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F3只想看兄弟当舔狗 第37章

作者:好大一烧饼 标签: 天之骄子 系统 校园 狗血 暗恋 剧透 近代现代

第29章 今天兄弟当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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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走出正门,李憬在车旁等待多时。

到了车上,李承曜姿态就随意了些,还有些犯困,他把外套脱了随手搁在一旁,拿出手机看了两眼。

上面信息不少,李承曜先点开最上面的。

裴行:【去图书馆不叫我?】

裴行:【怎么不在公寓?】

裴行:【还想叫你一起遛狗,你好久没来看它了。】

李承曜有些犯困,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更困了,随意回复:【出来看拳赛了。】

对面回得很快:【在哪儿?】

【怎么不叫我?】

李承曜拍了张车内照片。

【回来了?】

李承曜:【嗯,临时决定去的。】

对面还没回,李承曜收起手机,恹恹地靠着车窗。

余光瞥到靳辞端坐的身躯,连两只手都规矩地搭在膝盖上。

李承曜开口:“李憬,顺路找个药店停下,买些治疗擦伤的药,还有绷带什么的给他。”

靳辞不想麻烦,下意识拒绝:“我寝室还有。”

李承曜困得不想思考,淡淡瞥他一眼顺嘴就道:“做保镖第一件事是?”

靳辞抿唇,半晌才低地回复:“......听话?”

李憬察觉些许异样,抬眼看了眼后车厢。

虽然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李承曜对靳辞这个回答还挺满意。

不错,至少听得懂人话。

一石二鸟啊。

既解决了裴行他们之后的心腹大患,又给自己找了个不错的保镖,李承曜很满意自己今晚的行动。

对靳辞点头后,李承曜坐直了些,抬眼时视线和后视镜中的李憬相交,他瞳孔中带着些李承曜看不清的神色。

李承曜眯起眼,对方很快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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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驶入学院,李承曜让司机往靳辞公寓开,先送他回去。

已经十点多了,艾瑟琳的路上几乎没人。

司机从东侧门驶进,单人宿舍与双人宿舍不在同一片区域,都得绕过最前面的一片人工湖。

校内限速,开得很慢,司机骤然停下,李承曜还以为到了,打了个哈欠起身,却对上后视镜中司机略微尴尬的双眼。

“少爷,裴行少爷在前面。”

照理说他刚才不应该贸然停下车,但这裴少爷不知为什么,就直接往路中间走,一副不管怎样都要拦下这车的架势,得亏这是限速,车开的不快。

裴行被车灯照得眯起眼,大步流星走到车侧,拉开后车门,就这么与后座的靳辞对上面。

他倒是做好了面对那个保镖的打算,没想到居然还有别人!

李承曜便从这家伙身后探出头来:“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

裴行言简意赅,直盯着靳辞冷声:“下来。”

靳辞没动,转而看向李承曜,他这举动更是让裴行窝火,也一并望去,仿佛在要个说法。

李承曜侧靠着车门,也没细想裴行怎么在这里:“你走来的?”

这儿离他们公寓或是别墅都不算远。

“对,遛狗,我让司机先回去了。”

李承曜打了个哈欠,坐直:“那上车吧。”裴行挑眉,正想开口让眼前这家伙下车,哪怕他恶心些都要坐中间,把这两人隔开。

李憬却明白李承曜的意思,解安全带,下车,拉开后车门一气呵成,和李承曜换了个位置。

站在另一侧车门旁的裴行有些呆滞。

最后是三个都有着一米九身高,且身型高大的男人挤在后排。

李承曜困得要睡着,歪在副驾驶坐上。

司机仿佛察觉空气的滞涩的气氛,小心翼翼地开着车。

坐在中间的裴行脸色很差,只能拿着李承曜的外套搁在腿上,好歹还有些慰藉,不然他真要恶心得连早上吃了什么都能吐出来。

得亏另外两人都紧贴着车门。

靳辞攥着手上的药,垂眸持续看着。

车开到公寓楼下,李承曜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靳辞下车后站在副驾驶旁,李承曜便摇下车窗,撑在上面跟对方告别。

