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延发出一声闷哼声,他额头流下汗珠,吐出很热的气,随后将方渺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十指相扣。

他慢慢亲着方渺的耳朵,脖子,一只手臂勒得方渺整个人都嵌入了他怀里。等方渺又被亲出了感觉,睁着湿乎乎的眼睛望着蒋昭延直哼哼时,蒋昭延说要教他另一个。

作者有话说:

不行了,不是故意卡的,是不敢一章放这么多……怕被发现

第85章 天天这样好不好

别看平日里方渺闹着笑着要和蒋昭延亲近,但实际上,他对这种事儿的经验几乎为零。十六岁的时候他拽着蒋昭延钻人家的油菜花田,误打误撞见两个男人在那偷qing,他才知道原来两个男人也是能相好的。

后来总想着能跟蒋昭延也这样,被蒋昭延教训了两回就老实了,再也不敢乱勾蒋昭延

的火。

可实际上他自己对这事儿也好奇得很,有天跟武平他们几个出去溜达,无意转进了家影厅,回来时书包里装着买来的碟片。这碟片他放在书包里甚至连包装都还没来得及拆开,蒋昭延不知道怎么就发现了,直接没收了这两盒碟片,脸拉得老长,看起来很生气。

方渺那回是彻底记住了蒋昭延说的那句话:他自己学会的蒋昭延不喜欢。

从接吻到抚摸再到现在蒋昭延要新教给他的,方渺的经验全都来自蒋昭延。

就像是一张白纸,上面留下痕迹也全都是并且只能是蒋昭延的。

屋里闷得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方渺被亲得浑身发红,男人的嘴唇每到一处皮肤,那地方就好像激起了一串电流。

那些电流密密麻麻地串起来,像一张网,瞬间裹住了方渺不经事儿的身躯。他发着抖愤愤咬蒋昭延的脖子,不许他再乱亲了。

明明以前都不是这样的。

蒋昭延的嘴唇贴着方渺嫩白的耳朵,低声问他怕不怕。

以前想跟蒋昭延贴贴的时候方渺肯定嘴贫说不怕,可自打俩人都摸过了后,方渺就对他俩的尺寸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第一回方渺碰的时候,他还好奇比了比,发现都快赶上自己的手腕子了……

他陷入了深深的怀疑,同样是男人,蒋昭延还天天给他补充营养,为什么蒋昭延长得比他高那么多,就连那处儿地方,都要大那么多!

现在方渺肯定怕,但他又期待。毕竟他跟蒋昭延是最亲最亲的人了,他喜欢蒋昭延去亲他去碰他摸他,蒋昭延也喜欢他这样对他,每回两个人出着汗还不肯松手紧紧抱在一块儿时,方渺就觉得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现在他们要更亲了……方渺当然愿意。

他主动伸手去搂蒋昭延的脖子,去舔去轻轻咬着对方的嘴唇,说自己不怕,说自己想要让蒋昭延在他身体里。

他乖乖听蒋昭延的话去舔湿对方的手指,难受地哼哼着,浓密的睫毛都沾的全是泪珠子。蒋昭延还没有怎么样,他就去咬他的肩膀,去抓他肌肉膨起的手臂,说蒋昭延的手指太糙了,茧子磨得他好难受。

“好了,好了……不弄了。”

蒋昭延有力的手臂搂着方渺瘦瘦的背,他温柔地去和汗湿的方渺接吻,循环重复地去亲方渺的额头,鼻尖还有脸蛋,方渺被亲得痒痒,逗得笑出声来。他又去和蒋昭延接起吻来,咬着人的嘴巴说要弄,贴着人的耳朵说了句害臊的下流的话。

说完,蒋昭延的眼神就变了,掺着股莫名的凶劲儿,他不容反抗地捏着方渺尖尖的下巴去吮对方的嘴唇,把人舌头搅得又酸又麻。

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凶一些。

方渺还没回过神来,下巴上还沾着没擦干的口水,眼前看不清东西,嘴唇都被咬得通红。

他最开始和蒋昭延亲嘴时,他明明是受不了蒋昭延这么用力地亲他的,经常亲完了带着哭腔埋怨蒋昭延力气太大。后来天天这样反倒是习惯了,从蒋昭延凶狠的劲儿中咂摸出别有一番的舒服。

