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结婚后(唐鲸没有糖) 第10章

作者:唐鲸没有糖 标签: BL 长篇 现代 狗血 ABO 扮猪吃虎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沈承序又带着他来到洗手台面前,边洗手边凶狠地抽插:“七七,你怎么尿了我一手?”

“不过我不嫌弃。”沈承序舔咬着蝴蝶骨说,密密麻麻的微痛令盛玄栖无意识身体前倾。

孔尖还在冒出液体,回过神的盛玄栖意识到了刚才干了什么,一边摆动屁股一边流着泪骂:“沈承序,王八蛋!”结果招来更凶猛的插弄。

浴室里的喘息,呻吟和谩骂直到凌晨两点才消停下去,淋浴的时候沈承序耍流氓又趁机插进后穴,后面盛玄栖体力不支,完全晕了过去,澡全程由沈承序代理。

晨曦的温暖柔和穿过清亮翠绿的树枝,投在飘动的靛蓝窗帘上。光斑跃动,沈承序眼前摇曳昏红,猛地睁开眼坐起来。他打量了下四周,长呼一口气心跳才慢下来,目光所及枕边人,盛玄栖倏而从怀里翻身,大叫:“给我下来!”探过身的沈承序吓得差点砸在他身上,怕吵醒他也不亲额头了,下床拉好窗帘。

“第一……”盛玄栖嘴里着嘀咕什么,沈承序半跪着好奇地凑近耳朵。

“我是第一!”盛玄栖还笑起来,忽然皱眉,带着怒气,“沈承序……滚……”

“滚……”接着咂咂嘴翻身嘴不动了,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没想到自己出现在他梦里,沈承序勾着嘴角弯腰吻了一下盛玄栖的额头和鼻尖。他现在已经养成每天早晨雷打不动地练枪和健身,沈承序回来后做好早餐盛玄栖还在睡,鸡蛋吐司都凉透了,到午饭时间也依然如此。

沈承序看了下手表,关闭电脑停止工作,走进一片昏暗的卧室。鼻翼小幅度地起伏,眼皮左双右单,右眼睑处的痣……沈承序对盛玄栖独身体的每一处了然于心,但即使看一万遍一亿遍他也不觉厌烦,如果可以不用吃饭学习上厕所的话,沈承序能永远注视着这张在这世上与众不同的脸。修长的手指点了下鼻尖,顺着完美的线条往下,他的腿间高高凸起。

“七七,你确定还不醒吗?”双腿分开的沈承序喃喃,像狮王巡视领地,目光扫视到锁骨,昨晚的痕迹还很清晰,暧昧的红痕没入被子,他没有��他穿睡衣,内裤也没有,性器愈加粗大。

沈承序手上下撸动着性器,渐渐地靠近殷红的唇瓣,嘴角还有破皮的咬痕。他抵住了盛玄栖的嘴巴,没有再动作。

盛玄栖皱了皱眉,侧脸,性器跟着移动。

奇异的兴奋占据大脑,血液循环加快,沈承序的耳畔是蝉鸣,炎热午后的房间内唯有空调的呼吸,六岁的他和盛玄栖躺在床上,他睡不着。指尖从头顶慢慢地滑到脚趾,性器忽然往前抵了抵,射了满脸。

他亵渎了他的天使。天使没有醒来的意思,唇瓣上挂着白。

“七七,还不醒吗?”又问了一遍,沸腾的血即将冲破皮肤的束缚,沈承序毫不犹豫地撩开被子分开他的双腿自言自语,“七七,我进来了。”

经过一夜性爱的后穴不像昨天那么紧闭了,它张着小嘴,有些红肿,樱桃都比不上它的熟。沈承序刮了刮残留的药膏,传来呓语,白皙带有红痕的腿加紧了手。他再次分开,足够湿润不需要润滑,没戴套一下就插了进去。

“嗯呜……”盛玄栖皱着脸呻吟了一声,要翻身时被掰正,他咂了咂嘴,舌尖探出嘴巴,沈承序眼底发红,弯腰含住它。甬道的软肉前赴后继地包裹性器,差点射了出来,他破开阻拦,一边缓缓抽插一边欣赏表情由平静变为不满的天使。

“嗯啊……啊……”呻吟越来越大,盛玄栖感觉到些许躁动和难耐,睫毛颤动,迷迷糊糊间有个人影在浮动。

“七七,醒了?”沈承序勾唇一笑,一改缓慢的抽插,旋即抬起一条腿,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

“啊!”盛玄栖睁开眼,脑袋又懵又震惊,声音被撞得破碎不堪,“你……你干……什么?”