靳辞原本想提及上回表的事情,触及对方困倦的双眼,最后还是没开口。

对方细长的鸦睫在眼窝下打下些许阴影,靳辞抱着书包,手上提着对方给买的药,站在公寓楼旁暖黄的路灯下。

暖光与月光交汇下,更显的对方,却泛着珠光,没了往常的冷白,反倒多了几分暖意与柔和,却依旧矜贵。

靳辞一时间忍不住屏息,专注地望着。

对方脱了外套,只穿着件短袖,俯瞰视角下,领口不大,但也能刚好看到黑绳下的吊坠,更不用说这个撑着车窗的姿态,肌肉线条流畅,黑绳刚好处于其中。

靳辞只触及一眼便立马扭开视线,盯着车内不知道什么地方胡乱望着。

“开车吧,张叔。”裴行冷厉看着车外的人,头一次这么对李承曜身边的人下令。

他早就挪位到副驾驶座后的位置,但依旧攥着外套没松开,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这家伙在乱瞥什么。

艹了,原本还以为这家伙和那个特优生有什么,搞半天在这里等他呢。

裴行手上不禁用力,却摸到个硬质物体。

“再见。”李承曜朝靳辞摆手,又眯起眼小憩。

第30章 今天兄弟当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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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老旧,红砖经过百年洗礼依旧没有褪色,只是有些斑驳。

刚打开寝室的门,靳辞便和光着上身的库伦面对面,靳辞脸色很淡,没了面对李承曜时的小心翼翼,点个头算作打招呼,就往自己座位上走。

怀来还抱着被对方拎过的书包。

库伦有些尴尬,靳辞下午离开时就说过他晚上估计回不来,这才随意了些。

他揉了揉头发,目光触及对方身上的伤口,不多不少,但总归是比打输比赛时少了许多。

“哥们,你今晚打赢了?怎么这么早回来?”提及拳赛,库伦有些兴奋,胡乱从一旁扯过件短袖穿上,转着座椅就滑到对方身旁询问。

要不是通行证不好搞,库伦是真想和靳辞一块儿出去,亲眼看看对方打拳的场面。

靳辞:“我今晚输了。”

“那你怎么......”

怎么没上次那么狼狈,甚至现在看上去心情还挺不错?

库伦连忙闭嘴。

他和对方不算熟捻,也不算冷淡,平常维系着普通的舍友关系。

饶是这样,他也明白,对方常去的地方有多恶劣、下作。靳辞身上总带着伤,这还只是看得到的。更有一次,他被打得浑身是伤,头几天连床都下不了,几乎修养了足足一个月才勉强好全。

库伦也不明白,靳辞不算缺钱,甚至不需要和他这种特优生来比较。

哪怕对方家里破产,也依旧能够在艾瑟琳正常生活。据库伦了解,对方外婆生活的疗养院,哪怕是学院的d级都很难承担得起。

这让他更是困惑,对方既不缺钱,干什么还跑去那鬼地方打拳,总是弄得一身伤不说,还浪费大把时间。

精力也无比旺盛,还能保持着一周两三次的频率去拳击馆兼职。

哪怕是上次浑身的伤堪堪修养好,就迫不及待跑去兼职,真有这么喜欢拳击?

库伦诧异地望着对方黑色半袖下露出的手臂,上面淤青与红肿遍布,总是旧伤还没好全又增添新伤,拳峰也伤口破绽,正渗出鲜血。

靳辞听出对方的未尽之言。

怎么能从里昂的拳头下躲过一劫呢?

不需要多加猜测,在休息室听到对方声音时,靳辞便能拼凑出全部答案。

可他还是疑惑。

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经常前往那个地方打拳无外乎两个原因,一是靳辞的确不太正常,他需要些发泄的场合,二是......他也想碰碰运气。

如果又遇到了呢。

哪怕只是微乎其微的,让对方看见自己的机会。

早在圣里兰那个拳场时,负责人就以一种中大奖的语气对靳辞说:“你小子真是走大运了,人少爷还是第一次被朋友带来,要不是对方心软,你今晚估计都得横着被抬下拳场。”

“众星捧月的,来找我时,我还以为人家看上你了,连带着一众少爷都跟着望来。”

这是靳辞第一次走大运。

居然不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