就跟吃糖一样,尝到了甜儿就不愿意吐出来,方渺搂着对方的脖子不愿意松手,说还要再亲亲。蒋昭延问他亲的舒不舒服,他闭着眼睛说舒服,被吸的红通通的舌尖探出来,沾着点亮晶晶的口水。

蒋昭延说还有更舒服的。

床边的暖气片呼呼吐着热气,方渺脸蛋酡红,热得身上大汗淋漓。蒋昭延的很硬的头发还有早晨剃掉过到了晚上又冒出来一点点的胡茬刺挠着方渺最柔软的地方,他又舒服又痒,嗓子里哼出猫儿一般的叫声。

那只刚被戴上红绳的脚踩着蹭着蒋昭延的宽大的肩膀,玉吊坠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

几乎是里里外外都被人亲了个遍。

……

但这也没抵住后面方渺哭得泪眼婆娑,使劲推着蒋昭延的胸膛不许他再进。

蒋昭延倒像是聋了,不听方渺的一句话,直接把人搂起来,他不断地亲着对方的肩膀,把人哄得一边哭一边dou着慢慢往下咽

等到完完全全坐到对方的腿上,方渺直接打了个哭嗝,睫毛都湿成一缕一缕的,他屁股疼得厉害,要蒋昭延再亲亲他。

刚开始这方渺都快要能将蒋昭延给磨死,撑着了难受了疼了都要哭要哼,蒋昭延再怎么难受也先紧着方渺。

方渺要怎么样他都依着他…

又朝疼的地方亲了不知道多少遍,直到亲软了亲化了…

到了后面方渺逐渐摸出点乐趣,忍了很久的凶劲儿才是彻底都爆发出来。

这回蒋昭延就不依着他了,方渺哭他就温柔地一遍遍舔着对方的眼皮,方渺闹他就一声声哄着,可就是没停下来过。方渺受不了抓他两下,他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就跟饿了一头很久的狼,好不容易弄到点吃的,势必要全都拆开吞吃入腹。

那只原先还能打两下抓两下的手没多久就完全卸了力气,只能软软搭在人肩膀上,手臂上的汗珠子滴滴答答顺着手指往下淌,偶尔伴着哼声抖两下。

……

天快亮了方渺才挨着了枕头。

明明都这样了,他还不愿意蒋昭延离开他。两个人先前亲近的太过了,蒋昭延跟他分开了他反而难受得不行。

“不要……我要你搂着我……”一出声儿嗓子都是哑的。

“你乖,我去给你倒水喝,就一分钟行不行?”蒋昭延又去亲他。

“一秒钟都不行!”方渺闹了脾气,“我就要你抱着我,谁让你弄那么深……我好不容易习惯了,现在我肚子空空的难受死了……”

“你这是累饿了……我给你弄吃的好不好?小渺,你听话。”

“不要!”

蒋昭延实在没办法,他把人抱着出去,把吸管递到方渺嘴里,身体上套一件蒋昭延衣服的方渺喝了两口,就把湿湿的脸蛋往男人脸上贴。

他不要蒋昭延的衣服盖在自己身上,他要两个人能皮肤贴着皮肤的,就像是皮肤饥渴症一样,上了瘾。

尝了一夜的能更亲的滋味,现在有一点点后退方渺都不满足。

一回到床上,方渺就要蒋昭延再亲亲他,蒋昭延心软地去亲他的手去亲他的脸哄他睡觉,可一夜持续的大浪般的亲密让方渺现在无法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累,可就是空虚得厉害。

他要蒋昭延再像先前那样对他。

“不行,小渺,你会受伤。”蒋昭延去抓方渺乱摸的手,把人完完全全拢到自己怀里,尽力让方渺的每寸皮肤他都能贴着。

“可我现在难受……我感觉我们不亲近了……”方渺流着眼泪说。

“我们已经是最亲的了。”蒋昭延一遍遍吻着他,“我亲着你睡觉好不好?我今天哪都不去,就一直抱着你好不好……”

