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鲸没有糖
盛玄栖自然少不了被发小们灌酒,顾及沈承序的身体,他都抢着喝,一晚上下来脸红得不行,只得沈承序驱车前往双方父母准备的婚房,临走前郑浩然说等宋昱回国再请他们吃饭。
盛玄栖酒量不算差,洗个澡的功夫就醒了,脸上还有些许红晕。穿着浴袍的沈承序一看人出来递过碗:“醒酒汤。”
“你做的吗?”盛玄栖也坐在床上,说声谢谢后尽数喝光,胃里的不舒服缓解很多。
“我想和你说件事,”沈承序边说边偷偷解开衣带,“听完后你要和我离婚我也愿意。”
盛玄栖满脸疑惑,什么事严重到这个地步。
“前天我去产检,医生说,”沈承序咬了咬嘴唇,索性闭眼,带有哭腔,"他说,我是假孕…… ”
“什么?”
“我根本就没怀孕,”沈承序欲言又止,捂住眼睛,泪从指缝流出来,“我没有孩子……”
话音刚落,盛玄栖还有点庆幸,其实他不想那么年轻就担负起一个生命的责任,与其把时间浪费在孩子身上,还不如用来旅游、享受。但看沈承序悲痛欲绝的模样,他赶紧把人揽进怀里:“以后还会再有的。”
“可……可是,”沈承序支支吾吾,泪洇湿布料,“我没有告诉你,也没有勇气,是我耽误你了,你找你喜欢的人结婚去吧……”
说完哭声更大,经过一番折腾,沈承序衣带散开露出大片风光,盛玄栖瞥见光滑白皙的肌肤又匆匆移开视线。他连忙抱住他的腰安慰:“即使没有孩子我也会和你结婚的。”
“真的?”沈承序湿漉漉地看着他。
盛玄栖点点头,不知怎么视线就停留在漂亮的锁骨上:“我喜欢你。”
这倒不是违心话,沈承序虽然偶尔会有点小情绪还撒娇,但他一点也不排斥,反而觉得可爱,而且还暗恋了他这么多年,关键是拉黑予的第二天,还关心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想办法让他开心。他最容易被热情和真心打动。不过现在就只是字面上的喜欢。
“我……”沈承序愣了一下也抱住他表白,“我爱你。”
“所以别伤心了,好吗?”盛玄栖还在想词安慰人,手伸进衣服里,“孩子我们一起努力,虽然你是Alpha但还是有可能怀孕的,大不了我们就领养……”
闻言布满泪痕的脸旋即嘴角勾起。
第十二章 欢爱
等哭声慢慢消下去,沈承序洗了个脸回来,带子依然没系好,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走过来,盛玄栖都没心思玩手机了。下一秒沈承序直接夺走手机,坐在他身上,在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老公,还不睡觉吗?”
随即沈承序就被盛玄栖压在身下,手抚过胸膛时浑身一抖,盛玄栖也住手问怎么了。
“其实……”沈承序极不情愿地说出来,“自从上次我就有了心理阴影,只要有人接近我就会……”他闭眼反而说:“不过没关系,你来吧。”
听完后盛玄栖看他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也下不去手了,一边在心里唾骂自己的暴力一边把沈承序的手伸向自己的后穴:“你来吧。”道歉也该用同样的方式,大不了下次再翻身做1。
话音未落,位置颠倒。沈承序弯腰吻下来,撬开齐整的齿关,盛玄栖的舌尖被不断吮吸,这是个极为侵略性的吻,他的舌头发麻,顾不上呼吸,只能紧紧抱住沈承序的后脑勺,温度渐渐升温,丹桂和竹的信息素味道弥漫一室。
沈承序吮过脖子的每一处软肉,尔后舔了舔粉红的乳头,咬了一口。
“嗯!”盛玄栖浑身一颤,闷哼着抱住胸前的脑袋。
牙齿翻来覆去地逗弄、碾磨,盛玄栖呻吟出声,腿忽而勾住沈承序精瘦的腰:“啊……太痒了……”
沈承序继续埋头舔另一粒乳头,吮得啧啧响,腿越缠越紧,盛玄栖原本白皙的胸膛几乎都红透了。良久离开后,拉出分明的银丝。
鼻息停留在脖颈处,沈承序盯着衣服散乱的盛玄栖问:“老公,我可以咬吗?”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盛玄栖撇开脸,喘息道。
“那你同不同意?”
沈承序一脸玩味,盛玄栖踢他一脚:“爱咬就咬,不咬滚蛋!”
随即他脖间一疼,溢出呻吟,沈承序的犬牙毫不留情地刺破稚嫩的皮肤,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注入,盛玄栖是Alpha,也从未想过会有被标记的一天,这种感受十分陌生,疼痛却又带着爽意,头皮发麻。不知标记了多久,末了,沈承序伸出舌头,仔细舔舐掉血丝,好像在品尝珍贵的红酒 ,腺体遭受一阵蹂躏泛着诱人的光泽。
“老公,”沈承序直起身,撒娇道,“我们玩个有趣的好不好?”
