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川水大
身酸。
腰疼。
言峻亦大脑昏昏沉沉的,眼球转动,却怎么都睁不开,腰部的酸痛让眉头轻蹙,起伏的胸膛,让埋没在花海的身体出现。
眼睛睁开的一瞬间,刺眼的光让他眯起眼睛,视线中模糊出现一些光影,看着落下的花瓣在他眼前具象化。
嗯?
言峻亦眉头挤在一块,视线一转,就看到在他面前的言疏彦。
言疏彦穿得规规矩矩,面红齿白,两边的头发都打理好,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亮闪闪。
脖子上是他咬的。
锁骨上是他亲的。
胸口上是他蹭的。
都是他的。
嘿嘿。
言疏彦傻兮兮笑着,眉眼弯弯,亮晶晶地盯着言峻亦的喉结。
这个地方也能咬一口吧,肯定好看。
“收起你的眼神。”言峻亦一眼神看去,他倚靠在巨大的藤蔓篮子里,手撩起篮子里的花瓣,脸上闪过复杂的神情。
他现在嗓子压着,说话沙沙哑哑,别提多性感了。
言疏彦像是想到什么,脸瞬间红了,抿着嘴,迈着碎步蹲在篮子边,双手抓在篮子边上,看不见的耳朵和尾巴疯狂摇着。
“身体好吗?”
“还痛吗?”
“我给你揉揉。”
言疏彦脸颊绯红一片,娇羞地伸出手,鼻头温热,鲜红的液体降落将花瓣打湿。
“啊。”言疏彦忙乱地擦着鼻血,不好意思地往言峻亦那边看,细长的手将染坏的花瓣挑出来,“言叔叔,我不是故意的。”
言峻亦看着忙乱的画面,嘴角没有察觉地勾出一小幅度,眉眼都带着笑意,“你该补补了。”
“年轻人,火气旺。”
沙哑带着笑意的尾音。
言疏言耳朵都红滴血,鼻血流得更凶狠,将他白皙的手指弄坏,血液从手缝中流出,他难为情地扭捏,“言叔叔别说了。”
“我忍不住。”他真诚又无辜地看着言峻亦,手背蹭着鼻尖,羞得全身是红的。
言峻亦俊美的脸僵住,手无奈地扶着额头,视线斜看着,一口气没有提上来,没好气道:“先把鼻血擦了。”
“嗯嗯嗯。”言疏彦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双手都用上,忙中还要抽空来看言峻亦。
言峻亦不想说话,无骨地靠在篮子上,他热感期和别的A不一样,身体这会正虚着,哪里都痛,特别是。
手扶上腰,言峻亦脸上表情变了又变,格外的复杂,再想起昨天怎么喊都不停的某个人,脸色这个沉下去。
怨念的视线盯上正用手帕擦手的人,仔细观察,会发手帕是言峻亦的,某个人死缠烂打,才在骆某人还回来后占为己有。
言疏彦感觉到强烈的视线,抬头看到言峻亦在看他,笑容增加八度,笑得跟个见太阳的向日葵一样。
傻。
言峻亦收回视线,无奈地揉着眉心,将意志力转移到别处,他开始分析现在的处境。
他的热感期已过,身体除了酸痛,精神力目前良好,神经疼痛,但之前吃药和打抑制剂就出现这样的副作用,但也不排斥是这次行为因素在里面,但总体来看,热感期已过,身体自我感觉良好,除了某个地方。
初步判定,他能被言疏彦安抚。
奇怪,言疏彦并没有信息素,昨天那么激烈的情况下他也没有信息素味道显出,基本能判定是无信息素人群,但能安抚他。
为什么?神明特殊一些?还是他本人特殊?
也不对,还有为什么之前他自己能压制自己的热感期,怎么昨天看见言疏彦就失控了。
言峻亦揉着发疼的头,越想越迷糊,索性也不想了。
“对了,发信息。”言峻亦刚闭上的眼睛瞬间睁开。
擦拭完血迹,小心翼翼收拾手帕的言峻亦瞬间抬头,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言峻亦永远都是他的首位。
言峻亦打开自己的端脑,急忙给骆临维发信息,让他不用过来了,以防万一,他说了言疏彦在照护他。
做完这一切,他有种心口大石落下感,这虚心劲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
“没事。”言峻亦调整好才回答言疏彦的话,转头就看见言疏彦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言峻亦低头看自己,慢悠悠转动酸痛的身子也没瞧见哪里不对劲。
强壮俊美的身体从花瓣中冒出,阳光下猩红的印记比花明艳,青筋从锁骨爬上喉结。
言疏彦感觉鼻子又痒起来,用手捏着鼻子,不好意思地恳求着:“言叔叔,你下去点。”
言峻亦刚看过来,花瓣又往下落,他诧异抬头,就见他头顶的树上长满了五颜六色的花,落了又开,开了又落。
“你。”言峻亦伸手接住花瓣,无语中掺杂着生气,手指着花篮,“你用法术弄这些?身体好了?”
