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弯
在王特助的眼里,裴祉琰现在满脸通红,浑身烧的滚烫。
这症状明显就不对劲。
“回家……”裴祉琰丢不起这个人,要是让别人知道他被自己的对象下了那种药,回头他还要不要见人了,干脆直接吊死算了。
“好的!”
王特助虽然觉得不太合适,但老板的命令就是圣旨,谁让老板给得多呢?
阮寂白自然是紧随其后,坐到了裴祉琰身边的位置。
“阮先生,我们裴总这是怎么了?他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不会出什么事吧?”
王特助问了一句。
毕竟裴总可是他的衣食父母,裴总要是出事了,谁还给他发这么高的工资?!
“不会!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王特助并不很理解这话,但怎么感觉裴总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好像跟眼前这家伙多少有点关系呢?
“当然了,我下的药,我能不清楚吗?你赶紧开车吧……晚了,我怕你老板憋不住在车里就办了我。”
阮寂白催促道。
王特助:“……”
天老爷啊?!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人怎么可以缺德到这种地步?!
王特助心里骂骂咧咧的问候了阮寂白的祖宗18代。
害得他下班时间还来加班,居然是因为这么离谱的理由。
果然,车子刚起步。
裴祉琰直接一个饿虎扑食将阮寂白死死地压在座椅靠背上。
王特助一瞅这架势不对,手忙脚乱的升起遮挡板。
可这玩意儿只能遮挡视线,也遮不住声音了。
王特助就算打开车载音乐,也能听到后面传来的动静。
简直是不知天地为何物!
王特助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油门踩进油箱里,赶紧把这两位卧龙凤雏送走。
将人安全送到家后,王特助如同被狗撵了一般,慌不择路地离开了。
裴祉琰明显已经失去了理智,直接将阮寂白粗暴的按在墙上,抓住对方的双手撑过头顶,吻的毫无章法。
两个小时后。
阮寂白想跑,这药性也太猛烈了吧,实在不行还是给裴祉琰送医院去吧。
他有点遭不住了。
刚准备去捞手机,结果被眼疾手快的裴祉琰抓住脚腕硬生生又给扯上回来。
“想跑?!”
裴祉琰的眼神里满满都是赤裸裸的Y望。
“我错了,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阮寂白又开始可怜兮兮的求饶。
能屈能伸这四个字,算是让他演绎的淋漓尽致。
可惜裴祉琰的耳朵像是装了屏蔽仪,自动屏蔽了阮寂白的话。
只知道自顾自的埋头苦干。
阮寂白简直苦不堪言,哭都没有力气了。
急得他想给裴祉琰磕头。
可问题是裴祉琰为了防止他再次逃跑,直接将阮寂白的四肢全部都牢牢困在床上。
阮寂白就算是想反抗,也因为浑身酸软无法挣脱。
又过了两个小时……
阮寂白早就已经泣不成声了,他哭喊着呼叫手机上的语音助手。
之前就在没有语音助手这件事上吃了亏,所以上次他特地开通了。
“siri,帮我报警,帮我呜呜呜……”
裴祉琰意识到阮寂白想要做什么,直接堵住了阮寂白的嘴,让他没办法发出完整的指令。
“阮寂白!你自己点的火,你自己灭……”
裴祉琰这次非要让这家伙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自掘坟墓!
阮寂白此刻只能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泪流满面……
第524章 阮景行的婚礼
阮寂白到最后连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都不知道。
还是早上七点,被裴祉琰一巴掌扇醒的。
阮寂白根本没心情计较被打这事儿,睁眼就看见了裴祉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吓得一骨碌躲到了床底下。
“出来!”裴祉琰喊道。
“不出来!打死我都不出来!”阮寂白梗着脖子说道。
“已经七点了!再不起床收拾,今天上班要迟到了。”
裴祉琰耐着性子催促道。
“我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让我上班?!”阮寂白委屈的不行,他感觉下肢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你再说一遍试试?!”
裴祉琰踹了一脚床板,刚上班第一天翘班,第二天请假,他怕不是想上天!
阮寂白:“我受伤了……昨天都流血了……”
“我后面给你涂过药了,只是你晕过去了,赶紧出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裴祉琰威胁道。
“可我还是疼,浑身都疼……”阮寂白现在有点怕裴祉琰。
不想跟他有任何肢体接触。
他属于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那种人,很明显现在伤疤没有好。
“我保证不碰你,马上就要上班了!赶紧起来穿衣服吃早餐,你快要迟到了!”
裴祉琰没好气的补充了一句:
“再说了,这都是你自找的!”
阮寂白撇了撇嘴,这才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站的离裴祉琰远远的,好像对方是什么洪水猛兽。
“现在知道怕了?昨天晚上不是嚣张得很吗?”
阮寂白:“……都是误会,那药……原本是打算给我家驴蛋蛋配种用的……谁知道被你误食了……”
阮寂白开始狡辩。
“那药是给狗吃的?!阮寂白!我还真是低估你了,你好大的胆子!”
裴祉琰都想把这家伙的狗腿给打断了,他一天天的脑子里到底哪来的这么多馊主意。
阮寂白缩了缩脖子,一句话也没敢说,他这下老实的不行。
看伤势至少可以老实一周。
“都说了是误食……”阮寂白自知理亏,但是他也已经受到了教训,裴先生凭什么还瞧不起他?
“误食?那要不要我调监控看看那药是怎么自己长腿跑到我的碗里去的?”
阮寂白反问。
“不……不用了……怪麻烦的……”阮寂白心虚。
毕竟到底是不是误食,两人都心知肚明。
阮寂白在裴祉琰恨不得将他吃干抹净的眼神下,匆匆忙忙地塞了两个包子。
便忙不迭地滚去了特情局。
生怕裴祉琰对他再有别的想法。
“处长?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小李同志有些好奇。
“我����”阮寂白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小李同志看着阮寂白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走进办公室,终于学聪明了没有多问。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她用膀胱想象也知道。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的战况如何?
阮寂白果然老实了很多天,这段时间他甚至都没有主动给裴祉琰发过一条信息。
俨然当这个人压根就不存在。
直到阮景行婚礼当天。
裴祉琰作为阮寂白的对象,同样受邀出席。
阮寂白远远的就看见了裴祉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