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酒八十亿
说完,他径直回了自己宿舍,“砰”得关上门。
裹脚布一头雾水,骂骂咧咧的走开了:“发什么疯!神经病吧!谁愿意跟你一块去似的。”
陈酌跟谢屿完全不知道好哥们儿为他俩冲锋陷阵的事迹,还沉浸在甜蜜里。
嘴巴都要亲肿了,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缝隙。
陈酌在强烈的惊喜中不可自拔,心脏“砰砰砰”撞着胸腔。
他用目光深深地描摹着眼前的爱人,带着笑喘息:“你这人真是!怎么突然过来了?也没跟我说一声,什么时候到的啊?”
谢屿搂着日思夜想的人,抵着他的额头,傻傻的笑:“我怎么没跟你说呀?在你把我微信拉黑还不接我电话的时候,我不是在支付宝给你发消息,说飞过来让你揍一顿吗?”
他用鼻尖蹭了蹭陈酌的鼻尖,卖乖道:“怎么着,我做错事了,老婆大人打算怎么处置我?是扇我大嘴巴子?还是用皮带抽啊?我保证不还手。”
陈酌嗔怨的横他一眼,小声道:“扇耳光和抽皮带不都是啪啪啪吗?那就啪啪啪嘛。”
谢屿就喜欢听他说直白的烧话,恶劣地扯起唇角,“这可是你说的,明天周末,你别想下床!”
陈酌眼睛亮晶晶的:“还能怕你不成?谁求饶谁是小狗!”
谢屿最了解他,乐道:“你别到时候跟我学狗叫啊。”
陈酌揪着他的衣角:“学狗叫?狗怎么叫啊?”
谢屿无奈地顺着他意:“汪汪汪。”
陈酌笑眯眯地摸摸他的脑袋:“乖乖乖。”
“就知道欺负我。”
谢屿捡起陈酌的帽子,拍拍土,扣到陈酌的脑袋上,牵起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走吧,先带你去吃饭。”
陈酌没挣扎,“嗯”了声,握紧了谢屿的手,跟他并肩往外走。
在国外大概就这点好处,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亲吻拥抱,无人视他们为异类。
第118章 烈焰
川菜馆的老板是已经移民的华侨,见到他们后开心的跟他们聊家常,得知两人来自江北,惊讶的说自己的妻子就是江北人,最后结账的时候足足打了七折。
吃过饭后,陈酌跟谢屿手牵着手在时代广场散步,傍晚,登上帝国大厦的观景台,欣赏了最美的晚霞和夕阳。
夜色降临,陈酌看着面前灯火通明的钢铁森林,“谢屿,最近我时常在想,世界那么大,而如此渺小的我们能够遇见,真好。”
谢屿揽着他的肩膀轻轻摩挲,“小酌儿,你会越来越优秀,但站在你身边陪你看世界的,只能是我,也只会是我。”
陈酌轻声笑了下,偏头撞进谢屿明亮灼热的眸中:“当然,我只属于你。”
两人在酒店前台办理完入住手续,面色平静地刷卡上电梯。
显示屏上的数字滚动着上升,他们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眸中看见了同样的兴奋与激动。
进入房间,关上房门的刹那,��望便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瞬间将他们淹没吞噬。
迫不及待的抱在一起亲吻,撕扯着彼此的衣服,在黑暗中跌跌撞撞的往里走。
两个男人宣泄起情绪,似乎和温柔完全不搭边。
像躁动的野兽,像喷发的火山。
以爱意为干柴,以思念为火炬,熊熊烈焰爆燃,理智化为灰烬。
他们在异国他乡,紧密地拥抱了彼此。
指甲划过玻璃,发出尖锐的声响。
陈酌望着远处橙红色的地平线,嗓子像是劈了叉,沙哑:“谢屿,天亮了。”
说完,他脑袋一歪,倒在了谢屿的手心里。
谢屿扳着陈酌的肩膀,将人扣在怀里。
良久。
谢屿贴着陈酌的后背,低头亲了亲他的肩头,叹道:“早安,老婆。”
……
陈酌是被饭菜的香味叫醒的。
他睁开酸胀的眼皮,入目是谢屿那张欠扁的俊脸和水晶吊灯温和的白光。
陈酌动了动唇,嗓音干涩,疑惑道:“大白天的,开什么灯?”
谢屿低低笑了声,拨弄着他额前卷翘的发丝,“宝贝,现在是晚上,饿坏了吧?起来吃点饭吧。”
陈酌吃惊地撑起身往落地窗看,只是很小的动作,肌肉像是被暴打了三天三夜,酸痛的他倒吸凉气。
谢屿赶忙扶着他坐起来,将枕头垫到他腰后。
陈酌不可置信地指着窗外繁华的夜景:“不是?我怎么记得我昏过去时太阳刚出地平线呢?我不会是睡了整整一天吧?”
