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男妈妈,贴贴(山川水大) 第316章

作者:山川水大 标签: 强强 系统 甜文 快穿 正剧 近代现代

  言峻亦不懂他眼神的含义,见大家注意力不在他这里,他就想开溜,脚步刚走一步就被不死心的言露露喊住。

  “哥哥,我今天生日你也吃块蛋糕再走呗。”言露露站起身笑盈盈地说道。他知道这蛋糕是言峻亦送来的,他想要刺激对方,想要看对方发疯、难过、动怒。

  言峻亦拒绝,“我不爱吃甜食。”

  言露露心中得意,以为言峻亦这是伤心难过不愿意吃,声音软下带着点楚楚可怜的味道:“哥哥,你不吃这块蛋糕是因为沈哥哥吗,不要误会。”

  “我不误会,我真不吃甜食。”言峻亦直接打断言露露的话。他觉得对方说话的方式很奇怪,每次都要把话题引导沈琼海那边去,对方给他钱、给他房租、处理欺负他的人的事情,总要说给他听。

  他觉得很奇怪,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自己做,沈琼海又不是靠得住的人,这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我急着回家。”言峻亦没有多说什么,走时看着言露露那张惨白的小脸想到对方的身体,“酒吧太吵了,不适合你。”

  言露露面色差点控制不住,他不以为言峻亦是好心关心他,是在讽刺他装病。他是体质差,长期不运动不晒太阳追求极致的白瘦,心脏没有问题,身体却着实不行。

  他买通了言家长期给他做治疗的医生,那个庸医给他误诊的心脏不好,他软硬兼施的让那个人为他隐瞒。

  言露露心里气急了,手要去抓沈琼海的手,想假装难过上眼药,手还没有碰到沈琼海,就见对方将酒杯砸在桌子上。

  “你急着回家做什么!”沈琼海冷眼看过来,周身气场很低。

  言峻亦皱眉,“有事。”

  他没有和沈琼海解释,转身直接就走。

  沈琼海猛地站起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整个身子都在颤抖,面色阴郁得可怕。

  他又猛地坐下,拿起桌子上的酒给自己倒满一口气喝下,紧接着又喝第二杯,包厢的空气开始沉闷。

  “沈哥哥,不要喝这么多酒。”言露露想拉沈琼海的手腕但被他躲开,言露露眼里闪过不甘和丢人。

  沈琼海没有看他,朝着前面的豹子挥手,“把他送回去,身体不好不要待在这里。”

  言露露不想走,平日对方都会为他降低音乐,他走才会调高,今天居然让他走。

  “露露,走吧。”豹子笑着,吊儿郎当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言露露看着沈琼海,对方喝酒没有看他,他知道没有希望了,不甘心地拿起蛋糕就要走。

  “蛋糕留下。”沈琼海沙哑的声音响起。

  言露露瞪大眼睛,“沈哥哥!”

  “我再订个蛋糕给你送过去。”沈琼海没有抬头,立体的五官在暗中更是犹如雕刻般,出类拔萃。

  “这不有个现成的吗!”言露露不甘心,他心里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如果不拿走蛋糕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沈琼海将空了的酒杯放在桌子上,抬眸扫过来,声音慵懒却带着不能拒绝的气势,“乖,回去吃新的。”

  言露露不甘心,最终还在豹子的催促下和对方走了。

  一边的夏大少拿起蛋糕抬起来看,瞧着贴在下面的标签,这是一个苹果橘子双层夹心的蛋糕,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言露露对苹果过敏吧。夏大少看着喝闷酒的沈琼海,眼神沉下去。

  他喊来自己的小弟,让他把外人都清走,很快这里只剩下以沈琼海为首的公子哥们。

  夏大少说话直接:“沈琼海你是不是喜欢上言峻亦了!”

  站在沈琼海旁边的田家少爷揉着他红色的头发说道:“胡说,怎么可能,你没看那言家二少被我们整得都不耐烦了。猛下一击就能让那个人自己滚蛋。我有一个好计划,最近A区东边那个山头郭子家不是建了个赛车道吗,我们开赛车把他放山上让他自己下来。”

  “田子你闭嘴。”夏大少不耐烦打断他,抓住沈琼海还要倒酒的手,“你想清楚,别到时候后悔,还怪兄弟,现在还能回头。”

  沈琼海甩开他的手,面色难堪:“我怎么会喜欢他!就按照田子的做,让他自己滚!”

