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珥冬歌
“很早。”陆延铭当初学下厨的契机就是为了让食量太小的商墨能多吃两口,可还没来得及展示,他们就分手了。
回国后他就更懒得做,心情好的时候在家里自己做一顿,多数时间都是在外面各大酒店凑合。
他身边没人知道他会下厨,他也没有给别人做过饭。
为了节约时间,他就做了一个肉沫豆腐蒸蛋,一个可乐鸡翅。
虽然只是简单的菜色,商墨却吃的格外香。
他看着对面的人,很想知道陆延铭有没有给那些前女友做过饭。
第19章 越界的行为
“你是不是暂时不走了?”犹豫间,商墨还是没有问。
“嗯,和余克远谈点事。”
“余克远?”商墨抬眸看他,“在宴会上想约我的那个人?你和他很熟吗?”
提到余克远,陆延铭就想起安思雅的事,他道:“他在宴会上和你说过什么?”
商墨不屑冷笑,“问我有没有兴趣去他的私人游艇喝一杯,然后看看他珍藏的宝贝。”什么珍藏的宝贝,不就是裤裆里那玩意儿。
这是余克远惯用的招数,去了海上,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除非跳海,要不然只能半推半就。
想到余克远对商墨的兴趣,陆延铭严肃提醒,“不要在私底下接近他。”
商墨抿唇浅笑,“你担心我啊?”
“听不听随便你。”陆延铭也觉得自己多事。
商墨眸光中闪烁着开心,倾身朝前,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你说的我都听。”
陆延铭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个超越了炮友关系的一吻。
和自己的前任藕断丝连成炮友是他的大忌,一旦分手就不会再在肉体上产生关系。
但和商墨,明知道这个人藏着很多秘密,接近自己有所图谋,重要的还是个男人,但他还是破坏了自己的原则。
陆延铭视线微垂,看着商墨松垮的大V领处透露出的风光,眼神微暗,“吃饱了吗?”
商墨一双桃花眼笑得勾人,面对如此赤裸裸的眼神也心神一荡。
他将碗筷往旁边一推,跃上桌子,爬向陆延铭,轻声低语,“我哪儿都没吃饱。”
这大概才是炮友真正该做的事。
陆延铭顺势搂过他的腰,将他压在了餐桌上,扯掉松紧腰的裤子。
他想,他果然是个下半身动物,就算是个男人,性事上的高度契合也让他没有心理障碍。
商墨白皙的肌肤上很快就被染上红痕,他声音发颤,“套在你身后边柜抽屉里。”
陆延铭拉开抽屉,见是自己的尺码,还有点意外,“你买了很多?”
商墨喘息着,媚眼如丝,“我在很多地方都放了,你可以试着找一下。”
换而言之,他在勾引陆延铭可以在这间豪宅的各个地方都可以做。
面对如此邀约,陆延铭欣然接受。
至于刚才那个满脸是血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谁都没有提。
后面几天,两个人几乎没怎么出过门,陆延铭更是身体力行的在房间里“寻找”安全套。
大年三十早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被电话吵醒。
“喂。”陆延铭还没睁眼。
“你小子是不是在港城那边有相好的不打算回来了!”陆爸爸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陆延铭猛地惊醒,看清来电,“爸。”
商墨也一下醒了,但依偎在他怀里没有发出动静,静静听着他讲电话。
两个人靠的太近,如果他随便乱动,很可能被电话那边的人听出来。
“爸,我下午的飞机。”陆延铭解释了一句,见商墨肩膀露着,又将被子往上拽了一点给他盖上。
商墨怔了怔,眼睛里噙着笑,使坏的手指往下摩挲。
“哼!我还以为你不知道。”陆爸爸听见他这么回答,暴脾气又缓解了一点,“你老实说,是不是在港城认识新女朋友了?”
陆延铭握住不断挑逗的手指,回答,“没有。”
“没有?”陆爸爸哼哼两声,“别说我拆穿你,我昨天和余凯刚打了电话,他说他们一家几天前就在国外了,你还找借口跟余克远谈项目。”
商墨挣了两下没把自己的手挣出来,嗔怒地瞪陆延铭一眼,不轻不重地挠他一下。
“本来是要谈的,他带着女友过来,所以没谈成。”陆延铭松开商墨的手,充满警告地在他屁股上一拍。
商墨脸一红,老实了。
陆爸爸也没听见电话里的动静,就好奇一件事,“那你这几天在做什么?”
