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大一烧饼
德行都一模一样。
李承曜跟哑巴吃黄连般,只能忍着当没看到����总不能一脚踹过去吧。
虽然他是真想。
坐直后,李承曜叹了口气,语重心长:“你先起身,行吗?”
也别单腿跪着了,太明显。
盛宴随半跪在地上,微弓着腰,这个动作让他肩背肌肉在军装下绷紧,脚踩着双棉拖,抬着头半跪着,从下往上仰视李承曜。
他头发短,这个角度更显的眉眼狭长,浓密的粗眉下鼻梁高挺,干净的鬓角连着流畅的下颌线,就在李承曜的注视下,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闻言,他听话地站起来,坐在李承曜斜对面的沙发上,毫不在意地撑开腿坐。
李承曜眼都要瞎了,这家伙还得寸进尺起来了?
他怒上心头,直接扔过去个抱枕。
下午刚看个裸男,李承曜再看盛宴随这样,是真会忍不住自己脑补。
“大白......”他改了个说辞,“还在客厅能不能别乱发/情,我还在呢。”
盛宴随好笑地任由抱枕砸在身上,随手捡过遮挡着,李承曜脸色好了几分。
他也不知道说什么,盛宴随刚才只顾着看他,也不说话,李承曜便直接下令。
“你先走。”
“我不走,哥。”
盛宴随显然不满意这一结果,脸色沉了几分,“哥,你是和宁司绥在一起了吗?那你放心,我不告诉他,我可以偷偷的。”
李承曜:“关你什么事,那你现在是要上赶着当小三?”
这话刚出口,李承曜自己反倒有些窒息。
怎么会这么耳熟。
艹了,配方都没变啊这两人。
李承曜一时间有些五味杂陈,惊疑不定地看着对方。
盛宴随:“我还以为,我在哥这里只能排到小四,要再不加紧些,小四的位置可能也没了。”
第78章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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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小三小四的?
这都什么和什么?
李承曜刚要开口,被对方打断,盛宴随笑,毫不在意接着说:“原来我还能是小三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李承曜皱眉,下意识反驳,“我没和宁司绥在一起。”
察觉到什么,他抬头盯着盛宴随:“你是怎么知道我和宁司绥的事情的?”
“长了眼睛就能发现吧,”盛宴随扯着嘴角,整个上身靠在沙发上翘起腿,毫不掩饰直勾勾盯着对方,“更何况这家伙还随时随地,连在休息室,还有裴行的车里都能发/情。”
嘴上说着这些让他记恨万分的事情,但听到刚才李承曜的回答,盛宴随也总算露出个真情实意的笑,连压低的眉眼都松动几分。
李承曜:......
这你都知道?
他莫名有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心虚,又或许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像宁司绥一样,恨不得将自己的隐私昭告天下。
这种被别人窥探出隐私的不适感,让李承曜半晌没开口。
“既然你们没在一起?那我就不算插足了。”盛宴随抓着他的话茬,满不在意,又或者说此时再去在意反而没用。
“或者哥你可以把我当小三,如果你更喜欢这样的话,没事的哥,我这几天其实想明白,做好准备了。”
多谁少谁都不算盛宴随如今需要关心的事了,再跟个傻子一样,他岂不是还得排在裴行后面?
李承曜木着眼,被盛宴随这话刺激得半天没缓过神。
这是人能说的话吗?
做什么准备?他喜欢什么?谁是小三?刚才的小四又是什么?
盛宴随说的是人话吗。
李承曜揉了揉额角,直着眼嘴硬:“你在说什么鬼话,我和宁司绥有没有在一起又怎么样,那是我和他的事。”
“关你什么事。”
“就哥和他吗?”
盛宴随面色平静,反倒有些无所谓了。
他忙着找寻那晚真向,还没消化完两人那晚干了什么时,一转头,什么奇形怪状的家伙都凑上来。
眼下就算是李承曜要和其中哪个男的结婚,说不定他都能冷静参加婚礼,理智分析然后撬墙角。
盛宴随嗤笑声:“不是还有个保镖吗?”
