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珥冬歌
紧跟着他就慢慢回忆起自己已经回国的事。
他还回别墅拿玉佩,但从别墅离开后,坐上车以后的事就不记得了。
他又想起一件事,霍浔礼不是去做清道夫工作吗?他是怎么又和霍浔礼睡到一起的?
离宥看到霍浔礼额头还有伤和血痂,立即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这地方像什么囚牢。
这是什么地方?
他轻轻拉开霍浔礼搭在腰间的手,仔细去看房门,没有门把手,这是他和霍浔礼都被人关起来了?
“哥哥!”身边突然没了人,霍浔礼猛地惊醒,翻身坐起来。
“我在这里。”离宥连忙坐回床上。
霍浔礼双手紧紧圈住离宥的腰,“别离开我。”
“我不离开,我只是四处看看,我们是不是被人抓起来了。你额头还有伤,是出什么事了吗?”离宥宠溺地抱着他,揉揉他的头发。
霍浔礼轻声道:“我犯病了,得把自己关起来,可我想你。”
他扬起脆弱可怜的眸子,惨兮兮地看着离宥,“虽然你说回国就分手,可我还是想你,我不是去做清道夫的工作,我是犯病了。”
“哥哥,可以不分手吗?我会乖的,以后再也不会关着你,可以不分手吗?”
如果是过去的离宥,无论他怎么哀求卖萌卖惨,就算再舍不得,离宥还是会拒绝。
可在这一刻,离宥就好像突然就想通了。
霍浔礼和霍轻彦又不一样,他和离愿也不一样。
这是他很舍不得的人,是他照顾长大的小崽子。
“不分手就不分手,怎么还委屈上了。”离宥抹去霍浔礼眼角的一点湿润,“好像我欺负你一样。”
霍浔礼呼吸乱了一瞬,他做到了。
离宥不跟他分手了。
“哥哥。”霍浔礼紧紧抱住离宥,“我爱你,很爱你。”
身体被紧紧拥抱住,离宥感觉到霍浔礼在轻微的发抖,他抚着霍浔礼的后脑勺轻轻摩挲,眉眼温柔,“我知道,我都知道。”
“那你呢,你有没有一点点爱我?一点点就好。”霍浔礼不该这么着急,可他真的等不及了。
离宥同频时的自我意识太强了,他不确定芯片对离宥的效果会怎么样。
离宥张了张口,“我爱你”三个字本应该很容易就出口,可他好像就是说不出来。
他觉得有什么不太对,但那种被爱意包裹的情绪又很快冲淡了他的思绪。
“有的。”离宥将一个亲吻落在霍浔礼的眉心,又郑重地重复一次,“当然有。”
霍浔礼松开了怀抱,在昏黄的光线下紧紧盯着离宥的眼睛,“哥哥再说一次好不好。”
“有。”离宥笑着用手比划,“就这么一点点。好了吧,看出我是撒谎还是说真话了吗?”
宠溺的笑容,春情诱人的眼波流转,每一处都让霍浔礼感觉到了天堂。
“是真话,哥哥现在没撒谎。”霍浔礼再次抱住离宥,几乎喜极而泣。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只要是离宥说的,一点点也足够让他开心了。
离宥爱宠地揉揉他的头发,小孩长大了,但还是会对他撒娇。
“你开心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问你了。”
霍浔礼喉头滚了一下,松开手,满目乖顺,“哥哥想问什么。”
“你说你犯病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我记得我拿了玉佩就走了,又怎么会和你待在这么简陋的地方。”
关于这一点,霍浔礼之前就想好了说辞。
不能全然都是谎言,只能半真半假。
“这里还是海湾别墅,是在地下室。我舍不得你,提前回国后,就把自己关在这里。你回来后,我就越发想你,还把脑袋磕破了,就……让卢伍把你绑回来。”
他越说越小声,低头认错,“我真的太想你,没了你我就像是快要死掉一样。”
“又绑我。”离宥抬手就拧他耳朵,“你就不会张嘴说吗?”
“可我怕你不答应嘛。”霍浔礼上抬着眼,握住他的手指,“谁让你在婚礼现场说的那么绝情。”
“我说那么绝情是因为……”离宥突然卡壳。
在卡罗岛那场别人的婚礼上,他抱着霍浔礼说了很多话。
他当时因为什么那么坚决要和霍浔礼分开?
为什么现在又不想分手了?
