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大一烧饼
“那不是因为你弄他才这么不禁折腾?”
吻落在脚踝那瞬李承曜差点抽筋,盛宴随脸就贴着他小腿肚,自然感应得到。
上面那么多吻痕,昨晚岂不是一直抽。
盛宴随懒得理这自己吃饱就爽还假惺惺指责其他人的贱人。
他往外走,还不忘撞下裴行。
只不过两人体型没差多少,就是有意也没把人撞歪。
裴行跟头猪一样,脑子也是。
盛宴随大步往外走,他本来就是处理事情间隙过来看一眼,还得赶过去。
又多了个人在,裴行自求多福吧。
被亲腿没什么。
被亲腿被人看到也没什么。
李承曜往外走,脚步飞快,直到迎面撞见第一个佣人时,他下意识收起表情站直。
身上浴袍没系,他走的急,胳膊都没伸进去,还是拿手固定。
佣人很快离开,李承曜往旁边看了眼,才发现已经走到与主楼壤接的长廊。
不远处是悉心照料的花圃,喷泉在日光下洒落金辉,水雾蒙上层钻石般,延绵往外是大片草坪。
快傍晚了。
贝蒂穿着身马术服,抱着猫,摘了手套那只手摸在猫脑袋上。
桃子一见李承曜就挣扎起来,李承曜转身也不是不转身也不是,一松手胸口那密密麻麻的痕迹肯定被看到。
看就看了,李承曜倒是无所谓会被怎么想,但他不想面对贝蒂的调侃,便只能攥着衣襟先伸手进袖管,又被对方注视着,李承曜便有些磨蹭。
就在这时,靳辞先上前一步握上系带,又给李承曜完全挡着,三两秒就把浴袍整理好。
得,还不如被看到。
李承曜泄口气,上前将猫抱起。
贝蒂幽幽看完这两人,视线从这男的又到李承曜身上,暂且放下这点:“你干什么了这么急?衣服都没穿好。”
还有,这家伙谁来着?
倒是挺眼熟。
贝蒂向来懒得记李承曜身边都有谁,来来去去就那几个。
“打拳,”李承曜挑选着回答,“你刚从马场回来?”
桃子在他怀里挺乖,李承曜摸着它脑袋,一路和贝蒂并肩往内厅走。
“是啊,好没意思,还以为你会来呢,早知道我干脆等你下来了。”
无聊得很,一个人待了会儿贝蒂就抱着猫去别处了。
管家说人都在拳击室,还不止李承曜一个,贝蒂眼珠一转便又抱上猫过去,正巧遇上。
她撇头看了眼缄默跟在另一旁稍后的男生,长得还行,虽说比不上李承曜,但要和那几人比还算是够格。
一身运动装束,身高腿长,眉毛长浓,只有这张脸还算眼熟。
昨晚见过?
贝蒂仔细回忆,趁人没注意小声问:“这不是......郑先生的侄子?昨晚来的?怎么还在?”
她昨晚跑得比李承曜早,李承曜还得忙着接待宾客。
但躲得早,贝蒂也还是看见了李父招待某几位宾客时稍显自然却尤带几分尊重的姿态,只有几位,那位郑先生也在其中。
李承曜依旧挑选着问题:“他之前帮你整理过行李。”
贝蒂再回忆,总算想起来。
“......你那保镖啊?”
李承曜点头。
“你牛。”贝蒂点评。
她想不出其他话来,在刚才这家伙自然熟捻给就上来给李承曜系腰带的举动下,要说两人间没什么,傻子才信。
忍不住,贝蒂又往后瞥了眼。
李承曜没接话,猫一直在他怀里拱着,他得双手托着才能防止它掉下去。
内厅没了昨晚的香衣鬓影,一切恢复如常。
贝蒂摘了手套,顺带又揉了下桃子肚子,她不习惯马场休息室自带的淋浴室,说了声后便往电梯走。
佣人将给桃子准备的猫饭端出来,它吃得香,李承曜抓着它尾巴都没挣扎,尾巴缠绕打在他手腕。
边吃边打呼,李承曜听着助眠的白噪音,眼皮又打架,松开猫尾巴往后靠。
他腰后垫了个抱枕,往后时歪斜着往旁边倒,脑袋蹭到靳辞,李承曜才想起他在身边。
倒不是说靳辞存在感抵低,他就是不说话,很多时候比宁司绥话还少。
李承曜摆正坐姿,视线瞥到对方发红的拳峰,“你俩谁赢了?”