  夏大少皱紧眉头:“你不要意气用事!”

  与此同时,言峻亦已经回到沈家。

  客厅的灯开着不见沈彦苛的人,平时对方都在客厅等他,他走进去想找林管家问问,余光看到圆形的小茶几上有几张照片,被压在文件下,看不太清楚,但是露出的一小截衣服他感觉像他的。

  他下意识走过去。

  作者有话说:

  [狗头叼玫瑰]下个世界要不写个甜的?(不定)

  不花钱就要变成黑猫的受x突然得了一猫主子的攻(其实还没定)

  大概就是甜甜宠宠(应该)想过渡一下

  本来想写直接仙侠的那个,可能会有点激烈(磕头)

[313]虐文真少爷从草原来26:草原长大的黑皮受X豪门残疾大佬攻

  “你回来了。”

  低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言峻亦抬起头看,见沈彦苛从厨房敞开的门出来,手上端着切好的苹果和橘子。

  “今天太晚了,吃一点喂动物吧。”沈彦苛移动轮椅过来。

  言峻亦面色有些慌张,好像被教导主任抓住的做坏事的学生,“我今天有些事情,我现在给你去配药。”

  “太晚了,今日你先睡吧。”沈彦苛语气缓和。

  言峻亦摇头,强硬:“上药不能间断的,很快就好,你等我几分钟马上就来。”

  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站在那里和沈琼海那些人聊天,他就应该转身走的,耽误他时间。

  “好。”沈彦苛也没有再推辞,拿起茶几上的文件腾出地方将果盘放上去,几张散乱的照片出现在灯光下,清晰光亮。

  言峻亦在看到照片的瞬间瞳孔扩大,拿起上面的照片皱起眉头。上面是他在A大踢足球的照片,镜头高清地捕捉到他踢球的那一刻。

  他用手扒拉开压着的另外几张照片,有他在教室上课的,回寝室路上的,甚至有他在学校喂猫的照片。

  言峻亦不明白沈彦苛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震惊的看向他,只见他面容如常,甚至像没事人一样整理桌子上的照片。

  “你?”言峻亦单说了一个字,接下来的话不知道怎么开口。

  为什么要拍他的照片?!

  内心原来那个被他压下去的想法又蠢蠢欲动要出来。

  沈彦苛抬眸叹了一口气,将照片叠好,“你也觉得我的管教很失败吧,只是他长大了我不好和他沟通,无奈才拍了这样的照片回来,我只想了解他,和他有共同话题。”

  “嗯?”

  内心的想法又压下。

  言峻亦再次回看照片,发现照片的每个角落都有沈琼海的身影。

  沈彦苛的眼眸垂下,“他对镜头比较敏感,拍的人都是隔着别人拍的,抱歉让你入境了。他一直在为难你,我很抱歉。”

  言峻亦想着沈琼海的确难教育,沈彦苛这也是无奈之举,虽然觉得这个方式不对,但还是站沈彦苛。毕竟他这个人就是护短,双标。

  “没事的。”言峻亦笑着将手中的照片递过去。

  沈彦苛伸手,手指划过言峻亦的手指。

  言峻亦触电般将手收回来,看向沈彦苛时对方正低着头将照片夹进文件里。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画面很怪异,又说不上哪里。

  “很晚了,快点开始吧。”沈彦苛将文件放在身后的沙发上,弯腰将腿上的西裤卷起来。

  他的腿很修长,脚腕纤细,腿长年不运动自然算不上好看,甚至可以说是有点丑陋,和他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常年保持健身,手臂和腹部的肌肉结实,真正的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身材。

  二楼右边有一间大型的健身房,半边都是落地窗,采光面积非常好,言峻亦在夕阳落山时看过沈彦苛做运动,对方借着栏杆上吊下来的圆环攀爬抓住顶端的栏杆,借住手臂力量吊起来的时候,与落日成相反的状态,他好像与升起的太阳做交替。

