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甜糖阿二
费斯年:“她是一位很优秀的女性,我确实很欣赏她。”
费明礼点点头:“眼光不错。”
车行至中途,王诚国来了一通电话,极力邀请他们再多留两日,尽一尽地主之谊。
费明礼顺势应下,费斯年也没有异议,他和王琳本来就还有项目上的细节需要敲定。
回到酒店房间,费斯年才看到时承恩八点多给他发来的信息。
时承恩:【图片。】
时承恩:【老公,有人把恩恩一号的趴趴熊偷了。[大哭/]太坏了这些人。】
时承恩:【你要出差几天呀?我后天想和嘉嘉去看电影,如果你不回来的话,我可以留宿嘉嘉家里吗?】
费斯年看完,直接按了一通视频电话过去。
可响到自动挂断,也没人接听。
这个时间点,时承恩通常都还没有睡。既然没睡,为什么不敢接?
费斯年坐在沙发上,心里的怀疑又生了出来。
他现在无比后悔,没有在悦湾的房子里安装监控,
不然,他现在只要点开手机,就能看到时承恩到底在做什么。
有没有回家,有没有和别的男人聊天。
他发出信息质问:【在做什么?】
费斯年的耐心正被一点点耗尽。
直到五分钟后,视频电话回拨了过来。
费斯年接起,屏幕里出现了时承恩的脸。
他的头发柔顺地搭在额前,身上套着睡袍,露出雪白的脖颈,看起来很乖。
“老公,你忙完啦?”
“为什么不接视频?”费斯年皱眉问。
“刚刚在洗澡呀,怎么了嘛?为什么又这么凶?”
“你在哪?”
时承恩莫名其妙,调转摄像头对着室内环境,说:“你自己的家你不认识吗?”
“你一个人在家?”
时承恩晃动着手机,在屋内扫了一圈:“还能有别人啊?”
“露台,客厅,次卧,厨房……”费斯年像是有心刁难,每个地方点一遍,“藏个人绰绰有余。”
“对对对,”时承恩干脆往床上一倒,把摄像头转回来对着躺平的自己,“藏了八个,就等你回来捉奸。”
“哼。”费斯年不屑地哼笑了一声。
时承恩也没往心里去,当费斯年在和他开玩笑,翻了个身问:“你要出差几天呀?”
“一周。”
费斯年故意把时间多说了四天。
时承恩皱着脸:“那么久吗?”
“嗯。”
“那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费斯年不等他说完,直接断了话头,“每天十点之前,必须回家。”
“可我后天和嘉嘉约好了,看完电影就直接去他家睡,他教我怎么做自媒体,我们可能会聊得很晚。而且我一个人呆在家很无聊的……”时承恩不肯死心,试图讨价还价,“就一晚,也不行吗?”
“你睡叶嘉和楚睿中间?”费斯年不冷不热地拿他前些天的醉话挡回去。
“楚睿后天也要出差。”时承恩说,“求求你了嘛,为什么你可以不回家,我就不行呢?我只是和朋友学习做生意的经验,又不是出去鬼混。而且叶嘉你也认识,这样也不可以吗?”
费斯年:“有什么话不能在手机上说?”
时承恩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似乎有点生气。
“说话。”费斯年道。
时承恩:“我觉得你不讲道理,我不想和你争辩。反正你的歪理就是很多。”
费斯年都不知道,时承恩什么时候养出了这样的脾气。
但他现在不想和他计较,决定各退一步:“你可以邀请叶嘉来我们家。”
话一出口,费斯年觉得有些别扭。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用“我们家”这三个字。
好似悦湾那套房子,不是借给时承恩住,而是他和时承恩共筑的小家。
太奇怪了,他们又不是在谈恋爱。
“但是我们去的电影院在观澜附近,离悦湾很远的。”
“看完我让司机过去接你们。”费斯年耐着性子说。
时承恩沉默了会儿,垂头丧气道:“算了,我不去就是了。”
费斯年并没有因为他的让步而觉得舒坦。但无论如何,他不能纵容时承恩养成夜不归宿的习惯。
“改天我回来陪你去看。”
“嗯。”时承恩闷闷应了一声。
第二日,费明礼和费斯年受邀和王家人吃了顿午饭。
王诚国早就安排好了下午的行程。
他约费明礼去酒庄品酒,又给了两张音乐会门票,让王琳和费斯年去放松放松。
两人面上都应下,但出了酒店,谁也没有那份闲心。
王琳的车驶上主干道,车内两人都没有说话。
昨晚交谈过后,他们达成了一种默契:两家合作必须继续,但是以什么方式继续,得由他们自己决定。
副驾上的费斯年翻看着她带来的接口文档,文档明显做了处理,某些核心数据还是模糊的,但至少把缺失的两组寄存器定义补上了。
“我的团队早上已经落地B市,下午可以坐下来对细节。”费斯年道。
言下之意是,没必要在音乐会上浪费时间。
王琳瞥了他一眼:“我也这么想的。”
-
费斯年在B市只待了三天,便让助理订了回程的票。
这两天,他把原本的日程压得很紧,该敲定的事一并敲定完,一天也不想多留。
时承恩因为他的“专横”,不能和叶嘉去看电影,已经闹了好久的脾气,具体表现在,他发消息的频率减少了很多。
费斯年想着,回去陪他把电影看完,就当是哄哄他。
飞机落地时已经晚上八点多。费斯年靠着后座,正思考着看午夜场会不会太晚,时承恩的视频就打了过来。
镜头里的他穿着居家服,笑得不太自然:“老公,你在哪呀?”
“车上。”
“要去应酬吗?”
时承恩丝毫没有怀疑他是在回家的路上,费斯年想给他一个惊喜,也没有说穿。
“嗯,怎么了?”
“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我回家了,我今天好像有些头疼,想早点睡。”
“去医院看过吗?”
“去了去了,”时承恩忙不迭答,“就是普通感冒,医生说按时吃药就没事。不过这感冒药吃了特别容易犯困,我现在就困得不行了,又怕老公待会儿给我打视频,我接不到,让老公担心。”
费斯年这一刻有点庆幸,自己今天赶了回来,他道:“好,那你早点休息。”
“嗯嗯。”时承恩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老公晚安。”
“晚安。”
通话结束,费斯年让司机提了速。
从机场到悦湾,原本需要一个多小时,他比预计早了二十多分钟踏进家门。
客厅一片漆黑,费斯年开了灯,司机跟在身后,将大包小包的礼物放到茶几上,便告辞离开。
费斯年轻手轻脚推开卧室门,眼前的景象让他一怔。
床上空空荡荡,被褥铺得整整齐齐,根本没有人。
他立马转身去浴室,也没人。
他把整个屋子走了一圈,确认时承恩是真的不在家,顿时气笑了。
难怪今晚主动打视频过来,说要提前睡觉,敢情是怕自己晚上查岗,提前做预防,真是长本事了!
费斯年憋着一肚子气,拨通了时承恩的电话,却无人接听。
他立马又给楚睿拨了过去。
楚睿应当是在应酬,那头闹哄哄的。
“喂,斯年,怎么了?”
“叶嘉的电话给我一个。”费斯年直接了当。
楚睿疑惑问:“你要他的电话做什么?”
费斯年:“找人。”
出于对兄弟的信任,楚睿也没多问找谁,在微信上发了一串数字过来。
费斯年打过去,对面很快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