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承熹
楚曜犟死在那不动,双手紧张地握成拳。
陆承月:“艺术馆的地皮,你还要不要。”
楚曜顿了下,拳头松开了点。
陆承月把他拽过去,把笔塞进他手里,“签。”
楚曜哭了:“陆承月,我不想签,我不想结婚,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去赌以后的你……”
陆承月轻柔抹去他的泪痕,“楚曜,婚姻本身具有赌性,勇敢点吧。”
“可是这场的输赢显而易见,我不要!!”
陆承月却说:“这场赌局你必须入场,没得商量。”
楚曜把笔摔了,陆承月重新拿来一支,押着楚曜持笔,强势抓住他的手一笔一画签下名字,然后手指沾上红泥,一张一张摁下指印。
楚曜的眼泪砸在协议上,几乎抓狂。
他冲不开陆承月力道巨大的挟制,眼睁睁看着陆承月把肆意占据自己伴侣的位置,残忍地将他拖进一场必输的婚姻赌局,致使日后美好圆满人生崩裂出一道不可补救的缺痕。
“陆承月,我恨你!!”
陆承月吻他的眼角,吻他的唇,说:“恨吧,我也恨你,楚曜。”
“但比起虚无缥缈,容易消逝的爱,我更相信恨,它会让我们更深刻记住心脏为恨彼此而每一次跳动的强烈感受。”
作者的话:下章结婚,火葬场暂停下。
陆三是被逼着没招了,可以说是黑化了,宁可天打雷劈,也要抓小楚把婚结了,毕竟他家因为这事鸡飞狗跳,出圈出得不光彩,自己又服毒又去哭着求,又以死相逼,人还不到手,他一下清醒了,破罐破摔。
所以楚曜恨他,他也恨楚曜。
两个人会过一段婚后磨合的日子。
第127章 结婚(修)
楚曜是被扛上专机的。
由于他拒不配合,许凯文和保镖不敢动他,陆承月亲自扛上去。
楚曜自然叫骂不停,也哭。
私人飞机十几个小时后在Y国伦城落地。
陆承月看了下日期,是那张机票的时间。
虽然机票作废了,可日期却激动人心。
Y国结婚注册流程不简单,陆承月名下有一座庄园,签证和审查很快通过,后头的公示流程走下来,他们留在Y国将近两个月。
注册最后一步举行仪式,楚曜犟着,陆承月没有大操大办,只在庄园里简单举行,除了新人,全场到位五个人。
主婚人是登记员,见证人有陆承曦、何铭、叶维鑫以及何小煜。
陆承月给自己点了支烟,等待楚曜换西装出来。
楚曜磨磨蹭蹭半小时,陆承月明白他是躲在更衣室不肯出来,进去替他换。
在登记员的主持下,他们进行法律宣誓,念出对方的名字,同意结婚,然后签署婚姻登记文件。
签字的时候,楚曜落笔迟疑。
何小煜看不下去,被何铭一记眼刀钉在原地。
楚曜最终签字,登记员宣布手续完成,陆承月拿出一个盒子,里头的是那枚曾经被楚曜丢弃的祖母绿戒指。
陆承月为楚曜戴上,戴在无名指。
从此楚曜左腕有陆家的翡翠,无名指有陆承月的结婚戒指,锁定他的一生。
以为仪式结束,楚曜甩开牵着的手要回房去。
可是陆承月抓着楚曜,深深看着他好一会儿。
他说:“楚曜,我要你对我发誓。”
“说你楚曜这辈子不会离开陆承月,会好好和陆承月生活。”
“如果违背誓言,楚曜珍视的一切人与物将遭受报应,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楚曜法律宣誓的时候,不情愿的表情非常明显,导致登记员再三与他确认是否自愿结婚。
昨晚,陆承月的威胁犹在耳边,现在又要他认认真真用自己的母语发誓,把楚曜惹炸了。
“既威胁了我,还要我发誓,陆承月你不要太过分了!”
陆承月想了下,说:“也对,这样吧楚曜,只要你发誓,那么我之前的誓言也奏效,我们誓言一对一交换。”
楚曜犹豫了。
陆承月安静地等待,其他人先散。
楚曜无可奈何叹口气,发起誓。
“我楚曜发誓,这辈子不会离开陆承月,会好好和陆承月生活。如果违背誓言,我楚曜珍视的一切人与物将遭受报应,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但若是陆承月先背叛两个人的婚姻,此誓无效,我楚曜必定离开陆承月,绝不回头!”