这双狐狸眼深情地望向自己,盛玄栖哪儿会拒绝?只是床上的事无论干什么都要问一遍,那还有什么意思?他翻了个身羞愤地说:“不想做就算了,我不是强人所难的人……”话还没说完,猝不及防的一片漆黑,他摸向眼睛:“这是?……”
沈承序拉开他的手,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不要乱动。”盛玄栖还没适应突如其来的变化,脚踝就被抓住提起来,冷意袭来,衣服扒个精光,并拢的双腿被掰开,敞露从未向人展示的秘穴。
“你要干什么?”盛玄栖边说边伸手慌乱地遮掩,只听咔嗒一响,手腕传来冰凉的金属感,“手铐吗?”毫无准备,第一次就玩这么大的,没想到沈承序这么变态。
“我说了,不要动。”沈承序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凝视着身下人粉透如三月樱花的脸。盛玄栖觉得奇怪,自从他看不见后对方就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
未经人事的后穴紧闭,细微的小孔还是粉嫩的颜色。沈承序死死地盯着它,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沸腾,随时都要破出血管。他之前不是没看过盛玄栖身体的每一处,只是太近了,太近了……他的手在抖。
“你在干嘛?……”盛玄栖半躺着等了半天没动作,脖子有点酸,都怀疑沈承序是不是人间蒸发了,如果忽略脚腕上的那只手的话。他又问了一遍,没有穿内裤晾在空气中太过尴尬。
眼前敞开的双腿仿佛在热情地邀请他做点什么,即将并拢时沈承序再次提了一下脚,舌头先一步近乎痴迷地靠近它。
“啊!”后穴被舔了一下,盛玄栖当即叫出声,条件反射地夹住了一颗脑袋,他再迟钝也猜到了沈承序这个变态要做什么,“太脏了不要,不……”后面的话噎进嘴里,舌头在穴口周围绕圈,时不时掠过穴心但就是不进去,他大脑一片空白,瘙痒和羞耻令他溢出哭腔,“不要……”
“七七,你这里好可爱,”沈承序扶着挺动的腰身说,微微翕张的小孔魅惑着他的舌头又打磨一圈,“要不要我进去?”
实在太痒了,如同沙漠之中苦苦寻找水源的旅人。盛玄栖控制不住地,双腿夹紧沈承序,情不自禁地靠近那个作恶的源头,企图缓解酥酥麻麻来势汹汹的痒意,羞愤欲死让他说不出话来。
“七七,要不要?”沈承序的手向下,一巴掌甩在臀瓣上,声音清脆得在整个房间内回荡。
盛玄栖愣怔片刻,同时震惊他从这一巴掌中得到稍纵即逝的快感,眼角滑落一滴泪:“沈承序你混蛋!王八蛋!啊!……”穴里加入三根手指,边抽插边被舔舐,沈承序不依不饶地问要不要,他哭出了声,声音断断续续:“我要,我要,嗯啊……”
沈承序一面拖住屁股一面用舌头吮吸着快速地抽插,如同品尝无价的珍馐般大快朵颐,发出脸红心跳的声音,还时不时打一下屁股。连续不断的快感令盛玄栖只能无力地蜷缩脚趾,小腹一紧,一道白色的液体划过漂亮的弧线,尽数射在沈承序的脸上,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连忙道歉:“对不起,我忍不住……”
沈承序也没有在意,反而放下盛玄栖的身体调笑道:“七七,你几天没解决过了,射这么浓这么多?”
盛玄栖脸皮发烫,看不见又拿他没办法,飞快地蹬他一脚:“你给我滚!沈狗啊!……”哪料脚转瞬被沈承序捉住,嘴被掰开,两根手指插进来带有淡淡的腥味,顺带玩弄他的舌头,盛玄栖支支吾吾地问这是什么。
沈承序用湿润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你的味道怎么样?”
这变态喂他吃精液!盛玄栖气极了想骂人结果被沈承序堵住,呜呜咽咽。纠缠一会儿后变态又开始玩弄他的后穴,盛玄栖趁可以反抗时轻踢他一脚,暂时逃离不能承受的爽意,没想到沈承序笑着说他是只兔子,接着用绳子绑住了一只脚,绳索的另一端是纹丝不动的床柱,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早知道他就不反抗得那么激烈了,所幸沈承序看他手腕磨红卸了手铐。
随着手指的抽插,渐渐地他的深处似在渴望什么,又是响亮的一巴掌,臀尖有些红肿,像熟透的桃子,“七七,你怎么这么骚,我的舌头和手指已经不能满足你了吗?”