他为什么现在对霍浔礼会这么舍不得。
离宥脑门突然开始刺痛,他松开霍浔礼,按住脑袋,呼吸急促。
第96章 感觉怪怪的
霍浔礼脸色僵了僵,立即倒在床上呻吟,“哥哥,哥哥我头好疼。”
离宥的注意力瞬间被倒在床上的人转移,头也不疼了。
“怎么了。”他关切地摸摸霍浔礼的脸,“是不是伤口痛?”
“嗯。”霍浔礼握住离宥的手,“哥哥亲亲就不痛了。”
“少来,每次都让亲,我看你就是占便宜没够。”离宥掐他的脸,又心疼的凑近看他伤口,“脸上留疤就不好看了。出去吧,别在地下室待了,我给你上点药。”
“现在还不行。”霍浔礼用自己的脸去蹭离宥的手掌,“还要过两三天。”
“那伤口怎么办,我看这房间里也没有医药箱。连个窗户都没有,万一感染了更严重。”
离宥捧着他的脸颊,“你不是说有我在身边就不会犯病吗?现在有我也不行了?”
“不是,有哥哥在,我什么病都没有。我就是想和你安安静静的待几天,就我们两个人。”霍浔礼趴在离宥腿上,圈住离宥的腰,“我真的很喜欢现在。”
“我喜欢只有我们两个的地方。”
离宥见他坚持,就妥协,“好吧,就两三天,不能再延期。但你的伤口要处理,这里灯光也太暗,你让卢伍把医药箱送进来,再把灯弄亮点。”
“不想要那么亮的灯。”霍浔礼又爬起来,“就两三天,好不好。”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但离宥看着霍浔礼的眼睛,又再次点头,“好。”
霍浔礼立即开心起来,给卢伍联络。
离宥起来去卫生间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
他精神看上去有些萎靡,眼下青紫,感觉像是被关了好久。
说起来,他和霍浔礼在这里有几天了?
为什么他好像是缺失了几天的记忆。
离宥看到墙角的垃圾桶,里面全是矿泉水瓶,还有很多干面包的包装袋。
按照一日三餐算,这至少有五天的。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那些面包包装袋,有一阵反胃。
“哥哥,老五把医药箱送进来了。”
霍浔礼还满脸开心地走过去,发现离宥在对着墙角的垃圾发呆,表情凝重了几分。
“哥哥。”
离宥回过神,“这里怎么这么多垃圾?我在这里陪了你多少天?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些都是我吃的,之前你一直在睡觉。”霍浔礼又编了个借口,“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对不起哥哥。”
离宥下意识想发火,但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了,“以后不能再这样,我会生气的。”
“不会!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霍浔礼朝着离宥唇上一亲。他就做这一次,以后真的听话。
离宥摸摸他的脸,笑容宠溺,“没刷牙不准亲我。洗漱了我给你上药。”
他走到桌前看着医药箱,又有点走神。
他对霍浔礼好像太宠了。
但他们是恋人,霍浔礼还小他那么多,宠一点也是应该的。
可为什么……他始终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哥哥。”
身后传来霍浔礼的声音,离宥眼神又恢复过来,拿着药箱过来给他上药。
“这怎么撞的,这么长的口子,还好可以用头发遮住。我看你这一身全是疤,要不去做个什么祛疤的美容。”离宥对着那狰狞的伤口,就止不住心疼。
“哥哥嫌弃我长得不好看了。”霍浔礼坐在床边,搂住他的腰,小声撒娇,“我要是丑了,你会不会真的嫌弃我啊。”
离宥笑起来,“你比我小十岁呢,要丑也是我先丑。”
“胡说。哥哥会一直这么好看,像妖精。”
离宥拿棉签往他伤口按,“就会口无遮拦。”
“疼~”霍浔礼仰着头哼唧唧,噘嘴求亲亲,“我刷牙了。”
离宥给他伤口贴上纱布,手里还拿着碘伏瓶子,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好点了吗?”
“还要。”霍浔礼抱住他的双腿分开,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手指抚过离宥的唇瓣,“再亲亲,这次要别的。”
离宥将瓶子放在旁边,腾出双手搭在霍浔礼的肩膀上,手指穿梭在他的发丝间,轻轻揉,眉眼里噙着风情万种的笑,“想要别的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霍浔礼觉得这话耳熟,仔细一想,这不是他们在床上,他经常说的吗?
每次在离宥最快乐的时候故意刺激,要离宥说出来想要的。
一开始的离宥完全做不到,可在他的几次逼迫下还是说了。
那种对离宥来说很羞耻的词汇,从离宥的口中说出来,对霍浔礼来说就像是催情剂。
而现在,离宥要他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