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弯
当场就想走。
“你大哥结婚,你干嘛去?!”阮怀璋眼疾手快的一把扯住了阮寂白。
“爸,大哥是跟嫂子结婚,又不是跟我结婚?嫂子不跑不就好了?!你管我跑不跑干什么?我还能cos嫂子嫁给大哥吗?”
阮寂白说道。
“你!”阮怀璋再次被阮寂白的歪理给震撼到。
“你给我老老实实坐着!你大哥婚礼,你中途离席像什么话?”
阮怀璋强行将阮寂白按到了婚礼家属桌上。
“而且你看棠棠,他都老老实实地坐在这里,你凭什么跑?”
阮怀璋指着被裹成粽子的阮既棠说道。
“我丢?!这是阮既棠?!这都快赶上木乃伊了吧,你毁容了?”
阮寂白看着全副武装将自己几乎裹成木乃伊的阮既棠,发出了真诚的询问。
“我是明星,出席这种公共场合,当然要全副武装了?”
阮既棠将口罩往上拉了拉,力求把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遮盖住。
“这样啊?那岂不是很麻烦?”阮寂白来了兴趣。
“是有一点麻烦,但是没办法。”阮既棠叹了一口气。
“那我有一个问题,你上公共厕所的时候是不是也得这样?你掏出来的时候,有概率会被别人认出来吗?”
阮寂白切入角度永远很奇特。
阮既棠翻了个白眼,瞬间失去了和他聊天的欲望。
阮寂白也成功地获得了阮怀璋的一个大逼斗。
终于老实了不少。
“你就老老实实地坐在这里,我跟你妈要去后台准备致辞,云红,你看着他一点。”
阮怀璋说完便带着陆文秀一起匆匆离开了。
夏云红连连点头,她作为保姆本来是没有资格出席这种宴会的。
更不要说坐在主家的位置上。
可如今却被安排在这里,她的心里感动得不行。
不过她也知道,坐在这里一方面是因为阮景行算是她带大的,更重要的原因是如今她的亲生儿子阮寂白已经今非昔比了。
“小白,今天是你大哥的婚礼,他好不容易才结婚。你就乖乖地坐在这里吧……等婚礼结束了到时候再走也不迟。”
夏云红说道。
“想跑?是为了躲我吗?”裴祉琰不知道什么时候像鬼一样贴了上来。
阮寂白顿时后背一僵。
裴祉琰顺势拉开椅子坐在了阮寂白旁边的位置。
“你为什么会坐在这里?”阮寂白不满的看了一眼裴祉琰。
“你说呢?我是你对象,你大哥就是我大哥,他结婚我坐在这里不是应该的吗?”
裴祉琰反问。
阮寂白:“……”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阮寂白……我很确定,上次是你先动的手,想跑,门都没有!”
裴祉琰直接在座位底下强行握住了阮寂白的手。
阮寂白:“……”
他现在真的有点怵裴祉琰了,因为他的屁股到现在还疼。
第525章 今天这个脸他不要了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我觉得你克我……”阮寂白又挪远了一些。
夏云红坐在两人的对面,一眼就看出了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
赶紧出来劝和,自从她看开了之后,看裴祉琰也顺眼了很多。
谁让她儿子喜欢男人呢?要是跟裴祉琰分手了,哪还能找到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
“我克你?!这话你真有脸说?你的脸皮是千层底纳的吗?!”
裴祉琰直接被气笑了。
分明是这家伙,先不知死活挑衅在先,结果被欺负了,单方面跟他冷战也就算,这会儿还敢往他头上扣帽子。
“小白,你跟小裴之间是闹什么矛盾了吗?有什么事情说开了就好了,人家小裴对你不错,你别老是跟人家较劲!”
夏云红试图劝解阮寂白。
“妈?你是什么时候疯的?我才是你亲生的!你到底能不能分清大小王?”
阮寂白瞪了一眼夏云红,满脸都写着不开心。
“你看你这孩子,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好!”夏云红又拿出那套为你好的大道理。
“妈!他打我!你还要站在他那边?!”阮寂白觉得自己快要被气死了。
夏云红听到自己儿子被打了,这下也不劝和了,立马展开了护犊子的模式。
“小裴就算小白哪里做得不对,你也不能打他呀!你当初可是保证了会一直对他好的。这才多久,你居然打他?!”
“妈~算你还有点良心……”
阮寂白这才满意。
“你为什么要打小白,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解释,就算你是大老板……那也不行!”
夏云红本来想威胁两句的,但是转念又想,她只是一个保姆,根本护不住小白,顿时心里涌起一股挫败感。
“他给我下药!”裴祉琰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炸裂的事实。
夏云红:“……”
桌上其他阮家人表情一致地抬头看向阮寂白。
似乎是在求证!
“还是给骡子配种用的药!”
裴祉琰继续加码,今天这个脸他还就不要了!
果然此话一出,阮家席面上的所有人通通默契地垂下了头。
选择装聋作哑,这一点他们很擅长,毕竟都已经练出来了。
特别是刚才还在质问裴祉琰的夏云红,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果然,他这个儿子在这方面从来都没有让她失望过。
关键问题是他自己丢人现眼也就算了,现在还跑到这里来拖家带口的丢人现眼!
幸好阮怀璋这会儿去后台准备致辞去了,不然听到这句话估计能气得肺泡都炸了。
沉默了良久,夏云红见气氛一直僵持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
“小白,你现在好歹也是吃公家饭的人,说话做事能不能稍微体面一些?”
夏云红眼睛拼命地眨,她都替阮寂白臊得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偏偏当事人,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妈?什么意思?你嫌我给你丢人了?”阮寂白表示,虽然他做得不对,但裴先生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他要是机敏一点,警惕一点,自己能得手吗?!
“祖宗,我求你了,快坐下,把嘴闭上吧!”夏云红是真的拿他没招了。
阮寂白撇了撇嘴,明显不是很情愿。
但好在婚礼已经开始了……
轻柔的弦乐漫在空气里,缓慢、悠扬,压下了所有喧嚣。台下宾客端坐无声,目光尽数落向通道尽头。
江尽欢缓步走来。
一身极简高级的主婚纱,裙摆垂坠利落,面料自带细腻柔光,没有冗杂的碎钻堆砌,只在腰线与肩颈处做了精致收裁,衬得身姿清隽温柔。薄薄的头纱轻覆眉眼,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眼底干净明亮,盛着温柔与笃定,一步步踏光而来。
舞台中央,阮景行静静伫立。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端正,肩线利落分明。往日沉稳的眉眼在此刻尽数柔和下来,只剩下独属于江尽欢的温柔与专注。
他目光牢牢锁着朝他走来的人,一瞬不眨。
漫长的通道很短,又很长。
等到江尽欢稳稳站在他面前,阮景行下意识抬手,轻轻替她拂开落在颊边的薄纱,动作温柔慎重,带着极致的珍视。
周遭灯光温柔落满两人肩头,弦乐声恰好放缓节奏。
在满室温柔光影与众人的祝福里,阮景行垂眸看着眼前的姑娘,嗓音低沉温润,字字郑重:
“江尽欢,遇见你,是我此生所有的圆满。往后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我陪你。”
没有喧嚣的告白,没有浮夸的煽情。
只用最沉稳的姿态,许下了一辈子的相守。
阮寂白作为亲属,座位离仪式台最近。
他瞅着眼前一双壁人,没忍住酸溜溜的开口对着裴祉琰小BB:
“你有没有觉得他这话挺装的?”
说到底他就是嫉妒阮景行什么都有,要不是他对自己还不错,以至于阮寂白一直没有找到报复的机会,早给他一个大嘴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