“我不做了!”屁股微微疼,主要是羞耻,从小到大父母都没打过他手掌一次,哪怕沈承序的手劲很巧,盛玄栖满面通红,得到空隙的他想爬走,一片漆黑,他下意识往床边爬,不料下一秒就被沈承序抓回来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七七,你明明答应了的。”沈承序低低地说,拧开润滑液的盖子。对方逃离的意图让他联想是要去哪儿,找谁?一细想他就失去了全部的耐心,盛玄栖还在一边骂他一边胡乱地拍打肩膀。
刚才扩张足够,穴心湿润得冒水,他草草地用手指插了两下,后穴一凉,失去视觉的盛玄栖全身对异物变得敏感,他徒劳地瞪圆杏仁眼:“你要干什么?!”
“干你。”盛玄栖想翻身,说完沈承序把他的一条腿压得更紧,铐住扑腾的双手,用手指掰开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下身已经迫不及待,宛如困在牢笼待捕的野兽,没有戴套就整根没入,破开层层软肉的包裹,才进一个头沈承序就要射出来,他喘息着退出去狠狠地插到底。
“呃啊!����”后穴突然被巨物造访,甬道涨得满满的,盛玄栖也咬不住唇叫出声,没给他适应的时间,很快沈承序抽插得又急又重,幻想了十几年的人就在身下,他只好用尽全力去缓解血液里的躁动因子。
两浅一深,越来越重。碰到某一个突起时盛玄栖的呻吟变了调,他又是连续猛烈的撞击,房间内响彻臀肉拍击的啪啪声,盛玄栖像飘零大海之上的一叶扁舟,无可奈何地颠簸,叫得嗓子发哑。
“盛玄栖,七七……”沈承序不断唤着盛玄栖,掐着他的腰窝翻了个身,抬起没绑住的右腿咬了一口大腿内侧,接着抗在肩上大开大合地插干,性器也跟着在甬道内磨蹭。盛玄栖全身细微地颤抖但被钉在床上只有张嘴的力气,脚随着动作上下起伏,又是陡然变调,性器的孔尖也溢出液体。
体内的兴奋已经失控,沈承序回过神手已经在盛玄栖的脖子上,黑色眼罩边缘已经湿了,脑海里出现沈怿,他撞了一下敏感点忽而慢了退出来磨着靡红的穴口,连带着凿出的白色泡沫。
他猝然弯腰,腿的角度变大盛玄栖忽地更大声,盛玄栖腹诽要不是他练过一字马,今天得死在床上。
“还能走神吗?”沈承序说着一边咬腿内侧,一边顶到底,龟头碰到了退化生殖腔的入口,剧烈的疼痛令盛玄栖啊地一声,黑暗加剧了不安感,疯狂摇头:“啊疼……不要……”
沈承序放下捧住他的脸:“七七,你不要我,你想让谁标记你?”
“不是……”爽意掺杂着些许疼痛,盛玄栖下意识否认,他想要的是他标记沈承序!
“还不专心。”沈承序瞥见快破皮的手腕把手铐丢在一旁,他低头舔了舔盛玄栖经历蹂躏的腺体。Alpha无法像omega那样永久标记,想到盛玄栖不能永远属于自己,他眼一红犬齿刺入它的同时性器猛然撞进了生殖腔。
“嗯啊!”盛玄栖的指甲陷进了沈承序的后背,退化的生殖腔经受不了强势的进入但能感受到性器正渐渐深入,又是狠狠的撞击,正在被开拓,他霎时无力地叫,“啊啊!……”
沈承序一鼓作气掐着腰窝,信息素也注入腺体,大肆抽插数百下逐渐凿开生殖腔,伴随着盛玄栖的呻吟,最后他又重重地插了两下,尽数把浓稠的精液射进去,灌得满满当当。与此同时,盛玄栖也叫着射了出来,一室弥漫混合的竹香和丹桂,好似金秋的桂花于竹林下生长。
性器仍然在甬道内,沈承序没有抽出来扬手摘了眼罩,白昼闯进眼帘,盛玄栖闭了闭眼,再加上刚被标记的陌生,身体寻求信息素的安慰,身体还没压下来他无意识地环住沈承序的脖子,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传递彼此的体温。
第十三章 占有
不知缠了多久信息素消散了些许,盛玄栖的眼尾还有些泛红,嗓子干哑,咳嗽了两声才有气无力地开口:“出去。”
沈承序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性器又推进一寸,察觉还有抬头的趋势,手软绵绵地掐了一下背,盛玄栖重复:“我要上厕所。”还是没动作。
他拧眉严肃道:“你以后别碰我了。”性器这才慢腾腾地退出来,顺便磨了磨敏感点,盛玄栖一个激灵,直接张嘴冲向沈承序的腺体,没想到被钳住了嘴。
盛玄栖还是说:“凭什么……我不能咬你。”小鸡啄米似的。
太可爱了,沈承序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缠绵了好一阵他才解了盛玄栖脚腕的绳索。
“沈承序你就是个超级无敌大变态!”喝完水后有了精力,盛玄栖翻身下床说,没有处理的白色精液顺着腿根淅淅沥沥地流下来,一双狐狸眼紧紧盯着被操得还未合拢的后穴。
即使没有回头盛玄栖也警铃作响感到不妙,他拔腿就跑,一阵风掠过耳畔,沈承序就近把他压在落地窗前,不用润滑整根很轻易地全部捅进去。
“啊……还小气!”盛玄栖依然嘴贫,沈承序的三根手指插进嘴里,性器抵在生殖腔入口,“还说不说?”
