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承熹
许凯文通过安保传话,请了琼斯出来,主动打开后座车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琼斯红唇微扬,双手抚顺包臀长裙坐了上去,车门被关上。
“陆先生,不知你还有什么事,非把我请到车上。”
陆承月没什么表情,说:“琼斯小姐,我个人不管单身还是结了婚,都没有把贵重私人物品放别人那里的习惯。”
“在我们国家古时,不论世家大族,还是寻常百姓,一个人任何贴身的东西出现在另一个人身上,那会被当做一种意义重大的信物。”
琼斯美眸有一瞬惊慌,她还调笑:“然后呢,陆先生叫我来,是想给我这样的东西吗?”
“不。”陆承月一口否定,“我是要你把未经过我同意,擅自拿走的东西还给我。”
琼斯彻底变了脸:“陆先生,请问你是在指责我是窃贼吗?哪样东西?”
陆承月的目光落在她的项链上,“实不相瞒,本人的珠宝多数是拍卖行里出来的,每一款后面有特定的镭射码和证书,琼斯小姐,你敢保证现在戴在脖子上的那款红宝石,不是我的吗?”
琼斯:“……”
城堡的安保人员看见琼斯气急败坏从车上下来,然后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车内,陆承月看着手中丝帕托着的红宝石,脸色阴沉。
许凯文:“对不起,陆先生,我没想到就十分钟,她能拿到房卡进去!”
陆承月一想到自己莫名其妙被一个女人猥亵,胃里翻腾了好几下,“曜曜,什么时候拉黑你的?”
“没有准确时间,发现的时候是今天早上。”
虽然猜测自己的号码被拉黑,聊天账号应该也无可避免,但陆承月仍然发消息给楚曜,结果提示和对方不是好友。
“找人,黑进曜曜的手机里看看聊天记录。”
许凯文:“是。”
八小时后,聊天记录呈现陆承月面前,最后一条不是对话消息,是一条视频通话,时长近两分钟,时间正是许凯文离开的十分钟内。
陆承月眼神逐渐冷凝,“看来克劳斯是不想与衡业成为长期战略伙伴啊。”
城堡内,克劳斯冲进琼斯的房间。
“噢,我亲爱的妹妹,请你务必告诉我,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堂堂的琼斯小姐,一个已婚男人的宝石为什么在你手上,还被别人追认回去?”
琼斯哭道:“克劳斯,你是我哥哥,你相信别人,不信我吗?”
“噢,我的上帝啊,你别再编了,人家车里有录音,你自己都承认了,我能怎么不相信陆先生。”
“至于你窃取宝石的过程,我更是没法说出口,琼斯,你可以喜欢人家,但不能丧失道德与廉耻,尤其人家与伴侣很相爱,你这是搞天大的误会出来啊,想拆散他们吗?!这样的行径,上帝不会原谅你的!”
琼斯反怪克劳斯,“如果当初你同意我早点留学回来,我会先认识他的,和他结婚的人很可能是我,是你耽误了我的幸福!”
克劳斯简直无语了:“琼斯,你清醒点,陆先生的伴侣不是豪门,而且是同性,为什么能抓住他的心,肯定有其他人无论如何都超越不了的优势,或者魅力,你的幸福从这里能排到阿尔卑斯山脚下,慢慢挑,我还要去挽回损失!”
底下的人来报,说陆先生已经搬去其他酒店,克劳斯听到酒店名称,头更大了。
后日,陆承月准时登上私人专机飞回H市。
十几小时的航程落地。
原以为要去小区找楚曜,可他回到家后,发现楚曜坐在客厅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进门。
作者的话:追到最新章的宝子,有兴趣可以去看看我另一本完结的《师尊求子心切疯批孽徒坐不住了》,也是这个平台的。
第141章 纠结
明园的入户门到客厅有一段近两米长的玄关道。
陆承月臂弯里的外套放在柜面上,一步步走过去,他的脚步声像应和楚曜心跳的鼓点,一下一下的。
楚曜几年来长高了三公分,他站在一米九多的陆承月面前,依旧瘦小。
他深吸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小煜,但我必须要见他,你帮不帮。”
没有问候,没有笑容,甚至一开口就是别人的事,他们之间的冷战,闭口不谈。
陆承月冷冷凝视眼前的人,随即别开目光,嘴角扯出一抹笑,“楚曜,这不是我想听到的话。”
“你想听到什么?我们的争吵,还是我低声下气的恳求?”
“我宁愿是后两者,如果你一直纠缠何二的事,我们无话可说。”陆承月说完,转身要离开。
楚曜挡在他前面,“好啊,但你在外面干什么,自己心里有数,我不想费时费力跟你争执,现在我求你,我求求你帮我和小煜见一面,就一面!”
陆承月狠狠掐住他的下巴,怒道:“楚曜,我们结了婚,两个人之间都这样了,你不争不问,一门心思把别人的事摆在我们的事前面,何小煜当真比我重要?!”
“你要我争什么问什么,婚是你逼着结的,誓也是你要我发的,现在你不忠诚于婚姻与誓言,居然有脸质问我?”
