着保温桶准备出门。

费斯年跟在身后,说:“我送你。”

“好啊。”

车停在医院楼下,费斯年没有跟着上去。

他在场,他们说话总是不自在,吞吞吐吐恨不得打暗号,费斯年便说在车里等他。

十分钟不到,他看到时承恩又回来了。

抱着保温桶,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费斯年问:“怎么这么快?你汤圆给人噎着了?”

时承恩把脸埋在围巾里,闷声说:“太不够意思了,走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出院了?”

时承恩摇头:“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我问了唐真,他说嘉嘉的东西早就寄走了,人没回去,他可能……离开A市了。”

A市的寒冬即将结束,时承恩最好的朋友,却连一句告别都没留下。

他望着窗外依旧阴霾的天发了许久的呆,第一次深切地体会到什么叫身不由己。

-

天气逐渐回暖,路边的枯枝开始抽出新芽,时承恩彻底忙碌起来。

他每天一大早去练一个小时车,再骑着“恩恩一号”回店里,维护一下老顾客,整理陈列,下午又赶去上培训班。

费斯年听说他最近还准备直播,拍一些钩针技巧和新品分享,给店铺引流。

新的一年,时承恩干劲十足。有时候费斯年应酬完回家,他还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打毛线。

卧室里的新地毯便是他的新杰作,最近他又在研究勾一只纸巾盒。

费斯年发现,他干这一行或许不是为了赚钱,纯是瘾大。

高兴的时候他勾毛线,难过的时候也去勾毛线,家里现在特意腾了一间屋子给他,堆满了各色毛线和工具,前两天还搬来了一台缝纫机。

“老公,你回来啦?厨房里有汤哦。”时承恩头也没抬,专注手里的活儿。

备受冷落的费斯年走过去,把他连人带线一起捞起来抱进卧室:“时老板最近订单挺多?”

“是啊,我的顾客都夸我审美越来越好了,你猜我今天卖了多少钱?”

“多少?”

时承恩附在他耳边报了一个数字,又得意地扬起下巴:“照这样下去,开分店指日可待!”

费斯年赞同地“嗯”了一声,没有打消他的兴致,只是安静地听着时承恩开始畅想未来,从来没觉得日子可以过得这么顺心。

十四号下午。

费斯年提前订好了餐厅。

工作一结束,便驱车去星方广场接人。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时承恩今日穿了件墨绿色水貂绒毛衣,搭了一条黑色休闲裤,手里拿着一杯咖啡,休闲惬意的样子,像是街拍达人。

他瞧见费斯年的车,小跑过来,拉开车门迅速坐进来,微微喘着气,把咖啡杯抵在费斯年唇边:“店里兼职的妹妹请我喝的,给你也尝尝。”

费斯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又倾身过去亲了他一下:“味道不错。”

时承恩羞涩地“哎呀”一声,捧着杯子立马端正坐好:“我还以为你今天也要忙到很晚呢。”

“如果真的忙忘了,你会哭吗?”

时承恩道:“当然不会,我只会心疼老公。”

费斯年轻哼:“油嘴滑舌。”

这样的双人节日,街上气氛总是不一样的甜蜜。

马路两侧都有人揣着玫瑰兜售,年轻情侣挽着胳膊,从车前成双成对地走过。

车子缓缓穿过人流,汇入主干道。约莫半小时后,在一家西餐厅门口停下。

包厢里早有布置,黑红基调为主,桌上和地毯都铺满了红玫瑰,从进门到落座的路径上,也洒了一层艳红的花瓣。

费斯年替时承恩拉开椅子,让他坐下,时承恩仰起脸,小声说:“老公,你好浪漫啊。”

费斯年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没有多话。

菜上齐后,服务生退出了包厢。

时承恩迫不及待地从包里掏出一个礼盒推过去:“老公,情人节快乐。”

费斯年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对钻石袖扣,做工精巧,价格应当不便宜。不知道时承恩要没日没夜地打多久毛线才挣得出这笔钱。

“喜欢吗?”时承恩忐忑问。

“喜欢。”费斯年说,“你送的我都喜欢。”

时承恩顿觉惭愧:“我都没怎么送过你像样的礼物。”

费斯年细数起来:“胸针、小丑人……”

“什么小丑人,”时承恩忍不住反驳,“那是你和我!”

费斯年平静答:“我不认,那不是我。”

时承恩嘀咕:“不认你摆床头……”

费斯年当没听见,也推过去一个盒子:“正好,我也有东西给你。”

“是什么呀?”

费斯年没答,等着他自己揭晓惊喜。

时承恩没有立即打开,他拿着盒子在耳边晃了晃,腼腆道:“老公,不会是……哎呀,我都没准备。”

他以为是戒指。

然而盒盖揭开,黑色绒布上躺着的是一把钥匙。

时承恩脸上那股欢喜的期待渐渐凝住,转为疑惑:“开哪的?我们要从悦湾搬出去了?”

“那倒不至于。”费斯年语气淡淡,“这是为你之后开分店准备的,改日律师会陪你去办过户手续。”

“什么?”时承恩陡然瞪圆了眼睛,久久没回神。

费斯年瞧着他的神情转变,有些遗憾道:“不喜欢?费钧说得没错,我挑礼物的眼光一向很差。”

“不是的,没有不喜欢,我只是,只是觉得太贵重了……”时承恩嘴笨解释,把方才费斯年说的话也套用上,“而且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费斯年撩眼看他:“未必吧。”

他摆出一副要算旧账的架势:“第一次送你的那条项链,不是扔了吗?”

时承恩歪着脑袋,神情愈发迷茫:“什么项链?”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大家,今天三次太忙了,更晚了,很抱歉。[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48章

“你看, 那条项链丑得你都不记得。”费斯年似笑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