盛玄栖默默闭嘴,但这并不代表沈承序会放过他。他一边玩弄柔软的舌头,一边把盛玄栖的脸抵在窗前慢慢抽插:“数你看到了几辆车。”
窗外是看不见窗内的,却有一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爱的刺激,盛玄栖随即绷紧了身体。
“七七,你好紧。”绞紧的后穴差点让沈承序射出来,他猛地撞进去,后入进得很深,没站稳的盛玄栖旋即手杵着玻璃窗踮起了脚尖,脸爬上红:“你闭嘴!”
“数不数?”沈承序提起他的下半身,性器摩擦生殖腔入口。
“啊!”盛玄栖立即求饶,“我数,我数,你别进去……”
“晚了。”沈承序凿开生殖腔,盛玄栖蓦地大叫,脸贴着窗子,眼角滚落生理性泪水,楼下有两个人走过,没有人抬头看他却萌发汹涌的羞耻,肉体的拍击声越来越大,他闷哼着随身后的撞击往下滑,沈承序索性把人抱起来,又是一次更深的插入,“叫出声。”
这个动作前所未有的深,每一次都能进入生殖腔,盛玄栖又痛又爽,像被钉在了沈承序的怀里无法反抗,他只能溢出呻吟,连骂都骂得断断续续的。就这么抽插了数白下,沈承序才射进生殖腔内,刹那间盛玄栖眼前闪过星点,闭了闭眼,窗子上一道很明显的白浊,精液不断往下滴落。
软了的性器还在穴里,沈承序扣住盛玄栖的下巴吻上去:“窗子都被你弄脏了,七七你找不到厕所吗?”
“你……”嗓子又哑了,盛玄栖咳嗽两声骂,“都怪你!死变态!快出来!”
才骂完埋进身体的性器随即硬起来,他慕然睁大眼睛,兔子似的胡乱扑腾:“我不做了!我不做了!”
“老公,我没说做啊,”沈承序轻笑道,盛玄栖又脸庞发热,他牢牢把人抱在怀里,引着盛玄栖的手摸向肚皮的突起,“七七,硬不硬?”
盛玄栖气得脸通红,不答话反而低头一口毫不留情地咬在沈承序的手臂上,留下一串鲜红的牙印,但沈承序仿佛没有知觉,放下人又压在窗子上,手按了按盛玄栖肚子上的凸起,低声重复:“七七,硬不硬?”
盛玄栖不敢再动,身体都快散架了,慌忙答道:“硬,太硬了,老婆……”性器又深了两分,他立刻改口,“老公好硬。”闻言,沈承序非但没有退出来还抱起他,声音里都是愉悦,“七七,我带你去上厕所。”
盛玄栖欲哭无泪,敢怒不敢言,几步路沈承序步调异常缓慢,他被折磨得呻吟了两声还是不敢骂人。
“七七,你怎么不说话了?”沈承序顶了一下笑着问。
盛玄栖简直想撕了这张从容取笑的脸,但他不能再做了,要不然真进医院,转念一想语气焉焉的,有撒娇的意味:“老公,我好累。”没想到沈承序真走快了,他洋洋自得,这世界,不,宇宙就没有他不能搞定的事。
沈承序踹门、放手,一连串的动作快如闪电,就在盛玄栖即将见到曙光,甬道里早已硬挺的性器狠狠一顶,盛玄栖刚落地就又踮起脚尖,忙不迭手扶着马桶后面的墙壁,自己的性器下方正是一汪水。
“七七,你尿吧。”沈承序犬牙刺进腺体,对着敏感点就是连续的重击。
“嗯啊!……沈承序你混蛋!”盛玄栖也不憋着了,边骂边哭,骂着骂着沈承序伸手帮他硬邦邦冒清夜的性器撸动了好几下。
“啊!不要!”尿意来势汹汹,盛玄栖大叫,手改为揉捏碾弄孔尖,他再也憋不住,液体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眼前模糊,失神地盯着虚空某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