陆承月笑着点头,“这样也行。”
他拉过楚曜,扶住他的后颈,吻住楚曜,缱绻缠绵。
两个人额心相抵,陆承月说:“楚曜,永远记住你对我发的誓……那么我的誓言,我绝不违背。”
陆承月抬起自己的左手,又说道:“我的戒指,等着你挣钱给我买。”
楚曜只觉一颗心分不清是沉还是累,叹了口气:“知道了。”
陆承月名下这座庄园比明园大上许多,住了两个月,楚曜最喜欢待的地方是葡萄园,葡萄迎来了成熟的季节,陆承月叫人在葡萄架下做了个秋千椅。
每当阳光正好的时候,楚曜会带上一本书,坐在上面慢悠悠地荡,要是晃睡了,醒过来会看见处理完工作的陆承月坐在身边。
仪式后,婚姻关系成立,衡业需要对外公布陆承月的婚姻状态,由于楚曜不涉及任何股权,便作不披露处理。
陆承月忙了很久,晚饭时间才去找葡萄架下的楚曜,进了餐厅,大伙都到齐了。
何小煜挤过来,跟楚曜说上话,他非常担心楚曜这婚结得太逼迫,弄得人心里难受。
“曜曜,你没事吧?”
楚曜摇摇头,他真的很累很累,再没有多一分力气挣扎。
“我接受了。”
“以后跟他过。”
何小煜惊讶:“真的吗?……其实我一直也想劝你,既然陆承月敢签保证性的协议,你也跑不了,不如顺从他结婚,也许婚姻不会像你想象的那样悲观。”
楚曜心死一般,说道:“誓都发了,我不能拖累许多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你不要担心我了,至少他不会限制我自由。”
“那就成。”
陆承月解决了人生大事,晚饭氛围不错,陆承曦明天一早专机赶回H市处理新闻通稿事宜。
何家两兄弟和叶维鑫各搭乘自家飞机离开。
陆承月和楚曜刚新婚,留在庄园多几天再回。
楚曜与何小煜饭后散步回到卧室,一进门便被满屋子的红色玫瑰花瓣吓一跳。
床单那些一应换成了新的,空气中飘荡淡淡的香气,混合玫瑰花的花香,撩得人鼻腔发暖。
“啊……什么啊……”楚曜脸红,退出去。
身后忽然撞上后头来得陆承月,陆承月往里看了一眼,双臂环住楚曜的腰,低首咬了他的耳朵。
“时间不早,我们进去。”
楚曜顿觉全身发烫,他好几个月没有关注过生理需求,与陆承月住的这段时间也不愿意被碰。
今晚注定火热。
可是楚曜很难为情,他想逃,陆承月抱紧他进了房间,关上门,然后一起去了浴室。
出来的时候,楚曜动不了了,陆承月把人轻轻放床上,红色的花瓣三五片扬在楚曜的大腿上,红艳与雪白相衬,陆承月笑说像幅画,伸手去摸,楚曜一阵激颤。
陆承月饿了太久,楚曜需要喂予很多,他在摇晃的视线中看见巨窗玻璃外夜空上的月亮,情不自禁流泪。
“好美……”
这份美犹如沼泽,把他困住,越挣扎越走向死亡的结局。
楚曜死过一次,妈妈说他还不能过去找他们,无奈的,楚曜只能叫恨意先安静下来,这样负伤累累的内心才能有片刻的清净。
陆承月也看见了,他情动不已,吻着楚曜,“你才是最耀眼的那个。”
陆承月仿佛拥住楚曜的光,要冲进光源的最深处,竭力占有,楚曜开始哭,开始叫,也开始骂。
陆承月睡下的时候,楚曜已经闭着眼,呼吸浅浅,他为楚曜掖好被子,指尖把楚曜的发丝拨往脑后,露出额头。
陆承月爱看楚曜的睡颜,每回生气闹别扭,他半夜会翻回身看楚曜,但楚曜从来不知道。
他亲亲楚曜的额头,与楚曜戴着戒指的手十指相扣,轻轻说:“曜曜,结婚快乐。”
H市,衡业集团副总裁在Y国注册结婚消息正式在官网公布,一石激起千层浪。
各大财经媒体和狗仔记者无孔不入调查这位天降陆三少奶奶的身份,同时断定为同性。
可惜陆家把信息封锁严密,导致无数猜测漫天飞,牵连不少豪门小姐少爷与男女明星,各家不停发声明辟谣。
陆承月本人于公布消息的一个礼拜后现身董事会,交代清楚,走了个过场。
随后的记者发布会,在记者和闪光灯的狂轰滥炸下,拒绝透露伴侣半点信息,全部重点放在衡业未来的商务部署上。
楚曜在明园足不出户,见识随着电视上和手机新闻的头条增长,并暗暗咋舌。
他没想过陆承月结个婚会引起如此之大的连锁反应,记者跟媒体跟疯了一样到处挖自己的身份。
商界有富太太也公开打趣说自己猜测是谁谁谁,陆太不出门,天天有闺蜜炸电话来询问,陆霆宣赶紧带她去国外私人岛屿避世。
同样遭受骚扰的还有何铭和叶维鑫,他们也意外自己会遭殃,手机被打到一度停机,出门被记者围堵,严重影响工作行程。
H市的豪门圈好多年没热闹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