“呜……蒋昭延你混蛋,你把我弄坏了……”方渺哭着使劲蹭着对方的脸,“我先前都说了很多遍,你非不听……现在我要你又不给我!”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哄了快有半个时辰,那些在方渺身体里不断叫嚣着的神经末梢才逐渐稳定下来,他趴在蒋昭延胸膛上,在不断的安抚之中才慢慢睡着。

窗外的雪一直在下。

等方渺睡醒,都已经过了中午,这时候身体回过味来,不是这疼就是那酸的。蒋昭延给他又是揉又是捏的,问他心里面还难不难受。

见方渺不排斥他才把人单独放到了被窝里,去外面厨房给方渺弄吃的。

方渺连弯一根手指头的劲都没有,他缩在蒋昭延怀里一勺勺吃对方做的粥。等吃完休息好一会,蒋昭延去看那处,只是瞧着红肿一点点,没什么大碍。

刚开了荤,又都是年轻人,方渺喜欢这滋味蒋昭延更喜欢,到了晚上俩人就开始亲近起来。每回这时候蒋昭延就总是忍不住对方渺多凶一点儿,控制不住地就想把对方弄坏。

平日里他有多疼方渺,在床上他就能有多凶。

被弄坏了的方渺又开始哭闹着蒋昭延不许离开他,他算是发现了,这个蒋昭延就是故意的!

蒋昭延上上下下重新堵住了方渺的唇舌还有其他,方渺满足地颤*抖,家里的地毯都湿了不少的地方。

“小渺,你怎么这么粘人,那以后怎么办,嗯?”

“……”

蒋昭延眼眸深黑,里面透着几丝危险,“天天都这样好不好?”

“好……”

蒋昭延被方渺的话还有行为满足到,又恢复了温柔理智的模样。他舍不得让方渺受伤,慢慢离开对方的身体,再次像先前那样安抚起来。

第86章 还好还好

一天没去公司处理事儿,家里的电话都快要被打烂,第二天蒋昭延趁着白天方渺正睡着的时候去了公司一趟。他跟陈崇达请了假,把公司的文件都带到家里处理,什么事都通过电话联系。

回来时方渺还没醒,缩在被子里呼呼睡着。弄得次数多了,他就慢慢脱了敏,最起码不会像是先前那样缠着蒋昭延不许离开,但安抚是必不可少的。

每回结束后,蒋昭延都得贴着人耳朵哄,说他们是世界上最亲的人,这事儿天天都能做,又夸方渺是最乖最听话的……

在卧室里处理几个文件,蒋昭延就把笔扔一边去了。他一只膝盖跪在床上,把还昏睡的方渺从被窝里捞出来,去亲他的脸蛋和耳朵。蒋昭延的头发很硬,他埋在方渺脖子窝里时扎着方渺软软的脸颊肉。

方渺正犯着困呢,他伸手去推蒋昭延的脸,高挺的鼻梁顶着柔软手心,他嘟囔道:“蒋昭延,你烦!……不许亲我……”

“小渺,你嫌我烦了?”蒋昭延声音低低。

“你亲得我痒……“

方渺昏昏闭着眼睛,脑袋搁在蒋昭延的肩膀上,不想说话,感觉到有一只很热的手掌在摩挲着脚腕子。戴在上面的绳子因为某些原因被扯得有些松了,那块小玉就掉在方渺的脚背上,蒋昭延正帮他重新收紧。

绳子拉得有些紧,微微勒住了肉。

蒋昭延的虎口正牢牢卡住方渺的脚踝。他也不说话。

方渺没听到蒋昭延的动静,睡眼惺忪的眼皮子抬起来,发现蒋昭延正一直盯住握着他脚踝的那只手。卧室里的窗帘正拉着,里面光线昏暗,蒋昭延没有什么表情,眼珠子黑沉沉的几乎没有任何温度。

那只卡住方渺脚踝的手此刻更像是一只紧紧咬住猎物的蛇口。

一只手推了下蒋昭延的额角。

“怎么了?”蒋昭延低头看着方渺的脸。

“你干嘛这样看我,冷冰冰的……”方渺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看起来很坏。”

就好像,蒋昭延准备把他的脚拴住,他怎么也跑不了……

“怎么坏?”蒋昭延亲亲他。

方渺把这种感觉如实告诉蒋昭延。

“那我这样对你你怎么办?”蒋昭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