  沈彦苛能吊在单杠上很久,做动作时标准流畅,正因为这项运动言峻亦看到他有多高,他比他想象中的要高一些,他常年坐着没有实感,等吊起来才发现至少到了190。

  言峻亦也没有再多想什么,去自己的小仓库拿药,又是一阵捣鼓,开始重新敷药。

  沈彦苛作息很规律,晚上11点就会睡觉,他平静沉稳的就像个机器人。

  敷药11点结束,沈彦苛让他上楼洗漱睡觉,并且让阿姨给他送了一杯牛奶。

  每天如此,言峻亦都觉得对方是在把他当儿子养。

  夜里很安静,言峻亦早早进入梦乡。

  书房的灯还亮着,不准外人踏足的书房正对大门的墙壁上密密麻麻贴着照片。垃圾桶里有着剪掉的人像图,墙壁上又贴上了最新的照片。

  桌子上是打开的文件,里面是几份合同,后面一踏全是言峻亦的资料,他所有的信息。桌子上放入相框的踢足球照片摆放在电脑桌前,和另外一个幸福美满的四口之家全家福摆放在一块。

  灯光熄灭,安静的房间响起轮椅滚动的声音,门锁转动,房间陷入无止境的黑暗,往更黑,更深的地方钻去。

  言峻亦一早就起床,今日得去言家公司上班,开始处理言家的事情后,时间开始变得不够用起来。

  今日开早会的时候言父还想向他发难,他直接否定了言父那不切实际的方案,还将调查到对方使用劣质产品谎报数据的事情公开说出来,直接停职调查。

  言父来求他放一马,这个时候想起他是他父亲了。言峻亦可没有认这个父亲,直接报警处理了这个事情。

  言峻亦只是公事公办,他对言家所有人都没有什么好感,不过那些人知道他有能力后都来捧他,不过他没有搭理那些人。

  言峻亦不知道,当时那批产品是沈露露推荐的,是他亲生父母那边拿他身世威胁他谈成的那笔生意,正因为是沈露露推荐的,言父回去发了好大的脾气,言母护着言露露和言父吵起来。

  言父起初还相信了言露露被人骗的说辞,当警察把言露露的亲哥哥抓出来,差点连带着他也要坐牢后,直接暴打言露露。

  言母出手阻拦,两人打在一团,言父一气之下直接去外面找小情人。他因为出了重大事情恢复工作也得降职,他从高级职位变成普通组长,他根本不能忍受,索性也不再上班和情人私会,也不给家里钱。

  言母为此大哭大闹反而把言父推远,平时靠着言父接自己家的小公司,没了言父公司不行了,白眼狼亲戚更是翻脸不认人,平时疼爱呵护的言露露在她心中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她收回了给言露露的钱,知道言露露在拿沈琼海的钱过日子,便打起了言露露的主意,言露露的好日子也算到头,准确来说他们一家的好日子都要到头。

  感情出现裂痕,人出现缺口,没有及时修补坏的地方就会越来越大,直到最后从内坏死。有些呢,其实就是外面那一层是好的,封住了里面因为溃烂而发臭的躯体,开始出现裂痕和缺口后,恶臭就会止不住地往外面来。

  不管如何,终将走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言父现在在外见到言峻亦都得问好,他极力想巴结这个儿子,发现自己根本排不上号。

  时间流逝。

  言峻亦处理工作上的能力很强,又有沈彦苛毫无保留的他开路。他一个在校大学生,想要在短时间做出这样的成就,无疑来说是登天,这除了要绝对的实力还要有足够的运气。

  而沈彦苛的存在就是“运气”。

  沈彦苛会毫无保留地教授他知识,带他一起参加聚会,为他搭配西装;也会给他讲豪门八卦,带他去吃美食,为他买民族服饰让他在学校穿。

  言峻亦也绝对带得出手,做的项目都赚钱,承诺和沈彦苛37分,他3,沈彦苛7。会为沈彦苛做药,一起去看货物巡察工地,分享自己听到的豪门趣事。

  没有沈彦苛的托举言峻亦也一定能走向成功,他的托举只是加快了这件事情。

  沈彦苛光明磊落的偏心让上流圈子都知道言峻亦不能惹。实际上,在沈彦苛还没有这么光明圈人的时候,已经有不少想钻空子的人在言峻亦身上摔跟头了。

  言峻亦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言峻亦忙着工作,一忙就过了2个多月。

  沈琼海一直都没有来找他。自从送了蛋糕那次,对方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在学校偶尔能听到他的传闻,好像是和A大艺术系的系草在一起了,也就言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