“陆承月,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你的下属,这个地方叫家,不是你发号施令的总裁办!”
陆承月:“所以呢,你现在是求,是吵?”
楚曜想两者都干了,可是他说过不费时费力起争执,快速见到何小煜了解事情的真相,之后再说离婚的事更好。
不然离婚说了出来,他没办法再求陆承月办事。
人,有时候就那么现实,也无耻。
楚曜放轻了声音:“我在求你,求求你,帮帮我。”
陆承月又被气到冷笑,都看到伴侣“出轨”了,楚曜居然为了何小煜忍气吞声,一点不敢两个人面对面,锣对鼓地爆发出来。
陆承月闷在心里一天的解释像地面燃烧的烈焰,被倾盆大雨浇灭,剩下的烟丝歪歪屡屡飘在雨中,像极婚姻里狼狈的自己,没被伴侣在意过。
“当初你在我手里,何二根本见不到你,因为这是我的事,何铭不能插手,现在情况反过来也一样,这是边界。”
“即便是这样,我也求你好好想想办法!”
“楚曜,你为了一个外人,在对我强人所难。”陆承月说完,上了楼。
楚曜站在客厅内,双手紧握成拳,满是失望的念头,这些念头里有对陆承月的冷漠,对自己的无能为力,以及离婚的迷茫。
既然谈不拢,他没必要待在明园,走之前许凯文拦了他。
“楚少,你别回小区了,就待在这吧,不要把事情复杂化了,我跟你讲,陆先生根本没有碰别人,那是有人做局啊!”
楚曜:“视频里清清楚楚的声音,叫我怎么信?他真的没有对不起我,为什么一进门不解释?”
许凯文要疯了,“你们两个人的思维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我的天啊!”
他要继续解释,陆承月出了书房,站在栏杆边说道:“Kevin,上来。”
楚曜迈步离开,却听见陆承月说:“明天上午九点,你去何家能见到他。”
什么?!
转折来得太快,楚曜没反应过来,陆承月已经和许凯文返回了书房。
许凯文着急道:“您为什么不让我跟楚少解释清楚?”
陆承月微不可闻地叹息,“他打内心深处对我没有信任,亲自接到了视频,更笃定我出轨了。”
“我也想一进门,他打我骂我,吵着要我给解释,可是他心里只有别人。”
许凯文懂了:“那么我再解释下去,楚少一样不相信。”
“所以,别跟他多说,他会越来越激动的。”
原来是担心楚曜心理病发作。
但是,许凯文觉得要解释的吧,解释了,对方听不听是一回事,自己说不说又是另一回事,结果这两个人,都等着对方先开口哄,给台阶下,真让人头疼。
陆承月站在窗前看着庭院里走向车子的背影,“就让他先忙何二的事吧。”
许凯文心里啧了一声,吐槽上司千百遍。
宠着吧,就宠着吧。
楚曜不在,陆承月当晚失眠。
克劳斯连发三封致歉信,其中有一封是给楚曜的,陆承月让它躺在邮箱里。
在楚曜眼里,这封信没有价值,它是不忠之后附着谎言出现的产物。
室内空调温度适宜,陆承月睡在自己的位置上,周边的冷意悄无声息摸了上来,陆承月分不清楚曜不在身边,自己到底是人冷,还是心冷。
或许,他该去找楚曜把事情解释一遍,但是一想到,得到的将会是楚曜无底洞般的质疑,陆承月失落,犹豫不决。
向来奉行高效率做事,理智告诉他,眼下去解释并不会有一点积极作用,但是想着楚曜的一颗心,也在告诉他,不说也起消极作用。
陆承月三十一年的人生里,所有的纠结为楚曜一人而生。
从该不该要这么一个人,到怎么样让他只看到自己,眼里没别人、怎么样让他疼,好记住不得逃离自己,然后如何与家族、联姻的周旋中留这个人一辈子,给名分,到最后结婚,其中的纠结一次比一次深刻。
‘楚曜’两个字无疑在陆承月的人生巅峰上留下了胜利二字,从身到心,没有人征服过他,只有楚曜。
陆承月翻了个身,闻见一旁的枕头有属于楚曜的味道。
他们用的洗浴产品全部是特别定制的,很奇怪,明明香味一样,可楚曜仍透着从认识开始就没变过的味道。
那股味道能轻松杀出所有化学、精油制品气味的包围,准确无误进入陆承月的嗅觉里。
陆承月再躺不住了,去了衣帽间打算换身衣服出去,他不知不觉走到楚曜的衣区前,发现不见的全是他自己买的衣物,定制的一件没带走。
老套路,一点进步都没有。
总是分得清清楚楚的。
凌晨一点,陆承月开车停在小区外的树荫下。
房子内的监听器早已移走,陆承月靠着车椅背,静静望着那扇小窗。
窗内亮着橘红的柔光,这么晚了,楚曜还没睡下。
陆承月默默点了支烟,喃喃道:“傻瓜,明天早早见何二,还不睡……”
第142章 犯天条
春宝两到三小时要喝一次夜奶,饿了会哭醒,两间卧室各在一边,楚曜平时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