他憋着股气,说话也带着涩意。这几天盛宴随着实过得不太好,不光是互殴过后身上残留的伤痛,又或是之前旧伤复发。
心脏都跟着疼。
那种一瞬间血液逆流的感觉又随着李承曜这句“关你什么事”席卷而来。
......
我去哥们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李承曜是真的有些绷不住了,他甚至有些想笑。
“不是,哥们,你是在我身上安了摄像头?”没有挑衅,没有气急败坏,这完全是李承曜的真诚发问。
怎么什么都知道?
就是眼下把那跑回去重新检测的系统抓回来,知道的都不如盛宴随多。
盛宴随沉默些许:“哥太不小心了,我待会儿帮哥修一下指甲吧。”
哪怕这件事他有十足十的把握,在李承曜这堪比默认的语气下,盛宴随还是心紧一瞬。
连面色都白几分。
他有些忍不住发笑,不知道是笑宁司绥短短几天就被戴绿帽,还是他们几人较劲这么久,让个随随便便的家伙钻空子。
李承曜下意识看了眼指甲。
再抬起头,他双眼发直。
“既然你们没在一起,那为什么宁司绥可以亲你,我不可以?”
兜兜转转又绕回来。
盛宴随眼神专注,像是只想确认这一答案。
真是好问题啊。
李承曜深呼吸。
这关系就连他自己都没敢细想,仿佛从那天莫名其妙的下药开始,几人关系就跟坐上了跑车,加速到底后一路踉踉跄跄,最终地点是李承曜家的柜门。
被这几人联合一脚踹开。
他压根不想面对这一切,也没想到一贯果断冷静的盛宴随会露出这副姿态,李承曜嘴唇都有些抖,指着大门:“你走,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盛宴随扯下嘴角,还想说些什么,但触及李承曜表情时,他没再开口。
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起身,穿上外套,盛宴随身高腿长,光是站在那儿就不容忽视,他动作缓慢,李承曜听见“嘶”的一声沉闷的轻响。
转过头,就见盛宴随刚穿上左边外套。
李承曜扭开视线,没询问他伤口怎么样。
盛宴随并未磨蹭,定定看了李承曜一眼,他垂着眼睑,一贯冷淡的脸上破天荒装出几分无措来。
走时,盛宴随拿起桌上橙汁一饮而尽,这才在李承曜木然的眼神中往外走,大步流星。
李承曜盯着被喝完的橙汁,额角一抽一抽的。
全都,演都不演了。
李承曜拍了把脑门,仰靠在沙发,开始到思考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佣人们都离得远,正当盛宴随摸着嘴唇若有所思时,余光瞥见走廊站着的靳辞。
两人穿着相同的军装,气质森严凌厉,靳辞脱下外套,反而显露出一副归家的模样,盛宴随幽幽盯着他几秒,脚下未停,很快就移开视线。
没事,他就当李承曜爱玩,这家伙呆不长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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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呆坐在沙发上的李承曜,面色茫然,他深陷在沙发中,头往后仰,麻木地望着天花板上悬挂的巴洛克水晶灯。
视野逐渐和记忆中的一幕重叠,李承曜猛的抬头,脸上惊疑不定。
我艹。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揉了揉头发,还是想不通。
茫然坐了会儿,李承曜敲了下脑中的系统:【在的话吱个声。】
这家伙时长不上线,尤其是结算任务后,李承曜反倒从中看出了些心虚的意味。
良久后系统才冒头:【。】
李承曜:【你要不再查查呢,这男主真的是没问题的样子?能不能把他们两连同靳辞一块儿打包去检查下脑子?】
之前他怎么没发现这两个兄弟脑子有问题的?
完了,盛宴随该不会真是小时候他没看住那次摔坏的脑子吧?
李承曜思绪发散,又接着说:【还都上赶着当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