“没打出来,发现台下没人时就停手了。”
“哦。”
没想到是这么个回答,李承曜扫了他眼,靳辞侧偏着头,就这么与他四目对视。
对方坐姿端正,两只手臂自然垂下,青筋蔓延绷起,手掌很大。
李承曜有不少想问的,张嘴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你……”
他想问句你是不是喜欢我,好像也没意义。
靳辞见他往自己手臂包扎的绷带看,主动解释:“我后面去包扎了,昨晚没处理好伤口去就找你,是因为我还有话没说。”
李承曜身边总不缺空位,总在他转瞬的下一秒,位置就被顶替,靳辞便着急了些,又没想到会听到那段话。
李承曜:“什么话?”
两人凑得很近,靳辞忍不住靠近,再近些。他喉结上下滚动,喉间发痒:“上回你来看了我的比赛,对吗?”
李承曜后退些,闻言抬头露出疑惑。
他去得晚走得早,就没和靳辞打照面,这都能看到?
“嗯,刚好遇到就顺带看了眼。”
靳辞呼吸沉了些许,单只手臂撑在李承曜身侧,缓缓靠近。
“明天的比赛能再顺带吗?”
“明天还去……”李承曜瞥了眼他脸上的伤,“这么频繁?”
“习惯了。”拳场这么安排,靳辞也懒得纠正,对他来说也无所谓。
“什么毛病?还习惯了,”李承曜拿手肘拱他一下,“你那两月住我那时没偷偷去打拳吧?”
靳辞摇头:“没有。”
“这个时候又不是习惯了?”
靳辞回答不上来。
他习惯了疼痛,无论是喘不过气心脏抽搐刺痛,还是切切实实落在身上那种皮肉破绽开的疼痛,一时却忽略那段时间。
身上没再添新伤,却并不虚无,心脏都被填满。
靳辞换了个角度:“你不喜欢我去吗?”
李承曜停顿两秒,正视他双眼回答:“你去不去关我什么事。”
靳辞笑了下,“嗯,主要是喜欢的人在台下,赢的概率也变大了。”
骤然被挑明,李承曜怔了瞬,忍不住反驳借此转移话题:“那要是输了也是我的原因?”
他撇过头,耳根还是有些烧。
“输了当然是我技不如人。”靳辞坦然,“我又不经常赢。”
在那些把人往死里揍的拳场,很多因素都抛不开,靳辞胜率并不算高,当然,拳手的存活率也不算高。
李承曜扫他一眼:“你上次不是赢了?”
“因为上次看见你了,想着要是再输一次,也太丢人了。”
又绕回那段话。
李承曜撑头认真看他:“那喜欢是什么感觉?”
或许面对靳辞,这个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人,他才能问出这种问题。
他喜欢裴行他们吗?他不知道,或许只是不算反感。
要将感情分支开来区分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对李承曜来说挺难的,也有可能是现在的相处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
除了会亲嘴外。
靳辞凑近点,把控着距离,在两人间隔十来分钟后停下:“我能亲你一下吗?”
李承曜:?
靳辞面色未变:“我的回答包括在里面。”
第130章 随便吧兄弟
李承曜松开抱胸的手,抬了抬下巴。
他整个人后仰靠在沙发上,翘着长腿,只有个微抬下巴的动作在同意这吻。
只是唇瓣相贴。
靳辞侧着半跪,一条长腿抵着沙发,手撑在李承曜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