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戏榆
“可是,你在我这里的可信度已经为零了。怎么办呢。”
“……你不信你还问个毛线啊?”
景叙别的笑转瞬即逝。他拽过宋亦的手,贴到自己的胸膛处,“亲口告诉我,除了我,你还和谁亲近过。”
宋亦手指半蜷,半晌,有些艰难地发声:“没有了。只有你。”
天地良心,他是真冤枉。
他真没那么随便好吗,除了景叙别哪哪都压他一头,还有谁是值得他去做这种事的?
而且,就凭景叙别现在这可怕的表现,就算他以前真有过那种行为,谁敢说出来啊?
除非命不要了。
宋亦揣摩了一下,自己真对上景叙别,估计只有不到六分的胜算。
景叙别这几天掐他脖子掐他下巴的,力气大得不说让他难以抗衡吧,至少也得吃力反抗才可能扳回一局。
硬碰硬太不划算了。
他昧着想把这人捅死的心说软话,“真的,你先放开我,我们回家再说,乖。”
景叙别强硬地提条件:“那你发誓。”
“发什么誓?”
“发誓再也不去酒吧。”
“你先放开我。”
景叙别就听话松手了。
宋亦避开他的目光,不情不愿地说:“我发誓,和景叙别谈恋爱期间再也不去酒吧。”
他抬头,“这样说可以吗?”
“谈恋爱期间……”景叙别笑了一声,追问,“你打算和我谈多久恋爱?”
没完了是吧。
宋亦真不想再在这儿喝着北风聊这些。
景叙别盯着他不放,是要一个立刻的答案。于是他睁着眼说瞎话:“谈一辈子,行了吧?”
一辈子……多么轻巧地就说出了这三个字。
“你自己说的。千万别忘了。”景叙别眼尾轻牵,仍然是不冷不热地说。
低气压在空中消散,景叙别的状态算是正常点了。
宋亦松了口气,“行。能回家了吗?”
依景叙别的尿性估计不会给他准话,所以他没等对方表态,自觉地走上了通往人行道的小路。
指头突然被捏了捏。
宋亦没回头,很快又被往反方向的一道力量拽得一个趔趄。
独属于景叙别的气息将他包围。
“先别走。”
鼻息扑在耳根,酥麻感扩散,宋亦感觉耳垂处一湿。
景叙别舔了一下那儿,然后把他的耳垂含着了。
“既然要谈一辈子恋爱,”少年手在他腰腹扣紧,像要把他搂进身体里,“那……”
腰上的手坏心眼地移走,就这样下移,直接隔着裤子滑进了宋亦大腿内侧。
碰到某处,宋亦腿很没出息地软了。
“你……”
“嗯?”景叙别含混不清道,“行吗。”
第52章 有点像偷情啊
行……“行什么?”
宋亦本能并紧了双腿。
其实景叙别这样的问法,说的是什么,他们心照不宣。
可头脑空白下他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异物感更甚,宋亦摸到景叙别的手,抗拒地想把它从腿上弄下来。
耳朵却在这时刺痛一下。
景叙别不算很轻地咬了他,宋亦感到指尖一阵过电的痉挛。
趁着这一秒的放开,景叙别反客为主握住了他的手。
“行什么,哥哥来试试?”
“别,别叫我哥哥。”
“那叫……”景叙别的声调浸染着戏谑,“班长?”
“……”耳垂被舌尖触到,一片濡湿。
宋亦猛地抖了一下,用尽全力推开他。
“不行……”触及知识盲区,他全身都在拒绝,“今天不行……”
“不是喜欢我?”景叙别眼底似嘲,“为什么不行。”
“我……没经验。这次先算了好吗。”
“有没有经验试了不就知道了。”
宋亦好声好气,景叙别步步紧逼。
他真想把这个人推到湖里。
就这样……推到湖里……
想法一旦产生,想要实践的念头就激得他手痒。
只要景叙别死了。
那个众星捧月的存在就会就此消失。
不用他再去费劲心力勾引。
明明只用杀了就能一了百了。
心脏为这个横空出世的危险想法重重一跳,宋亦垂下眼。
“这里有监控。”他试探。
“是吗。”景叙别对此表示不在意,“没事。”
看来。景叙别不知道这儿有没有。
但宋亦这么笃定地说,他还是回头去看了。
宋亦伸出手,指尖下一秒就要染上新的罪恶。
救护车刺耳的鸣叫仿佛还在昨天。
他恍惚了一瞬,在触到景叙别衣服前硬生生停住。
抬头,他看见树叶间惹人烦的监控红光。
景叙别已经看了回来,见他神色不佳,就问:“你怎么了。”
“还真有监控啊。”宋亦说了句废话,“没事啊,就是可惜,本来还想亲你呢。”
“怎么,”景叙别牵了他的手,抵到唇边,“有了就不能亲?”
宋亦把漠然藏进眼底,笑容淡淡:“是的,不可以哦。我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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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一周时间,宋亦全身心把自己浸在了题海中。
在学校用功,回出租屋也用功。
就连景叙别向他索吻,他都回应得很敷衍。
景叙别问他为什么这么冷淡。
宋亦只是笑。
为什么?
都要分手的人了,有什么好继续讨好的。
他们马上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晚上,他照例写着题,听见厨房油烟机响了。
景叙别可能又去做夜宵了。
宋亦朝房间外喊了声,“你吃什么,给我也做一份。”
景叙别没应,不知道听没听见。
他也不是很饿,没听见就没听见吧。
写完练习题,宋亦联系了王枸子。
“听说学校后面那条街开了家清吧,明天一起聚聚?”
王枸子有点惊讶,“靠,你对象不管你了?”
“分了。”宋亦说,“明天见。”
他放下手机,一手把玩着笔帽。
桌子上摆着一沓作业本,是他放学前刚收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