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爸爸来了2 第245章

作者:金歌铁马 标签: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甜文 快穿 轻松 近代现代

但他忍不住翘起的嘴角坐实了什么叫口是心非。

斐然:“爹这次来是有正事的。”

斐然还不忘给斐慊看了看他脚上的新靴子:“为了干正事,爹都穿上了你买的新鞋。”

斐慊低头看了一眼斐然脚上的鞋,突然想起什么哼哼道:“是谁说舍不得穿的?”

果然,花言巧语的嘴。

斐慊手里的伞朝斐然倾斜过去。

伞下,斐然义正言辞:“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干正事必须要有一双好鞋!森*晚*整*理”

干正事??

干什么正事还能和鞋有关???

不久斐慊的疑问就得到了解答。

冬天天黑的早,斐然带着斐慊爬上墙头时,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暗色中风雪都看得不甚清晰。

墙头下,有人正气急败坏:“人呢,不是让你们守在路口!”

有人辩解:“那人根本就没从路口过,会不会是你给错了地点?”

“不可能。”郑康火冒三丈:“别不是你们放跑了人,故意在找借口。”

郑康这些时日没少闲着,放出传言是一,派人蹲斐慊是二,有一在前,到时就算斐慊缺了胳膊少了腿,都能说成是斐慊的报应。

郑康不知道郑国公在忌惮什么,为此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废功夫去整一个人,更是花了大力气去摸清狩猎斐慊的最好时机。

哪想到被这帮人净是些没用的废物!。

郑康怒吼:“都给我去找,找不到人拿你们是问。”

一直被关禁闭,这次好不容易出府一趟,这口气不出,他怎么都咽不下。

很快小巷里安静下来。

郑康正想走时,倏地,他头上一暗。

兜头的麻袋从天而降,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响起:“儿子,揍。”

第175章 第一百七十五章

揍完人, 斐然带着崽就要扬长而去。

不过还没出巷口,斐然又停下了,斐慊脸上还有刚才动手过后的热气, 脸颊红扑扑的:“干嘛?”

斐然几步走到地上呻吟的麻袋前,伸手,揪。

麻袋从郑康身上被扯下, 郑康被揍的鼻青眼肿的脸露出来。

透过眯缝的眼睛,郑康似是看到了人。

但还不待他完全看清面貌, 那人已经拿着麻袋起身往回走了。

对话在雪中飘落耳里。

“你还拿麻袋干什么?”

“这麻袋可是我们自己家的, 岂能便宜了外人, 怎么样, 爹是不是持家有道。”

声音渐远,郑康没听清后面的对话, 但那话中他麻袋都不配的耻辱感,让他浑身颤抖, 但也不敢再发出声, 怕人回来再给他一顿。

风雪夜里,父子俩勾肩搭背而回。

郑国公的独子被打了, 被人发现时, 在小巷里人都差点冻晕过去, 其中一条腿都被打骨折了!

豁!

这惊人的消息,爆炸的热度,一下点燃整个京城的八卦群。上到高门大户,下到贫民百姓个个聊的热火朝天, 郑康过往做的那些事也被人翻了出来, 欺男霸女,侵占土地, 强买强卖,人兽斗殴,纵马行凶……以前他们是不敢说,现在郑康被揍,像是得到一个势衰转弱的信号。

一时间郑康沦为众矢之的,挨揍挨的大快人心,不少人暗地里赞扬出手的义士。

郑康本想用在斐慊身上的招数,没想到转眼就落在自己身上,且比斐慊那有名无实的传言来的更猛烈,人躺在床上还没哀嚎多久,转眼就被拖入了大牢。

郑国公虽然早就想放弃这个只会给他惹事的儿子,但家有悍妻,郑国公第二天还是一大早就入了宫。

文恩侯也不比他晚多少,藏好斐然打人的麻袋后,文恩侯简直是七窍生烟的给斐然擦屁股。

“你你你…”话都说不囫囵。

今日朝堂上十分热闹,先是御史然弹劾郑国公纵子行凶,后又有谏官要求严惩郑康。

郑国公试图将一切归咎到都是套麻袋的小人作祟头上,甚至还妄图往前朝余孽上扯。

知道是自己儿子套了人麻袋的文恩侯:“!”

文恩侯当即一马当先的站了出来,开口就状告郑家恶行,先是郑康欺压斐慊,后是郑国公不要脸欺负他儿子,欺负不过,最后还散播谣言毁斐慊和斐然名声。

说着说着文恩侯像是想到了什么更伤心的事,突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直接当朝就痛哭起来:“郑国公一会不还想说套麻袋的是我家三子吧?臣虽微末,但也恪尽职守,没想到如今还要受此大辱,陛下,你要为臣做主啊。”

!!

文恩侯痛哭流涕的行为,看傻了一众官员,他们满眼似乎都写着:‘他怎能如此豁的出去?!’