“我在叫醒你啊。”沈承序陈述,狠狠一撞,再次进入生殖腔。

“不要……啊!”疼痛让盛玄栖彻底醒了,潜意识后退,嘴里一股腥味,脸上湿腻腻的,他一抹瞪圆眼睛。

沈承序不但趁机而入还颜射他!不要脸!当然,盛玄栖被爽意折磨得没有骂出来的机会,之后沈承序的每一下都挤进生殖腔。

床上的人不知晃动了多久才停下。

“我要喝水。”盛玄栖被榨干了,他如一条奄奄一息的鱼侧躺,此刻任由讨厌的性器还在后穴里。

“叫醒服务还满意吗?”沈承序捏住他的肩膀笑着问道。

“不……”盛玄栖眼珠转动,回头扬起礼貌式微笑,“很满意,打十分。”

“满分是一百分。”沈承序的脸阴沉下去。

盛玄栖连声应好,求生欲满点:“一百分,不,一万分,无穷大!”

“好。”沈承序亲了一下额头,随即拔出性器发出啵唧的一声,下床走向客厅时满面春风地扔下一句话,“以后你起不来我就这么叫你。”

盛玄栖愣怔两秒,也顾不上什么腿疼腰酸,一瘸一拐地追人嚷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要服务。”盛玄栖咽下肉后说,这不就等于晚上和早上都上班吗!这会要了小命的,沈承序还是充耳不闻地喂饭。

“你听见没有?”

沈承序抽纸擦了一下他的嘴,抬眼皮幽怨地看着他:“那我得提一个条件。”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你不可以让任何人接近你,喜欢你,”沈承序说,“你只可以喜欢我。”

“我们都结婚了,你还不相信我吗?”盛玄栖挑了挑眉,他还不清楚自己的人品吗?

“那如果是你出轨呢?”他眼睛停留在沈承序的脸上,不得不承认他很帅,是一款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的帅哥,不过还是没他帅。

“我绝对不会。”沈承序扬起脸,立即否认,眸色一沉,“如果你出轨的话,我就……”

囚禁你。

“惩罚你。”

盛玄栖哼一声:“走着瞧。”

第十四章 蜜月

光吃一顿饭就已经耗尽盛玄栖最后的体力,他又躺回床上,沈承序也不看电脑了,钻进被子时盛玄栖倏地睁眼,指着人话都说不利索:“不许趁人之危!”

“原来七七的心里是这样想的。”沈承序勾唇一笑,老老实实地环住他的腰,“你要是还想做,我倒不介意。”

“你的脸比一百个蛋糕叠在一起还厚!”手果然如他所说没有再动作,盛玄栖这才从床边往里挪了一下,沈承序也跟着挪,脸蹭着他的脸侧,“七七,要不要我教你骂人?”

“你骂人才没有攻击力!”盛玄栖一心只想补觉,说,“你要是敢动手动脚我就踢你的小兄弟,让你一辈子当太监。”

“我没有小兄弟没事,七七以后幸福不了怎么办?”

“我可以让你幸福。”盛玄栖不想拌嘴了,索性闭眼,又重申了三遍才安心睡去,而沈承序的目光一直黏在沉静的睡颜上,从未移开。

直到枕头下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沈承序想帮忙关了但盛玄栖已经睁眼,他只好装睡。

“喂?哪位?”盛玄栖起床气很大,很不耐烦地说。

“还没起床吗?”白春轻的笑声从电话另一端传来,惊讶道,“儿子你该不会是下面那个吧?!”

盛玄栖登时就清醒了,脸一红匆忙道:“上面的也会累好吧!”

“好,我不戳穿你……”白女士继续开玩笑,沈承序忽然凑近听筒说,“妈,我才是。”

“噢����”声音意味深长。

盛玄栖猝不及防,满脸通红地举起手机捂住听筒,脚冲沈承序的裤裆踹去。哪料到脚腕被抓住,转眼沈承序居高临下地就笑着重重压住他的双脚。

“七七,喂?”没有得到回应的白春慌张地问,“喂?七七你还在吗?”

盛玄栖赶紧回:“我在呢……”后面的嗓音变了调,沈承序隔着内裤蹭他后穴!

