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不要真亲 第30章

作者:一枚纽扣 标签: 欢喜冤家 恋爱合约 青梅竹马 甜文 轻松 忠犬 近代现代

肖录疑惑:“你在想什么?这有什么好想的,”他说着往前一步,更靠近司茗:“你是不是和我发生关系了?”

从阳台洒进来的光本就微弱,肖录人高马大这么过来,巨大的影子投在司茗的身上。

司茗不懂肖录这些词为什么能说得这么顺口,真是恬不知耻。

还好没开灯,司茗要热死了!

司茗不想管了:“是啊,怎么样嘛。”

空气静止了半秒。

肖录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你好渣啊叶星珉。”

司茗要生气了:“不然呢?我们做,做都做了。”

肖录更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司茗。

司茗想喝水的,但已经喝完了,他只好把水杯放下。

虽然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了。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啊?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被缩小,还没有开空调的空气逐渐黏稠,司茗感觉到脖子上的绒毛,在被他的汗液袭击。

片刻后,肖录开口了。

“你怎么这么对我。”他声音很轻。

司茗心闷闷的,脑乱乱的,他抬眼看肖录,也跟着语调变轻:“那你想怎么样嘛?”

肖录稍稍启唇,似乎有话在嘴边,但他没有说出口,而他飘忽的视线,突然锁定了某个地方:“怎么样都可以吗?”

司茗:“你说嘛。”

肖录盯着司茗的唇:“你给我亲一下。”

第20章

“你给我亲一下。”

要不是肖录这句话说得很清晰,此刻周围又安静,司茗要怀疑自己听错了。

说的,什么啊?

司茗的心跳因为这句话太过于离谱,很重地跳了一拍。

再疑惑抬头:“你说什么?”

肖录很轻地呼吸:“我想亲你。”

肖录眼睛很飘,和平常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状态,此刻没有足够的光线,看着更迷糊了。

“我这两天总想起你,”肖录说着又靠回了墙上,他拧着眉,仰着头,声音很轻,好像在说一个遥远的故事:“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巴,你的耳朵。”

“想起昨天你闭眼之后,我们昨天轻轻碰的那一下。”

司茗觉得他要阻止肖录继续说下去的,但是他僵住了,人不会动,嘴也不会动。

肖录继续道:“那个感觉太好了,很挠心。”

他继续道:“我好像不够。”

他道:“我好像有瘾。”

肖录说着闭上了眼睛:“你的嘴好软,我受不了了,你就当我有病吧,我好煎熬,我好想再亲你一下。”

司茗双手互相抓着拧在一块,他身体发麻地听完肖录说的这一段,不可思议道:“你是有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司茗怀疑,那天晚上的肖录就是这样一句一句地把司茗哄到床上的。

“我知道。”肖录回答司茗的问题。

司茗:“……你最好是知道。”

肖录很重地呼吸了一声:“我不知道。”

司茗:“……”

到底喝了什么酒,多少酒,后劲这么大。

“你明天还能记得今天发生了什么吗?”司茗问。

肖录仍旧不太确定:“我不知道。”

司茗不知不觉的心跳有些快,他也像肖录似的,很重地呼吸了一声。

并突然的感觉到生气。

很生气,躁闷,恼怒,闹心,不开心。

好烦。

“你晚上和谁一起喝的酒?”司茗问。

司茗的声音很冷,肖录半盖的眼神顿了顿,转头看司茗。

“张有恒。”肖录回答。

司茗很明显地发出了一声“呵。”

这声笑让肖录站直了。

司茗嘀咕了一声“不靠谱的”,对肖录说:“手机拿出来。”

肖录没多思考,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张有恒微信,”司茗继续道:“打开。”

几乎是命令了,肖录不问不多动作,手指十分灵活地三两下就找到张有恒的微信。

司茗继续:“语音。”

肖录仍旧没有一丝犹豫,点开了加号里的语音电话。

搞怪的铃声瞬间在安静的厨房里响起,给凝滞的气氛增加了一丝诡异的俏皮,肖录彻底站好,不靠着墙,不扶着厨房门,面对司茗,单手抓着手机。

屏幕上的光给不太亮的环境增加了一圈特定光晕,只将两人的脸盘照得明亮。

司茗呼吸很轻,脸很臭。

肖录没有表情。

铃声在十三秒时戛然而止,那头传来一声:“咋了哥们儿?”

司茗手环在胸前,看着肖录,对电话说:“晚上是你和肖录一起喝的酒?”

张有恒停顿了两秒:“你是司茗?”

司茗:“是不是?”

张有恒呃了声,又啊了声:“是……是啊,怎么了吗?

司茗:“就你们?”

张有恒:“嗯。”

司茗:“他喝多了,你不应该把他安全送回家吗?”

张有恒疑惑地发出了个:“啊?”他声音很小,听着很虚:“他在哪啊?”

司茗:“带脑子问了吗?你说他在哪。”

张有恒顿了一下,小声轻声:“他去找你了啊?”

司茗很淡地嗯了声:“我给你发个地址,过来接他。”

张有恒:“哦哦,好的好的。”

司茗:“兴明路,十五分钟够吗?”

张有恒:“够的,够……”

司茗点击红键,把张有恒的话挂断。

打电话的过程肖录没说一句话,仿佛知道此刻要是多说点什么,司茗的手就掐在他的脖子上。

不知道司茗的一只手,能掐住脖子的多少。

肖录默不作声地十分配合,司茗挂断电话,他就低头给张有恒发了个小区门口的定位,并把手机收起来。

司茗没有再动作,仍旧是刚刚冷漠的样子站着,看着肖录。

肖录很轻地抿了一下唇,伸手抓住了司茗的衣角。

司茗缓缓闭上了眼睛。

几秒后,司茗睁开了眼睛:“以为自己很能喝?”

肖录:“不能。”

司茗:“那今天是什么意思?”

肖录低了点头:“不敢了。”

司茗只稍有满意地撇了撇嘴:“能走路吗?”

肖录:“能。”

司茗赶狗的语气:“走。”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下去了,从狭窄的楼梯,到变宽的楼道。

整个过程,肖录始终一步一个脚印地跟在司茗身后,他们没有开灯,没有说话,也没有肢体接触。

小区对面的烧烤摊仍旧风生水起,烧烤的隔壁是个卖小炒的,这会儿正颠着勺,空气中散发着有节奏的碰撞声。

花了五分钟下楼,从安静的住宅区,到热闹的街道。

晚了,天不那么热了。

但很闷。

“司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