谢屿冲他无辜地眨眨眼,拉过他的手,真情实感道:“辛苦你了,老婆,你太棒了,都没有冲我学狗叫。”
陈酌抿了下嘴,其实他有认怂学狗叫的打算来着。
但还没等他“汪汪”,就眼皮一翻,晕了。
他转移话题,让谢屿把手机递给他,打开一看,时间赫然显示着周日晚上七点半。
陈酌欲哭无泪,“我的周末就这样没了?”他想起什么,看向谢屿:“那,那你什么时候回国啊?明天没课吗?”
谢屿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温柔缱绻,伸手摸摸陈酌的脸:“我请假了,下午的航班。”
陈酌“哦”了声,低下头去,有些难受:“我们又要分开了……”
谢屿将人揽进怀里,安慰:“我一有时间,就过来看你,再说了,再过俩月,你就要放寒假了,我们马上就会再见的。”
陈酌闷声闷气的“嗯”了声:“那我给凡子打个电话,让他明天上午帮我请个假,我下午也没课,去机场送你。”
谢屿非常成熟的拒绝,义正言辞道:“不用,别耽误你学习,明天上午我陪你一块上课去。”
陈酌瞪他一眼,“你看我这个样,能去上课吗?你再跟着,大家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明天我要再歇一天!”
“哦,”谢屿乐道:“行行行,都怪你老公太厉害。”
陈酌被他逗笑,骂了声“滚蛋”。
然后搂住谢屿的腰,埋进他怀里:“我不舍得你走,幸福的时光怎么过得那么快?我们不是才刚见面吗?”
谢屿揉着他的头发,叹了口气:“我也舍不得你……”
气氛越来越伤感,叫嚣着自己早就长大的两位成年人,仍旧学不会如何面对分别。
但没关系,他们总能相逢。
次日,陈酌将谢屿送到机场。
谢屿伸出胳膊,“你给我咬个牙印,深一点,跟咱俩刚开学打架你咬得那次一样就成,能留一个星期呢。”
陈酌无语到失笑:“神经,你不疼啊?”
谢屿把胳膊凑到他嘴边,催促着:“快点儿的,我不怕疼,我……啊啊啊操!”
他这一亮嗓,周围人纷纷扭头看他。
虽然大部分人听不懂中国话,但都爱看热闹。
谢屿疼得一哆嗦,看着胳膊上带着口水的牙印,埋怨道:“你怎么不带预告的?”
陈酌说:“你不是不怕疼吗?叫唤什么?”
谢屿“哼哼”两声,开始拽陈酌的胳膊,幼稚道:“伸胳膊,我也给你整一个。”
“不不不不,婉拒了婉拒!”陈酌笑着挣扎,骂他:“你给我留的印子还少啊?青青紫紫的。”
谢屿略一思索,放过他:“说的倒也是。”
机场开始播报航班信息,两人不再闹了,谢屿捏捏陈酌的脸蛋:“好啦,我要登机了,你先走,不想让你看我的背影。”
陈酌扁了下嘴,用力抱住他:“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谢屿以更大的力度拥住他,“对,很快。”
抱了一会儿,陈酌从他怀里出来,“那我先走,我就不回头了。”
谢屿点头:“嗯,你先走。”
陈酌踮起脚亲了他一口,迅速转身走人。
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像是不这样做,他就要忍不住让谢屿留下,或者他放弃一切跟谢屿回江北。
谢屿看着他很快消失的背影,轻声道:“真不回头了啊?渣男。”
第119章 我回来啦
谢屿只待了两天,陈酌却丢了一周的魂。
思念像长了翅膀,带着他的灵魂往江北飞。
幸而他们的留学生活进入了新阶段,教授推荐他们参与了建筑设计工作室的实践项目。
陈酌自告奋勇领了学习小组组长的头衔,每天电脑不离手,泡在各个绘图设计软件里,忙到深夜是常态,时间被塞得太满,只有在睡觉时才有空想一想谢屿。
期间徐清猷去波士顿出差,顺道转来纽约看了看陈酌,走的时候塞给他一沓美金。
陈酌想推辞,但徐清猷说这是当哥的给弟弟赞助的生活费,让他不要省,该花就花。
于是陈酌没再拒绝,笑着说了声“谢谢哥”。
陈酌心思敏锐,察觉到徐清猷在与他相处时,两人之间那种若有似无的尴尬气氛正在逐渐消失。
应该是他不在国内的日子里,徐清猷也开始了新的生活。
陈酌由衷的感到开心,抛开谢屿,徐清猷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他真心希望徐清猷可以获得幸福,比他更幸福才好。
某天他和杨凡跟凌启约饭,凌启痛心疾首的告诉了他们一个秘密,他那个不婚不育的小叔叔竟然也是gay!他身边竟然有三个男同!铁直男的世界观坍塌了。
陈酌回忆了下,过年那会他好像跟凌启的小叔叔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他正在副驾驶睡觉,听见有人跟徐清猷打招呼,就探头看了眼,是个气质温润如玉的男人。