“没有。”言峻亦连忙摆手,难为情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小声解释,“我就只做了藤蔓床,花瓣是根据我心情自己冒出来的。”
“我能力恢复的话,方圆几百里的树都会开花,才不会这么小一棵。”言疏彦碎碎地说道,委屈撇嘴,一副心碎小狗模样。
言峻亦捂住额头,原来是因为只有一棵树难为情。
“言叔叔你现在怎么样了,身体可以吗,我看视频说按摩会缓解,我来给你按,你休息。”言疏彦喉结滚动,鼓起勇气走到言峻亦的身后,手轻柔地按住言峻亦的肩膀。
抬头,吸鼻子,动作一气呵成。
低头风景太好了,只能狗狗����地看。
“没事,好着呢。”言峻亦手搭在花篮边,手腕下垂,懒洋洋的,随言疏彦怎么弄。
他真的累了,需要休息。
“好就行。”言疏彦脸红地冒热气,骨节分明的手也染上红晕,熟练地给言峻亦放松。
明明是常做的事情,现在总感觉不一样了,真幸福,就像做梦一样。
言峻亦闭着眼睛,身体软趴趴的,没有丝毫的防备和警惕,有言疏彦在身边这个认知,让他能彻底放松。
他已经和骆临维说他今天会在这边很久,没回来前让他一直待在队里管理。他实在动不了,说实话,放松下来他动一根手指头都很困难。
“饿吗?我做了些食物。”言疏彦轻柔地问道,桃花眼里是醉人的暖意。
“现在不饿。”言疏彦松散地回复。
往日他都是一丝不苟,一板一眼,坐都坐的是标准坐姿,言疏彦很少能看到他放松的模样,使劲地在看着,想把这些都记在大脑里。
真可爱,言叔叔好可爱。
“那你饿了喊我,我给你热热。他们说那个后不能吃油腻,我问云哥要了米,自己抓了鱼,煮了清爽的鱼汤,熬了白粥。不喜欢的话,我去找点蔬菜过来。”言疏彦声音逐渐变小,“先将就吃,以后我给你做好的。”
“他们说要上药,我从云哥的医用物品箱偷了个出来,已经上了,上药才会好,我已经偷偷放回去了。下次不会偷了,别怪我。”言疏彦抬眼偷瞧,“他们都说拿药要小心别被人发现,另一半才不会生气,我不是不想告诉别人,我可以说的。”
“你别说。”言峻亦这时才睁开眼,无力地看着言疏彦,要说的话卡住。
前面的人面若春桃,眼如秋水,羞涩和坦诚的目光看得人心发颤。
“你做得很好,就要这样。”言峻亦轻咳,背对言疏彦,深色的皮肤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红色。
“我以后会做得更好的。”言疏彦激动地说道,看不见的尾巴疯狂扫动。
“好了,谢谢。我想再睡下。”言峻亦说道,毕竟昨天折腾到后半夜,现在清早,掐点算,他睡觉不足3小时。
“是该睡觉,快休息。”言疏彦连忙搀扶言峻亦的手,帮助他躺进这个能容纳两个人的花篮里。
“花瓣。”言疏彦连忙用法术将花瓣清出,花瓣下的毛毯露出来,散乱的毛毯只能勉强地遮住言峻亦腿部重点部位。
言峻亦低头看着他常用的毯子,难怪他总觉得身下软乎乎的不像花瓣,真是昏头了,毛毯都察觉不出。
肩膀突然被人用力按住,身体随重心倒下,言峻亦抬头看着前面背光的言疏彦,眯着眼睛,“你?”
“言叔叔,我可以亲你吗?”言疏彦被美色冲昏了头,察觉到言峻亦的目光他才慌乱地收回手,“对不起,我。”
“想亲就亲吧。”言峻亦躺在毯子上,他想他是疯了,可能热感期还在,他还是昏的吧。
言疏彦眼底先是闪过诧异,随后是狂喜,他也踏入这花篮之中,手摸上言峻亦的脸,一手牵住言峻亦的手,轻柔地吻了上去。
藤蔓往上生长,将两人遮住,随着越来越小的口,依稀能看见,白色的手用力地将乱动的蜜色手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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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乱动你就给我滚出去。”
言峻亦咬牙低语道,手肘抵在白皙的胸膛。
言疏彦无辜地睁着眼,试探地将言峻亦抱在怀里,见人没动静,又悄悄握住言峻亦的手。
手心传来对方的温度,他才消停下来,嘴角弯起,美美地闭上眼睛。
藤蔓将他们上方围住,只留下几个小孔,光点零星地照在他们身上。
言峻亦再次睁开眼睛已是傍晚,花篮盖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橘红色的阳光照在他身上。
他抬起手,将掉落的花瓣扶开,他轻声叹息,“别盯着。”
挡在他脸上的阴影晃动,毛茸茸的银色脑袋进花篮贴近他,发梢蹭在他脸颊上发痒。
“吃饭。”
言疏彦温柔笑着,眼睛如月牙,趴在花篮一边的双手兴奋地敲打。他早已在一边默默等候多时。
“嗯。”言峻亦声音依旧沙哑,起身时腰间的酸疼让他蹙眉,他身子骨向来是极好的,这次真算是踢到铁板了。
嘴里尝到鲜美的鱼汤时,他还想不明白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昨夜...
“峻亦。”
“咳。”
新鲜的鱼汤撒了大半,言峻亦躲闪时扭打腰发出闷哼声,乳白色的汤将他大腿一侧烫红,汤划过大腿密集的红痕坠下。
“言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