郑国公看着不要脸的文恩侯气的脸色铁青,尽管从郑康嘴里知道套麻袋的人十有八九就是斐然,但因为有把柄在斐然手里,他并没有恍恍然直接指明,哪想到……

文恩侯这厮竟然如此不要脸!

简直无耻!

今日早朝无大事,崇安帝倒看了一场戏,也不知道是不满郑国公,还是同情文恩侯,崇安帝大手一挥,满足了文恩侯的请求。

散朝时,以往不算醒目的文恩侯这次万众瞩目,出宫同行间,有官员没忍住,开口问:“侯爷今日怎么如此不拘小节?”

不要形象的吗?

这个瞬间,不少人都悄无声息竖起了耳朵。

文恩侯:“……”

别以为他没看他们八卦的眼神!

家有逆子,那是不行也得行。

……

“你确定能行?”斐慊屁股跟坐不住凳子似的,手里装模做样的话本放下来,走到斐然的前,吭哧吭哧的问。

“有爹在,没意外。”斐然手里的毛笔没停,也不知道斐昀是哪里找来的精题,斐然合理怀疑,有些题目是故意凑数的,题量大的根本写不完,简直累死个爹。

斐然写着写着,手下的笔都有点飞了。

他要罢工!

抬头看了眼吭吭唧唧的崽,斐然聪明的脑瓜子叮咚一声,一把就握住了斐慊的手,眼含热泪的将毛笔塞到斐慊手里:“儿子,帮爹写写作业吧。”

一个不防,斐慊手里的笔甩都甩不掉,人就被拉在了斐然的精题前:“昨晚行动,爹伤了手,现在能给爹力量的只有你了,儿子,写吧,爹绝对不让你孤单,就在旁边一直陪着你。”

斐慊握着毛笔站在桌前,就眼看着斐然拉来了暖炉,软垫,瓜子,水果,盘起了双腿,然后一声喟叹:“这才是人过的生活啊。”

斐慊:……他不应该过人过的生活吗?

低头看向手下厚厚的习题,斐慊顿时有点裂开。

他看着斐然那灵活烤水果花生的手,一点都不像是受伤的样子,还有如果他没记错……

“你做昨晚手抄袖子里根本就没露出来。”动手的明明只有他!

斐然一脸你这都不明白的表情,开口教育:“儿子,精神伤害,也是一种伤害。”

斐慊:……这种伤如果一定要受,难道不是他吗?

斐慊看了一眼已经调上果茶的斐然,深吸了一口气,提笔:“你确定我写?”

斐然给他加油:“儿子,爹相信你,对错不论。”

斐慊埋头写作业。

屋里一个埋头写题,一个欢快嗑瓜子,斐慊落下的每一个字都宛若配音般的响起瓜子声。

斐慊:……这陪伴真的不要也罢。

笔锋不似斐然强劲的墨字落在纸面上,虽透着稚气,却已初见风骨,落笔的内容虽生嫩,却并非言之无物。

不一会,斐慊写着写着突然冒出句:“其实我也不需要”

早上,斐然把麻袋交给文恩侯,给文恩侯出的‘建议’他都听见了。

他知道斐然为什么会如此建议。

对于那些有关他的谣言他其实都已习惯了,斐然没必要为他谋划犯险的。

“不是需不需要,而是应该,那些本就不是你应该受的。”斐然突然正色看自家崽:“人不会因为不需要就不会觉得委屈,儿子,那些都是你的本应该。”

像一根针蓦地刺破了什么,斐慊的嘴角一瞬间的颤抖,他握紧手里的笔,低着头像是在专心看纸面。

有关小崽子不好的谣言,斐然本就有解决的计划,只不过郑康给了他提前的时机。

能早点,自然不选晚点。

斐慊的谣言就像暗疤,一直跗骨,以前有孙氏,今天有郑康,以后未尝没有其他人。

作为一道可以攻击斐慊的利剑,它隐在暗处不知道何时会刺出。这种随时有可能伤害自家崽的东西,斐然就没想过让它留下。

现在暗疤被揭开,那自然要光明正大的重新包扎。

套麻袋一举除了是有那么点私人恩怨在身上外,再一步就是激化矛盾,将事情闹大,只有闹大了,才能引起朝堂注意,这件事也就会被拿到朝上说,文恩侯也才能借此开口讨要圣旨。

文恩侯心里骂骂咧咧,但面上牢牢秉持着斐然说的:‘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顶着一众大臣的目光,硬是旁若无人,雄赳气昂的出了宫门,上了马车。

直到上了马车,文恩侯刚才硬挺着的一口气才直接垮掉,为他失去的形象悲伤。

家有逆子,当爹不易啊。

不过想到斐然身边长的快要比他这个祖父还要高的少年,文恩侯突然又叹了口气。

他可能不是个好爹,但他的儿子比他强。

皇上下旨,除了对郑康所犯下的恶行要求严查肃清外,其中因郑康恶意毁人名声,污人名节的行为,责国郑公府向文恩侯府小公子道歉。

圣旨一下,众人对于之前斐慊恶名的传播一下就好像恍然大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