陆延铭哭笑不得,“这么私密的事我怎么可能告诉你。”
“铭铭是不是真的交女朋友了?”一道慈爱和善的女人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他以前谈恋爱可从来都不会年三十还在外面的。”
商墨听见电话里的内容,惊讶地看着陆延铭。
陆延铭仿佛没看到商墨的眼神,极其淡定地喊了一声,“妈。”
“铭铭,你是不是真的谈恋爱了?这个能带回家来吗?”
陆延铭以前谈恋爱,父母也会问,但是他从来没有把人带回家过。
时间长了,他花花公子的名声也响了,他爸恨不得能一天打他八回,也就再不过问他恋爱的事。
他唯一一次想要把恋爱对象带回家介绍给父母的就是十年前的初恋。
“妈,我答应你,将来我正儿八经地谈恋爱,我一定会把人带回家。”
陆妈妈倒是没有自己丈夫那么严格,闻言也就笑起来,“这可是你说的,那妈妈是还能喝上儿媳妇茶?”
“我尽量。”陆延铭也笑了,只是他妈这愿望,他恐怕是满足不了。
没了唠叨暴躁的父亲,陆延铭挂了电话,唇角都还挂着笑,翻身起床。
商墨躺在床上看着他穿衣服,听见他们父子母子的对话,其实很羡慕陆延铭这样的家庭氛围。
母亲慈爱温柔,父亲虽然严厉但很尊重孩子,陆延铭能养成那么阳光恣意的性格,也是因为家庭的原因。
这样的家庭,恐怕一辈子都不可能接受一个阴暗的同性恋吧。
商墨在心中自嘲,炮友而已,他办完事就要走的人,为什么在相处一段时间后竟然开始奢望陆延铭能够带他回家。
大概还是十年前说好了要回家见父母的美好愿望在作祟。
陆延铭从浴室出来,见商墨还在床上,“还不起来?”
“你都要走了,我起来做什么。”商墨翻了个身,露出胸口无数红痕。
“你不回商家宣示主权了?”陆延铭走到床边看他。
商墨眉尾一挑,瞬间笑了起来,撒娇地张开双臂,“那你抱我。”
陆延铭看了他几秒,弯腰伸手。
越界的行为,好像变的理所应当。
第20章 原来如此
商墨的确是要回云城解决他父亲的事。
这几天他们虽然一直腻在一起,但商家的资产基本上已经都捏在了他的手里。
这个春节,他势必要自己那眼高于顶的父亲永生难忘。
他只是没想到看似什么都没过问的陆延铭居然都知道。
陆延铭的大多数行李还在酒店,到地方后,商墨就在大厅等他。
可等陆延铭收拾完东西下来时,却意外发现商墨和一个戴着帽子墨镜的女人在角落里低声交谈着什么。
而那个女人,他还认识。
安思雅。
他竟然在港城遇见了她两次,而且两次都是在很意外的情况下。
陆延铭眼神微敛,并没有走过去,而是站在远处一直看着。
商墨似乎很警惕,说话间隙还会时不时地往电梯的方向看过来,但他并没有发现站在拐角处的陆延铭。
很快,安思雅就拉了拉帽檐迅速离开了酒店。
陆延铭这才走到前台办理退房。
商墨的助手来接的人,上车后,商墨试探着挽住陆延铭的胳膊,见他没有拒绝还有点高兴,“回去以后,我们是不是有段时间不能见面了?”
陆延铭望着他勾人心魄的眼睛半晌,倏地一笑,挑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一吻,“怎么会呢。”
商墨一愣,耳根竟微微有些发烫。
他们这段时间天天都腻在一起,尝试了很多的姿势,但他明显感觉的到陆延铭对他的态度并不如十年前。
他们之间正常的交流都很少,很多时候也是他在主动。
像这样自己期待与过去差不多的亲吻,是商墨想都不敢想的。
但现在,陆延铭却非常自然的亲过来。
商墨都有些不敢信,“我能找你?”
“当然可以。”陆延铭搭着他的肩膀,脸上挂着商墨最熟悉的笑容。
商墨霎那间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要回到十年前了。
到了机场,陆延铭一个人去办理值机,让商墨在旁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