“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盛玄栖连连摇头,一边解释信号突然就不好了,一边冲沈承序摆出示弱卖可怜的表情。

“那就好,”白春轻长舒一口气,联想最近的新闻,“有什么事要及时说,我都想到是不是有坏人闯到家里,你被拐走了……”

“怎么可能呢妈妈,你们也清楚锁是最好的……”“坏人”又磨了磨穴心,盛玄栖差点溢出呻吟,话拐了个弯,“反正很安全,坏人是进不来的。”

盛玄栖继续装可怜,泪都假模假样地流了两滴。沈承序这才满意地放过他,弯腰头趴在颈窝不动了。

一个电话讲了快一小时,再加上坏人还时不时亲一亲脖子、咬一咬腺体、掐一掐腰窝……总之无法预测沈承序下一步会干什么,按下去的同时盛玄栖早已忍到极限,身体翻滚推人踹裤裆一气呵成,骂:“沈承序,去死!……”后面的话没继续骂出来。

沈承序像肚子里的蛔虫猜到他要干什么,反应极快地握住双手反剪到后背,盛玄栖被翻了个身压住,“还学不乖吗?”

屁股一凉,内裤被扒,盛玄栖立即哀嚎:“别别别……我错了!”投降都举不了双手。

“再做我会死的,你舍得我进icu吗?你舍得我躺病床吗?你舍得我……”盛玄栖绞尽脑汁地想卖惨的词。

“真错了?”沈承序沉声问,眼睛盯着微微张着小口的后穴,啪啪三巴掌甩臀瓣,很是响亮。

屁股火辣辣的,盛玄栖敢怒不敢言,继续哀嚎:“错了错了,好疼,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

“记住你说的。”沈承序收回目光,拉上内裤,翻他身抱在怀里继续骚扰。

盛玄栖脸上堆满笑容,为转移注意力处理未读消息,点开"单身自然保护区 ”。

昱:暑假长我一个人无聊,你们要不要来加州坐热气球?还有酒庄

昱:正好可以提前吃饭

许嘉南两人正闲得发慌,当然忙不迭地同意。

宋昱还专门私信了他。

昱:七七你们要来吗?也很适合情侣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沈承序松了咬脖子的嘴,歪头看,盛玄栖也没遮掩。

“白女士也提了去哪儿度蜜月……”盛玄栖还没想好,对做旅游攻略不感兴趣。

宋昱?沈承序勾起嘴角,眸色一沉:“答应他。”

“你还有什么想玩的?我来计划。”

盛玄栖乐意之至,于是在群里发了条通知。

南方:他人还挺好

耗子:你们不度蜜月吗?

昱:我已经订好鹿跃酒庄的房间了,还有私人飞机

昱:空间有点小,只能容纳三个人

南方:有四人,那……

盛玄栖有些纠结地说了,闻言沈承序说他另外坐自家的私人飞机,嘴角带了丝玩味的笑意,当初盛玄栖对他敌意很大,大部分的功劳都归功于宋昱,至于藏了什么心思,以为他看不出来吗?

于是在盛玄栖连声的求饶声中,性器一鼓作气挺进了甬道里,做到晚饭沈承序才放过他。

第二天一行人直飞洛杉矶,接着驱车前往纳帕谷,傍晚就到了酒庄,两辆迈巴赫停在酒庄门口前的停车场。

“七七,”沈承序摇了摇盛玄栖的肩膀,轻唤道,“到房间再睡吧。”

盛玄栖没睡沉,哼两声睁开眼正伸着懒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探进车窗,嗓音极具勾引的意味:“七七,好久不见。”

哈欠都被打断,只见碎发下是含有笑意的桃花眼,一枚耳钉泛着耀眼的光泽,盛玄栖愣了愣伸手:"你是……”

“才两年就认不出我了?”宋昱轻笑道。

"我草!”跟过来的许嘉南吃惊叫道,“你是宋昱?!”

“别人是男大十八变,看不出来啊你小子。”郑浩然也说,打量着浑身散发温文尔雅精英气息的兄弟,“当初那个只会逃课打游戏的臭小子呢?”

“人是会变的嘛,”宋昱边说边紧紧握住盛玄栖的手,斜视眸光沉沉的沈承序,“七七,坐我的车没有不舒服吧?飞机上的餐食还合你口味吗?”

“很好吃,”盛玄栖顿了顿说,“吃了午饭,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